“……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知道什么的样子啊?”土方看着晴明,“其实我自己也发现了,那个家伙……他看着我的眼神好像是以前就认识我,他偶尔也会露出一个怀念的神色,我觉得那并不是我的错觉。”
“等吧,等着,等到时机成熟了,或许你也能知道,也或许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晴明收敛了笑意,“我只能祝你好运,因为浮生海之主,他过去跟银时真的是非常非常要好的关系,说是性命之交也不为过。”
“关系好到了这种地步,如果有人胆敢伤害对方的话,另一个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妖怪们传说银时曾经为了保护浮生海之主,一怒之下将一整个妖怪族群赶出三千里去。特别是浮生海之主,我曾经就听说他报复心极强,凡是曾经伤过他害过他的,他从来都没有放过。”
土方十四郎拜别晴明,独自一人回真选组屯所,在路上他就在想晴明说的那些暗含警告的话是什么意思,还有他祝自己好运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什么时候得罪过那位浮生海之主?不能吧?再说我现在都已经全部忘掉了他还要追杀我??这么记仇??
“哟土方君。”
土方抬起头,就见是银时,他敛去了自己妖怪的形貌,扮作一个普通人类,站在街头,朝土方打了个招呼。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土方快步走上前,说道。
“没事干出来逛逛。另外家里的酒已经没有了。”银时说道,“虽然我可以不吃饭,但是不能不喝酒啊。”
“你这狐狸……”土方无语了,“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儿上,今天算我请你的。”
“噢噢,土方君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了?怎么回事?你升官了吗?”银时一脸“你不正常”的表情,气得土方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不喝就算了,快滚快滚。”
银时睁大眼睛,一把抓住土方的衣服袖子,说:“喂,你这人,不能说话不算话啊!你这样也算是朝廷的官员吗??快走快走!难得今天有个冤大头过来给我宰——”
“说谁是冤大头啊你这个天然卷——!!”
在我所不知道的过去,我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呢,银时?
如果真的是我伤害了你,那么这一世你究竟为什么还要来见我呢?
怀揣着这些疑问,土方十四郎忍不住侧过头去看着银时的侧脸,从银时的脸上他看不到任何端倪,就好像所有那些他曾经看到的怀念和隐晦的避而不谈都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嗯?怎么?你终于发现银桑我很帅了吗?”
“你行了,长着一脑袋乱七八糟的天然卷根本就没有帅气可言了。”
“什么?!你看不起天然卷吗?天然卷有什么不好的?!”
人类生下来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呢?土方想。曾经过去的因果又是如何的存在呢?最重要的是,那些过去的因果究竟会对现在乃至于未来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
土方并不知道,他也没有办法知道。他只是掂量了一下口袋的零钱,估算着这些钱一会儿可以买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