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共鸣
“额……这家伙……似乎很怪。”(突然很英勇地出现然后很怪异地吼叫最后倒地不醒……居然还要麻烦我勘九郎抗她回来。)
“你不觉得,我爱罗也很奇怪吗。”趁着二人先去找客栈……额不对= =||旅店,使劲儿地发牢骚。
“是啊,两个怪人。”勘九郎说完还不忘四处看看,怕是我爱罗突然出现……那就小命不保了。
手鞠还在前思后想……为什么我爱罗会决定救这女孩,而不是按照惯例无视她的存在,踏着尸体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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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她……”
“带走。”
“啊?”
“我说,带走。”走过她身边,我爱罗顿了一下,干净的脸不知因何而皱成一团,似是做了什么可怕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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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是没有那个爱多管闲事的个性的,(废话)他绝对不是因为她可爱可怜可同情之类荒谬的理由。他刚刚听到了,哪怕是细微的声音——妈妈、夜叉丸……那是痛苦,是梦魇。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在他做心里斗争之时……她也会有感觉……表现的淋漓尽致。
不,他不能允许这种知道自己痛楚的人存在。
那为何不当时直接了断?
为了她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什么拯救不拯救?……不,或许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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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像是深深陷入了沼泽。沉重,沉重,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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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不断的,是风吹起湖水的涟漪。
那坐在最高处的不眠者,
看见的是日日夜夜,与生命的轨迹。
他曾试图逃离,他曾试图呐喊;
然而逃离后,黑夜还是黑夜,呐喊却早已无声。
放弃,然后战斗。
直到,战死的最后一刻。
最后一刻,仍旧是那双憎恶的双眸,
久久……哀伤
“呼。呼,呼……”莫忘一个激灵坐起身来,才发现是自己做梦了。但,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寂寞孤独与憎恶像是触手可及。不,不仅仅这些……还有死亡、鲜血与恐惧……那样的世界,是永无白昼的黑夜,然后渲染出红色的液体……滴落,然后……
(那就是我爱罗的世界吗?怎么会是这样)莫忘大口大口呼吸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还好只是梦。”
头脑渐渐清醒,才发觉自己身处于房间里——她记得……她是晕倒了才对……怎么会……“难道是……!”像是想起了什么,她一个翻身下床,打
开窗户跃身翻上了房顶。果然——
我爱罗在房顶上。
是他把自己救来么。
“你究竟是谁。”背对着莫忘,他早已察觉她的存在。
但——都是如月光一样的孩子,偏偏一个是如月光清冷,一个是如月光秀丽……
“我?”莫忘顿了顿,“我现在就是你啊。”她淡淡地说,忆起那个梦,胸口不禁绞痛起来。
“你现在就是我?”他细细重复这句话,侧过身来,“那你原来是谁——”问题就像是不定时的炸弹,在她的耳边轰炸开来……
莫忘怔了几秒,回过神来,“你听得还真仔细啊——我原来,我原来仍旧是你。从出生的一刻起就注定是你了。我爱罗,知道么,天下里,没有谁比我更能了解你了。”
莫名的愤怒被挑起,那就好像是被窥探到了内心深处的秘密一样,我爱罗的脸似乎变得更加阴霾,“我没有兴趣和你玩文字游戏。”
语毕,左手微微抬起,“回答我的问题。”
那不是请求而是绝对的命令,没有任何人能违抗的命令。
莫忘勾起灿烂的笑容,“想要杀了我吗?”
“……”我爱罗沉默不语,但愤怒是显而易见的。刚刚想要发起攻击——“啊!”那种痛苦……痛苦又……在侵蚀着我爱罗了……
“可恶!”每当愤怒时,总会痛得要命……为什么会这样……
“我爱罗!”莫忘想上前一步,可头部感受到相同的疼痛,她定住神,
“咪呜巴拉呼……”
(那女人在干什么……)模模糊糊中,我爱罗看到她开始一连串的结印,最后一个动作——竟然是指向自己!要在这种时候偷袭自己吗……
别开玩笑了,以你的能力,根本不会突破沙之守护的……什么?为什么……沙之守护又没有起作用吗……
他看着从她指尖流泻出来的蓝色光芒置入脑海里,顿时一阵舒缓,似乎也不是那么疼痛了……“怎么回事……”他竟然感到越发的>搿斓啊荒芩
然后,在他还没有倒地之时,莫忘就先一步扶住他了。
“好好睡吧。我爱罗。”她轻轻在 他的耳边呢喃。
一个瞬身,消失了踪影。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