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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回到过去变成猫》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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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四章 花展
兰老头对于花的名字并未作出过多的说明,只是简单提过这花的发现跟一只猫有关,而当人细问的时候,兰老头又闭口不言了,就是不说。
好在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盆花上,虽然对于这花名字里面带个“猫”字即便觉得奇怪,现在也不是纠结名字的时候,都想着多看几眼那盆花。
最近兰老头因为这盆花被多次提及,兰老头养出来了一盆价格逾千万的兰花这件事情在两个区的家属大院里成了热门话题,本来以前兰老头就因为养兰养名品珍品兰而有很大的名气,现在更甚
兰老头最近走哪儿碰到认识的人,人们都会问他:“老兰,你那盆玉猫拿出来大家看看,别总藏着啊!”
只可惜,花开名定之后,兰老头的花圃就不打算对外开放了,就算是关系好的几个也甭想走后门,兰老头跟人联系了,准备着送这盆花去植物园,在送过去之前,兰老头不打算让人看,有几个死缠型的扰得兰老头烦不胜烦的时候,才会让他们小看几眼,至于那些面皮还没那么厚的人,就只能被拒之门外了。所以说,有时候还是得脸皮厚。
郑叹还听说,有两个老头为了去看兰花,找兰老头又没找到人,看小花圃的围墙也不算太高,便拿了梯子翻墙进去,结果年纪大了,动作不咋灵活,反应不太迅速,差点摔伤了,这事后来被兰老头抓着笑了好久。
不管怎么说,沉寂三年之后,兰老头这次是涨脸了。
这次花展的持续时间很长,从十一前两天一直到二十号左右,因为这一年是建国六十周年,所以省领导市领导都决定办一次大的花展来庆祝。
花展分了好几个分会场和一个主会场,为的就是让住在各区的市民都能够到离住处最近的公园或广场看到花展。而兰老头以及一些专业人士,则将目光放在市植物园的主会场。在那里。会有更多的名品珍品花卉展出。
主会场和分会场的很多花都是向市民征集的,不过压轴的很多还是兰老头他们这些爱花养花的圈子里都认识的一些人提供的,他们也没有将手头所有的名品花全部拿到植物园去,还是会留一两盆在其他分会场,让那边也有名品展出,让市民观看。当然,分会场也有专门的保卫人员负责。不用担心会损坏。
不过,心头好之类的,用来涨自己脸打对方脸的王牌花种,老头子们还是会拿到植物园的主会场去。在那里有专业级的陈列台防护窗以及更专业的人才和鉴赏家,虽然这并不是博览会之类的活动,但某种意义上。已经被一些人视为小型的交流会了。
交流会是用来干嘛的?
交流养花经验?
有,这个自然有。
然后呢?
就像同学聚会一样,少不了**和炫富。
只是别人炫的是车房表,他们炫的是花草木。老头子们还自我感觉挺良好的,这也是艺术啊,高层次的精神享受,不是粗鄙俗气的金钱交流。
每次听大院那几个老头子得意洋洋说这些的时候。郑叹都会在心里鄙视,一帮老顽童,别看在大学生或青年教师们面前摆着一副高人模样,私下里就是个老小孩,照样会攀比,照样会掐架,照样会做出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比如这两天的翻墙事件。
早上。郑叹跟着焦爸出门,遛到小花圃周围的时候,正好看到兰老头做贼似的从小花圃里出来,出来的时候还注意着周围有没有认识的人,一见没有,便迅速锁上院门,拍拍手回家。
这么大早的兰老头已经安置完里面的花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来的,估计早上五点来钟就出来了。这是明显防着别人找过来。
看到郑叹之后,兰老头脸上又笑出满脸褶子。
“黑炭,花展还会持续一周。不过明天我们几个老头子约好了把花拿过去,到时候你跟着你猫爹他们一起过去看。”
兰老头他们各自的心肝宝贝肯定不会一直放在展台,一天的交流足矣,何须一星期?除去十一黄金周爆满的人,现在植物园那边宽松多了,也不会发生什么骚乱,这样他们也安心。
而兰老头刚才的话也透出了两点信息。第一,老家伙们的心肝宝贝都会在明天展出;第二,兰老头口中的小焦就是焦爸,既然这么说了,就意味着焦爸他们都会过去看,明天是周六,焦远小柚子都在,一家人都能去;这第三嘛,一般来说,按规矩讲,植物园并不准带宠物进去,不过平日里人少,植物园的人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是花展期间,宠物进去还是比较难的,而兰老头能提出让郑叹跟着一起去,肯定也将植物园那边的关系打理好了,说不定需要的证件早就给了焦爸。
能和焦家人一起去植物园看花展,郑叹自然很高兴,能跟着一家子出远门,还能接触大自然,多好的散心时间。
又享受了一把特权。
郑叹还知道,兰老头对焦爸他们说过,如果这盆花想卖的话,他的建议是,暂时先压着,不急着卖出,不怕兰市崩盘。每年都有一些兰花交流会和博览会,都是圈内有些名气的人参加,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人,且很多并不对外开放。毕竟,交流会上大家带过去的都是各自的心头好,价值不菲,出不起差错。带过去参展,只要兰花名气大了,想买的人多了,价钱自然也会再升,甚至可能还会翻几倍。
焦爸似乎并没有要卖出去的意思,这让兰老头松了口气,心情自然也更好了,因为这意味着兰花可能会再呆他老人家手里好几年。
等兰老头离开之后,郑叹没打算翻进去小花圃看花,他其实对那些没有太大的兴趣,再说了,兰老头既然已经来过小花圃,肯定也将里面的防护做得很好了,进去也看不到那盆花。
正打算离开。郑叹耳朵一动,看过去。
警长从拐角那里的一棵树上跳下来,沿着围墙周围走了段距离,看了郑叹一眼,见郑叹没有往里跳的意思,便自己动了,翻墙进去。
和那些惦记着兰花的人一样。警长自打见过那盆兰花之后,也一直惦记着,不过兰老头防它早就防出了经验,压根没让警长再见一次那盆花,即便警长每天都过来守着也没能有那个机会。
警长听不懂兰老头他们的警告吗?
未必。
作为认识警长六年的郑叹,清楚这家伙智商一点没问题。而在人类社会中与人类接触久了的猫,也能听懂一些话语。
别以为它们不懂,它们只是不想执行,在装傻而已。
之所以屡次踩线,纯粹是警长知道兰老头拿它没办法,而它自己也想看花啃花,所以就只当没听懂。大家说什么,它耳朵一抖就将听到的话给抖出去扔掉了。
郑叹跳上墙头看了看,果然,警长只能在防猫网外面徘徊,花棚那边也不能进去,只能啃一下周围没防护起来的树木和小野花。
有着警长在那里折腾,郑叹跳上一课树,抬头望天。
虽然十一那时候下过雨降了点温。但现在天一晴,温度又升上来点,明天应该也是个大晴天。
也是,不是大晴天兰老头他们也不会去,要安排什么事情肯定早就将各种天气地理状况都了解清楚了。
和郑叹想的一样,第二天确实是一个大晴天,而且。天空难得地变蓝变清澈了一些,不像平日里灰蒙蒙的。
焦家四人一猫开着车往植物园那边过去。
路上焦远一直问着那盆兰花的事情。他昨天晚上才从学校回来,只知道周六要去植物园看花展,关于那盆兰花的事还是小柚子跟他说的。当初郑叹叼兰花回来。焦远也知道,对这个没必要隐瞒,再说大院的八卦他也听说了点,只是当时没联想到自家身上。
植物园离楚华大学不算远,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如果不是中途堵了会儿车的话,估计十分钟就行。
兰天竹跟他爷爷兰老头一起行动,熊雄他妈和熊雄会晚一些才过去,苏安他家和石蕊家一起行动。焦家算是到得最早的。
停车的地方离植物园大门还有些距离,因为还在花展期间,人流量相比平日里还是要多一些,而作为主会场的植物园自然也有更多人的开车过来,不可能让大家都开车过去,植物园大门附近可没那么多停车的地方。
当然,有特殊牌照的还是能过去的,比如兰老头等人手上就有,他们跟植物园的人早就是老熟人了。
虽然兰老头给了焦爸证件能让郑叹进去,但是为了不过于显眼,郑叹还是先委屈一下蹲背包里。
做人要低调,做猫亦是。
不可能让小柚子和焦妈背背包,尊老爱幼原则,焦远也不会让焦爸背,焦远都高三的人了,比焦爸还高还壮,他不背谁背?
往大门走的时候,郑叹从背包拉链缝看到附近立着牌子,也有穿着统一服装的志愿者们发一些植物园内各区域的植物分布图,上面就明显标注了一些禁止区域,今天有几个地方并不对外开放。
正看着,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来。
“为什么那辆车能开进来?没觉得有多特殊啊。”焦远问道。他们刚才经过的外围有人拦着,不让车进,所以才会将车停在更远一些的地方。
“那车的车窗上贴着通行证。”焦爸解释。
焦远“哦”了一声,也不纠结了。特权总是存在的,他们能够拥有,别人亦能拥有。
郑叹则从背包里探出头看着那辆以并不快的速度驶过的车,他觉得刚才那辆车开过去的时候,车里面有东西盯着他们这边。


496楼2017-08-12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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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五章 刨坑
    兰老头跟焦家人说过他们展出珍品花的地方,焦家人带着郑叹先往那边走了一圈,这时候植物园的人还不算太多,不过展出珍品花的展厅就火爆了,每个展台旁边都围着一圈人在那里评论鉴赏,郑叹不方便往太里面过去,太拥挤,依旧呆在背包里,被焦爸拎着,就站在边上人少一些的地方。
    焦妈带着小柚子过去赏花了,女人对这些比较感兴趣。
    焦远去挤了一圈之后回来时汗流浃背。
    “看到‘玉猫’没?”焦爸问道。
    “没能挤进去,扫了一眼没看清。人太多。”焦远说道。他还没能多瞟几眼就被挤出来了,挤他的还是几个四五十多岁的大叔们,还有爷爷辈的人,焦远自然不可能跟他们去挤,大略看了一圈便回来了。
    虽然每个展台边上都围着一圈人,但那盆兰花的展台旁边围着几圈人,里面的人不走,外围还有越围越多的趋势。那些喜爱养花的老头子们平日里确实还算好,斯文很多,讲究很多,但现在,他们可是慕名而来的,现在不挤进去就看不到,听着里面的人一声声的评论就抓心挠肺的,一激动便往里挤了!在他们看来,焦远这种“小屁孩”来凑什么热闹,赶紧让位才是正确行为。
    所以,焦远不仅被挤出来了,还被用责备的眼神瞪了好几眼。
    “没事,到时候回去了拜访下兰教授。”焦远心里安慰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嘛。再说,那花本来就是他们家的猫找到的,兰教授能让自家人单独看那心里肯定是明白的,到时候回去焦远厚着脸皮去磨一磨就行了。
    看那边的火爆场面,焦爸现在相信兰教授的话了。
    为什么兰教授对那盆兰花那么大的信心?
    很多花之所以贵。多数是炒作出来的,有人推波助澜,或许过几年就从高富帅跌成矮矬穷了。
    兰老头为什么不怕跌价?
    第一,这花别人养不出。一般来说,自然变种的话。同样的突变品种,会集中在同一片地区。怎么弄来的苗,除了郑叹,谁都不知道,别说这秘密焦家人不愿意公开,就算是愿意。谁能让一只猫开口?所以,近些年甚至更久的时间内,只要不分苗卖出,这盆花算是独一无二的了。物以稀为贵。
    这第二嘛,就凭的是真正实力了。能吸引那么多外行人驻足围观,也让兰友们为之着迷的花。还怕跌价?
    等焦妈和小柚子出来之后,焦家人便同郑叹去其他地方了,展厅毕竟空间有限,进去挤一圈太艰难,他们也不是什么风雅人士,还是去植物园其他地方多逛逛,植物园这么大。有的逛。
    对民众们来说,这里只是一个找乐子看花看风景散心的好地方,就像一个娱乐场所。但事实上,并非完全如此。
    植物园内三百多名员工中,就有一百多个从事科研工作的,有硕博学位培养点,以及博士后流动站,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重点实验室和检测中心等。可以说,楚华市各大高校以及研究所中研究植物或者中医药等方面的。大部分都与植物园有联系。
    像兰老头他们就是植物园的常客,相互之间的交流很频繁,近几天因为兰老头培育出来的珍品自然变种兰花的事情被知晓之后,植物园就有好几个人过去,郑叹的特殊证也是那个时候兰老头趁机提要求捞到的。
    植物园分很多个景区。有些看得比较细致的游客,一天走下来也看不完,不过,游客们都是往自己喜欢感兴趣的地方走。比如焦爸感兴趣的药园、竹园,焦妈感兴趣的一些具有其他地域特色的奇花异草等,至于焦远和小柚子,更喜欢去逛猕猴桃园和其他果园。一路走过去的时候,郑叹还看到有一些游客在外围零星分布的一些枇杷树那儿摘枇杷。
    这些地方人太多,走了小半天,焦爸他们在一个地方休息,那里碰到了大院的一些人,熊雄和苏安他们都在,熊雄正拿着个猕猴桃吃。
    大人们聊大人的,小孩子聊小孩的,郑叹无聊。一上午基本呆在背包里,看焦爸他们是打算在这里休息一两个小时再走,吃完自己带的干粮,苏安他爸把扑克牌拿出来打算玩几局。
    郑叹想到处遛遛,焦爸同意了,也叮嘱郑叹别忘了时间,别迷路,有事可以嚎。
    郑叹不认为自己会迷路,隔一段距离就会有路牌,一路走过来的时候,郑叹心里已经有了个大致的地图。
    本来小柚子打算跟着,但郑叹想,小柚子跟着的话,焦妈肯定不放心,也会跟着,估计还会有其他女士跟着,郑叹遛不畅快,便自己跑了。
    郑叹自己在这里遛弯的话,肯定会找一些冷僻点的,人少点的地方。
    于是,郑叹打算往高处走,他记得有段路是通往地势高一些的地方的。那边好像没有什么人。
    郑叹往那边走了走,看到指示牌上写着“岩石植物区”,而指示牌旁边插了一个“禁”字牌。边上也贴出了说明,说是里面整修,今日禁止游客进入。
    整修什么的对郑叹没影响,正好那里人少,因此郑叹打算进里面去看看。
    岩石植物区不像其他景区那么多彩,至少郑叹觉得看着挺枯燥,不感兴趣,没啥看头。
    沿着小溪旁边的狭窄走道走过,郑叹动了动耳朵。有模糊的人声,不过离得还有些距离,郑叹不担心。
    郑叹是从小道过来的,当他走到小道尽头,看到宽敞许多的大道时,见到了一辆黑色的车,正是郑叹他们过来的时候看到的那辆有特殊通行证的车。
    本来郑叹不打算过去,过来的时候焦妈说了让他别惹事,郑叹没想惹事,很多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麻烦事总找他。他还无辜呢。
    转弯,郑叹打算沿着另一条岩石小道离开,正走着,郑叹脚步一顿,抬头嗅了嗅风中的气味。扭头看周围。
    周围很安静,不仔细听的话,也不会听到人声。有几只鸟过来,正在一棵并不高的郑叹不知道叫什么的树上啄着一些青色的葡萄大的小果子,因为上方有鸟在啄,不少果子从树上脱离掉落在地上发出啪的声响。果子比较硬,掉落之后还会滚一点远。
    郑叹看了看那边树下的果子,这啄不少了。不过这果子也没人吃,也不用它们来生根发芽,没谁会管,也难怪那些鸟放心大胆地啄。
    看看周围。各种草和不认识的植物环绕,看不到其他。
    不过,郑叹知道,这里可不止他一个,除了树上那几只鸟之外,还有一位潜行者。
    郑叹也没惊扰那些鸟,只是悄然蹲在旁边。他知道那位潜行者发现了自己。不过对方的目标是那些鸟,郑叹静观其变。
    风吹过,树叶发出唦唦的声响。
    突然,一个身影从一堆石头后猛然跳起,借着那堆石头,再次跳跃,一连串的动作在眨眼间完成。
    正在啄果子的鸟受到惊吓,也不啄果子了,立刻飞起。
    不过,空中有截击者。
    一只原本站在枝条边上啄果子的鸟刚飞起就被已经跃起的截击者咬住了。对方的目标就是它。动作太迅速,悄无声息,下口还狠。
    郑叹不知道这种鸟叫什么,灰色的羽毛,跟学校里那些灰喜鹊差不多大。对于咬住它的捕手来说,这鸟的体型其实并不算什么。
    郑叹看着从石堆后面跳出来的大猫,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爵爷。
    是的,此刻叼着一只鸟的大猫,就是爵爷。刚才郑叹就闻到气味意识到了,所以并没有跑开,爵爷不至于攻击他。
    这么看来,刚才见过的那辆黑色轿车,就是唐七爷的了?而那时候在车里看着郑叹他们的就是爵爷?
    再想想这片景区,昨天还对外开放的,今天就禁止了,难道也是唐七爷的原因?
    没顾得上想太多,爵爷在咬住猎物之后,看了郑叹一眼,便离开了。
    那只倒霉的鸟只在爵爷嘴里折腾两下就没了气。
    郑叹好奇爵爷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抓鸟,便跟了上去。
    爵爷的速度不快不慢,而且看上去很悠闲,很自在的样子,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像是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似的。在外面郑叹可没见过爵爷这样子。
    回想一下,郑叹第一次见到爵爷的时候,是04年的暑假,那时候“cfh”事件已经过去十年,就算是第二代“cfh”,爵爷年纪没十岁也应该有九岁了,现在又过去五年,爵爷却依旧如当年一样,并没有一些老猫老态的样子,看刚才它捉鸟的一连串动作就能看出来,这战斗力依旧能将一些普通的青壮年猫甩好几条街。
    五年前爵爷宰人的时候就让叶昊惊讶了好久,现在这家伙估计也依旧能轻松宰人。
    郑叹跟着爵爷一路走,来到一个地方,爬上斜坡。
    在那里有一棵大松树,张开的树枝让松树下显出一大片阴影。
    郑叹爬坡上去的时候,爵爷正在树下刨坑。
    以爵爷那爪子,刨坑是个很简单的事情,只是郑叹不知道为什么爵爷要在那里刨坑,一般来说,狗埋骨头埋吃的会刨坑,在一些泥土地面的屋子里,夏天狗热了也会刨个坑进去蹲着,而猫的话,刨坑基本上意味着这只猫在拉尿拉屎。
    郑叹没往那边走,他感觉爵爷应该不会希望有谁靠近。
    很快,松树下刨出了个小坑,郑叹就见爵爷将刚才猎的那只鸟放进土坑里,然后又埋了起来,埋好之后沿着松树走了一圈,一边走一边嗅着什么,然后在一个地方趴着,交叠着前爪,看着远方。


    497楼2017-08-12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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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03:0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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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六章 身世
      这里的地势高一些,而爵爷蹲的方向就对着郑叹所站的方向,从这里能看到坡下的情景,以及远处植物园内的其他树林。
      不过郑叹可不认为爵爷在盯着自己,它只是看着远处的风景。对于变得深沉起来的这只大猫,郑叹心里很好奇它刚才的行为到底是为了干嘛,抓了鸟也不吃,还是立马毙其命,压根不像大院里阿黄和警长它们先玩再吃的行为习惯。
      周围还有鸟,也有刚才猎到的那种鸟,但爵爷似乎对那些已经不感兴趣,除了耳朵因为一些声响而动动之外,视线根本就没怎么往四周看。
      郑叹能够听到人声,就在附近,因为这里地势较高的优势,郑叹能够站在坡上看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屋,就在那条大道旁边,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附近,只是因为树枝遮挡的原因,从郑叹这里只能看到轿车的局部,而不能看到整个车身。那个小屋倒是能看得比较全面,约莫三十来平的地方,设计看上去有些石屋风格,与这个景区倒是相得益彰,应该是植物园内负责照顾这里的人临时居住的地方。
      屋子外站着两个人,看起来挺普通的,但郑叹知道,那只是看起来而已,他们负责保护唐七爷,其中一个郑叹曾经见到过。这么看来,唐七爷应该就在那屋子里。
      看了看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那里的大猫,郑叹决定还是过去小屋那边看看,或许能找到答案。
      郑叹本来以为自己行动还挺隐秘的,但正当他打算翻窗户进去偷听的时候,察觉到一股视线。侧头看过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原本守在门口的人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看着郑叹。
      这人是郑叹见过的那个,就是不知道他认不认识自己。
      对方只是警惕着,却并没有什么恶意。这让郑叹心下稍安。没办法,在郑叹心里,早就将叶昊和唐七爷等人打入“黑社会”之列,唐七爷身边的人,郑叹可不敢乱撩拨,他们可不会像叶昊身边的豹子等人能容忍郑叹。但郑叹又想听一听八卦。他听到里面唐七爷的声音了,还有另一个人,聊的也不是什么机密事情,并且谈到了爵爷。真要是什么商业机密之类的,郑叹可不会去看,好奇会害死猫的。
      那人盯着郑叹看了几秒之后。便又重新回到小屋门口。
      屋后,郑叹走到房屋拐角处探头往前面看了看,见那人并没有什么动作,便又回到屋后的窗户下,跳上去。
      窗户并没有关,横拉式的,有纱窗拦着。不会有飞虫进入。
      郑叹没打算扒开纱窗,他只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人,然后听听他们聊什么而已。没想里面唐七爷已经看到窗户上的郑叹了。
      “黑炭?”唐七爷看着窗户口说道,“我就知道会遇到你这家伙,快进来吧,翻窗户上探头探脑干什么,做贼呢?!”
      唐七爷其实刚才已经得到手下的汇报说屋后有只黑猫的事情了,他一听就直接联想到了进植物园时见到的焦家人,而下属中也有人说看到了焦家人带着黑猫。
      既然唐七爷说话了,郑叹也不打算在窗户这里缩着。地方太小,蹲着难受,还是进去大大方方地听来得爽快。
      这个房间是卧室,十五平米左右,卧室的主人便是坐在唐七爷对面的这位五十来岁的有些黑的男人。穿着也不怎么讲究。
      简易的折叠方桌上放着酒和酒杯,一碟盐炒花生米。酒还是高档酒,大概是唐七爷带过来的,酒几乎都是这人在喝,唐七爷面前只有一杯茶。
      这里看上去很简陋,这人也像是植物园里普通的员工,如果不是看到书架上大本大本厚厚的汉语英文皆有的书籍的话,郑叹也会因为第一印象而得到错误的判断。
      这人有些喝多了,原本有些黝黑的脸上变得黑红。
      “这猫谁家的?养得真好。”说着那人还朝郑叹伸手过来,被郑叹避开了。
      唐七爷只说是一个朋友的。
      那人也没纠结为什么会将猫带进来,喝了口酒,拿着筷子捡几粒花生米,继续跟唐七爷说。
      “这时候阿咪应该捉到鸟了吧,待会儿等你们走了我去看看,嘿,算上今天的,那松树底下估计都有四十九只了,要是让那些家伙知道,肯定会气炸肺。”
      郑叹不知道这人说的“那些家伙”具体是谁,不过,从这人话里推断,应该是那些主张保护鸟类的人。
      一只猫一生中能宰多少老鼠杀多少鸟玩死多少昆虫,没谁知道,猫科动物本就是杀手级别的,就算是窝家里睡觉的看上去性子很好很懒的宠物猫也有一颗猎杀的心。
      “现在还好,一年也就过来杀一次,一次就杀一只,这要是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只要一忽视它,它就跑出去逮鸟,逮了之后也不吃,就放在显眼的地方给老爷子看,像是撒气似的,气得老爷子只能拿着棍子敲石头,因为舍不得打猫。那时候……”
      有些人一喝醉就话多,就算是说了好些次别人都听得耳朵长茧的话,也说得兴起。这也让郑叹了解到了更多的关于爵爷的事情。
      听这人说,郑叹才将爵爷跟这人口中的“阿咪”对上号,敢情爵爷以前没出去的时候就生活在这里!
      当年郑叹也曾怀疑爵爷是不是躲在植物园,躲过了一开始那两年对“cfh”的严查期,现在已经没人再去计较什么“cfh”了,遮丑都来不及,谁还提?却没想到它不仅躲在这里,还有人帮忙打掩护。
      也是,那时候郑叹就觉得爵爷能听懂很多人语,如果不是跟人接触久了,不会明白那么多。真正野生状态成长的话,现在也不会愿意跟着唐七爷他们了。
      正说话的这人是研究岩石植物的,跟他父亲一样。他口中的“老爷子”已经在03年去世,去世时间正好是十月份,就这段时间,前几天这人还带着家里人去墓地看了老爷子。
      当年老爷子就住在这里,方便研究植物。也顺便照顾一下这里的植物。爵爷当年就是被老爷子发现的,确切地说,老爷子那时候发现的是一只怀孕的母猫,只是母猫的身体状态很不好,生了爵爷之后不久就去世了。
      旧时传说猫死后要挂树上,但那老头没。而是用一个盒子装好之后埋在坡上这棵老松树下。本来老人家只当是养了一只小猫抓一抓老鼠,那时候刚好屋子里发现了老鼠啃咬书籍的痕迹,老爷子一时兴起便养下了,从一开始的喂奶粉到后来煮猫食。当时这边也管得不严,没说不让养猫,老爷子没啥经验。不知道猫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直接买了奶粉将就着,等了解到不能乱喂食的时候,却发现这猫崽挺好养,啥奶粉啥糊糊都吃,也不拉肚子。
      结果,一年时间。这猫像是吃了激素似的膨膨长,比一般的猫要大得多,也比那只母猫大太多了,整得老爷子也怀疑爵爷是不是家猫与大些的猫科动物杂交出来的,还去植物园各处看了看,没发现其他体型大些的猫科动物活动的痕迹。为了避免一些麻烦,老爷子将爵爷藏得很好,有人的时候,就让爵爷藏房间里或者藏在林子里,爵爷也聪明。这一老一猫一直配合得很好。
      和其他猫一样,爵爷那时候干了不少***情,有时候也耍性子,比如这人刚才说的一被人忽视就去抓鸟泄愤显示存在感的事。老爷子将那些可怜的鸟也埋在那棵松树下,说是给爵爷它妈吃。再后来。爵爷也不让老爷子动手了,自己埋鸟。平时也喜欢趴那里睡觉,没谁打扰,视野还开阔,有时候一睡睡大半天。
      霸气的爵爷也是有青葱岁月的。
      毫无疑问,爵爷是幸运的,它能出世本就是一种低概率事件,而且收养它的老头子和这里的人只对植物感兴趣,对动物方面并不怎么关心,顶多从生态角度关心一下。
      等老爷子离世,小屋这里一时也没人,爵爷只跟老爷子熟,对老爷子家里人虽然还算不错,但也只是“不错”而已,远没有那种默契和亲近,便渐渐试着往更远的地方跑。
      在楚华市的猫中,这家伙的战斗力来看,都能称王称霸了,当时植物园这一片估计都被爵爷纳入它自己的地盘,巡逻领地的事情估计没少干,楚华大学离这里也不算太远,那周围也在它的活动范围,不然那时候李元霸怎么遇到爵爷生下花生糖那**的?
      爵爷虽然从植物园离开,现在跟着叶昊和唐七爷他们,但每年这时候还是会回来,抓一只鸟埋那里,然后静静趴松树下。
      “真的,这猫特好,也不伤人,我孙子孙女那时候还很小,经常拿它当枕头来着。我老伴儿就常说,别看这猫长得大,偶尔调皮,但是性子还是温和的。”那人叹道。
      一直没说话的唐七爷:“……呵呵。”
      别说唐七爷呵呵了,就连郑叹在见过爵爷怎么宰人之后也不会将它与“温和”这个词画上等号。
      “阿咪长情,每年这时候都回来祭奠老爷子。”那人再次叹道。
      “长情好,长情好啊。”唐七爷道。
      这也是为什么唐七爷愿意把爵爷放身边的原因。如果真的是没心没肺的那种,唐七爷反而还担心,像爵爷这类,你对它好,它记得,也会对你好,而不会在关键时候反过来咬你一口。
      等唐七爷他们开始聊投资的岩石植物里药用植物方面的事情时,郑叹也没继续听了,翻窗户出来,还帮忙关上了纱窗。
      再次来到斜坡上,郑叹发现那里有两个七八岁大的小孩。
      穿着小碎花裙子的小女孩正在跟爵爷磨蹭。
      “阿咪一起去玩啦,别偷懒睡觉!”
      说了几次见没用,小女孩抓起爵爷的两只前爪费力地往外拖。爵爷就由着她拖,斜躺着看。小女孩因为力气小,脸憋得通红,憋红脸也没拖多远。爵爷还是有些重量的,这个年纪的孩子没多大力。
      之后那个小男孩也加入了,一人一只猫爪,将爵爷从树下拖出来,爵爷也不恼,由着这俩费力,草地上拖动也不疼,尾巴尖慢悠悠往上一勾一勾的,似乎还觉得挺有趣。
      这俩应该是屋子里那人的孙子孙女,不然爵爷不会那么好脾气任由他们闹。
      有人在坡下喊俩小孩,又磨蹭了一会儿,俩孩子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不过离开之前,那小女孩还摘了一朵小白花插在爵爷耳朵那儿,爵爷是长毛,那里的毛也不稀疏,花茎卡在毛里一时也没掉下来。
      等那俩孩子离开,爵爷才起身,慢悠悠走到松树下,还是在老地方趴着,抬爪拨了拨耳朵,将掉落的小白花吃嘴里咬了两口,嫌弃地吐掉了,然后继续看着远方。


      498楼2017-08-12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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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七章 热议
        郑叹没想到因为兰花的事情来植物园一趟竟然会在这里碰到爵爷,还知道了这家伙以往的一些事情,这也算是今天来植物园的收获之一了。
        没再继续呆在这里,郑叹可不想跟爵爷那样趴一个地方发呆,大略算了算时间,郑叹又跑了几个地方才回到焦家几人休息的地方。
        郑叹去的时候,坐在那里休息的几家人正琢磨着收拾东西再逛点地方,郑叹的时间掐得刚刚好。
        很多人喜欢在秋季逛植物园,因为这个时节没有多少蚊虫,气温也不错,除了秋季开的一些花之外,还有果园值得逛逛,当季的有,反季的也有不少,水果里面还有卖的,植物园组织的,卖得还便宜,当然,平时是不允许乱摘的,那些偷偷摘果子的人都避着植物园里的负责人。春夏之际这里还有卖蜂蜜、蜂王浆和花粉的。
        如果再过一个月,一些树叶还是变黄变红,却又不到大肆凋落的时间,景色是很美的。
        温室里很多热带植物,很多虽然在楚华市也能种植,但因为气候的原因,长得不如热带地区的好,也就植物园等一些比较特殊的地方才会看到长得壮壮的各种热带植物。
        生科院的学生们很多都会在大一和大二的时候被带过来植物园认识植物,有专门的老师带着,虽然很多树上都挂着标注着种属名和注解的牌子,但也有很多没挂,得老师告诉他们。
        除了水果之外,植物园靠近大门的地方还有很多卖纪念品和盆栽的,每次植物园举行一些大型的展览会等这里生意就相当不错。
        有个摊子在卖类似人造琥珀的四叶草挂饰。是真正是片叶子的植物种属,而不是因为突变或者自然变异而由三片叶子长出来的四叶,见识过五叶六叶甚至还摘过九叶,郑叹对这些一点不感兴趣,琥珀的话。他自己还捡到过一个真正的具有考古意义的琥珀呢,这些他更看不上。
        逛着逛着往回走,路经展厅的时候,呆包里的郑叹发现展厅外面站着不少拿着相机像是记者之类的人。
        “展厅里面满人了,限制人数,这些都在排队呢。”旁边有人说道。
        “还好我们那时候去得早。”焦妈说道。
        “以前也没见这么多人啊。再说现在都下午了,快到吃饭的点,这些人还在这里排队干什么?该结束了吧?”石蕊他爸奇怪道。
        旁边一个带着植物园工作牌的人闻言跟他们解释道:“都是来看‘玉猫’的,听说兰教授送展的那盆‘玉猫仙’珍品兰估价千万一苗,一苗啊,不是一盆。”
        作为早就知道的人。焦爸他们还算镇定,不过旁边一些游客们就震惊了,本来逛累了还打算回家的,现在背着包就往展厅那边跑了,不就是排会儿队吗?千万级的花还是过去亲眼看看的好。
        “不就一盆花吗,一般人谁闲着没事去买那个啊?也就那些花痴们会干。”一位游客说道。
        那位工作人员意味深长地看了那人一眼,幽幽道:“就这价还有不少人嚷着买呢。有商人还有一些喜爱玉石的,我半小时前出来的时候有人直接报价两三千呢,听说那人是个大公司的老板。”
        “两三千……万?”
        “要不然呢?”那工作人员摇摇头,这种事他们只在旁边看看就好,作为还在还房贷的人来说,是接触不到那物质精神层面的。
        因为这名工作人员的话,周围有不少游客想找关系进去,展厅门口的牌子上早就写明了只展出一天,以后想看也不行了。
        郑叹只觉得这事有些夸张,出乎他的意料。却并不知道,展厅的火热程度比那工作人员说的还要爆。
        因为展览厅爆满,不仅有圈内专家,也有不少媒体进入,同时植物园的负责人电话不断。其中不乏一些经常跟植物园做互动交流的大牛们,这些提起名字就能在相关研究圈子里抖三抖的大人物们很多并不是楚华市人,平时也忙,所以第一时间并没有得到消息,等不少人说起来之后,他们那兴趣就提起了,但赶过来也来不及,想着花展不是还有一周吗,花展之后还有专门的菊花展呢,这样算算日子都能延迟到十一月,展厅里那些兰花多展几天又咋了?交流,就是要人多了才能交流嘛,就那么几个人,还有一些打酱油的,还只是一天时间,他们这些大人物都没多少出面,能交流个屁。
        负责人得罪不起,每接一个电话就挨个赔罪,额头上的汗就一直没止住过,那些大人物们之所以被称为“大牛”,说明了他们不仅***,脾气也很牛的,虽然平时接到他们的电话让人感觉很荣幸,但这时候负责人心里就万驼奔腾了。
        除了这些大牛们的电话,也有不少媒体跟他们交涉,有本地的,有外地的,甚至还有中央的要奔赴采访,这事植物园的人还真没想到。
        既然现在这么多人发话,他们也只能挨个去跟送展的人接触商量商议多展几天,他们心里其实明白,最重要的,还是兰教授的那盆“玉猫仙”。按现在的事态发展,指不定明天就有国外的人过来了,到时候真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说了算了,得请几位高人出来撑场子。
        兰老头被劝说后把花留在那里了,他自己也住在植物园那边照料兰花,植物园的人还派人过来将翟老太太也一起接过去,他们知道,只有兰教授一人的话,发起脾气来他们控制不了,还得老太太出马。
        郑叹他们回去之后,第二天就在各早报、晚报、都市报上看到了大篇幅的报道,彩页版面的还有照片,一张是兰花的照片,一张是花盆边上放着的牌子,上述种名、铭品名、送展者和编号等。郑叹觉得,之前让兰老头在前面顶着确实是个好主意,不然现在要是大家在牌子上看到送展者是焦家的人的话,估计有不少人上门堵人,那样就别想安宁了。
        还是让经验丰富的兰老头去顶着的好。郑叹乐道。
        沉寂三年,兰老头这次算是狠狠出了口气啊。昨天郑叹他们离开植物园的时候,兰老头还抽空出来跟焦爸见过面说过几句话,虽然多是抱怨那些不按常理出牌的老家伙们,但郑叹看得出来,兰老头心里还是得意的。
        植物园那个单独的展厅由原本的开放两天变成开放三天。而且还是限时限人数的,展厅的负责人员增加了三倍,以防出问题。
        二毛在知道这事并亲眼见过那盆花之后跑去跟兰老头磨了半天,又去焦爸办公室堵人,商谈了一个小时,最后终于预定了几株苗。
        郑叹一听“几株”苗胡子一抖。他知道二毛不缺钱,这货竟然不缺钱不在乎钱到这个程度,按照炒出来的价,那绝对是在千万以上,二毛一出手就几株,还真是个隐型土豪。
        不过,并没有确定是几株。可能是一两株,也可能更多,现在兰老头也说不准,他还要养几年,而二毛现在也不急,他让兰老头到时候分盆的话分出来一小盆,他打算到时候送给他远在京城的爷爷,到时候最好能够赶上老爷子做寿。
        而在报纸和网络上,“玉猫仙”这个词成为了人们热议的话题,自然有人询问为什么这花的名字里面要带个“猫”字。知道这花的发现与猫有关后,一些养猫的人心里就想,为啥自家的猫就不呢?只会啃花毁花,连屋里养的室内景观树都被这些小**们磨爪子磨死了,还在花盆里拉屎!果然。别人家的猫都是聪明懂事还招财的,自家的猫就是个卖蠢的捣蛋精!
        而除去这些纯属好奇的人,这其中也有不少搅混水的,炒作的居多。因为炒作,兰老头这盆兰花成了网上的热搜词,人们饭后聊天也会聊到这个,对很多地方的小老百姓来说,别说千万级别的珍品了,就连几百块的花他们都觉得贵得要死一点都不实惠不划算,但作为一个聊天话题却是再好不过的了,够他们聊好久。
        或许,当初兰老头所说的“不用炒作”里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事了,压根不用自己动手,总有一些人会去搅混水。
        炒作让这花越来越出名,价格也刷得让人胆战心惊了起来,一些真心想买的人对那些搅混水的人相当愤怒:你们不买瞎掺合啥?你们又买不起!都给老子安分点!
        搅混水的人则想:是呀,我们买不起,虽然买不起但炒作我们在行,我们就不安分,我们就要把它的价钱炒起来,看看那些大豪们带着一张便秘的脸去争执,我们只负责在旁边看戏就行,你们能耐我何?
        这花现在很火爆,每天的报纸上都有相关的报道,又是国内大牌专家,又是国外知名人士前来观赏的,连市里一些酒店因为十一假期过去而有些冷的生意都开始热起来了,希望这话题继续热门下去的人可不少。
        话题冷了?
        再炒起来!
        相比起那些打了鸡血似的振奋起来的人,郑叹却感到有些不安。
        果然,没两天,那盆兰花被盗了。
        兰老头差点因为这事进了医院,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兰老头眼一黑,要不是翟老太太扶得及时,估计就会栽地上去了。
        古董之类的放在展览馆的那些东西有人偷,这个说得过去,但一盆花也有人偷?虽说也有过类似的事情,但毕竟相对于其他东西来说算少的了。
        古董等死物被盗,过多少年再找回来也可以,但花草不行,照顾不当是很容易死的,很多东西越贵越娇弱。
        有人觉得可惜,有人幸灾乐祸,总之,本来因为话题没新花样而炒得有些乏了的词,再次在全国乃至世界范围内被掀起了风浪。
        与此同时,郑叹来到老瓦房,打开了手机。


        499楼2017-08-12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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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七八章 秘密武器
          郑叹能用手机正大光明毫不掩饰地联系的,只有六八,而且,郑叹觉得六八本来就是这方面的能手,即便不能帮忙找到,只要能找到点线索也是好的。
          很幸运,最近六八刚做完一笔大单子,来楚华市休息一段时间,顺便帮金龟一点小忙。
          收到郑叹的短信时,六八正拿着报纸看今天的新闻,金龟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八卦,而他们八卦的话题,正是失窃的兰花。
          炒得太火,现在突然被盗,话题更火,就算是想掩饰也来不及了。媒体的嗅觉总是令人惊叹的,报纸和网络上已经不少关于这次失窃案的话题了。
          六八本来就对那盆兰花有些兴趣,之前是因为手头有活没在楚华市,现在回来也错过了最佳看花时期,本来还有些遗憾,兰花被偷后还想着要不要自己去查一下,来个黑吃黑,接到郑叹的短信,六八没控制住,“呵”地笑出声。
          这不是幸灾乐祸,第一,他没想到那盆兰花跟郑叹有关系,从之前了解到的一些信息,只知道这花跟猫有关,现在看,还真是“猫仙”。第二,六八正想着自己动手,没料就接到短信了。
          回了个短信之后,六八便起身离开,既然决定插手,还是越快越好,时间久了,不说能不能找到,指不定那花就玩完了。
          郑叹看到回复的短信很惊讶,六八没说要啥利益,只说本来对这事也感兴趣。
          关上手机,郑叹将手机放进马甲里,带回家。特殊情况,他得时刻了解一下进展。不可能每次都跑出来窝在这个瓦房内。反正家里白天也没人。
          这两天,兰老头的状态很不好,对于兰花的失窃,他比焦家人还急。兰花在植物园独立展厅被盗,花展时的那个展厅早已经关闭。之后因为“玉猫仙”的缘故,植物园特地开了个独立展厅,专门放置这盆兰花,以便从各地奔赴而来的人欣赏。花被盗了,植物园肯定得负责,保险金和赔偿金也不会少。
          但是。对兰老头来说,钱不是问题,问题是心病。
          如果找不到兰花,或者,找到了而兰花已经毁了的话,兰老头这块心病是去不了的了。
          本来兰老头还打算送去参加琼岛十一月的兰花交流会。别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花了这么大的功夫,当心肝宝贝似的养着,那是心血,一眨眼就被人偷走了。
          郑叹昨天跟着焦爸去楼下看望兰老头的时候,老头子像是生了场大病似的,与平日里的精神状态差太远,本来焦爸还想宽慰一下。他们对那盆兰花真不那么执着,但宽慰无效。
          当时兰老头太激动,说话带着颤抖,眼睛都红了,“小焦啊,我恨,心里恨哪!”
          他恨偷兰花的贼,也恨自己没护好,那么张扬干什么?这不就是招贼吗?!
          “那些偷花的贼能将花看护好?十来万的花他们能千百来块就卖掉,这盆花的下场……唉!”兰老头说着又抖着手擦了擦眼角。
          “那边的独立展厅防卫措施做得很好。这些年也没出过事,一般的人没那能力偷到,而有那能力的肯定也不是一般人,他们的眼界不会太小,想来也是很看重那盆兰花。到手之后应该会精心照料。”焦爸说道。他知道对兰老头来说,花是最重要的,能把花照顾好,只要花不被糟蹋,其他的也就次之了。
          从兰老头那里出来后,焦爸打电话给了叶昊,让他们帮忙打听下消息,而郑叹也去找了瞎老头坤爷,虽然坤爷只占据一方,地界之外的不插手,但能知道这地界上有没有问题也好。
          至于郑叹怎么跟坤爷说,话是没法说,但他在坤爷那里翻了报纸,然后找到报纸上的关于兰花失窃的版面,放在坤爷面前,自然会有人跟坤爷说,以坤爷的智商不至于连郑叹的意思都摸不清楚。
          二毛他们也在帮忙寻找,兰花是晚上被偷走的,而植物园的监视器并没有提供多少有力的帮助,有人做过手脚。至于现在,花偷走后是连夜运出,还是依旧在楚华市,没人知道,只能尽力查。
          警方不可能告诉郑叹案情进展,就算是兰老头这位名面上的兰花归属者,郑叹相信警方也不会告诉他多少,反而为了安抚住兰老头还会说一些善意的谎言。
          坤爷那边给了一个车牌号,其他的没说太多,不在他的地界上,对方也做得很隐蔽,短时间内查不到多少。叶昊那边说了几个可疑人物,只是可疑,并不确定。而且,叶昊和坤爷那边都说了,有人在黑市高价买那盆兰花,至于买方是谁,是男是女,是国内人国外人,并不清楚,黑市上,很多身份信息都是假的。
          果然,炒作炒得悲剧了,吸引来了不少麻烦人的注意力,难怪郑叹那几天总感觉要出事。
          郑叹将坤爷给的那个车牌号以及叶昊说的几个可疑人物给六八发了过去,怎么查,六八是专家。
          在郑叹将短信发过去的第二天,六八说要去找个人,问郑叹想不想一起去。
          郑叹仔细考虑了一下,决定去一下,了解了解情况。
          约好时间,六八开着大众型车到东区大院附近的学校侧门门口捎上郑叹。
          跳车里之后,郑叹看了看周围,金龟没跟着,后车座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还开着,画面上打开了空白文档。
          “想说什么直接敲字。”六八开着车,说道。
          郑叹看看电脑,又看了看正开着车还时不时从内后视镜往后座瞟的六八,不动。
          见郑叹不打字,六八也没一直沉默,说了说要去找的人。
          要找的人叫“扑克王”,不是说这人在扑克方面称王称霸,而是因为他的扑克脸。扑克王爱“赌”。不过据六八所说,扑克王并不像那些嗜赌的赌徒们那样进赌场玩,相对来说,用扑克王自己的说法,他只是喜欢雅堵。档次比较高的赌,而不是单指玩扑克或者赌场的游戏。扑克王玩牌,也玩赌石,玩赌草等等。
          对于精益求精的扑克王而言,自我的控制便是赌者必备的条件,但即便是顶级的扑克玩家也会因赌局中的某些情况而露出马脚。于是,扑克王做了扑克除皱手术。所谓的扑克除皱术是使用内窥镜,移除所有的抽搐、斜视和细微表情,创造一张完美的扑克脸。后来很多人看到扑克王这张扑克脸之后便给了这个外号。不过,扑克王觉得这外号挺好听的,渐渐地便成了一个特殊的称谓。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扑克王”。却已经没多少人记得他的真名了。
          扑克王在一次赌石之后接触了兰花,那时候因为兰花而一夜暴富的人多,也引起了扑克王的注意。
          据说,刚刚从山上挖下来的野生兰花称为“下山兰”,一般而言,“下山兰”和真正的名贵兰花在品相上有着比较大的差异,并不值钱。但这种兰花存在着一定的变异性。有可能经过几年的栽培,变成“熟草”之后,出现身价上万的品相。由于“下山兰”价格便宜,一些人大批量购买,期待在那一大堆“杂草”中,能有一两株“极品”,这个环节则被称为“赌草”。那时候有不少因“赌草”而大发其财的“兰客”。
          既然是赌那就意味着风险,扑克王的运气不错,那时候狠赚了一笔,据六八所了解到的信息。扑克王在“赌草”上赚了几个亿,不过现在兰市动荡,扑克王没将主要注意力放在这上面了。虽然没怎么注意,扑克王对“兰客”圈子里的消息还是很清楚的,不管是明面上还是黑市里。值得咨询。
          六八曾经偶然帮过扑克王一次,后来也接触过,两人关系不算好,也不算太差。
          见面的地方是一处小茶楼,茶楼比较偏,古典的装修风格,看上去还是有点档次的。门口的服务员看到六八递出来的一张条子之后便带着六八往楼上走,三楼是特殊的贵宾室,郑叹看着每个包间外面的名字,多是以植物命名的,而且都只是一个字,比如“梅”“兰”“竹”“菊”之类,服务员带他们进入的便是“兰”厅。
          里面已经坐了人,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坐在木桌旁,端着杯子喝茶,六八进门的时候,他只是微微侧头往这边看了一眼,没什么太大的表情,看上去挺高深莫测的样子。
          果然是一张扑克脸。郑叹心想。
          那中年人身后站着三个人,应该是保镖之类的人物,身上带着些煞气,不过现在没什么恶意,只是警惕而已,坚守其职。
          扑克王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六八坐,视线在跟着六八进来的郑叹身上停留了两秒,也没说啥。
          对面的座位只有一张椅子,六八从包间边上搬了张小凳,让郑叹坐那上面。
          “你说的就是这只猫?”扑克王往郑叹那边扫了一眼,对六八道:“也没感觉什么特别的。”
          “低调,要低调,这可是秘密武器,高调了那还叫什么秘密武器,猫鼻子比人鼻子灵多了,你说是吧?”
          六八说话显得比较随意,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因为跟扑克王的关系而自然地随意。
          扑克王微微点头,也不知道是对六八前半句的点头,还是对后半句的认可,也不继续针对这个话题了,而是道:“我看过那盆兰花,sobeautiful。”
          或许是因为早已习惯了不动声色,再加上做过扑克除皱手术,就算是在感叹和夸赞时,脸上也没有多少特别的表情,配合语气的话,看上去很是诡异。
          郑叹觉得,扑克王的手下真可怜,整天对着一张扑克脸,渐渐被同化,也变成一个个扑克脸了,对着这些扑克脸,食欲都骤减。
          六八和扑克王在那边说话,郑叹蹲旁边一脸严肃地扮演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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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三章 虎斑
                  篮子里的这只狗虽然相比起其他两只来说不太活跃,但眼神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无精打采的样子,郑叹靠近的时候,能从这只小狗崽眼神里看到些许警惕之色。
                  剩下的这只狗崽身上的毛底色偏灰,全身的毛间杂了深棕褐色甚至近乎黑色的斑纹,乍一看上去,会让人想起猫中的玳瑁猫,不过,玳瑁猫的毛色比较杂,没有什么规律,并不会有这种相对均匀一些的色斑分布。
                  在宠物中心呆久了,郑叹也见过不少狗,听过不少关于各种狗的事情。有一次郑叹在小郭那边完成任务之后在宠物中心里转悠,看到一个人在跟小郭说话,而那个人周围有好几只这种看上去毛色很杂像是得了皮肤病似的狗,查理他们说,那叫虎斑狗。
                  仔细看的话,确实,那些狗身上的斑色有些是像条纹状的,与李元霸那种毛色分部不同,那狗看上去也似乎很凶的样子,不过,有很多人热衷这种毛色,比较出名的自然是上饶虎斑,传言曾用于皇家行猎的猎犬。虎斑狗未必像一些人所说的那么神,即便不是全对,但也说明,这种毛色还是有很多人喜欢的。
                  跟小郭说话的那人就非常喜欢这种虎斑狗,手里的狗中大部分都是这种毛色。其实在农村,这种毛色的土狗并不罕见,只是在农村用来看家的很多并不在意毛色而已,不会区分那么严重。其实重要的,还是人怎么养。
                  现在,三只狗崽中就这只挑剩下,毛色是最主要的原因。
                  除去毛色问题,郑叹瞧着,这只狗崽还挺顺眼,不闹腾。
                  以前听查理他们说,虎斑狗一般情况下,相对其他土狗来说比较倔一点、凶一点。猎性不错,看家打架都还算可以,比一般的土狗更灵活些,用作打猎的话,打小山表现也比较出色,但是因为其偏急躁和欠沉稳的性格,使得多数虎斑狗在打大山的实战中。很少有能够当头狗的。话不绝对,只是大多数情况下而言是这样。
                  虎斑会显得很酷,不似很多大黄狗那样看着老实,可郑叹瞧着,这只小虎斑土狗比前面买的那只小黄狗要老实沉稳一些,当然。这只是看上去而已,至于以后混熟了长大了会是个什么样,现在郑叹也说不准。
                  周围人都嫌弃这狗的毛色,郑叹却越看越觉得不错。
                  原本蹲着的狗崽,也随着郑叹的靠近而站了起来,一开始没怎么叫,但是盯着郑叹看了会儿之后就开始“呜呜”地哼了。小尾巴还甩动着。
                  卖狗那人刚才见一直黑猫跑***旁边还纳闷呢,菜市场什么时候有这样一只黑猫了?还大摇大摆在这里走动,一般来说,猫狗在菜市场不会这么淡定,杀气太重,就像关笼子里那些即将被卖出去的狗那样,都在焦躁不安,而相比之下。这只黑猫就太过另类了点,既没焦躁不安,还不怕陌生人。
                  摊主正打算说什么,兰老头已经发话了。
                  “怎么的,黑炭,看中这只了?”兰老头走过去,蹲身。仔细瞧瞧狗崽。
                  他刚才没打算买,但见到郑叹的行为之后,就又转了心思。
                  “哟呵,老爷子这您的猫啊。胆子真大。”那摊主笑道。
                  兰老头“嗯”了声也没多说,仔细看着狗崽,还将狗崽抱起来瞧了瞧。
                  见这狗崽除了毛色有些难看,好像也没啥病,兰老头心里的别扭劲稍微缓和了一点,再看看旁边的黑猫,兰老头心里的天平又倾斜了一些。
                  见兰老头犹豫,那摊主想赶紧将狗卖掉,便说道:“老爷子,这最后一只狗崽,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这狗是好狗,不然刚才那两位老板不会买。不过我瞧您看不上这毛色,这样吧,我给您打个折,刚才那两只卖八十,这只就卖六十给您,怎么样?”
                  兰老头没出声,似乎还在考虑。实际上,他在观察郑叹的反应,对狗拿不定注意,他就将选择权放郑叹身上了,发现郑叹的视线确实一直盯着这狗崽,兰老头也起了买下狗崽的心思。
                  算了,不就是毛色不好看嘛,挑狗最重要的还是对狗的内在品格把关,外形方面,不必过于强求,要不就本未倒置了!兰老头心里安慰自己。
                  只是兰老头的沉默在摊主看来是对这价钱的不满意,看面前这老头的穿着也没啥特别的,不像是有钱人的样子,而且,他知道,这个年纪的老人们对钱看得紧,舍不得多出,于是,摊主便想着要不要再压压价。
                  听到有狗崽的叫声,摊主往电动三轮车那边瞧了瞧,见车上笼子里有一只狗崽,便问兰老头:“您车上那狗是在刚买的吗?”
                  已经有了决定的兰老头放下狗崽慢慢起身,“嗯,刚买的,六十还送个笼子。”兰老头实话实说。
                  不过,在摊主看来,这老头果然是对价钱有意见了,不过人家车上那狗崽比自家的稍微大一点,而且看着也精神很多,还送笼子,自己再喊个“六十”的话,估计这笔买卖就不成了。看周围也没谁对这只狗崽有意向,摊主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也想赶紧将这狗崽卖出去,我媳妇儿带着大狗离开,很快就要回来,在她带狗回来之前我想将狗卖掉算了,不然就四十吧,这算是半价了。其实,除去这毛色,这狗是真不错,成年了之后它看家绝对敬业的,您看这眼睛,这是见生人肯叫的类型,而且会叫得比别的狗更狠,不会因为吓唬而哑火。”
                  摊主看着很老实,说话的时候瞧着也很有诚意,但其实摊主心里想着,四十块钱也比他们原想的要多,怎么都是多赚了,不亏。至于夸狗的话,这纯属瞎扯,他哪会看狗啊,只是学着之前刘老板那样瞎编两句而已。
                  本来还打算直接付钱走人的兰老头一听又降价,顿了顿,看看摊主。沉默地摇摇头,然后掏钱递过去。
                  周围人都以为兰老头是对狗和价钱依然不满意,只是勉强接受而已,可郑叹知道,兰老头这是表示无语,老头压根就没怎么在意这几十块钱,却没想只是少说了几句话。摊主就直接降了价。
                  ***摊主没打算送人,兰老头也没想要,车上笼子里还可以装一只狗崽,俩狗崽挤挤就行了,反正很快就能回去。
                  两只狗崽挤一个笼子里,都是小狗。也没怎么打架,倒是那只小黄狗活泼些,主动撩拨了几下。
                  郑叹就在旁边看着。两只狗崽,合起来不到一百块钱,多廉价。同样是狗,这价钱相比起那些名贵品种,相隔了成百上千倍。甚至更多。
                  这狗是挑完了,至于以后这两只狗会长成什么样,郑叹可不敢保证,兰老头不说了么,以后养歪了是兰老头自己的责任,与郑叹无关。
                  回学校之后,兰老头就将两只狗崽安置在小花圃里,没有带回家属楼那边。翟老太太煮了些米糊糊掺了些绞碎的肉末给两只小狗吃。两只狗崽吃得欢腾。
                  兰老头给两只狗崽取了名字,那只小黄狗叫千里,虎斑的那只叫顺风,兰老头就希望这俩狗像千里眼顺风耳那样的能耐,好好守着小花圃,防着那些起歪心思的人。
                  那盆兰花还开着,比其他品种的兰花开花的时间要长。这让很多人惊奇。自打兰花寻回之后,兰老头的小花圃就不对外开放了,也不给人看,只有几个关系好的人才会放进去。媒体方面也冷了下来。不是他们不想报道,而是上面压着不让再继续大肆报道。兰老头也是这意思,他可不想再招来一些心怀不轨的人。
                  狗崽还小,兰老头也没给它们分窝,用纸箱子做了个临时的狗窝放着,等以后这俩长大了再用木板分别做两个更大的狗窝。
                  兰老头带两只狗崽去宠物中心检查的时候,才从那里的人口里知道,“顺风”这种毛色的狗还有虎斑一说。
                  宠物中心的人是有特意安慰兰老头的意思,所以说的时候夸张了些,听得兰老头飘飘然的。
                  其实,不管怎么说,不就是只土狗么?很多人依旧看不上眼。不过,兰老头那别扭心思现在是一点不剩了,反而还有点捡漏的得意,回学校看到郑叹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和蔼可亲。
                  “黑炭哪,眼光不错哈。”
                  郑叹看着哼着小曲儿走远的老头,想着,这还小呢,等长大了就知道到底眼光好不好了。
                  不过,每次听兰老头喊“顺风”的时候,郑叹听着总觉得不得劲,心里会自觉加上“快递”两个字,后来兰老头估计也觉得听着像是送快递的,便改叫了“顺子”。
                  土狗好养,长得快,两只狗崽的适应力也不错,放小花圃里没几天就满院子跑了,而除去郑叹之外,这俩最先认识的猫,就是警长。
                  原来警长跑小花圃是为了啃花,现在跑小花圃跑得勤是因为这俩狗崽。郑叹早就知道,警长这货,对狗的兴趣比猫强。
                  一开始的时候警长还只是好奇,并没有过去跟两只狗崽子腻歪,而是站在花棚上面,看着下方正玩耍的两只狗崽,脖子伸得老长,恨不得长一副长颈鹿的脖子似的,视线一直跟着那两只狗崽。
                  发现花棚上蹲着的猫后,两只狗崽便来到花棚下方,小黄毛“千里”张嘴朝着警长叫,带着明显的稚犬的叫声。这个花棚顶是个斜面,最高的地方离地三米左右,最低的地方只有不到半米,而警长蹲的地方就离地一米的样子,不然那两只狗崽也不会注意到它。
                  “顺子”倒是没开口,不过它也仰着头盯着花棚上的猫。
                  郑叹看警长那尾巴甩动的幅度就知道这家伙非常想下去跟那俩玩,只是估计还想多观察观察。
                  见警长一直没什么表示,郑叹绕道它身后,一脚将它踹了下去。


                  508楼2017-08-12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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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四章 生病
                    警长的蹲点不高,一米对于一只成年的健康的猫来说简直就是小case,即便没料到会被郑叹在背后踹一脚,反应有些惊慌,但警长也能稳稳落地。
                    突然被踹下来,不只是警长自己惊住了,那两只小狗也吓了一跳,赶忙后退好几步。小黄狗“千里”还扑腾着叫了几声,土虎斑“顺子”倒是沉稳点,不过也是警惕地看着警长,尾巴都没甩动了。
                    不过,很快,厚脸皮的警长打破僵局之后,没几分钟,这一猫俩狗就玩一起去了。警长对于狗已经不陌生,应付两只狗崽子更是不在话下,习惯了这两只狗崽之后,便玩开了。
                    小狗崽长了牙,咬的时候警长还有点疼,不过它能应付,毕竟只是小狗而已。
                    郑叹蹲在花棚上,看着那两只狗崽跟在警长屁股后面跑得欢腾,心想,有警长带着,兰老头这花圃里是安宁不下来了。
                    虽然只是小狗,但因为是土狗的原因,两个月大的小狗已经有些重量了,还活跃,两只小狗齐上阵,警长也承受不来,不过打打闹闹,关系越来越好,最后腻歪到一起去了,警长还去小狗的狗盘子里吃了点狗食,然后跟两只小狗挤一个窝里睡觉。
                    那盒子本来是兰老头给小狗崽准备的,两只小狗睡里面还有点空间,小狗长得快,在兰老头的计划里,这个盒子怎么也得挺一个月吧?可现在警长挤里面就显得窄了,警长那两条后腿还露在外面呢。
                    不过,猫嘛,软骨头似的,什么姿势都能睡,郑叹看着那仨在纸盒子里面挤着的样子就乐呵。他估摸着,过不了几天,这纸盒子就得报废,不是被挤废。而是被折腾废的。
                    看了看天色,郑叹跳下花棚离开,该去吃午饭了,再过会儿的话学生们就下课了,人多了行动不方便。
                    郑叹决定今儿的午饭就在焦威他家小饭馆解决,从小花圃离开便往校门那边过去。
                    不过往校门跑,路过学校后勤部那边的一栋房子时。郑叹心里正暗乐着兰老头以后会有多少麻烦,没注意周围,突然听到一声“小心”,下一刻一盆冷水就浇了过来。
                    郑叹身上毛全湿了,侧头,无奈地看了看端着盆子站门口满脸惊讶的一个大妈。那大妈很显然也不是故意的,一般情况下这里也没啥人过来,习惯了往外直接泼水,谁知道会突然窜出一只猫来。
                    估计是洗水果的水,郑叹还能闻到一点水果的气味。
                    那位端着塑料盆的大妈愣了愣之后就对郑叹道:“哎,咪,来。过来阿姨给你擦一擦。”说着还掏掏兜,摸出一包纸巾,朝郑叹招手。
                    郑叹看了看那大妈的身材,一位……嗯,女壮士,那胳膊一看就是很有力道的,郑叹想了想,还是算了。抬脚离开。
                    等离开那儿之后,郑叹见周围没啥人,停下来抖了两下毛,没抖多少水下来。抬头看看天空的太阳,阳光还不错,晒会儿应该就行了。郑叹也没当回事,带着一身水渍往校门外跑。
                    不过。今天虽然有太阳,但眼瞅着就十二月了,气温也不会高,风一吹。还真有点冷。
                    焦威爸妈看到郑叹的时候,郑叹身上的毛还没干,焦威他妈还开玩笑说郑叹是不是去游泳或者去抓鱼了,话是这么说,焦威他妈还是拿了个吹风机给郑叹吹一吹。
                    吹干之后果然感觉暖和多了,只是,郑叹在小饭馆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感觉有些晕,还打了好几个喷嚏,似乎流鼻涕了,郑叹一时也找不到纸巾之类的东西擦,便抬手擦了擦鼻子。先擦毛上算了,回去再洗。
                    原打算再去小花圃那边看看那仨现在是个什么情形有没有在小花圃里造反,因为感觉微恙,郑叹还是决定先回家好好睡个午觉再说。
                    郑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这气温降了点,有些冷。
                    快步跑回家,跳上沙发,顺手捞了放在茶几上的一卷卫生纸,扯过来一截擦了擦鼻子。
                    头更昏了。
                    懒得动弹,郑叹就直接趴在沙发上睡觉。
                    原本只打算小睡一觉而已,可这一睡,就超过预想了。
                    下午六点多,焦妈回来。附中那边五点多下最后一节课,再坐班车回来,每天到家的时候也都六点多了,所以焦家的晚饭现在一般都在七点以后。
                    小柚子现在初三了,初中最后一年,学校抓得比较紧,虽然学校没有成立实验班之类的,但对于几个尖子生,老师们还是会在课后开小灶,留下一些学生给他们解惑,所以,小柚子比焦妈还回来得晚一点。焦爸几乎是到了吃饭的点才回来,所以,焦妈是回家最早的一个。
                    焦妈站门口的时候还在想自家猫是不是在外玩忘时间了没回来,因为,郑叹平时如果在家的话,会将客厅的灯打开,木门也不会关。开灯开门这事,焦家的人都知道,这几年下来早适应了。
                    掏钥匙开门之后,焦妈见屋里一片漆黑,楼道的灯光并不算明亮,照进屋里也照不了多少范围。
                    摸开关打开客厅的灯,焦妈就见到沙发上的那一个黑毛团。
                    “黑炭,在家怎么不开灯?在沙发上睡觉别着凉了,旁边还放着毯子。”焦妈将菜放地上,在玄关换拖鞋,一边说着。
                    只是,说了好几句,焦妈没听到那边有任何反应,换好拖鞋往沙发那儿看过去。依然是那个黑毛团姿势,没动。
                    焦妈知道,一般情况下,自家猫很少会像其他猫那样团成个团,独自躺沙发睡觉的时候,像是想尽量霸占整个沙发似的,会伸展开趴着,有时候呈个大字型,有时候侧趴着,但基本没见过团成这个样子,像是因为冷而缩起来似的。而且,她刚才说了好几句话,这边却丁点反应都没有。
                    客厅的窗子没关,外面的晚风吹进来,带着入冬之后的凉意。
                    焦妈浑身一颤,手上还拽着的钥匙都抖掉了,也没顾得上捡,快步走到沙发前。
                    “黑炭!黑炭!”
                    焦妈喊了几下,依然没见沙发上的那一团有什么反应,颤抖着手伸过去,发现那一团还是温的,软的,刚才差点窒息的感觉慢慢缓了过来,不过很快,焦妈意识到自家猫大概生病了,捞起沙发上的那一团就往外快步离开,连鞋都没换回。因为动作太急,刚才换鞋的时候搁在旁边地上的用来做晚饭的菜都被踢得散了一地,下楼梯的时候焦妈还差点踏空,好在运气不错,稳住了。
                    下楼之后,焦妈便带着郑叹往宠物中心过去,宠物中心那里二十四小时营业。
                    而陷入沉睡的郑叹,却根本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感觉不到。睡着之后,似乎过了好久,才听到了声音,声音渐大。
                    四周围绕着各种声音,有人的喊叫声,大笑声,交谈声,也有强劲的电子乐声,使劲睁开眼,迷糊的视野中,各色的灯光闪烁着,只能看到那些朦胧的移动着的身影,看不真切。
                    纵使看不清,听不清,却让郑叹有种久违的感觉,陌生而熟悉。
                    视野迷糊不算,周围的声音让郑叹感觉本来就发昏的头更疼了,像是有人在耳边使劲敲鼓似的,震得头昏脑涨。
                    一个人影靠近。就算离得近了,郑叹也看不清那人长得什么样。
                    “郑叹,真醉了?就这点酒量不行啊!”声音听着有些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感觉。
                    好久没被人喊“郑叹”,乍一听到,郑叹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也想不起来这声音的主人是谁。
                    郑叹使劲想睁大眼睛看看眼前的到底是谁,周围是哪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依然是徒劳,明明离得这么近,触手可及,却又似乎相隔千里,无法捉摸,这让郑叹感觉到矛盾。
                    这种感觉没持续多久,郑叹便发现世界渐渐失调,变得扭曲,本来模糊的视野已经扭曲得看不见形态,四周的人和物似乎都离得越来越远。
                    郑叹想说,等等,老子还没看清,世界却又变得安静了,四周一片虚无。
                    又不知过了多久,郑叹渐渐听到了点模糊的声音,声音渐渐变大,变得清晰,不似之前的那种朦胧感。
                    郑叹感觉自己被戳了一下,不重,只是轻轻的一下,还有点痒。
                    接着,郑叹便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娇娇糯糯的声音。
                    “黑哥怎么还没醒?”
                    哦,是二毛家的二元。二元小屁孩现在也快两岁了,有二毛那个时不时变身话唠的爹在,二元学说话倒是学得很快。
                    “二元别捣乱,黑哥只是生病睡着了,需要休息。”这是另一个声音。
                    是卫小胖子,卫棱他家那个越长越圆的熊孩子。
                    “生病?”二元问。
                    “嗯,我爸说的。他的原话是黑……呃,黑哥的名字叫什么?”卫小胖子想复述一遍自家老爹的话,却忘了是黑什么。叫黑什么来着?卫小胖子突然不记得了。
                    他们平时都只喊黑哥,几乎都忘了郑叹的猫名。
                    “二元,黑哥的名字叫什么?”卫小胖子问。
                    “叫……黑……黑……”二元努力回想自家老爹是怎么称呼她黑哥的,想了十几秒,才慢悠悠地道:“叫……黑……黑馒头……”
                    郑叹:“……”我他玛为什么要这个时候醒过来。


                    509楼2017-08-12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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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五章 郑黑炭到此一游
                      郑叹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十来平米的小房间里,房里还有一些医用的仪器,四周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药味儿。
                      屋里的人只有卫小胖子、二元以及二元她妈,俩小孩说话的时候二元她妈龚沁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一本关于宠物生病怎么照顾的书,对于二元所说的“黑馒头”,其实是二元听岔了也记错了,二毛一直叫郑叹“黑煤炭”,二元就记得是三个字,然后想半天才觉得大概是“黑馒头”这三个字,今早上吃的馒头,所以她才会直接想起“馒头”这词。
                      卫小胖子正和二元争执着黑哥的名字是两个字还是三个字,看到郑叹睁眼之后,两小孩愣了愣,然后大声喊起来。
                      “妈妈,妈妈!黑哥醒了!”
                      “爸,你快进来!黑哥睁眼了!”
                      卫棱和二毛在外面说话,听到里面的声音之后开门进来,往猫专属病床上看的时候,床上那只猫正伸展四肢打哈欠。
                      “哟,黑煤炭醒了啊。”二毛笑着道。说完给小郭打了电话,也通知了焦家人那边。
                      “醒过来就好,醒了就没事了。”卫棱说道。
                      在郑叹昏迷期间,小郭让人给郑叹做了检查,疑似感冒,但很奇怪的是,打针吃药,体温恢复正常,呼吸也平复,比其他猫好得快多了,看着也应该没啥大问题了,但郑叹就是不醒,像是沉沉地睡着似的,还维持着这种状态一睡就是一星期,这可真是急坏了焦家的人。
                      小郭也请了不少这方面的专家过来,还问过一些有名的兽医,可没一个能解决的。只能等。
                      现在,在得知郑叹醒了之后,小郭便带着人给郑叹做了个全面检查,检查结果是——一切正常。而且状态相对于同龄的猫来说要好得多,不论是骨骼还是肌肉等方面,都要甩同龄的猫好几条街,一点没有他们所认为的“高龄”化现象。
                      拿到诊断结果时,焦家人彻底舒了口气,但问起还会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时,宠物中心的医生也给不了肯定的答案。相比起人来说。宠物方面的疾病治疗技术手段等本来就没那么完善,各种情况都是可能会发生的,他们所能做的只是将这个病例记录下来,然后再去讨论研究,实在找不到答案的话,他们也没办法了。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平时多注意下,别让猫生病,这样它也能更久地维持良好的状态。”小郭对焦爸焦妈说道。
                      既然一切正常,郑叹也不会再呆在宠物中心这里“住院”了,直接就跟着焦爸焦妈回家。
                      郑叹这一病就病了一周时间,在这一周内。郑叹一直呆在宠物中心,小郭给郑叹特意准备了单独的病房,这可是特殊中的特殊待遇了。
                      焦家人在知道郑叹生病之后急得跟啥似的,都在自责,各忙各的忽略了郑叹,所以才让郑叹感冒了。人感冒什么的也没啥,可动物就不同了,一点小病处理不好就比较危险了。何况是郑叹这个在众人眼中已经渐渐迈入“高龄”的家伙。
                      在“住院”期间,焦家人每天都过来好几次,手头的电话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以防有什么突发状况而没接到通知,小柚子和焦远这两人,一个初中三年级,一个高中三年级。十一月底都有月考,因为郑叹的事情,两人考试都受到了影响,尤其是小柚子。要不是焦爸督促着,估计得错过考试。而焦远那边,本来焦爸焦妈没打算告诉焦远的,没想焦远从焦妈的状态中看出了不对,给大院的几个“耳目”打了电话了解情况才知道郑叹“住院”,当天就请假跑了回去。
                      知道因为自己生病“住院”焦家几人都不在状态,郑叹心里很是复杂,他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有点愧疚,同时却还有些贱贱的欢喜,被看重是好事。不过,在这之后,郑叹想,自己得注意点了,还有半年焦远和小柚子都得有重要的考试,这半年时间自己还是别生病了,要生病也得憋到那俩考完试了再说。
                      那时候焦家人没有将郑叹的情况外传,可住在同一栋楼的二毛很快就知道了,他知道之后卫棱那边也了解得快,两人有空还过来看望了郑叹好几次,只是郑叹那时候还没醒,今天卫棱下班早,便带着卫小胖子过来,二毛也带着二元,这俩小屁孩还没上幼儿园,有的是时间。于是,便有了之前郑叹在醒过来时听到的那俩小屁孩的对话。
                      说到小屁孩,卓小猫也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知道了郑叹生病的事情,让小卓带着去宠物中心看望过,这个郑叹事后才知道。
                      对于已经上小学的卓小猫,郑叹不可能像那小子还在幼儿园的时候那样随时能跑去说话,他们的室外活动时间也没那么多了,上体育课还有任务。不过,卓小猫在开学不久就将体育课的时间告诉郑叹,碰上体育课的话,一半时间是被体育老师带着做体操或者其他运动活动,另一半时间自由活动,卓小猫便跑墙角那边,跟郑叹说话。
                      这日,郑叹算好了时间跑附小操场上的一个角落的围墙上蹲着,看着那些小豆丁们被体育老师带着绕操场跑。毕竟孩子还小,也不会多严格,慢跑了会儿之后休息几分钟。
                      卓小猫颠颠儿跑过来神秘兮兮地对郑叹说,为了庆祝郑叹康复出院,他准备了一个亲手做的小礼物。
                      郑叹一听是这小子亲手做的,心里就一突。不是他多想,去年收到这小子的两个礼物,两张贺卡,一个是端午节那时候送的,送卡的时候还外带一瓶葡萄汁,郑叹以为那是送给自己喝的,可没想,那瓶葡萄汁是用来浇贺卡的。
                      郑叹回家抱着满肚子纠结的心情将葡萄汁浇在打开的贺卡上,没多久便看到贺卡中显现出来的那个大大的抽象风格的粽子画。
                      至于第二张贺卡,是中秋节的时候卓小猫送的,这次没有葡萄汁,很好。只是……
                      郑叹抽了个家里没人的时间,在房里将贺卡打开,然后按照卓小猫说的,抱着小柚子的电吹风开热风档对着贺卡吹半天,等贺卡吹热了,上面也显示出来东西——一个抽象派的月饼画。
                      郑叹当时的心情啊……
                      所以,现在卓小猫又说要送给郑叹一个庆祝康复的自己做的小礼物。郑叹胡子抖了又抖,他怕这小子又整出一个特别**的礼物来。
                      那边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让集合了,卓小猫快速跟郑叹说了句“礼物还没做好,等圣诞节了送”就跑了。
                      郑叹摇摇头,算了,不跟着小屁孩计较。
                      看着时间差不多。郑叹在周围小遛了一圈之后,便跑到生科院焦爸的办公室去。自打这次生病,郑叹也没那么自由了,焦家人觉得以前就是太过相信郑叹,才会发生这次的事情,都病半天才知道,这要是发现得再晚点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焦家人担心。
                      于是。在康复回家禁足一周,并且吃了一周的专门配置的营养餐之后,郑叹实在忍不住了,太难吃,吃一周已经是他忍耐的结果。抗议了好几次,郑叹才结束了营养餐生活。
                      只是,焦家人觉得郑叹在逐渐迈入“高龄”阶段,伙食不应该跟以前一样。那些味太重的,对猫的身体不好的食物减少了,这让郑叹很不习惯,不过,这已经是焦家人的让步了,焦爸甚至还跟叶昊、蔡老板以及冯柏金那边都说了,郑叹就算过去那边。也别想吃到期盼的大餐。
                      二毛还开玩笑说郑叹就是没饿着,要真饿了,啥都能吃下。这话郑叹不反驳,可现在这不是没挨饿吗。郑叹贱贱地想。
                      其实郑叹很想说自己相当健康,身体壮得能轻易抬起家里的饭桌,只是,一不能言,再则,焦家人这次吓着了,不再像以前那么顺着郑叹的意,如果可以的话,焦家人甚至希望郑叹别出门,好好呆家里,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
                      焦爸那里有早就准备好的饭,放微波炉里加热之后,便是郑叹的午饭了。
                      吃完在焦爸办公室睡了个午觉,郑叹才翻窗户出来,打算舒展舒展。
                      好久没去小区边沿的那片小树林,郑叹决定过去跑跑。
                      快速在树林之中跳跃,穿梭,还是和以前一样快,一样熟悉。
                      没生疏。
                      没老,郑叹想,爷还年轻。
                      跑了会儿之后,觉得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舒畅许多。郑叹蹲在一棵树的树枝上休息,看着树林里那些落叶大乔木上已经变黄的叶子随着阵阵风吹过而打着旋儿掉落。
                      郑叹又想起来了生病沉睡那时候梦到的情景,很奇怪,梦到的情形,醒来之后却仍旧记得清楚。而且,郑叹还渐渐想起了那样的场景到底是哪里。
                      那个群魔乱舞一般的地方,是自己曾经很喜欢去的消遣地,有时候心情一不好,连课都不上,电话叫上几个玩得好的便往那边去了。
                      不过,那真是梦吗?
                      郑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猫爪子,长长呼了一口气。
                      从树上跳下来,郑叹本打算回家去算了,没想走了两步,踩到点东西。拨开树叶一看,是一小截铅笔,上面还能看到“5b”的标注字样。大概是美术学院来这里写生的学生丢的。
                      铅笔h值越大则越硬越淡,b值越大则越软越浓,5b铅笔适合一些暗色调描绘,也有些学生喜欢用b值大的笔从头画到尾来训练对笔的掌控熟练度。
                      郑叹看了脚下的这截铅笔半分钟,也顾不上铅笔上的污渍,叼着就往离这里比较近的校外围围墙跑,并在一个没人的地方,踩在一根树枝上,在离地面将近一米七、八的地方,抓着铅笔,在墙上写了一行字:
                      “郑黑炭到此一游,2009年12月12日。”


                      510楼2017-08-12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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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六章 礼物
                        写完之后郑叹便将那截铅笔藏在曾经放手机的树洞里,以后还会用到的,不急着扔。
                        那个树洞郑叹虽然好久都没去过了,但没有其他动物进驻,还算干净,郑叹捡了个塑料袋将铅笔包了包,在树洞里放好之后才回家。
                        卓小猫说圣诞节的时候送礼物,郑叹猜不到到底是什么,不过,算算时间,很快就要到了。
                        小郭那边关于圣诞、元旦的双蛋节目,郑叹也有参与,只是,小郭没有再让郑叹跑跑跳跳地剧烈运动了,估计是前不久郑叹生病的事情将小郭给吓住,一时还没缓过来,正因为如此,郑叹的圣诞任务并不重,按照计划摆几个姿势,拍拍照摄个影就ok了。
                        小郭也没留郑叹加班,一到点就让查理将郑叹给安安全全送回去。不加班就没有加班费,好在郑叹这大半年的积蓄也够给压岁钱了,现在轻松点也好。
                        24号那天晚上,焦家人刚吃完晚饭,也没有像外面那些学生们那样过洋节,焦妈还在对新闻里的一些崇洋现象做评价,家里大门被敲响了。
                        “黑哥!”
                        门外的人一边敲门一边喊道。
                        刚才还因为新闻里一些现象而表现出不满神色的焦妈听到声音立马就笑出来了,赶紧过去开门。
                        焦家人都挺喜欢卓小猫这孩子的,聪明讨喜。每次卓小猫过来,焦妈都会拿出很多零食给他。
                        这次,小卓带着卓小猫上门来,手里还拿着个盒子。
                        “这是小猫送给他黑哥的礼物,庆祝黑炭康复,希望黑炭会一直健健康康。”小卓说着便将手上的盒子递过去。
                        “哟,小猫送的礼物啊。”焦妈将盒子接过来,笑着道。
                        郑叹也好奇,凑过来瞧。而卓小猫已经迫不及待要展示自己的礼物了。
                        盒子打开,里面摆放着一些零部件。虽然没拼接成型,但也能根据这些看出,组装起来应该是一辆自行车,微型的。
                        “自行车?”焦妈疑惑。
                        “是呀。”卓小猫笑呵呵地将里面那些零件拿出来,有些费力地拼接上,使不上力的时候小卓便过来帮忙。
                        没两分钟,一辆微型的自行车就拼接完工了。长度也就半米左右,用的材料结实却不重,整体很轻,焦妈大致估计了一下,一斤都没有。
                        “小猫说以前跟黑炭一起开四轮小车,很怀念。卧室墙上还贴着以前的照片呢。现在学骑自行车,他也想着可以跟黑炭一起骑着玩。”小卓在旁边解释道。
                        上小学的很多学生都在骑自行车,并不是靠这个骑去上学,只是在各自的大院里骑着玩玩,小屁孩们有时候还比拼一下,而卓小猫现在已经不会去碰那辆四轮的完全是应付小孩子的那种儿童车了,而是在学自行车。所以,在想着给郑叹准备礼物的时候,便将主意打到了这上面。
                        只是,卓小猫毕竟年纪小,没有考虑到郑叹的特殊,在卓小猫心里,郑叹是啥都会,无所不能的。骑个车算啥?
                        只是,就算郑叹能够骑自行车,但考虑到一些影响因素,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下骑,四轮的车开的时候还能在隐蔽处操控,装装样子,骑自行车就不行了。一骑出去准吸引大批的相机,现在网络发达了,电子产品更新换代也迅速,郑叹可不想被人放到网上去讨论。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是卓小猫的心意,是他亲手做的礼物,虽然这其中少不了小卓的帮忙,但心意送到了,相比起以前那两张**贺卡,这个要好得多。
                        “这车还真小巧,能骑?”焦妈问。
                        “能骑的,而且这还是根据黑炭的体型做的,还有两个辅助轮,就是不知道黑炭能不能骑。”小卓笑道。
                        在小卓看来,这车是用不上的,但卓小猫想做,她便帮忙了,还拜托一个师弟弄了点结实又轻便的材料。
                        焦妈也没指望能用上,不过,这自行车跟郑叹那辆四轮的猫车一样,放家里当个装饰品也好。
                        郑叹最后也没当着这些人的面去骑自行车,卓小猫离开的时候挺失望的,还劝郑叹早点学会骑自行车之后一起出去遛遛。可惜,这事估计是不成了。
                        这辆微型自行车暂时没拆卸,放在焦远房间里,反正焦远现在每周呆家里的时间短,东西没地方放就都放他房间了。
                        郑叹没打算将车骑出去,可对于这辆自行车,郑叹还是很喜欢的,他以前看过卓小猫玩一个自行车模型的玩具,是塑胶拼接而成的佛爷他们给买的玩具模型车,这辆自行车估计是根据那些模型而造,以卓小猫现在的能力还不行,主要出力的还是小卓。
                        焦远房间里没人,郑叹蹲在自行车前,趁没人注意房间这边的时候,伸手过去抬了抬,嗯,果然很轻,对于其他猫来说算重的了,但对于郑叹而言,一点问题都没有。
                        郑叹打算等家里没人的时候骑着玩玩。
                        正想着,主卧那边刚接了电话的焦爸喊道:“黑炭,过来,有你电话!”
                        一般打电话过来的都是二毛或者卫棱他们,不过,他们打电话也不会直接找郑叹,一般会找焦爸说事,现在直接找郑叹的,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郑叹来到主卧房间,跳上搁电话的床头桌。
                        电话按了免提,郑叹能听到那边一些说笑的声音,有男有女,似乎都压低了声音交谈,都带着笑意,这些声音郑叹辨认不出来是谁,大概都是陌生人。
                        “好了,黑炭过来了。”焦爸站在旁边说道。
                        接着,电话那头噗噗的两下,像是闪动翅膀的声音,再然后,郑叹听到了那久违的嗓音。
                        “我没忘记~你忘记我~连名字你都说错~~证明你一切都是在~骗我~看今天你怎么~说~”
                        郑叹:“……”
                        一听到这声音,郑叹就直接往后退了几步。
                        **的,老子不接这丫的电话!
                        十一月初的时候,因为楚华市这边气温骤降,那只贱鸟成天在家里蔫了吧唧的。但它饲主带着它去南方温暖地之后,这鸟又开始嘚瑟起来了。
                        电话那边有一些笑声,可见那边的话机旁有好几个人,大概都是贱鸟它饲主覃教授在南方那边的家人。
                        没让将军在电话里多嘚瑟,很快覃教授就将说话权拿过去,跟焦爸聊了起来。
                        之前覃教授跟焦爸这边也有联系,覃教授将他四楼家里的钥匙给焦爸了。家里有些植物要浇水,虽然有自动浇水机,但总得隔段时间去看看,所以,焦爸每周都会去四楼覃教授家里转一圈,然后跟那边发个邮件啥的说说情况。
                        郑叹生病的事情焦爸是在后来跟覃教授聊天的时候聊起来的。今儿这电话不是覃教授拨的,而是将军自己用嘴巴啄的号码,美其名曰慰问一下郑叹这个病患,结果郑叹一来就听到这贱鸟唱着刚学到的一首老歌,不知道是覃教授家里谁教的。
                        那边将军估计还没唱够,覃教授一边打电话还一边抱怨着将军在那边啄电话线撒气。
                        除去将军这个因素,覃教授本来也打算这两天给焦爸打个电话。
                        “听说你入选今年省风云人物了?恭喜恭喜。”那边覃教授说道。
                        郑叹正打算离开。捕捉到听筒里传来的话音,止住步子,他打算再多听一听。
                        风云人物?
                        听起来好**的样子。
                        不过,焦爸什么时候入选的省风云人物?
                        焦爸拿着听筒,余光瞥见郑叹的动作,往那边看了一眼,收回视线,然后跟覃教授聊了起来。
                        郑叹这才知道。所谓的“风云人物”,其实是省内每年举办的一届活动,评选一些对本省作出突出贡献、取得骄人业绩以及体现时代精神风貌的杰出人物,有学术界的,有金融业的,还包括体育娱乐界等等圈子的人。
                        而焦爸则是属于“十大优秀青年教师”之列。在一些人看来不过是虚名而已,可能够捞到这个虚名也不容易,不仅自身实力要强硬。还得跟一些人搞好关系。
                        听焦爸和覃教授的聊天,感觉这两人似乎都不怎么太看重这个称号,一般言语上不在意的,要么是嫉妒。酸葡萄心理作祟;要么,就是焦爸和覃教授这种早就获得过更好荣誉称号的人。
                        其实,要不是有前面那些荣誉的铺垫,这种年度评选之类的偏面子工程的荣誉也不会选到焦爸身上,说起来,这两年焦爸确实很努力,忙得经常不见人影,在生科院里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大了,有次郑叹还听生科院的学生聊着以后谁能扛起院里的大旗,候选人物中,焦爸的人气很高。院里的领导也给焦爸面子,不谈实力,就说那只红老鼠,现在还好生生在实验室里蹦踏呢,相关研究方向的项目组大老板们投票的时候总得考虑下焦爸对院里的贡献不是?
                        学校里打算着趁这个机会多做点公关方面的事情,这次露面可不仅仅只是在学术界的圈子里,这是向广大民众公开的,颁奖典礼会在省台播放。因为涉及方面广,有大企业家、大公司的老总,也有知名度比较高的体坛或者娱乐圈明星,节目收视率也会比较高,有这机会,学校怎么可能会放过刷存在感的机会?
                        覃教授以前有过这经验,所以这次打电话也跟焦爸传授点技巧,毕竟,到时候可不仅仅只是参加个颁奖礼,那还得接触到各行各业的名人,包括政界人士,不容出岔子。别以为一个搞学术的就能忽略其他行业的人,否则有你受的。
                        好的是,这次省“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里面,袁之仪也在名单之列,有袁之仪在,焦爸还有个伴儿能说说话,到时候被冷落忽视也不会傻站在那里。


                        511楼2017-08-12 1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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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七章 多管闲事的愤青蛇精病
                          其实这次年度青年教师的评选,另一位教师差点将焦爸挤掉,毕竟名额有限,全省那么多学校,也不仅仅只是在高校之间评选,还有中小学等,即便一些人看不上这奖项,但竞争也还是相当激烈,怎么说这也是个有证书的荣誉,在档案里存档的。
                          至于为什么那位被刷下去,郑叹后来去焦爸办公室的途中,听到几个生科院的学生谈起来才知道。那位青年教师后台比较硬,爹妈一个是知名教授,一个是成功商人,家里还有在体制内活动的人,按理说,这样的人,要想拿到名额的话,活动一下机会很大,可惜,那位运气不太好,再加上平日里拉仇恨值拉太多,被手下的学生给摆了一道。
                          就在评选投票的那段时间,那位教授有些过于高调,并且就一些事情跟手下的一名研究生起了冲突。第二天,那位研究生就将自己老板给卖了,在互联网上影响力比较大的论坛里公开了那位教授洗钱的事情,以及平日里伪装得很好的渣人品。
                          那位研究生估计是个写论文的能手,文科类的,文字之间透露着强烈的委屈和愤懑,引人同情,这别人也能理解,毕竟任谁被卡毕业也不会高兴,还一卡卡两年。
                          其实,各个导师是什么样子,他们手下的研究生都很清楚,不论是硕士研究生还是博士研究生,总会涉及到一些报账和金钱流动,对导师们的背景也会有所了解,就像当年易辛和师弟师妹们一起的时候也会八卦焦教授一样,各位导师手下的学生也会八卦自家的导师,别小看学生的能力,一旦活动起来,那就坑大发了。
                          这次那位青年教授被自己学生戳了一刀,戳得还狠,要不是家里专门找人压下来。估计得闹得全国皆知,但即便事情压下来了,他的名额也废了,所以焦爸才会有机会顶上,不然比后台比人脉比明面上的成果比政治影响力,焦爸还真拼不过人家。
                          正因为有了那位教师被爆洗钱的事情,校领导还专门找焦爸去谈过话。洗钱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会在关键时候出岔子,比如被自己学生在背后戳一刀什么的。总之一句话,洗钱可以,但得做得干净些,否则到时候不仅是教师丢面子。学校也跟着丢面子,校领导们不得不重视。
                          虽说楚华大学一直自诩省高校龙头的地位,但这些年下来,本城另一所高校也辉煌起来了,闪瞎人眼的成果一个接一个,公关也做得好,传播正能量多。民众的评价高,报考人数逐年递增,以至于大家提起这两所高校的时候,已经渐渐形成了一种楚城德比的趋势。对方是相当想找机会再踩楚华大学几脚的,洗钱这事之所以对方没拿出来做话头,还是因为,这事大家都心虚。
                          其实,洗钱这种事。很多学校的老师都干过,甭管是三流的大学,还是顶尖的那几所。至于洗钱的方式,有很多,比如将国家科研经费转出境外,纳为私有;或者购买设备时报的是500万其实只购买了300万,大笔回扣纳入私人小金库;又或者买保险、吃喝玩乐等的消费拿发票报账。等等一些方法,都可以用来洗钱。用一些教师们私下里的说法,申请项目基金为什么那么重要?洗钱发财啊!
                          生科院的那位被学生私下里八卦时爆过不少黑历史的“疙瘩刘”就是用合作研究来洗钱的,例如。一个几千万的大课题,往上报的时候说是与别人合作研究,可私底下却跟对方约定好了,让对方开个高价,把钱打过去,两人再来个地下分赃吃回扣。
                          而除了这些之外,部分巨额的科研审批经费则掌握在少数不懂技术的行政主管部门的官员们手里,用一句饱受争议的话来说,那就是“外行领导内行”,他们掌握生杀大权,院校争取来的科研经费还有可能成为向官员以及某些专家行贿的来源。也正因为如此,高校里有一句流行的俗语叫“跑部钱进”,这个“部”字所代表的,便是教育部、财政部、科技部等某些有关部门了。
                          好在焦爸一直没用洗钱来发财,他的大部分金钱来源,并不是项目分成,而是袁之仪的那个公司,当初公司成立的时候,焦爸可是出过力的,手头有股份。这些年下来,公司规模大了,在南边也开了分公司,这次袁之仪能在省年度风云盛典上露面就能说明问题。
                          焦爸从覃教授等一些有相关经历的老师们那边获取到不少经验,焦妈还特意去买了一套西装,到时候让焦爸穿着去领奖。至于西装,不能买太过奢侈的,要不然别人真追究起来,你不好说明问题,反而还容易被人扣上“疑似洗钱”的屎盆子,但也不能太随意,不然撑不了场面,到时候可是有不少名人的,虽说不指望到时候大开王霸之气力压全场,但也不能太过小透明被人瞧不起啊。
                          难得上一次电视,焦家人都期待着。
                          省年度风云盛典在一月底,那时候一些学生们也快寒假了,考试结束得早的学生们早就买了票回家,焦远和小柚子都刚刚考完试,有几天的休息时间,等出成绩了再去学校拿成绩单。
                          一月三十号那天,省年度风云盛典在下午两点开始,袁之仪早上过来接了焦爸一起去会场,今儿袁之仪同志那一身打扮,还真有大老板的气场,穿着上比焦爸要放得开一些,一身行头少说也有十几万了,过来的座驾也是特意挑选了的,低调的奢华风格。
                          焦爸原本想自己开车过去,被袁之仪鄙视了,就焦爸那车,在袁之仪看来实在是太丢份儿了,反正大家都一个目的地,顺道捎一程就行。
                          焦爸去参加盛典,焦家人坐在电视机前,其实,盛典没有现场直播,晚上的省台新闻里面大概会有相关报道,然后明天的报纸和网上会有相关新闻。明知道看不了现场直播,焦家几人还会坐电视机前等着。
                          焦远还开了电脑刷网页,可惜,一直到下午吃饭的点也没刷出什么来。
                          在会场参加盛典的时候,焦爸的手机调整的静音,坐在会场里面也不好去接电话。下午那边会提供晚餐,焦爸在六点钟的时候给家里打了电话。说晚上不回家吃饭了,回家也会晚一点。
                          电话里焦妈不太好问太多,知道那边一切顺利也就放心了,焦远、小柚子和郑叹在焦妈打电话的时候都在旁边支着耳朵听,焦远还想着让焦爸找那几位明星要签名,可焦妈电话已经挂断。也就歇了那心思。
                          晚上七点半后,中央台的新闻播完,省台的新闻便跟着上了。这下子焦家三人一猫都聚精会神盯着平时几乎不看的新闻,生怕放过一个细节。
                          “出来了出来了!”焦远激动地道。
                          电视里,省台新闻说到了今天举行的省年度风云盛典,会场很大,看上去很气派。省几位领导人有几个专门的镜头,郑叹看到二毛他爹了,跟二毛长得还挺像,只不过看上去挺严肃,真要说的话,跟二毛他哥比较像,也是,能当领导人的。总得给人一种稳重的样子,像二毛那种时常犯二间或**的人,还是走自由职业路线的好。
                          镜头给的其次多的是那几位省内重要的经济人物,郑叹也看到了几位熟人,比如那位刘总,不过,跟刘总比较熟的是方邵康。郑叹更熟悉的是刘总他儿子刘耀,当年还跟那小屁孩跑过车的,现在小屁孩长大了,没再玩遥控车了。而是玩他爸给他定制的小型跑车。
                          其他的人,大致都给了一个短暂的镜头,能看到几位明星人物,焦爸在那个短暂的镜头里面并不显眼,不过还是被焦家人找出来了,袁之仪也被找了出来。十大优秀青年教师中给镜头比较多的是一位在山区支教的三十来岁的女人,这个大家能理解,所以,大家对于焦爸那短暂的镜头也释然了。
                          晚上焦爸回来的时候,袁之仪跟着一起上来说了会儿话,相比起焦爸的淡定,袁之仪心情很好,倒不是今天颁奖,而是在这场盛典里的一些见闻。
                          焦爸知道十来岁的孩子们都喜欢追星,不用焦远他们说,他今天专门带了本子去找那几位明星要了签名,几位明星都要到了,一人签了一张。
                          焦远和小柚子一边看签名,一边听袁之仪讲颁奖典礼和典礼之后吃自助餐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
                          一听说焦爸要签名的时候某位明星很冷淡颇有些不耐烦的样子,焦远、小柚子和郑叹动作皆一顿。
                          “哪个明星?”焦远追问。
                          “就那个谁嘛。”袁之仪“那个谁”了半天才终于将那位明星的名字想全。
                          袁之仪离开之后,在焦爸和焦妈没注意到的时候,郑叹看到,焦远将那页签着那位态度冷淡明星名字的一页纸从本子上撕下来团成一团扔厕所的纸篓里了。
                          啧,这孩子。
                          干得好!
                          次日,报纸和网上一些相关论坛里果然有很多说昨天盛典的,报纸上比较政治化的版面里面,提得多的自然是那几位被省里推出来的典型,其他人只是个名字,再多也就那么一两句话。可娱乐版面,大篇幅的报道,还有很多那几位明星在会场座位上坐着的大照片,文字里也是诸多报道,涉及的还多,什么某明星在会场穿的衣服是哪个牌子,有没有整形,发型如何,胸部如何,从明星的各种表现里推测是否有家庭矛盾,近期绯闻是否真实等等。
                          报纸上也就算了,毕竟是娱乐版面,可网上呢?不看娱乐版面,就是一些大型的社区讨论地,一些比较活跃的公共交流平台上,占据大篇幅的依旧是明星,从服装到家庭矛盾以及最近参演电影无不提及,虽说这里面有一些工作室和推手,但这也太多了,一些拍到的现场记者采访图里面绝大多数都是明星,图中采访话筒上的台标有不少都名气很大,相比起这几位明星被记者围追堵截,各种签名、采访、合影镜头,而其他人似乎都沦为了背景,经济人物的曝光还稍微多一些,像焦爸这种青年教师之类的人物,再感动全国也没多少人理会。
                          焦远翻出了一张图片,那张图里占据大部分的是一位画着精致妆容的明星,而在她座位旁边以及斜后方的人都没有被报道提及,沦为了路人甲乙丙丁,这个帖子下方有不少人回着“好顶赞”之类的话。
                          焦远之所以专门保存这张图,是因为这是翻到现在唯一能找到有焦爸的图片,虽然图里焦爸只是个“路人甲”。
                          这是一个很常见的现象,很多看到的人都觉得理所当然。
                          焦远跟论坛里的人发生了争吵,他刚才不过是回了一句“明星的光环和关注度已经够高了,何不分点给别人”就被众粉丝围攻,现在正赌气跟人争论着,同时还召唤了他的小伙伴——大院的熊雄、苏安已经兰天竹等人合力开战。
                          郑叹也觉得不爽了。
                          郑叹倒是也想战,可惜,家里有人,电脑还被焦远霸着。揍不了人,摸不上键盘,爪子痒,总想做点什么发泄下。
                          想了又想,郑叹出门,来到老瓦房区。
                          兰花被找到之后,郑叹将手机充好电再次藏到了老瓦房这里。六八给的这个手机上网功能不错,郑叹用不了电脑,便拿手机来发。
                          郑叹花了三个小时,发了一个近一千字左右的帖子。他没有否认那几位明星的影响力,也没有拿焦爸的事出来说,他只是点名说了几个媒体和记者,并且列举了几位上面推出来的比较典型的值得多曝光多关注的例子,包括那位山区支教的青年女教师。
                          这一千字打出来花了郑叹三个小时,不是郑叹卡壳不晓得说啥,而是,手机操作爪子打字太难,以前打几个字发个短句也没觉得什么,现在打字多了才发现,爪子太不方便,一个帖子发下来,爪子都有些木了。
                          巧的是,郑叹发的这个帖子被一位影响力比较大的学者发现了,还在自己常混的论坛转发,那论坛里多得是言辞犀利敢说话公众关注度还颇高的人,再然后,郑叹这个帖子小火了一把。
                          这个郑叹自己都没料到,他当时发帖的初衷只是因为看到那些图片和报道、看到焦远在论坛里跟人开战之后,想发泄下心里的不爽快而已。
                          而那些记者们看到网上被炒得很热的这篇文章的时候,脸都绿了,尤其是被郑叹点名的那几家媒体和几位记者,气得在办公室里砸桌子。
                          玛的,这到底是哪个多管闲事的愤青神经病写的?!


                          512楼2017-08-12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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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八章 再至京城
                            不管那些记者们有多恨写那篇文章的人,这事确实引起了一段时间的热议,一些主流的媒体也因为公众的影响而出来做了说明,短时间内,娱乐圈的报道不说会减少太多,至少也会控制在一定范围,一些电视台还因为这个又播放了一些充满正能量响应上层号召的采访节目。
                            私下里肯定有人会查写文章的人,可惜的是,郑叹用的这个手机是六八给的,上网发帖都会有自动的掩护措施,那些人根本查不到,这也减了郑叹的麻烦。
                            社会上因为郑叹一时冲动发帖而引发热议的这段时间,郑叹也没怎么去注意议论方向,焦家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焦远的考试上。不是高考,而是京大的报送资格考试,笔试之后,面试时焦爸带着他去京城,参加面试的同时,也去京大的两位老师那边拜访下,一位是焦爸早就认识的老教授,另一位是焦爸在出国期间认识的青年教师。
                            正因为那边有认识的人,所以得到通知也早,附中那边的老师还没打电话过来,焦家已经得到了消息,焦远成功获得了保送资格。
                            除了焦远之外,苏安保送至宁大,在宁大那边有他爸当年的导师,一个很牛的教授,这也是苏安家里早就计划好的。至于兰天竹,则保送至南华大学。
                            既然获得了保送资格,焦远也不打算去学校拉仇恨了,还有很多同学在忙着备考,高三生最后的冲刺时间,焦远这类获得了保送资格的在别人面前晃悠不太好,有扰乱军心之疑,于是焦爸跟附中的老师说过之后,便让焦远跟他手下的研究生一起混实验室。
                            小柚子的考试焦家不担心,按照初三最后这半年的月考成绩,以及她曾经获得的竞赛奖项来看。去附中一点没问题,用不着家长出面。
                            熊雄和付磊都得经过高考,所以,在高考之前的这段时间,焦远、兰天竹和苏安将熊雄和付磊拉着补习,等终于熬到考完,熊雄差点没激动得直接挥着胳膊出去裸奔。
                            高考完毕。大院的四个小伙伴以及付磊出去狠狠狂欢了,郑叹是被他们拉过去的,为啥?因为焦远他们几个早就想去“凯旋”,而郑叹是个很好的“通行证”。于是,郑叹带着这五个已经拥有了个人身份证的家伙进了“凯旋”里属于郑叹的那个包间。
                            虽说这五个人并不是都满了十八岁,但这时候情况特殊。“凯旋”的负责人看在郑叹那个特殊的“门卡”的份上,没跟这几个刚高考完处于兴奋状态的年轻人计较。
                            在五人讨论着郑叹这个独特的“猫房间”待遇比人还好的时候,郑叹则想着,这五个家伙升学的话,自己要不要送点啥。
                            回想一下,当初这些家伙们还是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敲门进屋翻冰箱的那时候。易辛也不过是个研一的“保姆”,现在这些小学生们已经迈入成年,即将在人生的转折点开始一段新生活,而易辛现在已经从国外回来,在楚华大学生科院当一名老师,跟焦爸共事。
                            焦爸现在带的研究生多了,可这些人里面,不管是郑叹还是焦家的其他人。还是觉得易辛最亲切,作为焦爸的第一个学生,当年又打下手又当“保姆”的易辛,焦家人对他的感情是最深的。现在在生科院里,苏趣和曾静早已毕业参加工作,焦爸如今带着的学生里面,大多数还是习惯跟着现在的大师兄柯恒以及大师姐戴彤叫易辛为易师兄而不是易老师。因为叫师兄感觉亲切。
                            郑叹回忆着,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当年那个踩自行车踩断链条的易辛已经为人师,而当年的熊孩子们也长大了。
                            看着拿啤酒瓶喝酒的五个人。郑叹琢磨着,还是送点升学礼吧,怎么说这几个家伙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直到那五个人狂欢嚎吼了一夜,睡到第二天中午离开“凯旋”的时候,郑叹也想不出送个什么礼物。既然想不到好点子,郑叹决定简单直接点送钱算了。
                            回家后郑叹从抽屉里拿出五个红包,这些都是他过年时候从焦老爷子那边多捞了藏起来的,以备万一,现在正好用上。
                            数了数现在抽屉里的现金,平均一下,五个人,每个正好五百。
                            等分数出来,通知书陆续到手,升学宴依次举办之后,五个人也要各奔东西了。
                            付磊报考了楚华市另一个高校,虽然学校比不上楚华大学,但在省内也算是个好学校了,付磊他爸妈已经很满意,相比起当年那个总爱打架的小混混一般的家伙,现在付磊的表现已经超过了他爸妈的预期。
                            熊雄是唯一一个留在楚华大学的,不过他的分数貌似还差那么点,他妈找了关系,将熊雄给硬塞进来的,不指望他以后搞学术出名,只是镀个金。
                            五个即将成为大学生的人在收到红包并得知红包的给与者时,一个个跟看到蛤蟆会变身似的,瞪着眼不敢相信,然后,另外四个人勒住焦远的脖子。
                            “说,这些年你从你家猫那里得到多少个红包!见面分一半!”
                            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慢慢接受,再到“拷问”焦远,几个人已经形成了默契,知道玩笑归玩笑,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是明白的,红包收下了,他们也答应焦远不将这事说出去,事后也暗自琢磨着回送点东西。。
                            次日,郑叹看着一脸无奈的焦远提着的四盒精装猫粮,抬脚将猫粮盒子踢出去了。那四个小***自己吃去吧!
                            最后,那四盒猫粮分给了阿黄和警长。至于大胖,它一直都只吃它奶奶做的,不吃猫粮。
                            八月,焦爸安排好了院里的事情,带着一家人以及郑叹前往京城,送焦远去学校,同时也准备一家人顺便来个旅行。
                            提前预订了酒店,到达之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开始一家人便在京城各个景点拍照合影。郑叹不能明目张胆去的地方就蹲背包里。焦家人偷偷带进去,反正在哪儿拍照都有他,合影里面四人一猫,一个都不会少。
                            很巧的是,在爬山的时候,郑叹碰到了带着女儿出来玩的方邵康,难得方邵康这两天有时间。出来既然碰上,也邀请了焦家人去家里吃饭。
                            “那个是大米吗?”焦远和小柚子都看向坐在方萌萌旁边的那只比普通猫要稍微大一圈的猫。
                            此刻,大米蹲在方萌萌旁边,对周围的人和事都是一副懒得理会的样子,半张着眼睛,看上去有些慵懒。可当你对上那双猫眼的时候会发现一抹让人止步的犀利感。当然,大米的冷淡一直都是对外的,对自己人的时候还算和善。
                            大米记得郑叹,却未必记得焦家的其他人,所以在焦远想摸一摸的时候,大米躲开了。对它来说,焦远是陌生人。
                            见到大米这样子。焦远和小柚子也不强求,猫嘛,你强求的话它会爪子伺候的。
                            “当年看到大米和小米的时候,还是这么点的小毛团子。”焦远用手比了比,说道。
                            “是啊,现在大米都这么大了。”焦妈看了看大米,然后问方邵康:“对了,你们见过大米的叔叔没?”
                            “大米的叔叔?”方萌萌好奇。
                            “呃。就是大米它爸花生糖的亲弟弟。”焦妈说道。
                            “大米的叔叔长什么样?”方萌萌好奇。她只看过她爸拍的花生糖和黑米的照片,其他的都没见过了。
                            可焦爸焦妈也没拍过照片,焦远和小柚子也只见过一两次,好在芝麻给人的印象深刻,没照片说一说也行。
                            “大米的叔叔是一只斑点猫。嗯,就像斑点狗那类似的花色,白底黑点。只不过毛稍微长一点,是一个很调皮捣蛋的家伙。”
                            说起猫来,焦远、小柚子和方萌萌就聊开了。
                            而那边大人们的谈话也在进行中,知道焦远要在京大上学。方邵康让焦爸放心,他在京大认识的人多,到时候让人帮忙照应下。
                            虽然已经在京大拜访过几个老师和朋友,但毕竟自家孩子独自在偌大个京城,焦爸焦妈未必完全放心,现在,有方邵康这句话,他们心里也安稳了些。京城水太深,有什么事,焦爸在楚华市也照应不过来,远水救不了近火,还是对京城熟的方三爷比较靠谱。
                            郑叹这是第二次来方邵康家里,上一次是来京城拍纪录片,住过几天,这次郑叹过来,方萌萌也通知了她的小伙伴。尤其是侯军毅,见到郑叹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百宝箱怎么样”。
                            郑叹想了想,侯军毅给的那个箱子,他当初翻了翻之后就没再怎么打开了,还放在小柚子床底下。
                            侯军毅现在虽然还是有那么点转不过弯,但也知道自己当初做的事情确实有点二,送给猫一个百宝箱?这不是扯淡么?不过侯军毅不会要回来,一是他真的感谢郑叹当初的帮忙,二则是送出的东西万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再说,这两年他也有了新的百宝箱,收集了更多的工具,将一些东西更新换代,也用不上老的了。
                            虽说没指望郑叹听懂,但侯军毅聊起来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说一些百宝箱的事情,郑叹也没啥事,就蹲旁边听侯军毅给他分析介绍百宝箱里面哪些东西大概做什么用,郑叹想着等回去了没事自己开箱子一个个试着玩玩。
                            吃完饭后,方萌萌带着大米出来遛弯,也带着焦远和小柚子逛一逛这周围,他们这片住宅区绿化还是很不错的。
                            听说这周围还住了一些明星,焦远好奇问了问,不过方萌萌的热情并不高,郑叹想大概是当年那事给方萌萌那三个孩子造成的影响比较大,因此对于明星这个话题也不再热衷了。虽然有种一竿子打翻一群人的意思,但小孩子本就这样,以前的经历会影响他们以后的思想。
                            正说着,焦远突然戳了戳旁边的小柚子。
                            “嘿,柚子,是魏卡拉!”
                            魏卡拉是一个明星,演过很多电视剧和电影,焦远他们还读小学的时候就看过不少魏卡拉饰演的电视剧,现在魏卡拉演电视剧少了,基本上都是演电影。焦远他们之所以比较喜欢魏卡拉,一个是魏卡拉确实漂亮,身材也好,人气高,负面新闻少,另一个就是,魏卡拉是楚华市出生的人,只不过现在她事业在外,基本没怎么留楚华市了,但也给家乡做过不少贡献,在今年一月份的时候也被邀请回楚华市去参加了省年度风云盛典,焦爸要的签名里面就有魏卡拉的,焦远后来还跟同学炫耀过。相比起那位在会场对焦爸很冷淡不耐烦的那位,魏卡拉当时对焦爸的态度要好多了,不管是面上功夫做得好还是真和善,至少不会落人的面子。
                            小柚子看过去,她对这位明星的印象也不错,最喜欢的两部华语电影里面就有魏卡拉参演。
                            郑叹就看着焦远和小柚子颠颠儿跑去找牵着狗散步的魏卡拉要签名。
                            方萌萌叹叹气,道:“其实,他们想要签名,可以直接去杨叔叔的公司。”
                            杨叔叔?
                            杨逸那货?
                            魏卡拉现在在逸兴文化吗?
                            想到难得来一趟京城,郑叹琢磨着要不要去杨逸那边晃悠一圈,帮焦远和小柚子捞点签名啥的。自己也算是个功臣啊,当初那部电影不仅给杨逸带来了不少利润,也让杨逸的公司曝光度增加,人气哗哗涨。要点明星的签名,杨逸不会有意见吧?
                            在郑叹思索的时候,焦爸那边也接到了杨逸的电话。
                            杨逸今天一直呆在家里休息,没出门,看到焦爸他们的是如今小有名气的导演孔翰,今儿孔翰送一位朋友去酒店,恰好看到了焦家的人以及郑叹,只是当时招待着朋友,焦家那边也走得快,孔翰没来得及打招呼,下午回家之后便给杨逸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还劝杨逸想办法将郑叹留下来。
                            一听郑叹来京城,正打算眯一会儿觉的杨逸也来精神了,立马翻手机号码给焦爸打了个电话过去。
                            郑叹知道杨逸主动打电话过来这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杨逸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513楼2017-08-12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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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6 02:5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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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5楼2017-08-12 1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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