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别人都说你很幸运呢。遇到我,你真的觉得幸运么?
我会不依不饶的缠着你问长问短,会捂住耳朵摇晃着脑袋大声告诉你我不要知道你的福尔摩斯,会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使用我的空手道。
会在剪断引线的那刻想到我们的红线之缘,会因为你送的一副毛线手套而激动很久很久,会因为你简单的那句等我而坚守了6年。
你真的拼命拼命的在努力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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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姐,你又来了呀~”值班的护士投给了她一个明朗的笑容。
“恩。”同样会以温暖的笑容。
“半年了,你每周五的这个时候都会来看你的男朋友,他真的很幸运。”
深呼吸,然后推开那道沉重的门。
白色。刺眼。
“新一,我来了!”笑意盎然。“今天给你带了阿加莎的书,福尔摩斯集上周已经全部念完了,我现在也可以滔滔不绝的讲福尔摩斯和华生的故事了呢~”
看到床柜上那束娇艳的红色玫瑰,她莞尔一笑,便知道一定是友希子来过了。她总说,在惨白的病房中,红色一定能给人带来力量和生命力。
“新一,我现在在东都医院里实习,等你醒了,我们就可以并肩作战了呢。”往玫瑰上喷了些水。水珠和花瓣。根本就是天作之合。
“新一,已经半年了。”眼前是少年沉稳的眼窝。“你还想……睡多久?如果拼命会到我身边的你是以这样的一种姿态,那我宁愿,你还是……柯南。”
玫瑰鲜艳到让她自惭形秽,那种傲然与生命力,自己丢失了多久?在怒放的血红色中,她似乎再次看到了那天。他们重逢的那天,也是失去彼此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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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短刀和麻醉枪在同一时间进入敌手身体的时候一切以血液的代价画上了句点。
“新一!”
“工藤!”
所有人在第一时间朝他冲来,就连那个一直以对手自居的怪盗也是一脸的忧心。
“新一!你怎么样?”那刻在她的心中这个问句就是全部。
“别摇动他。”基德在一旁冷静的说道。“他似乎被伤到了腹部,就出了大量的血判断,可能伤到胰脏或者是大动脉了。让他平躺着,服部,快去叫救护车,我的身份不方便来处理。”
傻傻站在一旁的大阪少年这才定了定神,大步的超前迈开了步子。
“工藤,一定要等我。”
此刻的她只有不停的哭。把对他的思念、对他的责怨、对他的爱全部全部的哭了出来。
泪水。
“KID……你走……”微颤的吐出了断断续续的句子。“你……身份……”
“工藤……”基德看向了眼前的这个曾被称为自己“敌人”的人。他似乎在他们的眼神之中看到一种情感。
惺惺相惜。
滑翔翼瞬间张开了白色的风帆,带着中世纪白色手套的双手也握上了金属风杆。
最后深深望向了那双依然睿智的双眼,眼色之中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假使他不是侦探,自己也不是怪盗,他们可能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兄弟。
“再见,朋友。”起身,渐渐消失在空中。
“朋友……”少年的脸上浮现出苍白的微笑。“咳咳……咳咳……”吃力的咳嗽声纠起了女生的心。
“新一,不要说话了……服部去找救护车了,医生很快就来了……”又一波的眼泪接踵而至。
她的泪水垂直的滴落到他的脸上。
他已经无力再任何一句话,却在用着全力让自己的眼睛保持睁着的状态。头转向了另一边,那边同样躺着一个人。
灰原。
口中一开一盒的说着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懂了。
和那个女子死前对他说的一样。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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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和救护车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
Gin在昏迷状态被台上了警车。而他则以昏死的状态被抬上了救护车。
最终Gin一个字都没有透露,所以警方只是以当年在多罗碧加公园进行毒品交易和蓄意谋杀交易对象而对他进行了刑事控诉,不过光这两个罪名就够他在监狱中度过他的下半辈子了。
在服部和毛利兰以生命为威胁的要求下,暮目警官以工藤新一死亡的消息发布了对外新闻。
在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工藤新一已经进入了休克状态。
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