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下车你的酒就醒了?啊嗯?”迹部非常不满意这家伙!好心要送他回家,却在车上说什么要走着回去。还说什么有意境?!回个家还需要多么诗意的气氛吗?!
自己也很怪啊,迹部这样想着顺便斥责自己,竟然让他来寻找意境了,还跟他下了车?
“谁说我酒醒了小景?”某只狼继续装……
忍不住一个白眼,“醉鬼只会大喊自己没醉。”只有没醉的人才会无聊的说自己醉了。
“呵呵,知道我没醉还要跟我走夜路啊,小景不会是担心我被人欺负吧?”
“不要叫那个莫名其妙的名字,还有,本大爷只是为了问一些事情才跟你来的。”就算担心也是担心你欺负别人才对,谁要担心你这头狼!
忍足笑呵呵的斜倚在墙上,迷人的眼睛盯住迹部“什么事?”
看见忍足优雅的斜倚,月光打下来有阴有明的让忍足的脸更加有诱惑力,花几秒让自己冷静后沉沉的开口。
“你和不二……”忍足心里着实兴奋了一把,想迹部原来还在计较前几天在餐厅的事情啊,加上今天看到自己跟不二在一起……景吾,这是不是吃醋啊?
“……是杀手?”忍足快倚不住了——不仅不是因为吃醋,而且还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亏大了。
“本大爷其实早就到那里了,听到什么任务对象,执行任务之类的……”“那也不一定是杀手吧?”装作无奈的样子,忍足心里有一丝侥幸,好在大家讨论的时候非常谨慎,没有说什么很明显的字眼。
“本大爷不傻!……大家转圈圈的时候不二很想绊倒你吧?他那么轻易的就把身手敏捷的菊丸绊倒了,你却什么事都没有,后来你们玩的太厉害了,我看向日还有大石都那么灵活,心里已经确定了七八分。”
“……”忍足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承认。
迹部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忍足不想说的事情,没有人能让他说。忍足不想承认的事情,除非铁证如山,否则他不会承认。
“今天山田财团的大公子死于他杀。他死的时间和向日来的时间相差不过十分钟,七八分钟的路程想那向日应该没时间去换衣服,特别是里面的衬衣吧啊嗯?而向日过来的时候,虽然他换了外衣,本大爷还是看见了那些红迹,所以你今天故意惹本大爷望你身上泼酒,好让向日故意替你受泼借口上楼换衣服吧。”
“本大爷知道,这些理由不够充分,但是本大爷就是问你一句话。”迹部别过头去不再看他,忍足是个让人着迷的磁铁,吸引力强大的可怕。迹部没有那么大的忍耐力。
本大爷就是问你一句话,就是想听你说出答案。
就是想知道你信不信本大爷,就是想知道,我,迹部景吾,在你忍足侑士的心中的位置。
忍足点上了一支烟,听迹部说的这些,笑。轻挑眼睛,走到迹部前面,坏笑的问迹部“你会揭发我们吗?”
承认了。两个人的心同时释然。
迹部潇洒的撩了一下头发,继续往前走。“本大爷才没那好心掺和你们的事情呢!”回头看迷人的忍足,皱皱眉,脚步有些放慢。“少抽烟。”
忍足笑着掐掉烟,向迹部走过去。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泼的那么准啊?按理说岳人在我的右后方,你应该泼他一部分啊?为什么那么恰到好处的就泼着岳人左边的血迹了呢?”
迹部停了脚,反倒转身看着一脸肯定的忍足,气急败坏。“忍足侑士,如果本大爷没这么好心帮你们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办?”
“打算借参观猫的借口,让大石送岳人上楼换衣服。”
“……也就是说,本大爷是自作多情是吧。”
忍足上前,离迹部只有十厘米的距离,坏笑着说“有了迹部的帮助我们更顺利了呢。”努力仰起头,心里却已经乱了心跳,“你们打算怎么谢本大爷?”
更近了,只有八厘米?或许更近。那张让自己看呆了的脸也更清晰。“把我送给小景?”
我在等着你说出来,景吾,我怕我会错意,所以用问句,我在询问,我在等待你的答案。
忍足想自己永远不会忘记那晚上,景吾第一次让忍足看见害羞的样子,他本以为迹部是犹豫,心轻轻一冷,打算将那玩世不恭的脸重新摆上,再加上一句“开玩笑的”,没想到迹部突然抬头,吓了忍足一跳。修长的手指抓着忍足的衣角,好像怕他走掉,小声的说了几个字。
忍足甚至忘记了应该微笑。
用尽最大的力气将宝贝圈在自己的怀里,这时候才被幸福催促着将那个带点邪气和得意的笑容挂在脸上。
“……忍足侑士……说好了,不准反悔。”
安静的巷子里,几个字蹦跳着消失在空气中。又有几个字出来玩耍。
“恩,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