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要通知暮目警官么?”西关少年斜靠在工藤家硕大的书架上朝着门那边说。
“不能,也没有用。没有人会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相信这样一个事实,这对警方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和嘲讽。即使是以你和我的身份。”门被推开,走出的不是那个稚气未退的国中生,而是工藤新一。
“新一。你确定没有问题么?这种药的抗药性可是很强的,如果你再也变不回来了该怎么办?”阿笠博士顶着光光的脑袋一脸担忧。
“只能这样了。不过博士你放心,这不是上次的实验品了,灰原曾经向我说过这次的解药,虽然也只能是暂时性的,但是抗药性却已经减小了50%,而且,我们已经没有办法了。”
“等会儿,工藤。为什么不行,以我们的身份……”
“没有用。就算是你父亲大阪府警察署署长的身份也没有用,日本警方不会相信自己昏庸到一个如此巨大的组织总部盘踞在国界以内而自己却收不到任何风吹草动!况且这样只能掀起更大的警觉,到时候。你、我、兰、博士、灰原甚至和此事毫无关系的和叶都会被杀!”
黑皮肤的少年瞬间变得惊恐,脚步挪不动分毫。
“光凭我们……”
“我已经联络了我爸爸,他在美国那里FBI的朋友会尽量快速的把已搜集到的资料进行归纳并申请抽调援助。况且……我觉得我们还会有一个帮手。”少年的嘴角扬起一段弧度。
“帮手?……你是指?……KID!”如果说在这世上除去兰,也许最了解这个少年的就是服部平次了,他们之间的默契了然于心。
“是的。虽然我不了解内情,但我想如果我推理的没错,他和那个组织之间的恩怨随时可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好吧。那接下来我们的第一步是……”振作了一下精神,服部顺势把鸭舌帽的帽檐转移到了另一边。
“找到灰原。”少年坚定的吐出四个字。“那张照片后面贴有博士的追踪器,我想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当初工藤把博士的这项发明告诉灰原时,这个同样身为科学家的女生只是付之一笑,并且将相框拆开把那枚粘纸贴在了照片的背后,告诉他,或许他可以来找这张照片。
极为讽刺的一句话。
“我想灰原一定也想到了这点,于是才会没有拒绝Gin把相框带走并始终没有脱手的吧。”顿了一下。“而且我一直在用眼睛观察追踪器的位移变化,我发现它静止在了一个地方。”
“难道被组织发现了?”博士大叫。
“不。应该不是。”服部接下了工藤的推理,“如果是被发现的话追踪器应该已经被摧毁,眼镜上便不会再有光电的显示。而现在光电完好的闪烁在同一个位置就说明它没有被发现。”
默契的目光相接。
“对。据我的推理,应该是灰原提前将它取下并粘在了某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不会离据点太近,因为容易被发现,但一定不会太远,并且她一定会留下记号。”两人将整件事情条理清晰的叙述完毕。
“那我们快点出发吧。”老人急切的说。其实在他的心里,那个女孩早就是他的孙女的,陪伴他,提醒他注意饮食,照顾起居。他们早就以家人自居了吧。
少年不动声色,默默地站立了一会儿。随机在抽屉里的那个白色瓶子中又拿了两粒仅剩的红色药丸。
三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