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的微笑吧 关注:1,217贴子:61,321

【寂寞阿漓】潘多拉的微笑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喂百度··


1楼2009-01-12 21:50回复
     “你救了我?” 
     男孩高高地挑起眉毛,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不是我救了你还有谁? 
     “我睡了多久?” 
     “两天半。” 
     “是你帮我治的伤?” 
     “算是吧,和别人一起。” 
     “谢谢。” 
     柯南冷笑道:“你是在感谢我救了你还是在感谢我没有把你交给警察?” 
     “都是吧。” 
     “你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谦虚?” 
     “……” 
     柯南有些讶异地看着他涣散的目光和紧紧抿着的嘴唇,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神采飞扬,让人头疼的华丽大盗吗? 
     而此时快斗的思绪又飘回了那天晚上…… 
     夜空一轮满月,高楼顶部,完美的对峙。 
     一个是平成年代的亚森罗宾,一个是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 
     “没想到,一决胜负的日子这么快就到了呢。”华丽的礼服,无所畏惧的微笑,怪盗基德以流畅的动作举起手中的扑克枪。 
    “是啊,我一直很期待呢。”同样无畏的笑容,深邃锐利的眼神,带着侦探的敏锐的特质。蹲下身,转动旋钮,脚力增强鞋发出奇异的光芒和噼啪的电声。 
     魔术师微笑: 
     “嗯,我也同样期待——” 
     声音伴着门声戛然而止,他猛地一颤,全身绷紧了。 
     柯南诧异地看着他难得的惊讶表情,回过头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女,也几乎僵住: 
     “兰?!” 
     然后他恢复了一些冷静,不对,不是兰,发型不一样,但是……真的好像…… 
     他回过头来看向基德,看到他飘忽不定的眼神和已经放下的手臂,心里疑惑不已——这哪是怪盗基德的风格啊。 
     而黑羽快斗正在拼命控制自己无法抑制的强烈心跳。 
     为什么?……青子? 
     少女清秀的脸上现在满是愤怒,眼神灼热地燃烧,然后猛然爆发: 
     “怪盗基德!!你这个大混蛋!!我爸爸已经累病了,你这个可恶的、没有人性的大混蛋!!” 
     柯南看见基德紧紧地抿着嘴,突然发现他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怎么会?为什么? 
     难道这个女孩……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少女的脸颊滑落。 
     “我抓不到你,是!我抓不到你!为了你,我爸爸每天不回家,只有我一个人守着空空的屋子,这么多年都没有人陪我一起度过那些长长的夜晚!……这些我可以忍受!可是……我爸爸……我爸爸……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折腾他?他都一大把年纪了!!”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喊出了那句话。 
     她……大概就是那个中森警官的女儿吧?柯南心想。 
     “对不起。”他听见基德用一个浑厚的声音低声说。 
     奇怪,他为什么变声?……难道,他认识这个女孩? 
     看来是了。 
     柯南猜不透黑羽快斗的内心。也想不到他的心脏正被刀子狠狠地划出伤口。看见青子的眼泪,想到自己造成的一切,他难受万分。甚至忘了去想自己的处境。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能告诉我吗?美丽的小姐?”他极力抑制声音的颤抖。 
     “凭着感觉找而已。”青子冷冷地说。 
     感觉……吗? 
     “你是聪明的小姐,那么……我再次道歉。” 
     “道歉?道歉有什么用!”青子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枪,“这是我爸爸的,今天就让我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她用手枪指着快斗。 
     怎么可能赢得过他?柯南心想,这个女孩,大概心里也清楚吧?顶多摆摆样子泄愤罢了。 
    


    9楼2009-01-12 22:20
    回复
      2026-02-10 10:18:3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恕难从命。” 
       扬起的手狠狠落在桌子上,酒水四溅。 
       “滚。”轻声吐出这个字,少女坐下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冷眼看着琴酒走出房间,她平静地叫人来收拾桌子。 
       “小姐,Boss叫您。”进来的黑衣男子恭敬地说道。 
       少女轻吁了口气,走出房间。穿过狭长冰冷的走廊,双手轻轻地抚着胸口。望向窗外,那里一轮银色的满月,让她的心突然潮湿了。 
       推开一扇光滑冰凉的黑门,办公桌后的转椅背对着她。 
       “找我什么事?”她有些不耐地问。 
       “我的命令,以后不许随意更改。”声音并不是冰冷的,而是一种很有磁性的好嗓子。但是其中完美的威胁和圆滑的口气竟令人毛骨悚然。 
       这就是Boss的声音。 
       少女沉默半晌。 
       “好吧。” 
       她转身向外走去。 
       “Wine。”身后的人唤道。 
       “……” 
       “我要的是真心的回答。” 
       “嗯……” 
       她走的时候知道自己并不是真心回答,Boss其实也是知道的,不是吗? 
       “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就不去顾忌我们的感情了。” 
       少女身体一颤,毛孔奇怪地张开又缩小,让她感到寒冷。 
       “好。” 
       她轻声应道。 
       心脏在颤抖。 
       然后感到久违的,眼泪的冰凉。 
       梦境总是美好的,但只是针对幸福的人。 
       不论表面的笑脸多么灿烂,不论奇迹的创造多么耀眼,心里有着深深隐痛的人,梦境就是悲哀的最真实反应。 
       所以有时候现实反而比梦境要美好。 
       黑羽快斗这些天来,因为病痛的折磨时而清醒时而恍惚。做了很多悲哀的,痛苦的形形色色的梦,不停地梦见当年的父亲,不停地梦见青子哭泣的脸,心情像阴沉的冬天,沉重冰冷。当然在那个“死对头”面前不会表现出来,但是仅限于他清醒的时候。 
       所以柯南还是经常能看到快斗最不想让他看到的表情。 
       有时候,柯南会有一种不想再较量下去的欲望。 
       因为面前有一团浑噩不明的黑暗,而他们两个似乎处在同一阵营。 
       而且…… 
       每次,黑羽快斗在昏睡中喃喃地念着谁的时候,柯南总有一种冲动,他想伸出手,帮他抚平紧紧蹙起的眉头,哪怕察觉不到,此时自己正剑眉紧锁。 
       同样的处境,自然会有同病相怜的好感。
      继续那场没有结束的梦境…… 
       金发男子那一枪并没有射中黑羽盗一的心脏。 
       子弹准确地从脖颈处钻进去,燃烧着,旋转着,从后脑下方出来。鲜血四溅,一代伟大的魔术师最悲惨最狼狈的时刻。 
       快斗想尖叫,可是嘴巴被一只颤抖的手掌紧紧捂住了。他感到大滴大滴滚烫的液体滴进了自己后面的脖子里。 
       寺井黄之助压抑地在他身后哭着,咬牙切齿,颤抖不已。 
       但是他是忠实而理性的仆人。 
       快斗看到父亲没有死,看到父亲口中流出了很多血,看到父亲的身体在地上抽搐。他甚至感觉到父亲的眼神带着临终前特有的凌厉,卷着仇恨刺向那些黑衣人。 
       金发男子踢了黑羽盗一一脚,冲身后的人点点头,用没有感情的声音说道: 
       “很好,要的就是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把医疗组的人带进来。”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进来,他们不是来救死扶伤的。 
       他们是披着天使外皮的恶魔。 
       鲜血的腥气。 
       殷红的颜色。 
       雪亮的手术刀…… 
      


      16楼2009-01-12 22:20
      回复
         切断的记忆。 
         他们要干什么? 
         为什么?接下来呢? 
         什么? 
         他对金发男人说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在说什么? 
         啊,好像听见了—— 
         “……对,……有希望了……你做得很好……” 
         声音模糊,但是却圆滑好听,好听得快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又是被切断的记忆,只记得寺井的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但是那只手颤抖得太厉害,他从指缝望出去,隐隐约约的,非常恐怖、非常恶心的一幕—— 
         心脏。 
         一颗心脏。 
         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 
         一颗还在跳动的血淋淋的心脏。 
         一颗盛在托盘里的还在跳动的血淋淋的心脏。 
         谁的心脏? 
         还有谁? 
         还能是谁的? 
         在脑海里蹦出那个名字之前,眼前突然被一大片血红色淹没。 
         突然,一声尖锐的,声嘶力竭的嚎叫几乎穿破他的耳膜—— 
         “不要!” 
         猛地睁开眼,大汗淋漓,浑身颤抖。 
         黑羽快斗惊醒过来很久很久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好长时间没有做过这个梦了。 
         “你没事吧?” 
         快斗转过头,看见江户川柯南疑惑地看着自己。 
         他觉得很丢脸。 
         “没事。” 
         冷冰冰地扔给他这句话,他闭上眼。 
         良久的沉默。 
         “黑羽。”柯南平淡地唤道。 
         “什么事?”快斗仍然闭着眼睛。 
         “我们别再斗了。” 
         “嗯。” 
         没有疑问,没有解释,因为亚森罗宾和福尔摩斯都轻易地心知肚明,没有较量的必要了。什么时候才能意气风发?是心爱的少女幸福快乐的时候,如果都没有了这层坚实的后盾,也就没有了较量的心情。 
         快斗睁开眼睛,看到柯南镜片后寂寞的眼睛。 
         “她知道了?” 
         “嗯。” 
         “怎么知道的?” 
         “兰来到博士这里找我,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那么……” 
         “她很伤心,不肯原谅我。” 
         声音如此平静,但是快斗听出了绝望: 
         “哦。” 
         “你该吃药了。” 
         “嗯。” 
         “你的伤没什么大碍了。” 
         “嗯……谢谢。” 
         “可你的样子不像伤快要好了。” 
         “……” 
         “心里难过的话,可以告诉我吗?” 
         “……” 
         “我不是要调查你。” 
         “我知道。” 
         “那么……” 
         “工藤……” 
         “嗯?” 
         “我想哭。” 
         “……” 
         快斗目不转睛地看着柯南,认真地说他想哭。这时,仿佛只是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子。眼里只有深深的,深深的委屈和悲哀。 
         柯南没有觉得奇怪,他微微笑了,凄凉的笑: 
         “其实,我也想哭。” 
         “那么,我们一起哭吧。” 
         “可是太没面子了。” 
         “是啊。哈哈……” 
         快斗笑了,越笑越厉害,最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实在太可笑了……我怪盗基德,也有想哭的一天……哈哈……” 
         “哈哈哈哈……是啊,我堂堂高中生名侦探,也会哭啊……哈哈……”柯南也跟着笑。 
        


        17楼2009-01-12 22:20
        回复
           “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呢?”她皱紧眉头,想把眼泪逼回去,“有什么事是连我都不能知道的?真是的……太可恶了!爸爸累病了都是因为你啊……” 
           那次看到快斗的脸,她在极度的震惊和痛苦中昏了过去,后来,当她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输液了。别人问她出了什么事,她统统说不知道,因为无法面对这现实,她再也不想想起有关那天晚上的一切。然而她染着鲜血的衣裳却强迫她想起快斗悲伤而又释然的脸,想起那苍凉的微笑和温柔的目光…… 
           记忆中,阳光的快斗,总是灿烂地笑着,仿佛什么烦恼也不会有,那是她第一次在那无比熟悉的脸上,看到如此陌生的表情。 
           她不明白为什么有一个小孩子在那里,她也懒得去想。 
           她现在只想知道快斗的安危,然后忘掉这一切…… 
           快斗……青子心里又是一阵悲伤,她终于忍不住,扑倒在枕头上,痛哭失声…… 
           黑色的天空鸟儿在飞翔/羽毛如雪落在我的肩膀上/快要到那钟声敲响的时刻/斗争的鲜血在流淌/是什么样的风在冷冷的吹/我只想在这寂静的时刻/深深地感觉寂寞的味道/爱情和温暖早已远离/着火的心脏在燃烧/的的确确感受到/儿童时代美丽的梦想/子虚乌有却是正道。 
           她放下笔,望着房间的某个角落发呆。 
           我真是有雅兴啊,她自嘲地想。 
           “小姐……” 
           “带进来。”她把那张黑色的纸张收起来。 
           房间是昏暗的。所以当她眯起眼望向门口,只看到阳光下一个纤细而模糊的身影。那美丽的影子随着距离的拉近而渐渐清楚了,是一张属于少女的清秀的脸。 
           “毛利小姐。”她冷冷地点点头。 
           “……你是谁?”兰看着眼前这个绝对不会比自己大的面容清丽的少女,她一时间以为她也是和自己一样的命运,但是黑衣人的毕恭毕敬和那少女眼中不符合外貌的冰冷让兰明白:眼前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你不需要知道,”她干脆地说,“坐吧,毛利小姐。” 
           兰犹豫了一下,在她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的青梅竹马工藤新一,现在在哪里?” 
           “……”兰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 
           “你最好告诉我。我没有在威胁你,也没有在吓唬你,目前为止,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够在组织的拷问下不说实话。何况是你这样一个女孩。”这简短的几句话,口气平静,但是却带着寒冰般冷冽的气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兰的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从原先强烈的不安和恐惧,渐渐变得平静如水。 
           “我不会说的。”兰柔柔地摇摇头,“绝对不会。” 
           她凝视着兰的眼睛,片刻之后,寒冷缓慢地冰释,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浮上她的嘴角。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她轻声说,“你们都是一种人。虽然很令人讨厌,但是却也让我有点佩服呢……不过——” 
           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兰的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托起兰的下巴: 
           “别怪我没有告诉你——”她看着兰猛地一扭头,甩开了她的手,眼神带着倔强瞪着她,却只是微微地笑,“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好的生活条件?” 
           她用对于少女来说惊人的力气紧紧扣住兰的肩膀,嘴角带着诡异的微笑,眼里有着异样的神采—— 
           “因为我们要先让你飞上天堂,再让你坠入地狱……My angel。”


          24楼2009-01-13 13:05
          回复
            “你迷路了吗,小妹妹?”一个温和动听的男性声音响起。 
             哀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双透明而又温暖的眼睛,让她的心蓦地轻轻颤了一下。定了定神,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少年。但是眉宇间暗藏着一丝精明的锐利,他正弯下身子关切地看着自己。 
             “没有,”哀露出淡淡的微笑,“我马上就回家。” 
             “嗯。”少年也淡淡地笑了,阳光流泻,铺洒在他柔软的金色头发和雪白的西服上,映出一道好看的光晕,异常真诚,“那么回家的路上要小心。” 
             哀点头微笑:“知道了,谢谢你,大哥哥。” 
             她转身离开,往回走去。让她略略感到惊讶和莞尔的是,压在她心头那颗沉重的石头似乎减轻了很多。 
             她忍不住回过头去,却只看见车水马龙,那个一身白色的影子仿佛突然消失了。 
             
             当看到那个小女孩精致的五官时,白马探不由得在心里叹道这年头美女真是越来越多了,不过,让他感到些许讶异的是这女孩明明很小的年纪,眼神中那一波平静如水的湖泊——没错,是湖泊,竟然透露出异样的成熟的气息。 
             女孩转身走了,他望着那小小的背影,不由地微微地笑了。 
             “喂,白马!你还在那里磨蹭什么?”远处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冲他吼道。 
             “知道了!”他收回目光,向那少年走去,心情突然变得很舒畅。 
             “真是的,你不是要介入这件案子吗?我可没那个美国时间等你慢慢腾腾!”少年抱怨道,他有着古铜色的皮肤,漆黑如剑的浓眉和一口热烈的大阪腔,当属服部平次无疑。 
             探没有接话,只是平静地说:“现在你大可以自己去。” 
             “可恶……”平次瞪着半月形的眼睛却只能忍气吞声,江古田的位置,毕竟还得由探带路。 
             仿佛时间凝滞。 
             柯南愣愣地看着哀平静的脸,和她手中的那一粒红白相间的胶囊。这次的这枚小小的药,和前一次的完全不一样。 
             “这……”他猜出了什么,但是没敢相信。 
             “你永远不用再做柯南了。”她的悲伤的微笑,看在柯南眼里,无比灿烂。 
             “太好了!”柯南激动地说,“谢谢你,灰原!”他伸手去拿药,可是哀躲开了。 
             “先别高兴得太早,”她冷冷地说,“你要听清楚,APTX4869本身就是毒药,它的解药同样也是毒药。我过去做实验时,三只小白鼠只有一只退化为幼鼠,其它两只都死了,所以它们极其危险。” 
             柯南平静地说:“我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 
             “还有,吃下它会非常痛苦,会比任何一次变身都要痛苦。”这样说着的时候,哀感到自己的心在颤抖,有着丝丝的疼痛。 
             “我知道了,那么把药给我吧。”柯南看上去好像刚刚听完了一节再普通不过的化学课。 
             哀的眼神慢慢地黯淡下去,她伸出手,看着柯南把那粒胶囊接过去,感觉到悲伤和酸涩像滚滚的波涛一样涌来,这次她控制得很好,面无表情。 
             真的……你为了她,……真的义无反顾啊…… 
             “还真的想看到你的真面目呢。”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两人回过头,看见黑羽快斗那略带戏谑的表情。 
             “是啊,”柯南淡淡地说,“那么,我先失陪一会儿。” 
             他转身想走进地下室—— 
             “等等!” 
             身后的快斗和哀同时开口,默契得仿佛有预谋。柯南顿住了,然后回过头。 
             哀心中一痛,一时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快斗理智地说:“你不能一个人。我们得帮你。” 
             “不用。”柯南干脆地打断了他,果断地说,“这是我自己的事。灰原已经帮了我太多了,她应该休息一下。至于黑羽你,更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25楼2009-01-13 13:06
            回复
              她知道自己在哪里。 
               那个改变了她的模样的牢房,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 
               如果是在几十个小时之前,她也许会飞快地坐起来,惊惶四顾,确认所在的地方。但是现在她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什么也不想。 
               现在的她,是真正的哀莫大于心死。 
               现在的她,心如止水,泪已成灰。 
               她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 
               身上这条命,她再也懒得珍惜。 
               该来的都来了。是的,所有的一切。 
               什么都任其发展吧…… 
               什么都不重要了。 
               
               毛利兰睁开眼睛,看见熟悉而陌生的天花板。 
               她一个梦也没有做。 
               “你的青梅竹马,被组织除掉了。”那个女人的话语,雷鸣一般响起,兰猛地捂上耳朵,不!骗人!一定是假的!一定在骗人!! 
               她现在躺在床上,从那昏暗的地牢里被带出来,就一直待在这个冷冰冰的小房间里,有人来察看她的伤口,有人来给她送来食物和药水,她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只是,寒冷依旧。 
               新一,你到底怎么了? 
               “除掉……” 
               不! 
               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冷静。 
               冷静下来。 
               你要冷静,现在你要冷静,毛利兰。 
               兰慢慢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慢慢地坐起来。 
               新一……一定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我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逃出去? 
               逃出去! 
               新一,我相信你。 
               你一定会没事。你说过的,你拼死也也要回来,拼死也也要保护我的,不是吗? 
               
               当服部平次看到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冲到自己面前时,他突然感到十分荒诞。这一切,简直就是一场离奇的噩梦。 
               “你说新一出事了……”有希子上气不接下气,“到底怎么了?” 
               “……” 
               “快说啊!”有希子吼道。 
               平次无语。 
              他们在米花综合医院,在急救手术室的门前。 
               优作微微眯起眼,观察平次的表情。良久,他感到一阵难抑的心痛。 
               “新一……是在里面抢救吗?”他的眼睛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 
               平次摇摇头,眼里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情。他低声说了一句“跟我来”,就站起身,带着两个人拐进一条走廊。 
               没有人说话,只有空荡荡的脚步声,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见到“灵安室”三个血红的大字时,有希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优作紧紧握住妻子的肩膀,颤抖着,眼前一片昏黄。 
              走进去时,似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气。 
               “新一!!” 
               那昏暗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尖叫。 
               平次望着泪流满面的中年丧子的夫妇,极度的焦躁和烦乱代替了强烈的悲伤。他一拳挥在墙壁上,砸出一个血印。 
               “伯父……伯母……”他轻声说,“节哀顺便……” 
               他死死盯着一片雪白中那一个寂静的床铺。床上静静躺着,蒙着白被单的人,曾经拖着虚弱的身体冷静对他说“真相永远只有一个”;曾经被自己拎起来扔来扔去;曾经用成熟又稚嫩的口气,扶住他的肩膀叫“小鬼”;曾经代替受伤的自己独自涉险;曾经躺在床上问“服部,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办”这样交心的问题……曾经……曾经…… 
               平次走出房间,去看快斗的手术做好了没有。他一边走路一边流泪,他听到有希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在无限悲伤地渲染,直到她哭到失去知觉的那一刻…… 
               工藤,走好。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走到手术室门前时,红灯还亮着。 
               快斗的手术还在紧张地进行。他伤势很重,在短短几周内受了两处重伤,现在生死未卜。 
               “可恶……”平次扶住脑袋,感觉里面混乱一片,悲伤、烦躁、愤怒、担忧……五味杂陈。 
              他深深吸了口气。不行,你不能再这样沮丧下去。他告诫自己说,仔细地想一想,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把这件事弄清楚。 
               服部平次,现在就看你的了。


              29楼2009-01-13 13:08
              回复
                中间漏了一段··因为百度竟然说有不良信息···我再贴··
                兰浑身一颤。 
                 这是什么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的感觉,一种莫名的心乱如麻的感觉,一种极为恐惧的烦躁的感觉…… 
                 她看向四周,空荡荡的房间,几个黑衣人守在门口,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门开了,那个美丽的女演员走进来,兰没有看她。 
                 “你依然不说吗?” 
                 “是。” 
                 “很好,但是我们已经不需要你说了。” 
                 兰一惊,猛地抬起头:“什么?!” 
                 “你的青梅竹马,被组织成功除掉了。”苦艾酒轻声说,转身走出门。 
                 兰扑到门边,立刻被黑衣人紧紧擒住,她忍着全身撕(忽略)裂般的痛楚,尖叫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苦艾酒静静地看着她,张开口,却什么也没说。


                30楼2009-01-13 13:12
                回复
                  2026-02-10 10:12:3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带进去。”她吩咐身边的黑衣人,不去看兰,把那激(忽略)动得叫喊堵在门里。 
                   “Sorry, Angel。”她低声说。 
                   “没想到,怪盗基德是那样的人。”服部平次说道,“听她说的,就是个……普通的男孩啊!” 
                   “我告诉过你了,可是你不信。”白马探不(忽略)屑地说,“好了,我要去上课了。” 
                   “那么我去找工藤,你去上课吧,”平次说,“到时联系。” 
                   探敷衍地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当然平次并不知道他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一切,他现在只知道他应该去找柯南,两个人一起商量商量下一步的策略。 
                   事务所里没有人,空空(忽略)荡荡。 
                   于是平次向博士家走去。 
                   敲门,没有反应。试着推了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死一般的寂静。平次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他在屋子里没有目的地转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 
                   地上只有一枚小小的碎玻璃。 
                   平次站在那里,低头凝(忽略)视那枚玻璃,仿佛那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向前看,是地下室旋转的台阶。 
                   然后,他冲到地下室门前,“砰”地打开门,目光凝固—— 
                   “……工藤?” 
                   不,不是工藤,那个倒在地上的人,形似神似,但是不是工藤,那么……就是黑羽了? 
                   “黑羽!”平次冲过去,把他扶起来,“振作点!” 
                   触手鲜(忽略)血,平次低下头,看见快斗小腹上的一把匕(忽略)首,深没及柄。 
                   “黑羽!!”他摇摇他,看着快斗慢慢睁眼,“发生什么事了?” 
                   “……把……工藤……带走……”快斗气若游丝,“……快,来……不及……了……” 
                   “工藤?”还来不及问得更详细,快斗又失去了知觉。 
                   他放下快斗,匆匆向里面走去,感觉双腿在微微颤抖。 
                   床上躺着一个人,从他的姿势看来像是在熟睡>」懿碌搅耸撬酱位故且徊讲降刈呱锨叭ィ醋拍歉鋈说牧场 
                   工藤新一。 
                   “喂,工藤!!”平次大声吼道。 
                   没有回应。 
                   雪白的枕头和被单上,点点凝(忽略)固的血迹。新一紧闭着双眼,那些血(忽略)迹的源头是他的嘴角。他的脸色快要接近被单。 
                   平次知道了什么,但没敢相信,他用曾经常用的动作,用颤(忽略)抖的右手去试探新一的脖颈。 
                   刚碰到皮肤,平次就明白了——那是,僵硬的冰凉。 
                   他没有缩回手,咬着牙,试图感觉到一些希望。


                  31楼2009-01-13 13:14
                  回复
                    没有反应。 
                     死了。 
                     真的死了。 
                     大概已经有三十分钟了。 
                     工藤新一死了。 
                     离开了,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工藤死了……这个信息在平次脑里艰难地消化着,他怔怔地看着新一没有血色的脸,然后,仿佛本能般地,凑过去,翻动新一的眼皮,察看他的牙龈,动作迅速而果断。 
                     他一边这样做,一边流泪,不敢停下动作,仿佛一旦停下,就会发生可怕的事。 
                     工藤,今天我给你验(忽略)尸……他想笑,嘴角上扬成一个扭(忽略)曲的角度。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老天……他竟然忘了——黑羽! 
                     得……得马上叫警察和救护车…… 
                     等等?刚才黑羽说过什么? 
                     来不及? 
                     什么来不及? 
                     平次皱着眉,突然反应过来。他一把架起新一,把他背到自己身上,然后又冲过去,以惊人的力气把快斗抱起来,踉跄着冲出阿笠宅。 
                     当平次拖着两个人冲到街上,引来很多人的目光时,身后猛然发出轰然巨响。他回过头,看见眩(忽略)目的白光淹没了整个世界。 
                     灰原哀睁开眼睛,看见熟悉而陌生的天花板。


                    32楼2009-01-13 13:14
                    回复
                      毛利兰睁开眼睛,看见熟悉而陌生的天花板。 
                       她一个梦也没有做。 
                       “你的青梅竹马,被组织除掉了。”那个女人的话语,雷鸣一般响起,兰猛地捂上耳朵,不!骗人!一定是假的!一定在骗人!! 
                       她现在躺在床上,从那昏暗的地牢里被带出来,就一直待在这个冷冰冰的小房间里,有人来察看她的伤口,有人来给她送来食物和药水,她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只是,寒冷依旧。 
                       新一,你到底怎么了? 
                       “除掉……” 
                       不! 
                       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冷静。 
                       冷静下来。 
                       你要冷静,现在你要冷静,毛利兰。 
                       兰慢慢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慢慢地坐起来。 
                       新一……一定发生什么事了!可是我能做什么?我能做什么?! 
                       逃出去? 
                       逃出去! 
                       新一,我相信你。 
                       你一定会没事。你说过的,你拼死也也要回来,拼死也也要保护我的,不是吗?
                       
                      当服部平次看到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冲到自己面前时,他突然感到十分荒诞。这一切,简直就是一场离奇的噩梦。 
                       “你说新一出事了……”有希子上气不接下气,“到底怎么了?” 
                       “……” 
                       “快说啊!”有希子吼道。 
                       平次无语。 
                      他们在米花综合医院,在急救手术室的门前。 
                       优作微微眯起眼,观察平次的表情。良久,他感到一阵难抑的心痛。 
                       “新一……是在里面抢救吗?”他的眼睛看着亮着红灯的手术室。 
                       平次摇摇头,眼里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情。他低声说了一句“跟我来”,就站起身,带着两个人拐进一条走廊。 
                       没有人说话,只有空荡荡的脚步声,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见到“灵安室”三个血红的大字时,有希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优作紧紧握住妻子的肩膀,颤抖着,眼前一片昏黄。 
                      走进去时,似乎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气。 
                       “新一!!” 
                       那昏暗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尖叫。 
                       平次望着泪流满面的中年丧子的夫妇,极度的焦躁和烦乱代替了强烈的悲伤。他一拳挥在墙壁上,砸出一个血印。 
                       “伯父……伯母……”他轻声说,“节哀顺便……” 
                       他死死盯着一片雪白中那一个寂静的床铺。床上静静躺着,蒙着白被单的人,曾经拖着虚弱的身体冷静对他说“真相永远只有一个”;曾经被自己拎起来扔来扔去;曾经用成熟又稚嫩的口气,扶住他的肩膀叫“小鬼”;曾经代替受伤的自己独自涉险;曾经躺在床上问“服部,如果是你,你该怎么办”这样交心的问题……曾经……曾经…… 
                       平次走出房间,去看快斗的手术做好了没有。他一边走路一边流泪,他听到有希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在无限悲伤地渲染,直到她哭到失去知觉的那一刻…… 
                       工藤,走好。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走到手术室门前时,红灯还亮着。 
                       快斗的手术还在紧张地进行。他伤势很重,在短短几周内受了两处重伤,现在生死未卜。 
                       “可恶……”平次扶住脑袋,感觉里面混乱一片,悲伤、烦躁、愤怒、担忧……五味杂陈。 
                      他深深吸了口气。不行,你不能再这样沮丧下去。他告诫自己说,仔细地想一想,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把这件事弄清楚。 
                       服部平次,现在就看你的了。


                      33楼2009-01-13 13:16
                      回复
                         赤井秀一犀利的眼睛冷冷地瞄着她:“同样的当,不会再上第二次。” 
                         “不过,现在你们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苦艾酒说,举起手中的引爆器,“无辜的毛利小姐还在我的手上。” 
                         平次吁了一口气,把心里的不安压下去:“你是聪明人,不要再做困兽之斗了。” 
                         苦艾酒笑道:“不,我做困兽之斗,是因为我是聪明人。 
                         话音未落,一道猛烈的强光照得人睁不开眼睛,汽车的引擎从远处传来,小五郎和平次同时变了脸色,想要冲过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辆黑色的别克横冲直撞地开过来,所有人都后退的时候,苦艾酒高高举起手上的引爆器,飞速钻进汽车,转眼间就消失在黑暗的道路上。 
                         “可恶!”平次一跺脚,“又放她走了!”看着FBI的人钻进汽车,急速追去,不禁摇了摇头:“没用的,她开的是越野车,一定会走崎岖的路线。而且她一定会在某地易容成某个陌生人,顺利逃走的。” 
                         “是兰……” 
                        平次皱起浓眉:“兰?” 
                         “我看到了……”小五郎喃喃地说,“开着那辆车的人……是兰。” 
                         “什么?!”平次惊呼道。 
                         寂静。 
                         可怕的寂静。 
                         浑身的血液冰凉如雪,能感到它温柔地在身体里流淌。 
                         静止的时间,梦中的故事…… 
                         那漆黑的如夜色般的眼睛,那柔软的如瀑布般的长发,那晶莹的如水晶般的泪珠,那美丽的如哭泣般的忧伤…… 
                         My Angel……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 
                         心中冰封,失去了所有的欢乐与痛苦,死去的……到底是什么? 
                         是谁用温柔的手轻轻把他的视线笼罩?是谁执起他冰凉的手紧紧贴在光滑的皮肤上?是谁的温暖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身体上?是谁? 
                        他死了吗?如果他死了,为什么还有感觉? 
                         寂静的冰封的屏障,仿佛被谁轻轻用温柔融化,几许细微的声音默默传进他的耳中…… 
                         那是一个女子安静优雅的轻声哭泣,悲伤铺天盖地,一点一点地淹没了他。 
                         My……Angel…… 
                         那是我的天使吗?洁白的羽翼,飘扬的黑发,飞旋的舞步,好美,美到令他心痛难抑。 
                         她在说什么? 
                         什么? 
                         听到那动听的声音,带着微笑的悲伤…… 
                         “回去吧……” 
                         什么……? 
                         “回去……那个世界需要你……” 
                         天使的微笑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她的脸清秀而忧伤,她的眼睛弯弯地在笑—— 
                         “那个世界的我需要你,那个世界需要你…… 
                         “那个世界的我不止需要你,我比那个世界要爱你……” 
                         他慢慢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那么清晰的传过来: 
                         “我回来,因为我爱你,比地球上的任何一个人都爱你……”


                        37楼2009-01-13 13:19
                        回复
                          就这样,兰逃了出来。与其说是逃,不如说是被放了出来。 
                           她站在乱石凌乱的山间,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该去哪里,直到苦艾酒那辆黑色的别克横冲直撞地开过来,直到在她惊讶的目光下,苦艾酒轻声说: 
                           “我帮你逃走,Angel。” 
                           于是,莫名其妙地信任了这昔日对她枪下留情的女演员,于是…… 
                           在苦艾酒高超的易容术下,她们混进了医院,当兰穿着护士服从米花综合医院的玻璃大门进去,身边易容成大夫的苦艾酒正看着她。兰回头,一瞬间愣了一下。 
                           她从那褐色的美丽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 
                           浓浓的……忧伤? 
                           来不及顾及许多,她急切地想知道新一的情况。不祥的预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是的,不祥的预感——像极了两年前的多罗碧嘉游乐园里,看着新一奔跑的背影的那时候,那种再也见不到新一的……不祥的预感。 
                           “你带我来到这里,他在这里?”兰此刻宁愿相信苦艾酒是在骗她。 
                           “跟我来。”男性浑厚的声音被女演员学得惟妙惟肖。 
                           那就是一个世纪,穿过医院长长的、昏暗的走廊,在昏眩的日光灯下,兰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呢?脚步一声一声打击在她脆弱的心上,无情的时间与空间的折磨…… 
                           她早就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只是不愿意相信,不是吗? 
                           她分明知道苦艾酒眼中那浓浓的忧伤代表了什么,不是吗? 
                           站在那个雪白的床铺前,兰这么想。 
                           她知道掀开那个白色的被单之后,也许自己不愿相信的东西会变成事实,然后,她的整个世界会像玻璃塔一样,仅仅是轻轻的触碰,就完全崩塌。 
                           新一…… 
                           她的手颤抖得那么厉害,是内心的最真实体现。但是她还是轻轻握住被单的一角,直到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眼前,形成一个不可磨灭的伤痕。 
                           工藤新一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除了失去了血色的脸庞,他还是兰平时熟悉的青梅竹马,但是,那冰蓝色的锐利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那棱角分明的嘴唇再也不能说出智慧的推理,他再也不能看着兰,眼里带着温柔,然后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 
                           心脏,终于被撕成了千片万片,兰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嚎啕大哭?那又有什么用? 
                           颤抖的手,轻轻地抚上他冰冷的脸,顺着那熟悉的曲线,她执起他的手,慢慢地,轻轻地贴在自己脸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他暖和起来。 
                           “新一……”她颤抖的音色,还带着嗔怪,“别睡了,别玩了好不好,起床了……” 
                           “新一,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了……” 
                           “新一,柯南的事我早就不怪你了,不就是怕我有危险吗……” 
                           “新一,睁开眼睛,看我一眼,你怎么就知道睡懒觉啊……” 
                           “新一……” 
                           脸上湿漉漉的一片,滚烫的泪珠一颗一颗滴落,灼烧着兰的脸颊和兰的心,不知所措的痛苦,无奈的绝望……这些隐藏的情绪突然冲破了所有的束缚,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这种崩溃的痛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兰的脸上,突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化,苍白的面容上,染上了绯红的颜色。 
                           “新一……?” 
                           转眼,狂喜的情绪又淹没了她。 
                           “新一!” 
                           苦艾酒疑惑地看着她。 
                           “他没有死!他还活着!新一还活着!” 
                           “你一定是疯了。”苦艾酒淡淡地说,口气里透出了同情。 
                           兰笑了。……我怎么会疯呢?……你不会懂的。这是只有我能够知道的事。是的……新一没有死,我很清楚……他不会死的。 
                           我的心永远也不会骗我。 
                           “我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兰忽然开口。 
                           “……” 
                           “如果你答应我,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兰轻声说。 
                           苦艾酒看着兰苍白的脸和红红的眼眶,终于点了点头。 
                           灰原哀望着整个密封的房间,曾经她在这里吃下了APTX4869,经历了变身时剧烈的痛苦,成为了小学生,灰原哀和雪利几乎成为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然而自从她被关进来,这个房间不停地提示她,你是雪利,你是组织的背叛者…… 
                           为什么还不来杀掉我呢?她呆呆地想,我都等不及了,早死早超生…… 
                           那个她用来逃脱的垃圾道,现在被水泥严严实实地封死,然而就算没有被封死,她也不打算逃走。


                          39楼2009-01-13 13:21
                          回复
                            因为什么?除了自己早已厌(忽略)倦了这一切? 
                             还有个很好的原因呢,她惨(忽略)白地笑,我好想见一个人。那个傻瓜,没错,好想见一见工藤新一那个傻瓜,那个给了我从未感受过的东西的傻瓜…… 
                             门很突然地被打开,是琴酒和伏特加。 
                             “我很想你呢,Sherry!”琴酒的嘴唇扭(忽略)曲成一个讥(忽略)讽的笑容,他的眼睛在看到哀的脸上时闪过冷(忽略)厉的寒光。 
                             “要动手就快点。”哀漫不经心地瞟了他一眼,简短地说。 
                             琴酒从鼻孔里短促地“哼”了一声:“老实说,我也很想快点呢,可是目前看来组织非常需要你的效劳,就看你识不识相了。” 
                             “我拒绝。”哀干脆地说。 
                             “轮不到你说不。”琴酒冷冷地说。 
                             哀微微地侧过脸,看见那个冷(忽略)冽的男人冰冻的眼睛。她心里难得地有了一抹刺痛。她不会忘了他们的过去,那段寒冷中夹杂着滚(忽略)烫的激(忽略)情的岁月…… 
                             那时琴酒的眼睛曾经在看到她时泛起温度。她当然记得,年幼时面对繁重的学业,又不得不苦苦逼(忽略)着自己用功的那段日子,是谁成为她依靠和相信的支柱,是琴酒……然而她也永远不会忘记,是谁狞(忽略)笑着开枪,杀死了她相依为命的姐姐! 
                             失去了挚爱的亲人,那心碎的时光,她永世难忘! 
                             现在的她,除了这条命,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失去。 
                             也许是哀眼中复杂的神色,琴酒冰封的眼在瞬间微微地渗(忽略)透出一丝温度。他对她的了解仅次于自己,不然也不会在看到她茶色的头发就精确地分辨出她的存在…… 
                             但是一切都过去了,再也回不到从前。 
                             回不到…… 
                             “带出去!”琴酒点燃一支烟,狠(忽略)狠说道。


                            40楼2009-01-13 13:24
                            回复
                              2026-02-10 10:06:3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东京,工藤宅。 
                               “你要查资料至少也要先把饭吃完嘛,平次!” 
                               “嗯。”对工藤有希子的关心,服部平次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有希子的模样明显憔悴了,大概有几天没有化妆了吧。工藤优作走进来,搂住妻子的肩膀,叹了口气:“算了,随他去吧……” 
                               “什么啊,你不是也整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平次专心研究手上的厚厚一叠报纸,什么也没听见。他废寝忘食地研究这个庞大的黑衣组织已经很多天了。 
                               “可恶……一点头绪也没有!” 
                               他烦躁地敲了敲脑袋,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多到令他头痛欲裂——兰被黑衣组织绑架;工藤死了;黑羽快斗、阿笠博士和灰原哀失踪;白马探联络不到…… 
                               可我在这里干什么?!什么都干不了!!平次狠狠地咬了咬牙,可恶可恶可恶!! 
                               担心的事情太多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到现在还没有掌握能够使警方相信黑衣组织的庞大力量的证据。如果情报再多一些,就能出动实力相当的人马与之作战……光凭他一个人…… 
                               工藤……要是你还活着就好了…… 
                               平次立刻把注意力集中到报纸上,不行,服部平次!不能沮丧!冷静……冷静…… 
                               “什么?!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工藤优作忽然激动地冲着手机吼道。 
                               “怎、怎么了?”平次抬起头,急切地问,声音都结巴了。拜托!别再发生事情了!已经够麻烦了! 
                               优作的声音有点颤抖:“新一的遗体……突然不见了!” 
                               “什么?!”平次和有希子同时惊呼起来。 
                               “总之……我们先到医院去一趟……”优作深深吸了口气。 
                               十五分钟后。 
                               空空荡荡的床铺,散落的白色被单。工藤新一仿佛消失掉一样,从医院的太平间里失踪。平次盯着那空空的地方,一时间,竟然产生了一种工藤还活着的错觉…… 
                               怎么可能……他苦笑着摇摇头,发现尸体的就是我呀,别傻了…… 
                               是谁干的? 
                               目的是什么? 
                               难道是黑衣组织? 
                               “可恶!”平次狠狠地说,“人都死了他们还要干什么?!” 
                               难不成是用来做药品试验?想到这一点,他觉得全身血液冰凉。 
                               “不……”优作站起身,他刚才蹲在床下仔细观察着什么,“我们好像不用太担心……” 
                               “怎么?”平次不解。 
                               优作手里攥着一张小小的纸条,平次和有希子凑上去,上面是暗红色的字体: 
                               “兰,我们在老地方见。 
                               ——新一” 
                               “是新一的字!没有错!”有希子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这是用血写的?”平次心脏砰砰跳着,“看样子还没多久嘛!拿去化验一下,如果真是工藤的血的话……” 
                               那么他有可能没有死! 
                               所有人心里都这么想着,他们交换了一个狂喜而担忧的目光。


                              41楼2009-01-13 13:2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