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我什么都做不了,老哥,很多人都爱拿我跟你比,我总是很生气,但是他们都不听我的解释,他们笑着嘲笑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于是我的怨气全部放在了你的身上——事实上,也只有你,愿意听我发泄我的委屈。当我告诉你我爱上了观月的时候你的脸特别难看,我想聪明的你早就知道了他是一个自由行走在黑夜的杀手,可是我说我爱他黑的望不到底的眼眸的时候你却有一丝的惊讶闪失。我知道你不喜欢杀手。
但是我绝对想不到你也会称为杀手。
可是你笑着对我说,“那么,好好爱他。”
对于观月对你的怨念我是一脸的无奈,虽然不好意思,但是我不得不承认老哥,你肯定有恋弟情结!观月的被子里三天两头有仙人掌刺都不成怪事了,还有每次他的团子蘸到的是芥末辣椒酱都不稀奇了。
知道吗老哥?观月在抱怨你的时候,黑眸会发亮。我们都是崇拜着你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过得是鸡飞狗跳,可是为什么,想起来眼睛总是酸酸的。
飞机上,观月拉着我的手,他说老哥你说“裕太,麻烦你了。”,他说他难过的想要放声大哭,他说他发现你是他永远都超越不了的人……说的我都有点吃醋了呢。
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于是观月笑我还是那么小孩。
观月睡着了后我看窗外的天空,曾经在学校仰望过那么多次,是白白的,纯纯的,干净的,蓝天也是透明的让我都不想转头看那个世界。
可是今天才知道,原来天空,并不好看。
云彩上被晕上了大片的阴影,墨灰色,然后拥挤在一起,而后面的天空是深墨色,晕染开来配上灰云,我都找不到一点蓝色——哪怕是一点蓝黑色。
我拼命地安慰自己,谁让自己发神经半夜不睡觉看天呢,现在是黑夜啊,我上哪找天蓝色啊!
但是禁不住再次看看外面,还是那么混沌的一片。
突然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暗。
很暗。
我开始后悔自己看天了。
不管是现在,还是从前。
我们跑到了加拿大,当时正值三月,是加拿大一年一度的盛大的枫糖节。那里每个人都很热情,跟观月亲切的用法语交流,我不会法语,只是在旁边静静的听观月用那么缠绵的音节稍微有点自恋的微笑为这个节日染上一点更明亮的色彩。一路上会有很多不认识的人热情的邀请我们品尝枫糖浆做成的小点心,观月会小心的拿起,轻轻的咬上一口薯角,热的他会吸冷气,主人和我会开心的笑他心急。我很少有见过观月这么可爱的时候,而这个时候我才可以暂时减轻我的负罪感啊老哥。
可是当我们躺在旅馆的床上的时候,不得不回到现实。观月轻轻的问我,回去好不好?
枫糖节会持续一个月,明天将会继续喧闹。
但明天,不会有我们的身影
我们回来了。
老哥,我不能独自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