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吴亦凡有些歉然地说道,“是不是戳着你的痛处了?”
“没有,这么早之前的事了。”边伯贤耸耸肩,说道,“难道你觉得我会像那些失恋的少女们一样寻死觅活的。”
“说不准。”吴亦凡说道,“我到记得当年有一个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不出来,结果是门锁坏了。”
“这事就别提了。”边伯贤不满地努了努嘴说道,“不过灿烈他是不是向你表白了?”
吴亦凡一脸询问地看向了边伯贤,顺带挑了挑眉毛。
“我猜对了是吧?”边伯贤从后视镜里边看了吴亦凡一眼,说道,“就觉得你们俩个不对劲,恩,很不对劲,还有,你不会拒绝了他吧?”
“对,差不多。”吴亦凡点点头,淡淡地说道。
边伯贤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你你,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多打击别人啊!受不了受不了。”
“那你说怎么办?”吴亦凡问边伯贤,“灿烈他还小,这么早……”
“我就比他大了几个月而已,你怎么不说我小?”边伯贤无奈地说,“直觉告诉我,凡哥,你是不是怂了?”
听了这话,吴亦凡怀疑地挑了挑眉毛。
“别这样看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边伯贤说道,“额,曾经有。所以说以过来人的看法是,你就是喜欢灿烈但是又不敢说,对不对?说白了你就是怂……唔唔唔……”
吴亦凡一把捂住了边伯贤的嘴,边伯贤接下来的话成功的被噎了回去,只得无奈地发出一阵“唔唔唔”的哀嚎。
“我不知道,但是直觉告诉我现在不是应该答应的时候。”吴亦凡说道,“而且,伯贤,我们这次要小心,我的预感不是很好。”
边伯贤挣脱了吴亦凡的魔爪,然后小幅度地扭头看向了他:“你的意思是,你是担心这次会出事,然后灿烈只能守寡一辈子了?所以你才拒绝他的。”
“明明是一个意思,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得这么奇怪?”吴亦凡的语气有一些无奈,“如果安全回去,我会和他说的。”
边伯贤把头又扭了回来,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真的出事了,灿烈会怎么样?让他这样一辈子?有些时候都觉得自己考虑到了别人,最终还是伤到了他,就一个道理啦。”
看了看没有说话的吴亦凡,边伯贤又小声地补上了一句:“这是一个过来人的经验啊。”也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