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养儿防老
鸣人深深地叹了口气,看着博人内疚却坚持的目光,僵化的雏田以及不明所以的向日葵觉得生活真他娘的高于艺术。
事情发生在几分钟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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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坐,爸,你也坐”博人一反常态,满脸堆笑,热情的倒茶捶背端水果,“小葵,来,坐这来。”
“博人你今天喊我们来,不会又想说你要开眼了吧?”鸣人喝口茶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爸,你喝茶,听我说,爸,妈,我喜欢师父,我决定跟着他出去修行,出门前给你们说一声。”
“博人你要和你师父出去旅行?”雏田温柔的问,儿子长大了!
“博人你刚才说什么?”鸣人有些迟疑,儿子长大了?
“我说我喜欢师父,要和他出去修行。”博人又重复一片,清晰明了。
鸣人又听了一遍,觉得自己年轻时的热血又回来了,一拳下去,茶几打了个粉碎,旁边的雏田四周散了满地的木渣,僵了,向日葵也吓了一跳。
“亲爱的你发这么大火做什么,博人这么大了,应该出去看一看。”雏田回过神,赶忙劝道。
“抱歉,雏田,这事你别管,博人你给我过来。”鸣人拍了拍雏田的肩膀,扭头对着博人不容置疑的说。
“我不,说什么不能在这里说,我……”博人还没来的及说完就被鸣人捂住了嘴。
“我什么我,听话。”言毕,提着博人上了二楼他自己的房间,加了个结界好歹算是敢说话了。
“博人你师父知道吗?”
“知道啊!他答应我了。”
“我说的是前面的。”
“我说的是一整句。”事实上后半句自己花了不少功夫,费了许多唇舌才让师父勉强同意。
“不可能,你师父看的上你?”鸣人几乎是瞬间就否定了博人的话。
“你不信去问师父。”博人有些得意洋洋。
“我当然会去问你师父,今天起你不能出门,还有,别对着你妈乱说话。”鸣人看着儿子,心里突然无限寂寥。
“我才没有乱说,我们是正大光明,真心相爱的。”
“你个毛毛头知道什么情啊爱的,你师父他,算了,你在这待着,别想着出去了,我回来在收拾你。”鸣人恨不能一巴掌抽死这个满嘴混话的小子,无奈现在最重要还是去找佐助问清楚。
“不行,我不许你去欺负师父。”
“你个混小子,谁能欺负你师父你倒是说出来。”你以为你师父是谁?
“你们不都在欺负他,我去你办公室偷看过了,他是sss级观察对象,而且你从来没给他发过工资,你甚至不让普通人知道有这个人。”
“你知道什么,欠收拾是不?”
“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可是师父知道。”
“别再说了,我去找你师父了,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安分点。”鸣人说完,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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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赶到宇智波族地,看见佐助正在那研究卷轴,很是火大。
“你都要从我亲家变成我儿媳妇了你还在这看卷轴!”鸣人没好气的在他身边坐下来。
“……”佐助头也没抬,继续看自己的卷轴。
“你对公公就这个态度?”鸣人蹲在他面前依旧不屈不挠。
“吊车尾的你要打架吗?”佐助终于收了卷轴抬头看他一眼。
“你得了吧,我来的时候博人那个笨蛋还在说我欺负你呢!我现在可什么都不敢对你做。”鸣人叹口气,伸出手扒开佐助额前的刘海,露出那只紫色的轮回眼。“博人还是个孩子。”
“我知道。”
“他还不能为自己说的话负责。”手指顺着额头轻滑过眼眶。
“我知道。”
“其他人会议论你不怀好意。”纱布粗糙的质感摩擦过眼睑。
“我知道。”
“他可能只是将对你的憧憬迷恋当成了爱情。”顺着鼻梁轻滑过脸颊。
“我知道。”
“将来他想明白了随时都会离开你,只要说一句当时太小了,不懂事。”穆然收紧的五指有力的捏住了他的下颌。
“我知道。”
“我对不起你。”两唇还有一指之隔,鸣人停了下来,看了看横在自己脖子前的天丛云,笑了。
“我原谅你。”
“别紧张。”双眼转为十字,左手按他拿剑的手,右腿卡入他的膝盖,鸣人吻上了那只眼睛,亲过那薄薄的眼睑,舌头刷过睫毛,任由黑色的火焰覆盖过自身。
“你们,在做什么?”博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拼命挣脱了结界跑出来,结果竟然看到老爸将师父压在身下,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亲吻。
“你抢了我儿子,这样算扯平了,以后还是好兄弟。”鸣人放开佐助,缓缓站起身,扔落身上黑色的火焰,眼睛变回原来的碧蓝。“小子你既然跑出来了,以后就不用回家了。”说完,消失了。
“臭老爸,你跑什么,”博人大吼一声想追上去,又看了看还在发愣的师父,不只如何是好。“你,没事吧。”挣扎了半晌,终于别扭问了一句,其实想说的有很多,比如你和老爸到底是什么关系,比如你怎么可以让他吻你,比如,比如什么呢?比如到底是我重要,还是老爸重要?
“没事。”佐助皱了皱眉,缓缓站起身,眼皮上的湿润感让他有些不舒服,他擦了擦自己的左眼。
“……”博人紧了紧自己的拳头,突然扑了上去,将自己的师父狠狠压在了木桩上。近乎凶狠的吻上了眼前淡色的唇,意外的没有受到什么阻拦,唇舌纠缠,博人缓缓捏紧了师父的左手,没有女孩的柔软,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手心有长年用剑留下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