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夜晚的权宅格外可怕,中世纪风格的古堡外围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李胜利没有开灯,身着纯白色宽大的衬衫坐在窗前,窗外的白月光洒了他一身。刚刚他最爱的父亲在晚饭后告诉他以后要去学校念书,李胜利有些伤心,可能是因为权志龙发现了那间装满了“家庭教师”的房间。李胜利很讨厌那些老师,有的过于古板,有的太唠叨,居然还有人想方设法接近他最爱的父亲!李胜利想到这眉头皱了起来,真是群不知好歹的狗。拿起床头柜抽屉里的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顺手装上了消音器,转身往那个房间走去。
权志龙还要处理权氏白道上棘手的事务,D告诉他李胜利离开了他的房间时权志龙一点也不惊讶。自己亲手培养的忠犬,由于不满足于主人的要求,必定会找地方发泄。权志龙打开监视器,屏幕中套在白衬衫里的身体略显瘦削,权志龙只是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打开房间的监视器,四周的巨大玻璃缸中淡黄色的液体里泡着性别不同且年龄不同的人。李胜利走到最里面,打开了吊灯,水晶灯发出耀眼的白光。权志龙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可怜的老师们在用空洞的双眼盯着李胜利,毫无生命力的却又充满怨气。画面中的小人儿抬起提枪的手,一颗子弹悄无声息的射穿了最里面的那个,还有一丝呼吸的女人的左脚。被挂在墙上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了疼痛,抬起头,娇艳的脸变得狰狞,嘴唇被划烂了舌头也被割掉了,发不出声音,啊,她也被打了B16呢……李胜利看着她嗤笑了一声,白皙的脚丫沾上了血污,小手攥紧了衣角,恶狠狠的说:“父亲大人都是在家里办公,如果不是因为你这只蠢狗,父亲怎么会让我去学校念书?”李胜利越想越愤怒,那个***居然妄想勾引他的父亲!左手盖住自己有些狰狞的脸,膝盖微微弯曲,像是蓄力般蹲下。就在权志龙以为李胜利出了什么状况时,他突然抬起头,左手在旁边的桌子上拾起一根粗长的木棒,嘴角挂上了诡异的微笑。“哈,你想要勾引父亲大人……对么?可是父亲大人的床,只有我能上呢……”李胜利看着女人浑浊的双眼,用尽了力气把木棒插进女人的下体,女人张大了嘴可惜发不出声音。李胜利阴狠的摇了摇头说:“你以为你是谁?父亲大人只能我一个人拥有!父亲大人是我的!我的……我的……”李胜利着魔般的重复着这两个字,左手还在用力的捅着女人的下体。忽然叹了口气,没了女人的惨叫李胜利似乎失去了乐趣一般。扔掉了棍子,拽着女人手上的铁链,拖到一个空的玻璃缸中,淡黄色的液体逐渐上升,女人因蛋白质被破坏的刺痛挣扎着。液体灌满了玻璃缸,李胜利关了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权志龙的太阳穴有些发胀,他清楚自己这位养子病态的性格,离开了书房,回到了属于两人的卧室。权志龙回去时李胜利正在洗澡,除去垃圾桶中被撕碎的衬衫,一切都恢复了原样。权志龙已经在书房的卫生间洗漱好,换上了新衬衫的李胜利有些激动的看着权志龙,天知道他是有多么的喜欢他的父亲。权志龙躺在床上,留了一盏床头灯。李胜利十分自觉的关了灯,窝进权志龙的怀里。“晚安,我最敬爱的父亲大人。”“晚安,胜利。”
“父亲大人还是一定要胜利去学校么?”李胜利带有不甘的说。“作为我的忠犬,现在的你没有资格向我提出要求,更不可以违背我的命令。”权志龙轻描淡写的说,一边切着火候适当的培根,丢给地上吐着舌头的家虎。李胜利只好低下头,随意喝了几口牛奶就随F一起上学。F护送李胜利到达学校,并隐藏在暗处作权志龙的眼线。李胜利到新班报道时刚好是班主任的课,礼貌的露出了国中一年级学生应有的微笑。李胜利被安排在靠窗的第三张桌,同桌是一位长相清秀的男孩子,不得不说两人坐在一起十分惹眼。“李胜利你好啊,我姓崔,叫崔钟训。”崔钟训笑笑说,李胜利听见崔这个字挑了挑眉,点头微笑回应了崔钟训。李胜利在学校依旧是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在家中依旧帮权志龙做事,做爱,尽职尽责的做一名忠犬。直到有一天崔钟训递给他一个精致的铁盒,神秘的告诉他要回家自己一个人看。李胜利并没有当回事,只看作为叛逆期的孩子调皮的玩笑。
李胜利回到家,用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射坏了盒子的锁。里面是一把银刀,是李胜利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把刀。这把刀曾经在他的眼前,用他母亲的手割开了她的喉咙。李胜利有些抓狂的踢开了盒子,一张纸掉落出来,看清楚了内容,李胜利恢复了往常清冷的面孔。拿起刀,把新入手的美国柯尔特M2000型手枪塞进枪套,朝权志龙书房的方向走去。
权志龙发现来人是李胜利时有些疑惑,这孩子从来都对他恭敬至极,可这次竟然直接踢开了门闯进来。权志龙任由这个冲动的孩子揪住他整洁的衣领,这孩子眼中的愤怒和顽强令他无可救药的沦陷。“当年逼死我家人的那伙人,是权家吧”李胜利的语气中充满失望,松开权志龙的衣领,把银刀丢到他面前,刀柄的权字刺痛了李胜利的眼,颤抖的手举起了枪。权志龙整理了一下衣服,双腿叠起,抬起下巴高傲的看着李胜利说:“若不是当年你亲生父亲杀了我的父亲,你们又怎会被我逼上绝路?居然赶对你的主人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