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邂逅……”
.
特拉法尔加·罗无法接话,动也不动。
.
对方一步一步向他迈来,近在咫尺,伸手将他的下巴抬起,就这么毫无防备又理所当然,毫无感情的覆上自己的唇。。
.
为什么?
.
特拉法尔加·罗想推开他,但唯一的施虐者捉住他的手,罗承受住他的视线,“你到底想怎么样?”
.
“吻你!”多弗朗明哥再次贴上他的唇。
.
舌头探进口腔,特拉法尔加·罗头脑发麻地被这个人亲着,吻着……在反复来回的湿漉漉的舌头的刺激下,充满着个性,男人的阳光气息,特拉法尔加·罗脑中一片混乱,“柯拉松先生……”
.
特拉法尔加·罗呢喃着那个温柔男人的名字,在监狱那里,如果不是脑海里一直回想着柯拉松先生被杀的画面,自己说不定就真的出现生理反应了。如今,他又要故技重施吗?
.
“看来你还是念念不忘我那个愚蠢的弟弟……”
.
什么……?
.
特拉法尔加·罗猛然惊醒,同时身体被推开,冰冷的声音,以及隐藏在护目镜后眼睛里的冷酷的光。
.
微风轻拂。这个高大的男人就在身前,包裹着罗的黑暗和距离似乎从未如此遥远。
.
“似乎有点明白你说的站不起来是什么意思……我说呢,”不紧不慢的冰冷声音,“这么轻易就给我那个白.痴弟弟拐走,一直毫无音讯,原来是这么回事。”
.
“住嘴……”特拉法尔加·罗极力的咬紧唇,“我不准你污.辱柯拉松先生…”
.
“我说过的吧,罗,”这个男人淡然地回视着他,“我不介意你浪费我的心血,为了他杀我也无可厚非。但是……”
.
手瞬间伸出,握住他的脖颈,“你在践踏我的尊严。”
.
咬伤的唇渗出血来……特拉法尔加·罗想张开口说些什么,但对方制止似的紧紧擒住了他的下颚。
.
粉色的大衣被扔到地上,骨关节明显而修长的手指,就像冰一样寒冷。
.
在这之前都没有脱掉衣服,此时男人敞开胸膛,脱掉了衬衫。
.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也是柯拉松对你做的,是我的话,你要先把舌头咬断吗?”
.
“……”特拉法尔加·罗没有说话,他注意到多弗朗明哥脖子上的吻痕。
.
“那时候还说不上来是什么,当你是个小鬼,原来是对我做着种种保留……”多弗朗明哥的脸凑过来,但是在接近特拉法尔加·罗的唇的时候,他移开了。
.
“对你而言,这也是一种惩罚吧。”多弗朗明哥的目光很漠然,他的手从腹部缓缓伸入他的大腿内侧,面对既不接受,也不反抗的特拉法尔加·罗,
.
“我会让你站起来的,无论多少次,在你对我做的事感到后悔之后。”
.
“谁是那种意思了……”特拉法尔加·罗制止了那只手,对方的另一只手伸过来,他啪一下甩开了。
.
“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吧……”
.
嗯?
.
“我已经不是十三年前的小鬼了,”特拉法尔加·罗握紧拳头,“脖子上的吻痕是在向我炫耀吗?”
.
海风吹拂过两人身侧。
.
多弗朗明哥这才反应过来,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浅笑。
.
那时候……
.
“肯定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受不了了,我一定要擦掉!”
.
小小的罗趴在多弗朗明哥的胸口,用医用棉签沾着酒精拭擦他脖子上的唇印,口红,吻痕,可恶…
.
多弗朗明哥说要带他参加一个酒会,还让罗穿得帅气一点。结果一晚上搂着那个女人,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穿着暗红色双排扣西装的多弗朗明哥,和那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的确很般配。
.
罗一晚上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多弗朗明哥对他唯一的一次关注是,“Waiter,他是小孩子,给他一杯果汁!”
.
“切!”罗不满地撇开脸。
.
第二次是,“罗,我和这位女士有点事情办,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
“哼!”罗恶狠狠地瞪向那个女人。
.
“哦呀~凶巴巴的样子好可爱!”女人说着就要伸手过来捏罗的脸,被罗一掌拍开。
.
看不清多弗朗明哥护目镜后的表情,但似乎很兴奋,还没等女人多说什么,多弗朗明哥就搂着她上楼去了。
.
结果,罗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
这是多弗朗明哥的房间。空荡荡的,最大的家具是床,其余倒也没有什么恶趣味的东西。
.
罗猜想自己应该是在大厅的沙发上睡着了,他等了很久,也不见多佛朗明哥下来,就上楼去找,可是楼上房间多不胜数,罗也不知道多弗朗明哥在哪一间,只好作罢。
.
然后就回沙发上继续等,他还梦见多弗朗明哥抱他在身上,嘴唇似乎被手指撬开,多弗朗明哥如梦似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吃什么了,嘴巴这么甜!”特拉法尔加·罗永远也不会知道,多弗朗明哥是如此甜蜜地吻了他。
.
房间内灯火通明,罗坐起来。多弗朗明哥就睡在旁边,西装虽然脱掉了,但衬衣只是糊乱地松开了几颗扭扣,就这么和衣躺在床上。
.
罗刚打算爬下床,就发现多弗朗明哥裸.露的肌肤不明所以的伤,扯开衣服一看,全是瘀伤,抓痕,罗一下子滑下床,去拿急救箱。
.
“首先要做的是清洁……”
.
当他把多弗朗明哥的衬衣完全解开的时候,他赫然发现多弗朗明哥脖子上的唇印,想起楼梯上那个女人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