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
几天过后,三七九艇又开始新一轮的整休。
“你们说,我们还能救出多少人?”看着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鹿宁面色忧愁。
“我不知道。”韩冰洋回答道,声音里透露出一丝的疲惫。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坚持到底。”席楠安慰着鹿宁,“我们会看到奇迹的。”
“他们不会放弃生的希望的。”躺着的高迪坐了起来,“我们更没有理由放弃他们。”
“ 行了行了,一天天的净说这些沉闷的。”姜耀最烦的就是这个了,“就不能聊点别的?”
鹿宁突然来了兴致,“你们说,这个何初也是个人才啊……”
“说我什么呢?”何初背着一个急救箱,出现在后面。
“何初姐。”看到来人,几个人纷纷站起来,“你这是?”
“上门服务啊。”见他们露出不解的神色,何初解释着,“知道你们没时间,尤其是你们的那位尚艇长,更不可能有时间去换药。所以,我就过来了啊,顺便给你们送点吃的。”说着,何初指了指身旁的两个志愿者。
“你们艇长呢?” “哦,他去武警那边和他们商量下一步的救援呢。”高迪指指前面不远处的临时搭起来的指挥所。
“那你们能帮我把他叫出来吗?”
“我去我去。”鹿宁把刚撕开的包装袋塞到席楠怀里,“这种事情我一个人就可以,不需要麻烦他们了。”
“嘁。”兄弟几个谁不知道他的小心思,都已经写在脸上了。
“你们艇长够拼命的啊,受伤了还不休息。”何初看着指挥所,突然说到。
“我们艇长啊,他就是个工作狂。”高迪说道。“和你们说,听老兵们说啊,艇长以前是八一游泳队的,运动员出身,还小有成绩,据说要是再练个几年说不定还能参加个奥运会,再拿个奥运金牌什么的。后来有一次吕艇长偶然去到了游泳队,就被吕艇长看中了,然后就推荐我们艇长希望他去作战连队,据说当时八一队的还不放人,是艇长一份又一份得交报告才调走的。进了连队两年后,勤奋学习了很多关于潜艇的知识,后来吕艇长又推荐我们艇长希望他报名参加潜艇兵集训,没想到我们艇长以集训总成绩第一名被选进去了。后来因为在一次战斗中立了一次二等功被保送军校,毕业后一直跟着吕艇长。到现在为止,艇长是基地立功受嘉奖最多的人。”姜耀快速的解释了尚堂的经历。
“他是真的很热爱潜艇。”韩冰洋感叹着,“用生命热爱着。”
“他都快把自己交给潜艇了。像我们潜艇兵一般都是盼着蓝天白云,不想下水,可是他偏偏就是反着来的,如果那次下水没带他,他会疯的。”席楠说,“尤其是现在,他的责任更大了。”或许只有他们在说到自己的兄弟战友的时候才会如此的认
真吧。
“怪不得他这个年龄就能到中校。你们艇长,是个令人尊敬的人。”何初说。
“都在这干什么呢?”鹿宁还没离开,尚堂就从帐篷里开完会出来了,一眼就看见一群人围在了一起,“还有精力的就去救人去,别在这浪费时间!”
“就是人不会说话。”卢一涛小声抱怨着,随人群散开了。
“你怎么在这儿?”担心受困者的尚堂看见姜耀他们聚到一起就没好脸色,谁知道一转头却看见了何初。
“尚艇长,我来给你换药。”通过刚才和他们的交谈,何初不免对眼前这个人多了几分敬意。似乎是怕他不信,何初还举起手中的急救箱冲他摇了摇。
“那真是麻烦你了。跟我来吧。” 看着何初都已经带着东西站到了自己面前,尚堂稍微思考了下就把何初带进了帐篷。
何初轻轻的将尚堂手臂上的绷带剪开,“伤口的确和第一次我给你上药的时候好很多了,不过……你多久没找我换药了?你看看,这天那么热,你不来找我换药,把伤口就这样捂着,都有点化脓了!你还真想截肢啊?”
尚堂想了想,“不就两天没来上药么?”
何初很生气,表示自己现在不想和尚堂说话。拿出用棉花球蘸上生理盐水,为尚堂清洗伤口。 尚堂皱着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也有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何初抬头看了看尚堂,“怎么?很疼吗?”
“还好。还在我忍受范围之内。”尚堂笑了,这点伤在他这个经常不要命的人眼里,确实是不能称作伤。
“嘁!”何初又拿出碘伏,对尚堂的伤口进行消毒,然后将黄纱条盖在伤口上再用纱布和绷带缠好。
“记住,以后每天都要来找我换药,这次伤口化脓得不严重,要是严重了,你就当个独臂艇长吧。不过我估计到那时,你们潜艇部队也不会要你了。”
“那……谢谢何医生了。”
听见何初的话,尚堂也知道自己错了,确实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想了想给何初做了保证。
“别叫我何医生了,我又不是正儿八经的专业医生,你叫我何初就好了。”听见尚堂还在叫自己何医生,何初皱了皱眉,让尚堂改了称呼。
“行,那你以后也别叫我尚艇长了,就叫我尚堂就行。这在外面听见人叫我尚艇长我还真有些不适应。”尚堂笑了笑,也让何初改了对自己的称呼。
“行了,弄完了,那我就走了。你一定要记得来找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