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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文】【文】无川不成军(历史向l新人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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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学校里想报复社会
*纯糖,轻松向
*有方言出没
*段子一条,愿博诸君一笑
————————————————
  某一天,王蜀青和王重锦在逛街。
  王重锦一个大男人似乎比王蜀青还兴奋:
  “老姐,你穿这件真心好看!”
  ——这娃嘴巴甜嘛。
  “老姐,随便买嘛,今天我办招待!”
  ——啧,你娃儿的钱还不是我发的。王蜀青心里默默吐槽。不过感觉还不错,她想。
  “老姐,这个压发条你带起脸显肥哈。”
  ——小伙我看你胆儿才显肥哈。
  ……
  “我说王重锦,你小伙怕不要一天到晚都喊我‘老姐’哦。”王蜀青终于忍无可忍,“难听死了,换一个要的不。”
  王重锦嬉皮笑脸地凑到自家老姐面前蹭了蹭:“我喊习惯了嘛…”
  王蜀青状似嫌恶地揉揉高大小伙凑到跟前的脑袋:“好大个人了还学小娃儿卖萌。”啧,摸起还是好舒服,“卖萌没用,你看下绵阳南充他们,都跟到你学拐了。”
  王重锦见她不吃这一套,遂直了腰:“好嘛,那我想下哈…”
  小伙子思考的时间有些长。期间他表示太累要求就近休息。王蜀青注意到弟弟手里的大包小包——全是给自己买的,心一软点了头。
  两人到附近一棵树下,一个闹市中算安静的地界,周围是王重锦扔下的大包小包。
  刚一坐定,他就迫不及待地宣布:“嘿!我想到了。”
  “?”
  “老…看嘛,你是我们全家资历最久的,年龄又是最大的那个,再想下我们的长相像啥子——”
  王蜀青闻言侧身盯着弟弟,眸子里有一丝小小的期待:“所以?”
  王重锦清了清嗓子,迎着她期待的目光回答:“所以——咳,这自以后我就喊你‘老先人’!咋个,还可…”
  话没说完,他突然感觉盯着自己的眼神不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耳畔无限放大的、“老先人”的声音:“滚…你龟儿现、在就给/我/滚。”
  妈耶!王重锦打了个寒颤,拔腿就跑。
  王蜀青恶狠狠地“哼”了一声。她瞟瞟四周,忽然对着“老先人”弟弟的方向大吼:
  “喂!滚回来给老子收拾东西!”
  ……
  别看了,底下真没有
  ……
好吧其实还有一个尾巴——
  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重庆男子爆料,事后成都先生被拽着耳朵拖回了家。其神情之壮烈惨叫之刺耳,实在扣人心弦。而该重庆男子自称自己“抱着我姐姐”旁观死对头…不,好伙伴遭罚跪干海椒,直视对方杀人…嗯,忏悔的目光,感到十分愉悦…不,遗憾。
  啊啊,忘了说,王重锦还是继续叫“老姐”呢。
  还有,此名重庆男子不知道某人蹭了“我姐姐”,不然…
  —End—
  ——————————————
  周末会发自己的鬼节番外,应该是糖(鬼节都过了发啥番外)好吧其实我已经在本子上写好了,可怜我手机打字的速度……住校生的悲哀😂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7-09-06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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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一发伪更不像同一个人画的两张图,其实是一个系列。
    阅读顺序从左到右
    历史梗有,咸鱼私设秦川(大概是唐代),p1和p2中间发生了啥我也不知道。其实p2也是我心目中秦川相处模式嘤嘤嘤
    最迟晚上发番外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7-09-17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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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5 13:42:1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①过渡章,下一节正片开始
        ②老秦掉节操注意XD
        ——————————————————
      到北/京后,王蜀青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飞机上睡的两个小时压根不足以支撑她的精神。前几天作死地出去玩直接导致她堆了不少账,搞得有些必须由四/川/省做的事只能赶工。幸好她做事认真成习惯,极少有敷衍不过关的情况出现。
      王蜀青在机场洗手间里死死盯着镜子里的女子,她这幅尊容实在难看。
      虽然头发还算整洁,然而苍白的脸颊,眼底若隐若现的青黑,失去血色的嘴唇,额头上苍然的血管…看上去了无生气的模样。
      真是奇怪,熬通宵也不是一次两次,怎么偏偏今天的气色这么糟呢?
      唉,这让自己怎么敢回家里啊。被嘲笑事小,要是大家一时“体谅”不让她去参加建军节晚会,那她的面子不都丢尽了。她还想好好炫耀一下j-2/0呢!
      这里所说的“家里”,并非省份们自己在省/会的住处,而是王耀为了方便全家35人相聚,在首都另置的产业。
      可惜总有些人不大领情。
      王蜀青甩了甩头,自己没事胡思乱想干嘛,管他现在怎么样,她只知道那几位不姓柯克兰不姓本田更不姓琼斯——他们只会姓王!
      姑娘再次捧水胡乱搓搓脸,走出了洗手间。想不到她竟然在出门的瞬间撞见一个她现在绝对不想见到的人。
      “妈耶!王秦峰你走路不看人的啊…不不不,那个今天早上的事对不起哈,我…”王蜀青十分地窘迫,眼睛不停地四处乱瞟,视线就是落不到王秦峰身上。
      这太尴尬了,竟然在首都机场的洗手间门口偶遇自家对象。自己今天早上才骂过他,而且现在她的状态真差,怎么能让他看见呢。王蜀青一时脑子短路,转身欲走。
      意料之中地手腕被拉住,紧接着就是熟悉的朗然的声音:“够巧的,不如陪我去拿一下行李吧,反正你的估计也在那儿。”
      王蜀青象征性地抖了抖手臂就不再有动作,乖乖地任王秦峰得寸进尺地握到姑娘的手牵着她走。
      王秦峰除了开头的那句话,接下来走着时一言不发。王蜀青有些心虚,她难得地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表示,干脆主动上前挽上青年强壮的胳膊,悄悄用手肘蹭蹭身边的人。
      “对不起啊,今天我…”
      王秦峰终于停下过快的脚步叹口气,转头看向王蜀青:“算了,你我还不知道吗,整个一刀子嘴豆腐心。何况咱俩这么多年了,要是我这点儿都受不了,早分了。”
      王蜀青咬着牙,眼睛左移两分。
      “这么安静的青青我真是不大习惯。说吧,这回熬了多久?”明明是一个疑问句,王秦峰却把它说的像陈述句似的坦然。
      既然已经被看见了,王蜀青也没打算瞒着:“这次出去玩得太久,回来熬了两天三夜。嘻,你还喜欢我骂人?”
      “那你准备怎么办,要观看表演我暂时不说了。先回去歇会儿吧,还有好几个小时。”
      “可是挡不住啊…不用述职吗…”
      ……
      晚上八点,人民大会堂*。
      王蜀青看上去一脸端正严肃,但是坐在她周围的人都知道,四川恐怕下一秒就有可能睡着。
      不管下午她是如何在王秦峰滞涩的歌声里入睡,还是七点时王贵霞(贵/州/省)给她化了一个艳丽浓重的妆容,成功挡住她疲惫不堪的脸色。王蜀青还是觉得自己随时会倒下去。幸好王秦峰坐她左边一直替她注意,西部省份们的位置又比较偏僻没有太多人盯着。
      不过王蜀青想想大哥这段日子的压力,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她前些日子奉命偷偷去西/藏查了些东西,真是的,藏英(西/藏/自/治/区)那丫头…
      舞台上上演着红/色/政/党从南/昌/起/义一路而来的风风雨雨。王蜀青对中/央一向忠心,但是她相信在座陷入回忆的兄弟姐妹们没有哪一个只会想到共/产/党。就连王耀好像也落尽了一个由稻草和金线织成的篮子里,谁都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不堪还是辉煌。
      脑子里有些隐隐约约的片段闪过,可惜舞台上过于喧嚣,她实在理不清。
      直到晚会结束,大家回到家里,王蜀青也觉得浑浑噩噩的。在房里冲了一个澡,才让她有时间捋一捋自己的思绪。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一群老朋友啊。
      ……
      1911年,四/川成/都。
      “湘南(湖/南)竟然捷足先登了!重锦,渝生,我们可不能落后!”
      ——————————————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7-10-05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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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年的建军节庆祝晚会是在哪儿举行的我忘了,只有写人民大会堂。
        失踪人口回归,这一个月把自己的想法修改了一下,《无川》继续更新,可能会开一个省拟新坑,主秦川,BG向。
        如果开了我在这儿发链接。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7-10-05 0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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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行文需要,有些历史事件与真实情况有出入,望谅解( ‘-ωก̀ )
          虽然基本上没cp但是由于这只作者的设定与私心,本文部分章节会有微量的秦川,到时候会标注雷点XD
            ————————————
            1911年6月13号,四川成都。
            凌晨五点,家住陕西街的陈老四从床上爬起来,拢着袖子去开门。
            门打开时,一阵凉风灌进来,明明已是入夏时节,却吹得陈老四打个寒战。他缩着脖子脸色铁青,转身回屋,决定披一件外衫。陈老四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自言自语道:“这天气怕是要落雨哦。”
            他的婆娘早就在炉子上干活路,脸被锅炉的水汽氤氲得模模糊糊。听到丈夫说话,她大声回一句:“要落雨还不是要摆摊摊哪!”
            “我看这摊摊都不消摆得咯,现在大家都没得钱嘚,哪个还来吃嘛!”
            “克克克!(去去去)落雨嘛就架棚棚噻!不摆摊吃西北风!”陈四婆似乎是被呛到了,她开始剧烈地咳嗽,“咳!我们家咋个(怎么都)比斜对门赵幺爸好点儿哦。”
            陈家婆娘从一团迷雾里抬起头,这让她久经劳苦而显得蜿蜒纵横的面貌清晰起来。因为眯眼,老妇人脸上的皱纹愈发深刻。她空出一只端碗的手不耐烦地对陈老四挥挥,示意对方赶紧干活。
            陈老四于是不再多嘴。在妻子的咳嗽声里,他迅速扣上衣扣跑到门外,扯开雨棚,摆放桌子竹凳碗碟筷勺,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艰辛又无用的忙碌。
            天边乌云压顶,似乎为整个成都城敷上一层灰暗的幕布。
            ……
            “老姐?老姐?”
            王蜀青悚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王重锦在对自己说话。她嘴角扯起一个笑,说:“呃…你讲到哪个儿了安?”
            “我在说我们对门的赵幺爸。他家婆娘及(一直)在那个儿哭,吲!哭得伤心。”
            “咋个的嘛。”
            两姐弟并肩走着,以往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开门做生意的极少,不过几家盐铁钱粮铺子正营业。就连那几家店铺的老板掌柜也是眉毛撇着、眼角下垂,作出一副愁苦的形容。
            “还不是为其这个铁路噻!”王重锦眉毛拧成一个结,“当时修的时候安,赵幺爸就把积蓄都投到川汉头克(去)了。里头边就有他儿子娶媳妇的彩礼钱。现在钱收不回来,要娶的姑娘儿后家人及(一直)在那个儿闹,他儿子一天到晚的伤心。赵幺婶气的很,哭了好几天,今天说要上吊喃。”
            王蜀青的神色比之王重锦更加凝重,连日来的奔波让她心力憔悴,脸色苍白。她说:“赵家么,好歹还做点小生意;我昨天出城克看地头,那隔壁叶坤儿家有个张佃农,人家直接跳湖了。你说咋个的安?还不是叶坤儿噻!先前按到人家在入股合同高起(上面)画十字。你又不是不晓得他一直逼租子逼得紧,这子又逼到张家交粮,他家一个姑娘儿都饿死了,那个儿交的起嘛,张三娃就跳湖了噻!”
            “那他家几个孤儿寡母的咋办呢?还全部都是妹妹。”
            四川自从五月九日以来一片混乱,况且此事实在是关乎自己的根基,王蜀青叹一口气,说:“不晓得啊…上边要搞啥子我不管,反正他女真这是要我的命。”她停下急匆匆的脚步,转身看向东北方向,那里积累了最厚重的云块,“我看这雨要落不落的,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下来。泼烦。”
            身边的王重锦闻言蠕了蠕嘴角。然而他发现自己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干脆闭上嘴,不再言语。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他们紧了紧衣领加快步伐。乌云仿佛谷堆一样,将东北天空堆得严丝合缝。
            ……
            一间密闭狭小的房间里,坐着罗纶、邓孝可、刘声元等保路同志会的成员,也容纳有四川全省的城市。他们全都目光灼灼地望着左边第二位的王蜀青。
            ——是时候下一个决断了。
            ——TBC——
            我差点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坑😂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7-10-29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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