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算酒瓶砸到自己,也不一定会出什么事,顶多受伤而已。
而他,只不过是避免了自己受伤而已。
只不过,是将受伤转移到他自己身上而已。
要不是他欺骗自己在先,自己又怎么可能去酒吧然后遇到这种事,归根结底是他自作孽。
虽这么想着,可看到消毒时疼的呲牙咧嘴的易峰,Kimi心里还是生出了愧疚。
愧疚,愧疚什么嘛?!
女护士换完了药,开始絮絮叨叨的说。
“我说你呀,都多大了?怎么还学十五六岁的毛头小子打架,幸好伤得不重,而且送来的及时,不然就麻烦了。”
易峰只是默默的听,脑袋垂搭着,一言不发。
女护士继而转过头来对Kimi说:“你身为朋友,也该劝着点啊。
对了,伤口不能沾水,要是需要洗澡什么的,你帮他一下。”
Kimi淡淡的答道:“我们不是朋友。”
易峰抬起头,盯住Kimi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开头,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护士似乎并没有把Kimi的话当回事,继续说:“你们就是这样,男孩子,今天吵明天和的,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就是不肯放下面子。”
Kimi撇撇嘴,不置可否。
女护士端起瓷盘出去,门被推开并发出刺耳的响声,然后以关门声结束。
房间变得寂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