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球在空中飘着,不急不缓,却是没有迟疑的飞向了镇子的北面。
樱空释施展了幻术,别的人根本看不到梦球。
走着走着,樱空释发现,他错误的一直以为镇子不大,其实镇子是一个细长的形状,东西方向的确不是很宽,可是南北方向却纵深很长。
而且,越走人烟越稀少,房屋越破旧。和昨天那个春城天不夜,人语市如潮的繁华古镇简直不是一个地方。
可是,樱空释不是来闲逛赏景,品头论足的,他在心急如焚的找卡索。
眼看着没有几户人家了,都要出城了,梦球还是不紧不慢的飘荡着,樱空释在担心这星旧的梦球到底靠不靠谱。
突然,梦球转进了一条小巷,樱空释心里一阵惊喜,迅速拴上马,快步跟了上去。
小巷里只有两户人家,这两户人家相隔很远,都是摇摇欲坠的破旧茅草屋,窗子上糊着的窗户纸都坏成了蜘蛛网,在风里发出瑟瑟的凄凉的声音。
樱空释皱了皱眉,握紧了拳头,我哥可是三界最尊贵的冰王,什么人把他带到这么破旧的地方,樱空释的眼里又露出了杀机。
如果有人胆敢伤他一根毫毛,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樱空释心想着,一抬手,弑神剑在握。
梦球停在了里面的那个茅草屋,樱空释悄无声息的收回梦球,用移动术迅速藏在了窗子旁边。
只听里面有人在说话。
“大哥,你说咱们在枫林渡口碰到的那个小孩,给我的药水还真是神奇,你看,这个小白脸都昏迷这么半天了还没醒呢!”
“醒没醒有个屁用”另一个声音传来,透着不耐烦:“你不是说他身上有金叶子吗?怎么搜了半天一文钱都没有,看他穿的人模狗样的,却是个穷光蛋。”
“大哥,我确实看到他们拿着金叶子在客栈里付账了,只是付账的是他的弟弟,我以为弟弟有,哥哥一定也有,况且他弟弟那会没和他在一起,我想就先抓来一个省事,没想到这哥哥是个不当家不管事的,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大哥,你别生气,”第三个声音传来,讨好着:“我弟弟做事莽撞,我这就去在把另一个小白脸抓来!”
“抓来!你那没脑子的弟弟把药水全给这个小白脸喝了,你还怎么去抓,省省吧!”
樱空释透过破烂的蜘蛛网窗纸,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陈旧的桌椅板凳东倒西歪的散落在屋子里,一张土炕,上面摆着黑黢黢发霉的被子,三个人站在屋子中间哇啦哇啦的说话。
还好,樱空释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土炕上的卡索,他像是睡着了,并没有受伤。
樱空释哼了一声,心想:“虽然你们把他带到了这个破地方,把我哥衣服都弄脏了,不过看在你们没敢伤他的份上,我就饶你们不死!”
樱空释刚要进去带走卡索,
只见那个大哥走到土炕旁,仔细端详着卡索,樱空释清楚的看到了那个人一脸的猥琐。
“美人本大爷玩过不少,这么美的男子我还没见过,既然抓了来,也不能浪费了,就让我尝尝鲜!”
“大哥,大哥,您这么有兴致,待我把这个小白脸的弟弟抓来,那弟弟才是天上少有 地下难寻的真绝色。”
“真的?”那大哥色眯眯的眼神都要冒火了。
“小弟怎么敢骗您呢,我这就去,你就等着慢慢享受吧!”
“好,好,那我就边享受边等着。”说话间,大哥就摸上了卡索的脸。
要碰到没碰到之际,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屋子的整个门和窗子一起被踢倒了。
樱空释手持弑神剑,脸色铁青:“拿开你的脏手!”
虽然几个人都吓了一跳,可毕竟是混道的,他们见惯了血雨腥风,马上冷静了下来。
“哎呦,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呀!大哥,你看到了,是不是真绝色。”那小弟不知死活的调侃着樱空释。
大哥眼睛都直了,他喉咙滚动着,用手指着樱空释,大口吞咽着口水,惊呆地竟然说不出话来。
樱空释也没打算再让他说话,他盛怒之下,一剑劈去,大哥应声倒地,干瞪着眼睛,真的再也不用说话了。
樱空释是真的气急了,杀猪焉用宰牛刀,杀一个区区江洋大盗竟然用上了弑神剑,那小毛贼也算死的瞑目了。
两个小弟见这情形,也没什么镇定可言了,转身就要夺门而逃,可是,门被樱空释踢坏了,剩下一个大窟窿,两个人却还是在原来门的位置互相挤着,推搡着,谁也跑不出去。
樱空释一抬手,两个人被冰封住了。
“拿出解药!”樱空释冷冷地说,声音里只有刺骨的凉意,甚至没有一丝情绪。
“大爷饶命,我们没有解药呀!”
樱空释动了动手,冰层加厚了,两个人呼吸都困难了。
“大爷,我,我们现在还哪敢撒谎,我们真没有解药,这个药水是我们在枫林渡口那儿,一个小孩给我们的,我们这是第一次用呀,要不然,您去枫林渡口看看那个小孩还在不在,他一定有解药。”
樱空释面无表情,暗暗一用力,两个人口吐白沫,没了气息。
“我本来可以饶你们不死,可你们竟然敢亵渎我哥,那你们就必须死!”樱空释的话音未落,
弑神剑就乖乖的盘上了他的手臂,像是也不敢再激怒樱空释。
“释~,是你吗?”
身后,卡索的声音传来,迷糊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