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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finite∞170818】「文文∞南圭」从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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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朦梓and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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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之前的格式有错所以重发 这是一个短短的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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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朦梓and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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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慢》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A城这座城,西边是新兴工业区,东边是还未改造的老城区,东西不过隔一条桥,却天壤之别,而两边融合起来就是一个城乡结合部。在周围的城市都发展起来的背景下,A城着实显得寒酸。
市政府努力想改造老城区,但是那一片鱼龙混杂,多小街小巷,管理起来远比想象难。斜尾巷就在老城区最乱的那一片,弯弯曲曲的狭窄小巷里住着十几户人家,不夸张地说,他们算得上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人了。
巷子尾只住着两户人家,窗户对着窗户。
就这几户人家,家家之间自然是知根知底,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那些嚼舌根的家长里短。
“诶,巷尾金老太他们家的孙子圣圭这回期末考试又拿了个双百,人比人啊,你瞅我们家孩子,真是……哎………”
“人家妈妈以前可是有钱人家的姑娘,还是大学生,咱们这孩子能和他比?”
“也是……我也知足了,别跟南酒鬼他们家那个南子一样就行。才多大啊,我瞅着以后就跟他老子一样,是个流氓。”
“可不……诶,我们家那口子快回来了,我先去做饭了啊。”
天色渐暗,路灯昏黄的光只能照到巷口,家家的小窗户里都亮起了灯,传出碗筷碰撞的声音,只除了巷子尾右边那扇布满了灰尘的窗户。
窗户被“啪”地一声推开,屋内传来老太太颤巍巍的一声“你慢着点”,金圣圭朝厨房的方向吐了吐舌头,朝着对面叫:“阿南!吃饭了!”
右边的窗户应声而开,一个穿着破了洞的白色背心的男孩子探出头,无精打采地说:“不吃了……”
“南叔叔还没回来?”金圣圭问。
“还没有………”男孩子稚嫩的脸上露出与年纪不符的忧愁,配着额角的那块青紫,显得有些可怜。
“真的不来?我阿婆今天做了南瓜糕哦~”
南优贤眼睛抬了一下,问:“加了枣的?”
“加了可多呢~”金圣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等我!”窗户被马马虎虎地甩上,真是一眨眼间,窗口就没了人影。金圣圭双手托腮,几秒后看着南优贤从对面的门里冲出来,脚上穿着大很多的破拖鞋,嘴里嚷着“南瓜糕南瓜糕……”
以前的日子,没有一家好过,金圣圭家亦如是。可是金圣圭却总是心疼南优贤,心疼那个别人口中的未来的小流氓。
那年,他们八岁。
人们常说,有苗不愁长。斜尾巷的一茬孩子,就是不愁长的那几束苗。南优贤和金圣圭一眨眼也上了初中。巷子里的其他孩子见了金圣圭,会笑着和他打招呼,叫他“圣圭哥”或是“圣圭”,见了南优贤则是会毕恭毕敬地叫一声“老大”。
金圣圭会把校服洗得干干净净,将拉链拉到最高的位置,见人总是温和地笑。南优贤染了一头黄毛,金阿婆笑他像烤熟了的地瓜,南优贤笑着抱住阿婆不住地撒娇,说要吃“南瓜糕”。
已经入夜了,没什么娱乐的日子,人们总是早早熄了灯等待入眠。于是碗碟摔在地面的声音,在一片安静中显得格外刺耳。躺在床上的金圣圭猛地睁开眼睛,迅速起身,推开了窗户。
对面的那扇窗透着光,人影绰绰地看不真切,金圣圭可以听到隐隐约约的咒骂声和摔打东西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刀刺在他心上。
“兔崽子,你跟你妈一样,都是**!”
“不许你说我妈!”
“她他妈都不要你了!你还他妈给她当什么好儿子!赔钱货!”
……
头顶是深蓝的夜幕,还未被工业污染怎么侵蚀过的上空有着眨眼的星星。金圣圭偶尔会想,是不是因为斜尾巷这小地方太过低矮,那些星看着才那么远,住在西边大高楼里的人是不是“手可摘星辰”呢?
对面传来摔门的声音,金圣圭低下头就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从门里冲了出来。金圣圭抓了件外套,出了门。
巷尾黑暗处,橘红色一点火星在闪动。金圣圭走过去,看到指间夹着烟,微眯着眼睛靠在墙上抽烟的南优贤,他的动作很娴熟,金圣圭曾经看过他吐出完整的烟圈。金圣圭将手里的外套披在只穿了件黑色背心的南优贤身上,南优贤用食指掸了掸烟灰,笑着问他:“吵醒了?”
“还没睡。”金圣圭说。


2026-02-26 10:5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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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朦梓and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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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也觉得,我是真贱。”南优贤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飘散在两人中间。
金圣圭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去摸南优贤的脸,南优贤吃痛地“嘶”了一声。
心疼,真的心疼。
“她不会回来的,回来了我也不跟她走,我不能原谅她。我不能太犯贱,是吧?”南优贤自顾自地说着。
金圣圭轻“嗯”了一声,然后凑到南优贤那边,吸了一口他指尖的烟,然后吐出来。看到金圣圭的动作,南优贤皱了皱眉头,还是什么也没说,却在金圣圭打算吸第二口的时候,将烟拿高了一些阻止了他的动作。
金圣圭轻笑了一声,转而伸出胳膊抱住了南优贤。南优贤怕烟灰落下烫到金圣圭,不敢去回抱,只能僵硬地站着。
“阿南,我们一起戒烟吧。”金圣圭的气息就在耳边,吹得南优贤耳根发烫。
那个微凉的秋夜,他们只有彼此。
金圣圭仍是人们口中的乖孩子好学生,南优贤成为了真正的小混混小流氓。
那一年,他们十四岁。
“诶,你听说没?老城区建设项目正式启动了。”
“切,光启动都说了好几次了,也没见个水花。就算启动了,也得从靠着西边那头开始,猴年马月能轮到我们这里呢。”
“话说,金老太怕是不行了吧,圣圭那孩子真是可怜……这回期末可是又考了第一呢。”
“哎,能怪谁呢?命薄吧……”
“我瞅着可不止是他命薄的事情……我看他分明是克人啊……你想想他爸妈,现在他奶奶……”
“啪”地一声扔到两人中间的书包把说着话的人吓得一激灵,回过头就看到怒目圆睁,新染了红发的南优贤。
“***在背后**逼,我管你男女老少老幼病残,老子一样打。”
“诶呦呦,真是不得了了……赶紧走赶紧走……”
南优贤捡起地上的书包,回过头看到站在自己身后,挑着嘴角笑着看自己的金圣圭,他穿着白色的夏季校服T恤,干净得像是不属于这个脏乱的小巷子的人。
南优贤不自然地转过身,往巷子里走,身后的脚步声变得稍急了些,然后手就被拉住了。金圣圭的体温,稍凉一些,但南优贤却觉得肌肤相触处发着烫。南优贤转头,无意间看到金圣圭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皮肤,然后是金圣圭浅色的唇。曾听人说过,薄唇之人寡情,因为金圣圭,南优贤觉得这句话就是瞎扯。
南优贤默默想把手抽出来,但是金圣圭手上又加了些力,南优贤只得作罢。金圣圭是很好看的,不光南优贤知道,整条巷子的人都知道。这样的小巷子里,有怎样的疯言疯语,都是正常的。
人们不再只说金圣圭是个好学生,他们还说金圣圭和他那大学生妈妈一样秀气,而这样的话是很客气的。关上门来,人们说,金老太家的那个孙子,有股勾人的劲儿,勾走了南酒鬼家那个小混混的魂。
金阿婆去世在两周后。
再也没有南瓜糕了。
盛夏的蓝天,再也不蓝了。
由南优贤陪着,金圣圭抱着金阿婆的骨灰盒回了斜尾巷。黑紫檀的骨灰盒放在破旧的屋子里,颇显格格不入。南优贤知道,金圣圭用家里仅剩的积蓄买了这个骨灰盒。
医院的大夫说:“你家又没钱,买这么贵的骨灰盒做什么。有这个钱,当初我说要转院的时候,就应该带老人去西边的三甲医院看啊,真是生生把人拖死啊……”南优贤气得上去就要挥拳头,却被金圣圭拉住了,金圣圭将阿婆攒的那一叠零零整整的钱递过去,小声说:“麻烦您了。”
有人死,有人还活着,日子还是得过。
金圣圭见了人还是温和地笑着问好。
巷子里的人说,金老太真惨,养了那么多年的孙子,眼泪都不为她掉一颗。
别人不知道,只有南优贤见过金圣圭跪在病床前苦苦哀求金阿婆转院的样子,头一下下撞在地上,却终没有抵过老人的倔强。
金圣圭抱着骨灰盒走出医院那天,他说:“阿南,我没有家了。”
南优贤不顾人来人往,走过去一把将他搂住,告诉他:“没事,你有我。”
那一年,他们十七岁。
南优贤退学了。为了他退学的事情,他的酒鬼老爹足足打了他一个晚上,几乎是除了刀都往他身上招呼过了,南优贤一声也没吭。
“金家那小子真是给你灌了迷魂汤了!他跟他妈一样……”
一直默默蹲着挨打的男生,突然伸出手握住了挥来的竹条,站起身。是这时,南酒鬼才发现,这个儿子已经比他高了,已远不是被动挨打的体格了。
“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骂就怎么骂,但是不许说他一个字。”
说完,南优贤松开手,再次蹲下了身。
左边的窗开着,金圣圭趴在窗台上。从小到大,已不知是第几次了,他就这样等着南优贤的无妄之灾过去。天空中的星星比小时候少了许多,金圣圭听其他人说,西边工业区的上空是没有星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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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优贤接了三份工,早上去送牛奶,然后去西边的工地上搬砖,搬一天赚20块,晚上和工地上的人轮班看工地。
金圣圭仍是上学,仍是拿全年级第一。
巷子里的流言又增了几个版本。
“诶,我跟你说,我们那栋楼建完,就是A城最高的楼。”南优贤说着,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金圣圭夹了点菜放到他碗里,说:“你别一直只吃饭。”
南优贤点点头,把金圣圭夹到他碗里的肉夹到金圣圭碗里,接着说:“你得多吃。西边真的和咱们这里不一样,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嘛,西边的楼特别高。我这两天还看见一个奇形怪状的建筑,我听人说是电视塔……”南优贤的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他的眼睛闪着金圣圭没见过的光。金圣圭低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喉头发苦。对面的少年握着筷子的手被晒得黑黑的,上面新旧伤交叠,指甲脏脏的。
“优贤,你有想过…你的未来……我是说……以后假如……”一句简简单单的话,金圣圭就是问不出。
但是南优贤却懂了。
“我很满足,等你上了大学,就会好的。”
六月过去了,邮差在巷子口的破信箱里放下了几个大白信封,其中有一封是金圣圭的。
“诶,你听说了没?金家那孩子,考上A大了!“
“人家一直就学习好,也是,人家虽然住在咱这破地方,骨子里还是和咱们不一样。”
“是不一样……我听我们家孩子说,他和南子那小流氓,是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啊?”
“就是……处对象的那种……”
“不能吧……不过你还真别说,南家小子为了他能退了学……啧啧……”
有天,巷子口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把窄窄的巷子入口堵了个严实,车上下来的优雅女人径直进了巷尾左边那家。巷子里的人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兴奋地讨论着这件不寻常的事情。直到南优贤下工回到家,巷子口围坐着乘凉的阿婆们还在说着这件事。
“到底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啊,终究是要寻回去的。”
“金家那……”
几个人看到站在灯光昏暗处的南优贤,噤了声。南优贤的心“突突突”地狂跳着,加紧脚步往巷子里走去。
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围着围裙的金圣圭有些诧异地回头,就看到站在门口一脸惊慌的南优贤。
“怎么了?有鬼追你?”金圣圭好笑道。
“今天有人来了?我听巷子口的……”
“你别听他们说。我告诉你,她说她是我姨妈。”金圣圭将盛好的粥递给南优贤。
“她来做什么?”坐在桌边的两人谁都没有动筷子。
“她说……她要接我回我阿公那里,她说当时只因为我妈嫁给了个穷小子就把她赶出家门,是他们做错了。”金圣圭轻笑了一声说。
“你不会去的,对吧?”南优贤握紧放在桌下的拳头。
“吃饭吧。”
谁都没有再说话。
饭后,南优贤在水池那里弯着腰洗碗,背后突然附上了暖意,是金圣圭。金圣圭的手绕到前面,抱住了南优贤。
南优贤僵着动作不敢动。
“阿南,你知道他们说我什么吗?”金圣圭轻声在南优贤耳边说。
南优贤一下转过身,声音高了几个度说:“他们又说你什么了?谁?!我去收拾他们!”
南优贤说着,将湿哒哒的手在衣服上蹭了一把就要往外冲,却被金圣圭一把拉住了,然后被他重新抱住。
“是不是巷口李家那个胖子,他妈也是……”
“你不想知道他们说我什么?”金圣圭将头放在南优贤肩膀上说。
“你别听他们瞎说……他们就是瞎嚼舌根……那些都不是……”
“他们说我特勾人,他们还说……我把你的魂都勾走了……你说,他们是瞎说吗……”金圣圭的轻声细语就在耳边,南优贤怔住了。
“我反倒觉得,他们说的对呢。我们就证明给他们看。”金圣圭说着,手便往下探去,却一把被南优贤抓住了,他已经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那股冲动已经无**制了。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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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破旧的老木床发出吱噶的响声,床上赤裸地纠缠着的两人已是大汗淋漓。金圣圭就着昏暗的光,想努力看清自己身上的少年的模样,可是汗流到眼睛里,让他睁不开眼睛。他感觉到身上的人将唇轻柔地附在自己眼皮上,然后加快了动作。金圣圭不再克制,破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然后嘴就被南优贤用手虚虚地遮住了。
“小点声,外面都要听见了……”
金圣圭笑了:“我偏要让他们听到,我是怎么勾你的……”
少年初尝情滋味,夜色朦胧鸟朦胧。
那一年,他们十八岁。
南优贤左手提着一瓶啤酒,右手拎着一瓶白酒走进巷子。
这些年,老城区的改造一点点进行着,靠西的那片已经修了几栋楼。巷子里的人家少了,和南优贤年纪相仿的那群孩子大多搬走了。巷子变得有些空荡,就只剩下些老弱病残和南优贤。
南优贤将白酒放在门前,又在瓶子底下压了二百块钱。他抬手敲了敲那扇破门,没等人应门就转身,进了对面的那扇门。
房间里挺暗的,南优贤往床边走的时候碰倒了几个空瓶子,但是他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过去倒在了床上。这张旧床前几天塌了一次,南优贤本来下了决心要扔了它,搬出去又搬了回来,拿锤子钉了钉接着用。不是恋旧,他就是怕有人捡走,无论捡走的人将它用作什么用途,他心里都觉得怪。
对面的门伴随着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被打开。
“***给我这么点钱……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呢?!我是没福气,这辈子都喝不上好酒……”
门被踹了几脚,然后又传来了骂声:“你给老子滚出来!贱!真是贱!金家那小子去吃香喝辣了,***还给他守着他这破屋子!”
南优贤有些疲倦地闭上眼睛,将手臂附在眼睛上,隔绝了所有的光。
这几年里,南优贤没有企图找过金圣圭,却并非没有见过他。
金圣圭离开的第三年,南优贤在工地上当上了个小工头。大楼的建设到了关键时,上级领导来审查。南优贤这个小工头和一众工友被带着陪投资方视察,被人簇拥在人群中间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一根不用猜就知道很贵的拐杖,南优贤想会不会拐杖也有黑紫檀的。
投资人总算一一检验过,准备驾车离开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工地旁的马路边,一众人点头哈腰地恨不得十里相送。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绕到后面来开门,门打开那一瞬,南优贤抬了一下眼,那一瞬大概只有几秒,别人或许看不清,但是南优贤却看得真切。坐在后驾驶座另一边的人,那个高傲的侧脸,是金圣圭。
十八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哪怕只是一瞥,也能肯定那就是他。
“诶,你知道,投资是啥意思?”
南优贤捧着饭盒,和其他人一起蹲在沙土地上吃着不得劲的饭菜,一言不发地听着身边的人议论着下午的事情。
“那就是,这钱啊,都是这个人出的。”
“什么人这么厉害?”
“咱这里一个挺大的建筑公司的老总,你不知道?那钱可是多了去了…”
“切,挣那么多钱有这么用,不也就是一个嘴吃饭。我看啊,那老头晃晃悠悠的,估计没几天就死了,他那钱又带不走。”
“人家留给儿子啊,孙子啊。”
“我听说这老头……没儿子。”
“好像有个外孙子,我瞅着以后这钱啊都是他的!”
“啧,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啊……这辈子都不愁了吧……”
铁饭盒“啪”地一声被盖上,南优贤站起身。
“诶!头儿!你吃完了啊?不再吃点菜啊?”
后来,南优贤换了一个工地上班。
生活依然是工地和斜尾巷两点一线,因为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南优贤这几年也攒了些钱,娶媳妇是不够的,但是到底吃喝不愁。
南优贤偶尔会想,这辈子就这样了。自己就是死,大概也是死在这条破巷子里。
那天下工后,南优贤在路上买了两块南瓜糕。一边吃,一边往家里走。
南优贤也曾想过和金圣圭再见面的场景,他觉着自己只要不太寒酸就行,起码不要在他满嘴塞着南瓜糕的时候。于是当他看到站在巷尾的金圣圭时,差点被噎到。
金圣圭当初走的时候,除了身上穿的那套衣服,没带走任何东西。如今站在门前的他,仍是穿着南优贤花几十块钱在市场里给他买的白T恤和黑短裤。
“阿南,你能先把南瓜糕咽了吗?”两人面面相觑,这是金圣圭和南优贤说的第一句话。
“对了,你为什么换我家的锁?我都开不开门了。”金圣圭说着,自然地伸出手向南优贤要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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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巷子,仍是那样弯弯曲曲,又脏又乱。人家搬来搬走,换掉了几茬人,但是金老太家的好孩子和南酒鬼家的小流氓,仍在巷尾说着南瓜糕。
“以前那个坏了……你怎么回来了?”话问出来,南优贤才发现自己平静得可怕,也没有一丝质问的心情。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对着金圣圭都是没有脾气的。
“阿南,我硕士毕业了。以后你不要辛苦,我养着你好不好?”
金圣圭笑了,眼睛亮亮的,开心得像个天真的孩子。
又是一个滚烫的盛夏,好孩子回到了小流氓的身边。
那一年,他们二十四岁。
“他的肝癌已经是晚期了,主要是由酒精慢性中毒导致的复合型肝硬化引起的。需要住院制定治疗方案,目前来看,情况不容乐观。”老医生在病历本上刷刷地写了几笔,递给南优贤。南优贤攥着那薄薄的病历本,有些恍惚,就这薄薄几页纸,就定了生死吗。
“我去办一下住院手续,麻烦您了。”
南优贤出了医生办公室,看到金圣圭坐在医院的塑料椅上正打着瞌睡,南优贤在金圣圭要往旁边倒时一个箭步跨了过去。头触到一块坚硬,金圣圭有些迷蒙地睁开眼,发现是自己撞到了南优贤的肩膀。
“你回去睡一会儿吧。”
金圣圭摆摆手,说:“没事。医生说什么?这位老大夫是著名的肝病专家,应该没问题吧。”
看着金圣圭发青的眼窝,南优贤觉得心里揪着疼。看南优贤不说话,金圣圭忙道:“没事的,实在不行咱再去别的医院看看,总归会有办法的,实在不行我们还可以……”
“别说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南优贤说完,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于是抬起手抚了抚金圣圭的后背。
“我在这里陪你吧。” 金圣圭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回去吧,陪床也只让一个人。”虽然心乱如麻,南优贤还是努力放柔语气。
“那……我就先回公司了。”金圣圭说完,站起身。
“你……不回家?都困成这样了。”南优贤皱眉。
“没事的,那边公司说提前完工有提成。”像是怕南优贤再说下去,金圣圭说了句“走了“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直到金圣圭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南优贤才收回了视线。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后脑抵在墙上。白织灯的冷光照在白墙上,看得人有些发晕。
小时候,南优贤想金圣圭学习那么好,长大后定是要大富大贵的。
长大后才知道,文凭不过纸一张,有的人数不胜数,人脉背景才是千金难换。金圣圭离开了他所能依托的背景,那么他就和招聘市场里千千万万彷徨的人一样。A城这个小地方,大建筑公司没几个,都与金圣圭的阿公有关。当初金圣圭离开那个家,保证过走出那个门,就与那个家的一切再无瓜葛,如此一来只能找些小公司,然而那其中的勾心斗角金圣圭又玩不转。
挣钱,真的不只是上下嘴唇一碰地说说般简单的。
南优贤他爹之前的无数次转院花光了南优贤曾经的积蓄。如今一张床位200多一天,零七零八再加起来,就是金圣圭一个月的工资。
南优贤有无数次都想跟金圣圭说,我们不管他了,可是他说不出口,于是只能自私地看着金圣圭被自己拖累。
“诶,阿南,你又来给金工送什么好吃的啦?” 女孩子趴在前台上,探头的架势似乎真的要看一看南优贤提的保温盒里是什么。
金圣圭公司的前台小妹是个挺机灵的姑娘,总随着金圣圭叫南优贤“阿南”,被南优贤提醒过几次也丝毫不改,南优贤也懒于再计较。
“金圣圭在吗?”
“金工又去现场了……你也知道的,公司里有几个工程师,就仗着自己有点资历什么的差遣他,分明就是欺负人,连金工自己负责的项目的提成都要掺两脚。哎,以金工那个条件,在这里真是可惜了……对了,我看今天走时,金工看着不太好的样子呢,也是,就算是个超人,也要累趴了……我跟你说……”
南优贤将饭盒放在桌子上,说:“麻烦你转交给他。”
出了门,南优贤也就走了五分钟,就听到:
“阿南!喂!阿南!”
南优贤有点疑惑地转过头,看到那个姑娘正朝自己跑,她脖子上系的丝巾不小心被风吹飞了,她胡乱用手抓了一把,却也只是徒劳。
“怎么了?”
女孩子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拼出一个句子:“那个……金工……出事了……在工地上……受伤了……”
南优贤冲到医院的急诊室的时候,就看到金圣圭吊着右胳膊站在角落,脸色苍白,正微笑着和身边坐着的母子说话。他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衣服上脏兮兮的都是灰尘。
“快谢谢叔叔,你看叔叔伤这么重还给我们让位子。”
“谢谢叔叔,你还疼吗?”
“不疼啊,我可是超人。你的病也要快点好哦。”
缩在母亲怀里打着点滴的小男孩很认真地点点头,说:“叔叔也是哦。”
这个傻子。
“啊,阿南!”金圣圭一抬头看到站在急诊室门口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南优贤,想朝他挥挥手,结果疼得呲了一下牙。
南优贤走过去,问:“医生说什么?”
“没什么,已经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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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什么?”南优贤又问。
“嗯……就是……”
“金圣圭在吗?金圣圭!”护士在门口喊。
南优贤拉住要过去的金圣圭,自己走过去和护士说:“您好,我是金圣圭的家属。他的情况,您和我说吧。”
“刚才主要的包扎已经完成了,右臂有骨裂的情况,另外脑部缝了五针,送来时因脑震荡出现过十五分钟左右的意识丧失,之后可能会有头晕、头痛、恶心等症状,最近都不要进行脑力工作。建议留院查看,但是刚才患者的意思是出院……”
“我们留院,手续我……”南优贤话没说完,手就被金圣圭拉住了。
“阿南,不用住院的。” 金圣圭小声说。
南优贤没理,跟护士说:“我这就去办手续,谢谢您。”
金圣圭看着南优贤的侧脸,将他所有微小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南优贤转过头,看着他:“金圣圭,一张急诊床位没多少钱,出得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现在咱们的情况,钱得花在刀刃上。”
南优贤忍着心里的烦躁,他觉得头像是要裂开一样疼,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金圣圭,对我来说,给你花的每一分钱都在刀刃上。”
虽然医生说至少静养一周,金圣圭还是在受伤后的第四天就回去上班了,南优贤终究没有拗过金圣圭。
“初步的治疗方案已经出来,因为患者本身底子差,如果进行外科手术的话,风险过大,所以我们的建议是保守治疗。主要是通过化疗,但是病人会比较受罪,而且费用不低,家人最好准备起码十万,得做好打长期战的觉悟。”
有时候,南优贤会想,自己和金圣圭就像命运这张网里的鱼,靠一口气拼命挣扎,直到最后悲惨地陈尸于网。
从医院出来,南优贤回家拿上早上准备的午餐给金圣圭送去。
“诶,你来啦。”前台小妹熟络地和南优贤打招呼。
因为还得赶去上班,南优贤正打算在前台放下饭盒就走,却被拉住了。
“诶,你劝劝金工。”
南优贤愣了一下,问:“什么?”
“人家姑娘那么献殷勤,听说他伤了骨头,颠颠地送来了牛骨汤,而且还是建筑投资方的女儿,这多好的条件啊!”
南优贤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
姑娘神神秘秘地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保温饭盒,说:“这不,刚送来的。听说上个礼拜人姑娘在工地上一眼就看上了金工了。可是咱金工啊,跟个石头似的。”
勉强听前台小妹絮絮叨叨了一会儿,南优贤才脱了身。
下午两点,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南优贤在工地上灰头土脸地穿梭于钢筋混凝土中。看着灰色的砖块和黄色的泥土,他突然想起了金圣圭。他想到金圣圭走在沙土地上,他那双穿了好久的黑色皮鞋会布满灰尘,他白色的衬衫后面会有汗湿的形状,他黑色的发上会落了细小的沙石。
可是,他明明是那么干净的人。
金圣圭下了班,又是七点多了。为了拿提前完工的提成已经很难了,休息两天又旷了工,只能豁出命去赶了。虽然已经挺累的,但想着今天南优贤好容易不用去医院陪床,于是金圣圭特意绕了点远去买了南瓜糕和一些南优贤爱吃的小菜。
到了门口,看到小窗户里已经透出了暖色的光,金圣圭会心一笑,推开门。
伴随着门推开的声音的是女人的一声尖叫,床上的女孩快速拿被单遮住了身体,而南优贤赤裸着上身坐在床上。
暖色的灯光下,三人互望,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金圣圭看了看仍有些惊魂未定的女孩子,强迫自己的大脑开始运转:“你,把衣服穿上,然后离开。”
“我……”女孩看了眼南优贤。
“离开这里,请不要让我再说一遍。”金圣圭将手里提着的食物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出了门。
金圣圭出了巷子,在临近的小卖部买了烟和打火机,就在铺子门口点上。许是太久没抽了,吸了几口只觉得嗓子涩得难受,但还是一口气抽了两根。随着烟草的味道和尼古丁的作用,金圣圭微微镇定了些。
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只有一两颗星星无力地闪着。太久了,太忙了,太累了,所以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夜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星星就不见了。
回去时,女孩已经离开了。
南优贤低着头坐在床上,金圣圭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然后慢慢伸出手去摸他的脸,肌肤相触,南优贤像是被惊扰般轻抖了一下。
“阿南,看着我。”金圣圭轻声说。
南优贤慢慢抬起头,看向自己面前的金圣圭。他瘦得厉害,眼下的青又重了些,南优贤望进金圣圭平静的眼里,那里没有责备,只是金圣圭看向自己时一如既往的温柔。
在南优贤被醉酒的父亲打的那些年月里,他没有绝望过。一块南瓜糕和金圣圭就够了,他觉得未来日子总会好的。
在金阿婆去世后,为了金圣圭,他退了学。在工地上一块一块地搬砖时,他没有绝望过。金圣圭喜欢读书,那就让他读,未来总会好的。
或许是因为年轻,总觉得未来一定会是亮的。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优贤突然觉得,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日子,***根本不会好。
可是,未来该是亮的啊。金圣圭的未来,就该是亮的。
“我们分开吧。”南优贤看着金圣圭,眼神没有一丝闪躲地说。
金圣圭突然笑了,他仍保持着蹲着的姿势,微扬了头去看南优贤,像极了索吻的动作。
“阿南,你觉得我有多傻?”
南优贤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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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找姑娘,没必要非找我公司的前台。你要睡她,没必要一定在家里,更没必要在晚上我快回来的时候。你有一千种方法能睡她,为什么偏要挑一定会被我撞见的这一种?”金圣圭问南优贤,像是一个对待无理取闹的孩子的大人。
“分开吧。”南优贤仍是重复这句话。
腿有些麻了,金圣圭站起身,低头看着南优贤说:“我不怪你。”
“可是我不想继续了。”南优贤抬起头,一字一顿地说。
“为什么?你别说你爱上她了,别跟我撒拙劣的谎。”
“因为……尝过女人的滋味,感觉比你好多了。”
金圣圭笑了,说:“其实你说你爱她,会更有杀伤力。”
“我们分开吧。”南优贤似乎就只剩下这一句话了,可以一直重复下去。
“无论你在想什么,我想告诉你,我们分开,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南优贤站起身,披上衣服,说:“曾经你不要我一次,这次,我们扯平了。”
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阿南。”金圣圭叫住他。
“你想要什么,就算拼了命,我都会给你。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要的就是我们分开吗?”
“嗯,分开吧。”南优贤出了门。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里,就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在金圣圭的天空里的星。
分开后的第三个月,南优贤收到了二十万元的进账。
生老病死终归非钱所能左右,这二十万没有保住南优贤他爹的命。
南优贤失去了金圣圭,也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那一年,他们二十七岁。
砰砰砰——
南优贤打开门,看到门口的老太太,愣了一下,问:“您有事吗?”
“哎,小伙子,你看巷子口的告示没?”
南优贤摇摇头。
“要拆迁啦,我跟你说,咱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拆了啊,咱得抗议,我们明就要上政府前头说理去,你可得跟我们一块去啊,人多有底气啊。”老太太颤巍巍地将手搭在南优贤胳膊上。
“抱歉,我不去。”
南优贤关上门就要走,却被老太太一把拉住:“小伙子,这里可是你的家啊。这拆了,咱们这么多人……”
南优贤稍用力挣了开,说:“不好意思,这里不是。”
“诶!诶!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这里不是你家,哪里是啊!诶呦喂!这日子怎么过啊!就要无家可归了啊!”
南优贤朝巷子口走去,没有回头。
“啊,西装?”小店员看了一眼南优贤,问了一句。
“嗯。”南优贤应了一声。
面前的男人虽然干干净净的,但是穿着看上去着实有点寒酸,一点也不像是有穿西装的场合的人。
“那个……请问您是什么场合需要呢?”
“婚礼。”
“婚礼啊,这个不一定需要买的,我们这里就可以租的。一天也就……”店员说着就要换一个货架指给他看。
“不用了。请给我拿那套试一下,谢谢。”
收到金圣圭的请柬,是半个月前的事情。
白色的请帖,烫金的文字,印着金圣圭和一个陌生人的名字。这是南优贤第一次收到婚姻邀请,只是以前没想过会是金圣圭的。
南优贤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吐出。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果然没一会儿车队就从远处开了过来,打头的车的车盖上是白色的花团,车镜上系着白色丝带。南优贤又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头扔到地上踩灭,站直了身子。
车门开了,金圣圭从车上走下来。这不是南优贤第一次见金圣圭穿西装,这次却和以往都不一样。然后是穿着拖地婚纱的新娘,金圣圭牵住她,无意中朝街对面一望,定住了动作。
“怎么了吗?”新娘顺着金圣圭的目光望过去,街对面的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头发似乎是用过发胶,弄得有些变扭。他站得很直,像是在参加什么神圣的仪式。
新娘看了看金圣圭,问:“你认识?是参加婚礼的人吗?”
“大概,不是吧。”金圣圭看着南优贤,缓缓道。这是他第一次见他穿西装,原来南优贤穿上西装,是这样好看的。
新娘纳闷地嘟囔:“那站着干什么呢,还穿成那样,跟个黑帮似的……”随后挽起金圣圭的胳膊,朝他笑了一下,说:“那走吧。”
礼堂的门被缓缓关上,金圣圭回过头,那人站得笔直的身姿一点点被关在门外,最终消失于视线中。
自己问的是,敢不敢。
他说的却是,好好过。
你想要什么,就算拼了命,我都会给你。
看着礼堂的门关上,南优贤在原地抽了两根烟,然后将剩下的烟和打火机扔到垃圾桶里,转身离去。
他没参加过婚礼,他不知道婚礼是什么样子的。他只是听说,会有一个人站在新人面前,问他们:
“从今往后,无论贫穷或富贵,无论安康或患病,直至死亡,你都……”
从今往后,无论贫穷或富贵,无论安康或患病,直至死亡,你都不再与我有关。
这一年 他们三十岁。
A城最高的楼上挂了一块巨型LED屏,上面正播报着最新的新闻。行人匆匆走过,无人有暇顾及屏幕上面容精致的女主播报着怎样的新闻。
只有一个男人,在川流的人群中停下脚步,仰起了头。
“A城建设改造计划最后一期工程已完工,A城正式完成转型,成为新型工业城市。”
==========
完结
共11730字
*开头词来自木心《从前慢》


2026-02-26 10:5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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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解读很low但是还是忍不住】(大家自行选择性阅读)
大家好,这里是朦梓。
又是一个长长的短篇,一个竹马的故事。上次写竹马还是《青草》,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有趣的是,两篇的字数都差不多,让我觉得自己仿佛写了一个暗黑版的《青草》。
最开始,只是想写一个关于两个住在巷尾的小少年的温暖故事,最后为什么变成这样一个故事,我自己也没想到,因为目前为止没有写过BE,我也不是个喜欢悲剧的人。大概是因为一开始设置的背景,就注定这个故事没有办法往皆大欢喜的结局发展吧。不过头一次写一个完全的悲剧,也算是一个新的挑战。
写这篇文的时候,为了不跳脱出背景,全程只听了那首《从前慢》。
现在,来说说这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里的金圣圭和南优贤都是很聪明的人,他们爱对方,也从没有质疑过对方对自己的爱。
当初金圣圭离开,是因为他不想让南优贤太辛苦。而几年后他回去找南优贤,哪怕门锁换了,他也一直等到晚上,是因为他知道南优贤不会离开。南优贤赶他走的时候,他也明白,南优贤是因为不希望自己太辛苦。所以他才会告诉南优贤“我们分开,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南优贤亦如是,金圣圭所想的事情,他都知道。所以当他问金圣圭会不会离开,而金圣圭没有回答时,他没有再问。因为他知道金圣圭已经作出了决定。他不知道的,只是金圣圭还会回来。这个故事里的南优贤,是个木讷的孩子。他的父亲没有给过他爱,所以他得到的所有的爱都是来自于金圣圭和金阿婆,阿婆去世了,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金圣圭这一个重要的人,他会无条件对他好,无论他离开他回来,南优贤都不会有丝毫的责备。他或许不是个温柔的人,爱得那样笨拙,哪怕是对自己最爱的人,他也只会硬梆梆地喊他的名字,但他把自己的整颗心都给了金圣圭,随他处置。
金圣圭曾经想问的那句话是,阿南,你的梦想是什么。南优贤说,你上了大学,就会好的。他在告诉金圣圭,我的梦想就是你可以过得好。
和南优贤的“不解风情”不同,金圣圭是个很温柔的人。或许看完这个故事的你,会觉得金圣圭有些自私,说离开就离开,说回来就回来,最后还留下孤独的南优贤自己结婚了,其实不是这样的。金圣圭是最懂爱的。面对来寻他的外公一家,他选择回去,因为他是老人唯一的孙辈,他有资格怨恨,可是他选择了原谅。但同时,他也是带着目的的,他不想让南优贤辛苦,他需要钱来完成学业。所以完成学业后,他离开,不带走一丝一毫,并且之后再不亏欠。南优贤的父亲需要治病,他也没有一丝怨言,因为南优贤内心的矛盾,他都懂。所以即使最后南优贤用拙劣的办法逼他离开,他也不曾怨过。
南优贤面对金圣圭没脾气,而金圣圭总是那么心疼南优贤。
结尾,两个人多年后重聚更圆满。但是我却写了结婚,这不是为虐而虐。
金圣圭明白,在南优贤心中,他觉得自己和他在一起是过不上好日子的。其实也是对的,社会在变化,而他们也不再是小孩子了,两人无论学历、身份都相差太多,未来一定会有更多的问题。南优贤最不愿意的,就是金圣圭过不好,而金圣圭最不愿意的,就是看到南优贤愧疚和难过。
金圣圭也有遗憾,他给南优贤发请帖,一是为了让他看到,自己真的过的好,他希望南优贤放心。还有就是,他在心里还抱着一丝微薄的希望,南优贤会来带他离开。所以他问他敢不敢,这是金圣圭的孤注一掷。然而南优贤没有,他告诉金圣圭要好好过,哪怕余生没有他。
即使没有彼此,他们也会好好地认真生活。他们是贫民窟出来的孩子,所以天性就是努力生活,因为曾体会过苦日子,所以不会轻易自暴自弃,他们都是聪明人,明白生活除了爱情,还有更多的东西需要去奋斗。
而过得好,便是他们许给对方最大的愿望。
斜尾巷没有了,巷尾的少年们离散了,可是他们从没有失去过彼此,因为这世间,没有东西能分开真正相爱的人。
最后,谢谢你们看了我的废话连篇,也希望你喜欢这个故事。
朦梓


  • Ting__o
  • 意乱情迷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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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著淚幫樓主推這篇


  • GG_Taenggu
  • 乘胜追击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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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听过这首歌 第一次听就被歌词打动到了 真的很美 而奇妙的是 这个故事 给我带来的画面 与听到这首歌时眼前所浮现的画面是十分契合的
老巷子 生老病死 日出日落 袅袅升起的炊烟 坐在家门摇着蒲扇七嘴八舌的讨论八卦的邻居 素净的好学生金圣圭 重情义的“小流氓”南优贤
整个画面都是温暖的橙黄色 像是夕阳西下时 世界给我们呈现的样子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 马 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 爱一个人”
楼楼的文笔真的太优秀了…真的 太喜欢了 太有感觉了
是啊…明明是很温暖的很有生活气息的画面 可是为什么我看到那样的画面却想流泪呢ㅠ
虽然是BE但是却给人留下了比幸福的结局更深刻的印象
有时候反而会觉得 放手 是比不顾一切的在一起要更深更深的爱
而在这里 金圣圭和南优贤也就是如此吧
看了楼主的心得 是的 我对你的剧情安排都很赞同 的确 是该这样没错
但是真的好痛ㅠ真的好难过ㅠㅠ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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