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时间,另一个位面。
“唯剑与酒和我作伴!”声音在山路上回荡,豪气中充斥着沧桑与悲凉。
一个浪客从羊肠小道缓步走到山顶,衣衫褴褛,白发苍苍。他老了,原本十几分钟的路足足用了一个小时。他拄着自己的剑,喘息着。
剑很新,刀柄的云龙纹没有一丝锈迹,若不是刀鞘上龟裂的漆皮,人们一定会认为这是把新剑。浪客很爱护它,因为那是他唯一的伴侣。
过去,他还有一个伴侣,那是一个来自遥远沙漠的女孩,拥有可以操控岩石的奇特能力,他教导她如何掌控这种力量,这也许是他流浪后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女孩后来离开了,回到了她的故乡,临走时,她编了根头绳给他,他从那时才扎起了辫子。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大概也结婚生子了吧。”他想着,倚着剑将酒一饮而尽。又想起了自己的兄弟和教派。他的教派已经衰落,他是唯一一个掌握了全部剑法的人。但是,有家难回。
一只利箭破空划过,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侵略者!他们一直妄图征服这里,将战火烧遍了他家乡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他们找到了他。
这个该死的浪客虽然一直被追杀,但每当他们到来之时,他总会出现,伴随着狂风,将他们杀得大败,之后又像风一样消失。
他缓缓站了起来,和往常一样深吸一口气,怒喝一声,一道狂风凭地而出。之后他疾风般的冲向了敌阵。
和往常一样,敌军在他的刀锋下通通殒命。但是,再强的剑客也敌不过时间。
一个没死透的士兵挣扎着掏出了十字弓,歪歪扭扭的射出了一箭。他本能躲开的,但脚下一个趔趄,弩箭穿胸而过。
第二支,
第三支,
第四支……
生命随着箭数增多而流逝……
死不足惜,这一天早该在几十年前到来。
“只是,可惜了这剑法……”
但侵略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有人来了。他伴随着紫光凭空出现,背负双刃。
来者是个忍者,恐慌之下,侵略者在钢刀和灵刃的飞舞中被屠戮殆尽。
忍者本是来告诉浪客消息的,告诉他他被特释了。但是,浪客没能撑到那一刻。
忍者眼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之色,但很快就无影无踪了。伴随着紫光,忍者又在瞬息之间凭空消失了。比起埋葬浪客,告诉别人侵略者来了更重要些。
平衡,大道。是忍者毕生恪守的信条。
秋风裹挟着枫叶,扫荡着整片山谷。
浪客的剑在风中化为碎片,飘向未知的远方。
“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小,刀这么大,而且散发着绿色的荧光?”
“还有,我好像是在天上吧……”
“啊……”尖叫声伴随着整个自由落体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