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木叶忍者村与音忍者村正式的发动战争。
当时的天空被染上了令人颤栗的赭红色,烽火连天,地面上处处可见惨不忍睹的尸体。鲜红色的血成不规则的形状四处喷洒。
樱拿著医药箱,到处奔波、行走,努力的替每一个夥伴治疗,
和暖的绿光就像她漂亮的眸子一样,温暖了每一个人的心。
「忍耐一下下吧,你的伤很快就会好的。」
她总是笑著的对著受伤的每一个夥伴这麼说,然后当个尽责的医疗忍者,让温暖和煦的绿光包裹住他们。
但是,在那窝心的笑容下面,还是隐藏了些什麼,
只是,在当时没有任何一个人看的出来。
除了他之外。
「小樱。」毫无预警的,樱的背被重重的拍了几下,她飞快的回头,绿眸正好撞进那闪亮的海蓝色眼眸里。
「鸣人?你受伤了!」在看见他左手臂上的那抹鲜红后,樱的脸上堆满了惊讶,但是在惊讶之外,却也还有满满的心疼。
「喔,这点小擦伤啊,算不了什麼的。」鸣人对她笑著,然后逞强地挥挥手臂。
樱蹙起了眉,釉绿的眸子直盯著鸣人瞧。
没事?
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我替你包扎一下吧。」语毕,樱伸手就要去拉住鸣人的左手,但鸣人却对她摇了摇头,「我说过不用了啦,小樱。」
「鸣人!!」
樱不知道自己为什麼会这麼生气,她只知道,自从看见鸣人的那抹伤之后,她的心就开始会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痛。
见樱已经露出了非常不悦的神情,鸣人只好乖乖的伸出手,让樱为他治疗。
「那、那个……小樱,」鸣人呐呐的开口,「这次,我一定会找到佐助的。」
明显的,樱在听到这句话时,娇小的身躯颤了一下,
白皙的双手是在发抖的情况下替鸣人把伤口包扎好的。
半晌,樱抬起头,艰难的吐出这句话,「鸣人,你要小心点。」
釉蓝的眼眸眯成了弯月,鸣人竖起大拇指,「相信我,小樱,我这次一定会把佐助给带回来的。对了,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喔。」
「嗯。」目送著他离去,樱感觉到心中有股不安开始蔓延了出来。只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
她起了身,抱著雪白的医药箱,继续穿梭於战场中。
「忍耐一下下吧,就快好了。」一样的动作、一样的话语,樱笑著替面前的夥伴包扎。温暖的绿光包裹住他的伤口。
「谢谢……。」他勉强却感激的吐出这一句话。嘴角勾起了微笑。
然而,一切实在发生的太快。
「小樱---!!!」
她就只是那样的,怔怔的望著那一切。
一直到温热鲜红的液体毫不留情地溅到她脸上时,
她才惊觉到这看似不真实的一切。
「鸣、鸣人---!!」
橘色身躯倒在她的怀里,樱颤抖的很厉害,她瑟瑟的抚上鸣人稚气的脸庞。
「鸣人,你等等…我马上替你治疗。」正要替鸣人治疗的手倏地的被抓住,鸣人只是轻轻一笑,然后摇头。
「不用…了……小樱…我已经…」话未说完,鸣人喉咙一甜,咳出了大量的鲜血。原本红润的脸颊因为大量失血而渐渐的变为苍白。
「不……!」樱只是拼命的摇头,晶莹的泪水在眼框中打转。她轻轻的替鸣人拭去残留在脸上的血迹。
鸣人原本炯炯有神的湛蓝色瞳仁变得黯淡无光,他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焦距也越来越无法对准。只有樱炎热的体温让他知道,她正拥著他。
「对不…起,小樱……」在听见这句话后,樱再也抑制不住泪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啪搭啪搭的落在鸣人的脸颊上。
「鸣人,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别哭…小樱。」鸣人缓慢的举起手,温柔的抚去樱脸上的泪珠。
「我……」停在半空中的手突然毫无预警的落下,鸣人阖上了眼。但是却是带著那抹最熟悉的笑。
「鸣人---!!」
×
樱将脸埋入双膝之间,眼泪源源不绝的涌出。
鸣人……
后来我们又失去了好多好多的夥伴。
佐助、井野、小李、阿凯老师、宁次、纲手师傅、伊鲁卡老师--¨
鹿丸跟丁次说,他们说他们永远永远也不会忘了井野;天天已经近乎崩溃,因为她在一夕之间失去了三个最重要的人;忍者学校的学生们哭成一团,他们说很舍不得伊鲁卡老师。
佐助后来背叛了大蛇丸,他和纲手师傅同心协力对抗他,最后他们三个人同归於尽。
卡卡西老师说,他永远以我们第七组为傲。
静音姊姊后来当上了第六任火影,我现在的医术也都是她在教导。
鸣人……
你不在的时候,真的发生了好多好多事。
但是,我还是很想你,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还是很想你。虽然卡卡西老师告诉过我要坚强起来。
樱仰望著天空,贴著地平线的夕阳染上了最自然的赭红色。她起了身,任由说强不强,说弱也不弱的风拍打在自己身上,踩著自己的影子,她一个人,孤单的回家。
只留下背后的墓碑,上头刻著她最爱的人的名字。
--漩涡鸣人。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