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掉了……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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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医生,旅途还愉快么?”人事部的同事微笑着为兰销了假。“其实你还有五天可以休息呢。”
“恩。不用了,休息完就可以继续工作了。”脸上依旧是令人温暖的神色。
“OK,给你,毛利医生。”人事部的同事把表格递给了兰。
微微鞠了躬,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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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6点,脱下白大褂,她从背包的内层中拿出了刚冲洗出来的照片。——那些在洛杉矶的场景记录——她一张张的慢慢翻看着,然后把一张照片贴在了自己储备箱门的背面。接着关上门,拔下钥匙。离开。
——一栋灰色镜面大厦,把湛蓝的天地都印在了自己身上。在金色的阳光下,鲜艳的红十字无所遁形。——
在回家的路上,她突然有种时空交错的感觉。东京的夜晚让她突然有了在洛杉矶的意味,那座城市里,她能够感觉到工藤新一的心跳。
“兰。”后面有人搭上了她的肩膀。
聪睿熟悉的神情。
“KID?”轻轻的叫出来人的姓名。
“你还记得我?”倒是那人有些许讶异。
“恩。那天的场景怎么都不会忘记。”微微的笑容,她不忍去回忆起那天。
“KID,你怎么会在这儿?”
“还是不要叫这个名字吧,我叫黑羽快斗。”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太太的父亲现在定居在东京,我们来看他。”
“你结婚了?那现在还……”
抿了泯嘴角。那个神情,和某个人极度的相似。
她的心又被灌入了无尽的忧伤。
“不了,自从那天以后。现在我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朝九晚五的为了工资在努力呢。”生活终究归于平凡,可是她却在他刚才极不显眼的笑容中看到了透彻的幸福的。
“快斗,买好了,我们走吧。”两人身后的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自动门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女生。
清亮的双眼。她看到他看向那双眼睛的神色是充满温暖和宠溺的。
“介绍一下,我朋友的朋友。毛利兰。”黑羽快斗体贴的接过那女生手中的购物袋。“我太太,青子。”
两人相视而笑。
“那我们先走了,路上小心。”黑羽搂过青子的腰,一手把略重的购物袋向上提了提。
“恩,再见。”向他们微微鞠了躬,道了别。
“什么朋友的朋友啊?称呼那么长……”
她似乎听见身后两人的碎碎。
“就一个朋友的朋友呗,啊。”可能是女生往男生头上敲了下,黑羽略夸张的嚎叫了下。而这神情是绝对不会令人想到优雅倜傥的怪盗KID的。
朋友。新一,也许你们真的能成为很好的朋友呢。
她微微笑了笑。把手插暖入了上衣的口袋中。
风似乎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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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将包挂在玄关处,向屋里喊道。
“兰,刚刚园子打电话找你,让你拨过去。”妈妈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叫你不要喝酒了,每次你醉了就给我找麻烦。”应该是对小五郎在“吼”。
“哦~”
“你好,京极馆。”园子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
“找我有事么?”没有称呼的开头。
“什么呀,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兰可以想象园子嘟着嘴的样子。
“行行,当然没问题~”顿了顿。“说吧,我知道你一定有事,你也只有有正经事找我才会打我家里电话。”对她?还是了如指掌的吧。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下个周末小彦周岁了,你会过来我家参加聚会的吧。”京极彦,铃木园子和京极真的第一个儿子。之所以说是第一个,因为园子在生下小彦后曾在医院毫不害臊的宣布会再生一个女儿才罢休。
铃木园子和母亲。真是一个有些有趣的组合。
“时间过的真快,距我从美国回来又是一年了吧。小彦都足岁了呀。”看着贴在墙上的那张关于福尔摩斯全集的照片,对于时间。她向来有些恍惚。
“是啊。我们那时还说着要联姻的是吧。”高中那会儿,关系好的女生总会定下娃娃亲之类的事情来标记友情的价值。“大家都长大了呢。”
“恩。对了,准备把小彦的生日会办的多大?”她知道凭铃木财团四个字,这类事宜一定是空前盛大的。
“这次就在我家,我只请了几个亲戚朋友。我可不想把自己儿子的事情变成一种社交手段。况且阿真也这么觉得。”现在的铃木园子身上可能才真正的体现出了千金的气度,似乎随着年龄的增长,知性的美和理性的思维才反映在了她看待问题的角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