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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奇异梦境录》异能,多对cp,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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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真敢说,你就不怕得罪我吗?”陈峰停下来侧头看着我问到。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一句话,真是搞笑,他也不想想我要是真怕我还会问吗?
看到我这个反应陈峰勾了勾嘴角,脸上又挂上了他那个邪气的笑容“你这样子跟他倒是蛮像的。你有没有发现你有很多小的细节都很像他,要不是清楚程衣的背景,说你们是兄妹我也许真的就信了。”
我冷笑了两声:“是吗?那您观察得还真仔细。”
陈峰看了看我没有说话,转过头去又开始往前走着,我跟他肩并肩地走着,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刚刚那个问题的时候我听到他说了句:“秀秀,你相信缘分这个东西吗?”
“嗯?”我侧头看着他,说真的缘份这个东西我以前还真的不信,可是自从我来到这里之后我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陈峰仍旧不紧不慢地走着,始终跟我保持着相同的频率,“其实你真要问我,我也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也许是被台上的那个他惊艳到了,也许是因为知道他是个男人之后的震惊,也许是因为他这个人本来就很吸引人。总之在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个人我不认识一下的话我一定会遗憾。看到他从后台走出来叫你、我跟他有了初次接触之后这个想法就更加的坚定了。为了接近他,他的每一场戏我都会去看,不过他这个人一直都是那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有时候我几乎连话都没办法跟他说上,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地想要靠近他…其实那天叫住你也就是为了让他出来我能跟他说上几句话而已…”陈峰淡淡地说着,眼神也不知道定格在了哪里。但我知道他现在心思肯定不在这里。
“陈峰啊陈峰,要是搁在现代你这属性就是个妥妥的忠犬攻啊。”我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又觉得自己这颗腐女心真的是没救了。他们这个年代哪像我们那个时候啊…
“可是我之前见你的时候你跟他的关系明明还很紧张啊,怎么…”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想通的事情,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他把心掏出来给谢程衣看了看?我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谢程衣不是这么血腥的人,再说了要真是这样我现在就应该是站在陈峰的墓地前面而不是在这边跟他逛街扯皮了。
“这就得谢谢你了。”陈峰转过头来给了我一个明媚的笑容。虽然我压根就不知道他说的是哪儿跟哪儿,但我不得不承认我被他那个笑容秒杀了。
“谢我什么?”反应过来的我疑惑道。虽然他这么说会让我觉得是我撮合了他们两个,让我能有种当红娘的快感,不对,他们应该管这个职业叫做媒婆。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才撮合他们这一对…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是因为能帮到你所以他才愿意跟我有接触的。”陈峰说到。
“啊?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还有…什么叫你能帮到我啊?”我还是处于不明所以的状态中。
陈峰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要不说程衣对你好呢,如果要我帮你就避免不了我跟你有接触,我之前那个样子他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只能先跟我接触,了解一下我的为人吧。这一来二去的不就熟了吗。至于为什么对我的态度会转变得那么快,那你就得问问他了。”
什么就得问他呢,你脸上那么明显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你真当我是瞎的啊?虽然心里这样吐槽着不过表面上我还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时间两人都没有什么话可以讲了,只能慢悠悠的在街上走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7-09-04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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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这个人一直都不是很喜欢这种大城市,但对北京我还是有点兴趣的。因为在我印象中这个城市里居住着很多很厉害的人,在现代的时候我就一直想来看看却一直没有机会,刚来北京的那天也只是在出租车上走马观花地看了一眼。没想到到了这里反而能这样悠闲的在这边瞎逛。
    现在这个时候的北京跟往后几十年的北京相比差别还是蛮大的,至少现在这里不会有城管,大街小巷都摆满了各种小摊位,吃的玩的看的应有尽有。吆喝声此起彼伏。会有小孩在街边玩耍,大人在小摊前挑着自己需要的东西。现在的北京好像比起以后热闹了许多,也多了许多的人情味。
    虽然来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但这却是我第一次出来,所以看什么都新鲜得很,就连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我也觉得特别好奇,毕竟间隔一个世纪,这里的很多东西我都只听老一辈的人提起过,现在摆在眼前颇有种想要一探究竟的味道。
    陈峰只是默默的在后面跟着,每当我很想买一样东西的时候就会在摊位面前停留一会儿,然后他就会特别帅气的过来把钱付了。以前有姑娘说男人最帅的时候就是在他掏钱给你买东西的时候,这句话我今天总算是体验到了。不过可惜…再帅也不是我的。
    逛了半天,陈峰手上已经拎了一堆东西了,通过这一圈逛下来我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陈峰的知名度很高。这一路下来有不少的人跟他打招呼,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陈峰都会点头一一回应。有一点让我不怎么舒服的是他们每个人都用一种好奇的眼神看着我。一两个人我还能忍受,但是每个人都这样就让我觉得我有点像动物园里供人欣赏的稀有动物。
    “你这情绪好像不太对啊?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陈峰跟上了我的步伐,轻声地问到。
    “你试试被人当猴子一样的看,你的情绪能好到哪里去?”我翻了白眼语气不怎么和善地说到。
    “这就是程衣为什么一直不让你跟他一起出来的原因了。”陈峰语气漫不经心,好像这种情况是他预料之中一样。“你跟我出来还算好了,你要是跟着程衣出来估计看你的人更多了。你不好受不说,这人一多总会有几个嘴碎的,到时候流言蜚语传成什么样都不知道,对你对他影响都不好。尤其你还是个小姑娘。”
    人言可畏这句话我一个在现代生活了十几年的人自然是深有感触的,地位越高的人就越在意流言这个东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在那个网络时代,信息传得极快,受关注度越高的人越经不起任何的闲言碎语。被人言毁掉的例子我见过也不止一两个了。想到了谢程衣在这里的知名度我突然就好像能理解为什么他一直不让我出来瞎逛,就算让我出来也要让我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了。
    “可是照你这么说,我跟你出来岂不是也有一堆人说闲话,我看你的名气也没有比程衣哥低到哪里去啊?”回想起刚才那些人看我的眼神我就不舒服。
    “这不一样。”陈峰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回答到。
    “呵…哪里不一样了?”我不是很明白都是人,都是名气不小的人。要论他们俩的名气好像也没有差很远啊,我还真不明白有哪里不一样了。
    “身份。”陈峰看着前面的人回答到,不知道是不是我耳朵出了问题,我竟然觉得他的话里满满都是讽刺的味道。
    “你这是看不起他的意思吗?”想到之前只要在谢程衣面前提起他的身份这个话题他说的那些话,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你会看不起他吗?”陈峰瞥了我一眼,反问到。
    “当然不会!”我从来就没有看不起他过,不仅没有看不起,我还发自内心地觉得他是一个特别强大的人。这样的一个绝色佳人有什么理由能让我看不起?
    “既然你都不会,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呢?”陈峰一个问题把我问得语塞了,愣是找不到话来回答他。
    “其实一直都是他自己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有时候真的希望他能活得简单点…”陈峰叹了口气说到,语气里都是满满的柔情。我估计现在他一定在想谢程衣。因为除了在他面前我从来没见过陈峰温柔的样子,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那你刚刚干吗那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好吗?”我被陈峰的柔情腻到了,更尴尬的是故事的另一个主角竟然不在。让我这个旁观者接受这一切确实有点心累,只能机智地转移话题了。
    听到我的问题陈峰看了我一眼,刚才的温柔一瞬间,真的只是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他仿佛是在看一个弱智……
    “怪不得程衣不让你出来,你这么单纯要是换我我也不放心。”这句话要是很正常的从他嘴里说出来我兴许还会有一点相信,可是他偏偏加强了“单纯”这两个字,这句话的意味瞬间变得耐人寻味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17-09-04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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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19: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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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女子不跟你这个世俗小人一般计较”我一直在心里重复这句话,又看了看他手上拿着的东西才把撸起袖子跟他大撕一场这种想法强压下去。
      “虽然我没有任何看不起他的意思,但是我说的却是一个不能改变的事实。我跟他的身份不同遇见的事情得到的结局自然也会不同。就像我今天带你出来,那些人虽然好奇但也不敢胡乱地猜测什么。就算是有人问起我也可以说你是我一个远房的堂妹,这样他们碍于我的面子也会对你很尊重。”陈峰看着我说到,虽然我知道他说的是一个事实但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狂翻白眼,你解释就解释吧,干吗要把自己夸得跟朵花儿一样?这往自己脸上贴金您可是一点都没含糊。
      看我没有反应陈峰又继续说道:“但是程衣如果带你出来会是什么样子?他在这里长大,他的底细很多人估计都是清楚的,你说他那样的一个人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姑娘,而且他对你还这么好。人家会怎么想,会怎么说你,又会怎么说他?他的身份本来就招摇,要是让人知道你还跟他们住在一起人家又会怎么说?你是才来这里的,别人都不知道你是谁,不知道你的任何消息,可你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京城第一名角的身边,你觉得人家会怎么想你?”
      陈峰的话就像一颗石头突然扔进了一个平静的湖面,让人一惊。这个问题我确实没想过,之前一直埋怨谢程衣不让我出去,却从来没有站在这个角度想过。也对,谢程衣的身份要怎么介绍我才不会让我的身份尴尬。我这样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一个人好像怎么说都有些不符情理。虽然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现在知道为什么他会让我带你出来了吧?其实他不是不想跟你出来,但是为了保护你他是不能跟你出来,甚至你都不能说你跟他认识。”
      听到这句话我感觉鼻子有点发酸,感动是有,但是还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替谢程衣感到委屈跟不值。为什么这样的一个绝世佳人就偏偏生在了这么一个年代?
      “那…”我看了看陈峰,“你这样的一个身份跟他…”
      仿佛知道我要说什么陈峰不在意地笑了笑,“我没有程衣想得那么多,我只是单纯地喜欢这个人,我的想法不需要别的人来加以评价,他们说让他们说就好了啊,如果连交朋友都要受人所束,那我陈峰这二十多年岂不是白活了?”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陈峰这个人跟谢程衣真的是太搭了,一个温柔内敛,一个气势张扬,一个心思缜密,一个敢爱敢恨…这样搭的两个人,要是互相都不认识我觉得还真的是一个遗憾。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7-09-04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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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量果然大!补上么么哒👄👄😘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7-09-05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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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秀我来了!昨天考完试的我已经身心不完整了QWQ


          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7-09-05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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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没了嘤嘤


            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7-09-05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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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更。。。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70楼2017-09-09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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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月左右,就是吃杏子的季节了。本来对于杏子这种水果我是没有多大的感觉的。但是无奈院里种着那么大一颗杏树,随着杏子的渐渐成熟,整个院子里都飘着一股淡淡的杏香。一个个黄澄澄的杏子挂在碧绿的枝头看着就分外的诱人。
                由于越来越接近夏天了,阳光越强烈我这眼睛就越不中用。白天我几乎是出不了房门的。到了晚上太阳下去了之后我才能出来晃晃,有时候我也在想我这个人活的其实跟鬼好像没有太大的区别。
                谢程衣他们平时都很忙,好像料定了我不会乱跑,谢程衣他们有时候出去了就会把我一个人留在院子里,这个时候无聊的话我便会搬着凳子坐在树下眼巴巴地看着树上的杏子。非常地后悔自己为什么不会爬树,但是转念一想我这个身体好像也不太允许我做这样的事情。农村里长大的小孩儿多半都很野,上树下田,游泳翻山什么的。但是我不是…在别的小孩儿到处疯的年纪我只能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屋子里消磨时光。
                有时候运气好爷爷***完农活儿回来能给我带两只天牛,或是竹虫之类的甲壳虫,这便是我儿时唯一可以消遣时间的东西。想到儿时的时光我难免就想起远在故乡的爷爷奶奶。我都来这里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是不是很担心我,有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从我有记忆开始我便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要说起感情我对爷爷奶奶的感情比对爸妈要深厚得多。他们也会在这样的夏夜陪着我在院里看着天空,跟我讲讲这一天村子里发生的事情。无非就是些谁家小孩儿又差点放火把山烧了,谁家的猫又生了一胎之类的小事,但是对于那时的我来说这些最平常的事情却是有着无限的乐趣。
                也许是想得太过出神,我竟没有注意到谢程衣他们回来。直到谢程衣都走到我面前了我才猛然的反应过来抬眼看他。谢程衣仿佛已经习惯了我动不动就走神的事儿,看到我这样也没多问什么,反而站在我边上抬头看了看树上的杏子,“杏子都熟了,改天叫人摘下来给你尝尝鲜,这是棵老树了,结的果实都很甜。”
                要是换在别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我肯定能高兴得蹦跶好几圈,但是现在我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中出不来。想家,虽然这里的人对我都很好,但是也难免有一些独在异乡的感觉。听到谢程衣的话我点了点头轻声应了一声便搬着凳子回了房间。
                谢程衣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所以在他说了要找人给我摘杏子吃的第二天就有人上门来摘了,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摘个杏这样的小事儿来的人却是陈峰。


                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17-09-14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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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19: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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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一如既往地坐在院子里发着呆,陈峰当时进来的时候我也就抬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不欢迎我?”看到我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陈峰笑着问了一句,我瘪了瘪嘴,“程衣哥在里面,你自己进去找。”最近这段时间陈峰来得越来越勤了,我又不能出门,所以他很明显就不是来找我的,每次他过来几乎就是在谢程衣身边转悠,而谢程衣很多时候也不会反对,就任他看着跟着。我总觉得这两个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谁说我来找程衣的。”陈峰笑了笑在我面前的凳子上坐下,慢悠悠地低头卷着自己的袖子。
                  听到陈峰的话我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两声,“那你来干吗?”我漫不经心地问着,他要说他来这里不是因为谢程衣那就是真的有鬼了。
                  “程衣说院子里的杏子熟了,我今儿过来摘点回去吃吃看。”
                  开玩笑,他陈峰是缺杏子钱的人吗?他想吃杏子难道在京城买不到?你真当我小比较好欺骗啊。
                  “那你去摘吧。”我撑着手臂无精打采地回答着,我好像特别讨厌夏天,不仅是因为眼睛不方便,还因为一到夏天就有一种整个人都疲掉了的感觉,一点都不想动。
                  “你拿个什么东西在下面接一下。”谈话间陈峰已经卷好了袖子,走到了树下把长袍的下摆撩了起来,三两下的便爬了上去。直到他站在树枝上了我才意识到他真是来摘杏子的,我转身回了屋里让谢程衣拿了东西来接。
                  谢程衣是直接拿了个筐,让陈峰直接往里扔,我站在树下抬头看着陈峰即便是在树上也无比灵活的身影,有些羡慕。如果我的眼睛不是这样,我也应该是这样的,农村的孩子都应该有个很丰富的童年才对。
                  正愣神时感觉有东西从上面扔下来,我抬眼便看见陈峰正站在一根比较粗的树枝上从上面扔东西下来,虽然隔得这么远但是每一个却都能准确无误地扔进筐子里。
                  “秀秀,你站开点,别让树上晃下来的东西落到你身上。”谢程衣拉着我回到了刚刚的凳子旁。我索性就坐了下去看着陈峰一个个往筐子里扔。
                  没一会儿筐子就被装满了,陈峰又三两下的从树上翻了下来。除了额角有些细细的汗珠以外没有一点狼狈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刚刚爬了树,连气都没喘一口。
                  谢程衣叫人把一筐的杏子抬回了屋里,然后便坐在了我对面,三个人围着一个不大的石桌坐了下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17-09-14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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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越来越有一种只要跟这两人待在一起,自己就很多余的感觉。为了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差点没把自己的头低到桌子底下去。
                    不过他俩也没太注意我,两人一直在说话,我也没什么心情去听两人聊天的具体内容,我只知道他们此时都很开心,至少从声音来听两人都是很轻松的,没有平时刻意伪装出来的感觉在里面。
                    没一会儿便有人端了一大盘洗好的杏子出来,一个个又黄又大的杏子整齐地码在盘里,让人看着就食指大动。谢程衣伸手拿了个杏子把皮剥开递到了我面前。“不是很早就嚷着要吃吗?给你摘下来了怎么又不动呢?”
                    我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杏子,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一股杏香瞬间就充满了整个口腔。正想抬头跟谢程衣说声谢谢就听见陈峰轻声地撒娇,“程衣,我也想吃。”
                    陈峰的这句话把我吓得直咳嗽,差点连手里的东西都没拿住。这句话要是换了别人来说我可能没这么大的反应,但是这人是陈峰啊,是一个在京城里说起来谁都会带着几分敬畏的陈峰,是陈家小辈中最有能力最有手段的一个人啊,这个人大多数时候都跟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样,高傲,冷漠,浑身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就算是我跟他的关系应该还算是不错,我也没敢在他面前真正的放肆过,这样一个人多多少少都是让人心生畏惧的,但是我却听到了这样一个人在跟别人撒娇。叫我如何能一时间承受。
                    与我的反应相比,谢程衣显得淡定多了,就好像已经习惯了一样,语气里有些无奈,在我听来却是带着莫名的宠溺。“你啊…真是…”一句话也没说全,我便看见谢程衣伸手拿了个杏子三两下的便把皮剥开,递给了陈峰。
                    陈峰也没伸手接,直接低头就着谢程衣的手咬了一口,咂吧了两下,一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他轻声说了句“真甜。”
                    这回是轮到谢程衣没话说了,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见他耳朵绯红,抬眼佯装生气地瞪了陈峰一眼,轻声哼了句:“一点样子都没有。”
                    陈峰笑意很浓,“又没有外人在要什么样子?”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吓得我连忙低下了头,总觉得我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六月的夜不是特别的炎热,稍许有些温热的风吹得人很是舒服,我有些犯困地趴在桌上,侧眼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在之前的接触中我了解到其实陈峰也不大,今年也才二十刚出头,要是搁在我们的年代,也应该还是个大学生,应该是个还没有太大压力的年龄,不过在这里他却已经是镇守一方安宁的军政长官了。谢程衣呢,今年才20岁,多好的年纪,每天想的却是如何才能在这乱世里生活下去。活得很累却毫无办法,他是谢渊带回来的,是谢渊教他做人,教他唱戏,抚养他成人。将来必定也是要接手这里的,这份养育之恩他无从报答便成了一个枷锁把他困在了这里让他无处可去。这样的两个人我是真没法说出他们的人生到底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与我而言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他们活得太累。
                    这两人凑在一起好像有永远都说不完的话题,两人年龄相仿,阅历又都很丰富,凑在一起的时候能说的总是特别多,要不是亲眼见证了他俩认识的整个过程,我肯定不相信这两人认识才两个月左右,怎么看都觉得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他俩说话的时候我是肯定插不上嘴的,所以只能趴在一旁默默地听他们说,只是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了。
                    这一觉我自认为睡得不是很踏实,因为我总感觉身边有人在跟我说话,声音断断续续我听不清楚,却又总是觉得在哪里听过。与此同时我好像还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都是特别零碎的片段,画面不停地闪烁变迁,我没办法拼凑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我就在这样的混乱中睡了一觉。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17-09-14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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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九月这京城的天气渐渐转凉,我看着那断断续续的雨不免觉得有些烦闷,我已经好久一段时间没有看见陈峰了,只是听说他好像是因为公务出去了,陈峰这种身份的人,要说他的公务恐怕不会是太轻松的事,说是性命攸关也不夸张。以往习惯了陈峰动不动就在谢程衣身边晃悠,现在猛然不见人我竟有些不习惯。
                      这种感觉谢程衣好像比我强烈许多,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能看见他心神不宁的样子,排演的时候也是频频出错,为此还受了谢渊几次责骂,骂过之后却还是那样,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我有好几次都看见他盯着大门发呆。
                      这雨断断续续下了小半个月,这天终于停了。太阳渐渐的从云层中展露了头角,只是这温度好像却上不去了,难得的凉爽。也是这一天陈峰回来了。当时我正和谢程衣在堂前的屋里练字,谢程衣修长的手执着笔,正在一笔一划的给我演示,我向来不喜欢这些所以就百般无聊的用手托着腮开着小差。
                      由于我的位置是正对着大门口的,所以陈峰出现的第一时间我就看见了,顿时便开心了起来,陈峰来了谢程衣便没有那个精力抓着我练字了。“程衣哥,陈峰哥来了!”
                      也许是因为我离得太近,所以我清楚地看到谢程衣在听到我的话之后笔尖一顿,纸上便是一个指尖大小的墨点,这个字算是毁了,不过这时的谢程衣好像并没有太在乎,他放下手中的笔,抬眼看着那个朝着自己走来的人。眼里包含了太多他不自知的情绪,有重逢的喜悦,有想要知道他这半个多月过得怎样的急切,也有看到他安然出现的轻松…
                      陈峰好像从谢程衣抬起头那一刻便知道他在看他,嘴角不知觉地带上了些微笑,看着那人眼里流露出来的情绪陈峰觉得他这半个月的枪林弹雨、兵荒马乱都是值得的,因为他的努力在这乱世算是给这人收得了一时安稳。只是在乱世,这份小小的安稳恐怕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陈峰当时在想什么我不知道,谢程衣也不知道。我只看见陈峰朝我们慢慢走来,身后是不断飘落的漫天杏叶,看着陈峰离我们越来越近,我转头看了看坐在我边上的谢程衣,我知道他这不知道飘去哪里的心终于回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74楼2017-09-14 1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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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这里下了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我是一个从小在南方长大的人,几乎就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所以显得异常的兴奋,在院子里胡乱地跑着。谢程衣却好像因为身体的原因比较惧寒,从入冬开始他便不怎么出门了,整日都窝在屋里。谢渊也没说过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叮嘱他注意身体。谢程衣是唱戏的,对于嗓子的保护使得他也比较爱惜身体,入冬以来他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所以即便是在这样容易生病的时节,我也没见他有感冒咳嗽过。
                        其实我觉得像谢程衣这样的人多半是会喜欢下雪的,我在院里玩的时候也见他站在堂前勾着嘴角看着这漫天飞雪,我本是不小心瞄到他,一眼后却是怎么都移不开视线了。只见谢程衣微微仰着头站在屋檐下,本来就白皙的皮肤被雪白的披风衬得更加的透明光洁。再加上这漫天的飞雪,美得让人觉得这就像是一幅幻境一样。他就那样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初雪的景,却不知他自己比这雪这景靓丽了多少。
                        陈峰来的时候我已经有些跑累了,正坐在院里的小石凳上抬手去接着飘舞的雪花,它落在手心里凉凉的,很快便就消失在手心里了,然后便会有新的雪花落进来重复着刚刚雪花的命运,明明是个很无聊的事情,我却觉得分外的有趣。陈峰踏进门口的时候便看见了谢程衣站在屋檐下的一幕,他先是一愣,然后便皱了皱眉快步的朝他走了过去,我放下了手微微转身看着陈峰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谢程衣的边上,伸手整理下他微微敞开的披风,像是保护一个稀世珍宝一样把他重新裹得严严实实的。
                        “不是怕冷吗,怎么还站在外面呢?”陈峰的语气有些不悦,但是不难听出里面满含的关切。我不禁瘪了瘪嘴,心想我还在外面坐着呢也没见他心疼。听到陈峰的急切谢程衣倒是笑了笑,伸手紧了紧自己的披风温柔道:“看到下雪了就没忍住出来看了看,不碍事的,还没有到弱不禁风的那个境地。”
                        我见过谢程衣很多的样子,舞台上的,私底下的。无论哪样都让人移不开眼睛,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都说戏子无情,这句话用在谢程衣身上显然是不妥,他这个人温柔心软还重情重义,估计陈峰也是被他的这些吸引两人才能越走越近吧。我坐在石凳上手托着腮胡乱地想到。


                        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17-09-14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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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谢程衣说着不碍事,但是陈峰却是怎么都不放心,一直催促着他赶快进屋。谢程衣犟不过他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往屋里走。不过我看见他走了两步之后又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了看我。低声跟陈峰说道:“你陪秀秀玩会儿,她一个人没劲。不过也不要疯玩,以免感染了风寒。”
                          陈峰回过头来看了看我,我用手托着下巴对他眨了眨眼睛,陈峰勾了勾嘴角转头应下了谢程衣。陈峰是把谢程衣送进屋里后才回头来找我,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把伞,他在我面前的石凳坐下,撑开了伞挡在我的头顶,抬眼看着我。“这会儿雪下得这么大还要在外面待着,要是病了指望程衣照顾你吗?”虽是责备的语气,但我却没有听出任何严厉的感觉。
                          陈峰比我高很多,就算是坐着也比我高出了一大截。听到他的话我不得不停下在桌子上乱画的手指,微微地仰着头去看他。陈峰似乎是养成了习惯,无论是站坐都是挺着背脊显示出身姿的挺拔,那张脸本是让人觉得有距离感的,但此时的目光却是含着柔情和小小的无奈,让他这个人瞬间就多了很多的人情味。我不禁地想着如果不是谢程衣他对我可能根本就不会是这个态度,所谓爱屋及乌大概就是如此吧。
                          也许是今天的雪下得太过于美丽,也许是我今天兴奋过头了脑子没受自己控制,此时此刻看到陈峰坐在我面前,我竟一时嘴快把心里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那个问题问出了口,我记得当时的雪下得特别的大,地上是雪白的一层,陈峰肩上披着一件玄色的披风撑着伞坐在我面前,与周遭雪白的景显得极违和又融洽。我也记得那时我问他:“陈峰,你是不是喜欢谢程衣?”
                          陈峰当时一愣,撑着伞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眼睛里有些不可思议,也不知道他是觉得我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不可思议,还是因为我说出了他内心的想法而不可思议。不过这种情绪在他眼里一闪而逝,就好像在所有的事情面前他都能快速地恢复平静。
                          “你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到。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我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陈峰低头对上了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没有丝毫被看穿心思的尴尬跟紧张。大大方方的便承认了这件事情。“没错,我是喜欢他。”
                          这回该轮到我愣神了,我一直觉得他们俩之间不是单纯的友谊,只是在这个时代却让他们的感情只能停步到友谊,再也不能再多进一步了。我以为陈峰会否认或是找借口推开,没想到他确是正大光明地说出来了。
                          “你…不准备告诉他?”我看着陈峰呆了半天才问出这么个问题。
                          在我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我看见陈峰眼里光好像瞬间就黯淡了下去,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撑着伞站了起来对我说道“外面冷,还是快进屋去吧。”
                          我有些发愣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告诉他?”都说当局者迷,我这个旁观者却是看得清楚,谢程衣不可能对他毫无别的感情。只是他的性格和身份不允许他把这些说出来而已。我相信只要陈峰开口了他们之间会有个好的结局。
                          但是陈峰却摇了摇头,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也一直没说话,我觉得他可能不会回答我了便觉得有些无趣,站起身走到了他边上准备跟他一起回房间。当我走到他身边的时候陈峰倒是说话了。他说:“这乱世没安定,我又怎能保证能给他安稳呢?”他说得特别轻,轻到我也分不清这真是陈峰说的话还是我的幻听。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7-09-14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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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过雪之后好像离过年就不远了,在中国无论是在哪儿过年都是一个让人特别开心的节日。各家都张灯结彩,让这个本来就热闹的街道更添了一份喜庆。
                            院子里也被人布置过了,每个人门前都被挂上了小小的红灯笼,流苏都是笔直地、细细地垂在灯笼下面,又小巧又精致让我特别想拿在手里细细地把玩,但是又碍于谢程衣的威严所以一直不敢拿。
                            院子里布置好了之后大家都开始张罗着大门口的布置了,谢渊去扯了红布让院子里的女孩子做成了大红花挂在了外面的石狮子上,本来威严霸气的石狮瞬间就显得有些傻里傻气的。我站在门口侧着头看着那对瞪着眼睛张着嘴胸口挂着大红花的石狮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它俩这傻里傻气的样子绝对是石狮界的耻辱。
                            “你这是傻了还是怎么的啊?对着一个石狮子傻笑啥啊?”陈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走路也没个声,突然的一句话真是把我吓得不轻。我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见他手里拎了好些东西,七七八八的一堆袋子也不知道都装些什么。
                            “你愣着干吗啊?外面不冷啊?赶快进去。”陈峰拎着东西朝我说到,那语气真是跟谢程衣训我的时候一模一样,我不禁瘪了瘪嘴,不太想跟他继续吵下去,到时候谢程衣又该说我没规没矩了。
                            我俩进门的时候院子里很热闹,有人在打扫卫生,有人在收拾东西,院里的人好像都出来了,都准备收拾得整整齐齐地迎接这个一年一度的大节日。谢程衣惧寒,这种天气一般不出门,所以当我们进屋的时候见到的便是他正微微地皱着眉站在一张圆木桌旁,桌上摆着笔、墨、砚还有长天的红纸。这种场景我一看便知道是在干吗了——写对联。
                            我以前在家里过年的时候爷爷便会去村里的老人家那里求一副手写的对联,每次都跟他说对联现在可以买到现成的但他就是不听,仿佛一直觉得手写好像才更像话一些。这么多年每一年别人家门口都越来越好看,什么烫金的啊,印花的啊,绘图的啊应有尽有,而我们家却是万年不变的红底黑字没有任何花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手写对联,爷爷好像对它很是执着,他总觉得经过一人之手的东西也会带上那个人的祝福。


                            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7-09-14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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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19: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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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程衣微微地皱着眉头,笔拿在手上似乎有些犹豫。陈峰几步便跨到了他身侧,低头看,却见那纸上什么都没有。“怎么了?”陈峰侧着头看他,眼睛里是装不下的柔情,我觉得这样的眼神谢程衣不可能看不透,只是这两个人貌似都有太多的顾忌,陈峰怕在这乱世给不了他安稳,所以不敢轻易地做出承诺。而谢程衣在乎的大概就是两个的身份,世人的眼光。他自认自己身份卑微跟陈峰本来就没多大可能,何况他还是个男人。
                              同性恋在我们的这个时代虽说还没有完全的被接受,但是也是开放多了,很多人并不会对他们有别的感觉,也有很多人是支持他们的。但是在他们这个年代,同性恋可能是天理不容的,甚至可能是会致命的。所以两个人就都装着傻,谁都清楚但是谁也不说破谁也不点明。
                              谢程衣抬眼看了看陈峰,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眼里的烦闷瞬间就烟消云散了。谢程衣搁下笔,“我听说先生可是名家之后,饱读诗书,这事儿是真是假?”谢程衣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微微地眯着打量着陈峰,嘴角含着些许笑意,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要是搁在平时有人这么问陈峰,肯定会被他三两句地打发过去,但是如今看见谢程衣这明显就不怀好意的样子陈峰却是毫不做作地点了点头。我趴在桌子上看着陈峰的样子,心里止不住地一声叹息,我觉得谢程衣这个样子,就算是明摆着跟陈峰说这前面是一个坑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所以这古人说美色误人其实并不是毫无道理的。
                              看到陈峰点头了之后谢程衣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既然是饱读诗书,那让先生写幅对联应该不在话下了吧。”谢程衣除了刚跟陈峰认识的时候叫过他先生,大多数时候都是直接叫名字的,刚才他这个称呼一出口我就知道肯定没好事儿,果不其然。但是陈峰好像并不在意,听到谢程衣这样说也只是挑了挑眉看着他,似乎是在等他一个解释。
                              “自打我能写清楚字儿了以后,写对联这事儿每年都归我。这么些年我都写腻了,实在是不知道写什么了。”本来我以为谢程衣这样的人是不会解释的,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不仅解释了,还给了一个非常简单直白的理由。这突然的画风转变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怎么听怎么都像是撒娇的语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7-09-14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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