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方才出了大殿,眼前一花,被来人以极大的力气牢牢抓住,墨渊的整个身体瞬间俯了过来,
白浅愣愣地看着他,手臂被他捏得生疼:“……师父,你怎么了?”
然而墨渊的脸上没有一点儿表情,漆黑的眼瞳是她看不清的浓重氤氲。
“十七。”他用很慢很慢的语调唤她,嗓音有些哑涩。
不知为何,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表情,心不受控制的强烈地跳动起来。
两人隔得极近,白浅看得清楚,她那从来端正板正、稳如泰山的师尊,从容沉静的眼眸里竟然慢慢地泛起了泪水。
难以言喻的疼痛袭上心头,她的泪也随着滴落下来……
心弦颤动难抑,小手温柔地抚着他的脸,语声哽咽,“师父……”
墨渊将她紧紧扣入怀中,哑声说道:“十七,跟我回家。”
……………………
白浅刚拜师入昆仑墟学艺时,因为懒散随意,只腾云的小仙法便学了数个千年,可她再不济也从未腾过如此险象环生的筋斗云。
她给师父匆匆带离了九重天,道别都来不及。
刚要开口询问,便被墨渊一把抱住,低头就吻了下来。
他的吻来势凶猛,一只手扣紧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唇舌极为有力的肆虐着。
她“呜呜”地挣扎:“师父……会被看到……”
这里是云头啊,他发什么疯?
激烈的亲吻夹着师尊低低的喘息,火热的舌头搅得她意乱神迷。
“你怎么了……”他的力气好大,她推不开。
墨渊含着她的唇咬了一口,慢慢移开,额头抵着她的眉心,双眸紧盯着她:“十七,吻我。”
“嗯?”她彻底愣了住。
他贴着她的脸轻轻地磨蹭,滚烫的唇舌沿着细白的颈子一寸寸舔吻。
给他抱在怀里不知吻了多久,迷迷糊糊落了地。
他拉着她,快步走过莲池,路过大殿,进到他的房中,刚关上门,便被他反身抵在门上。
大掌握着抵抗的小手,按在门上,肌肤相贴,唇齿相依,白浅绝艳的容颜在古朴的木门上如花一样盛开,
“十七……”他的声音里浸染着情~欲与压抑,一口咬上了纤细的脖颈。
“啊……”她惊叫一声,接着便被他封住了小嘴儿,吻得天旋地转,呼吸困难。
双腿被分开卡在他的腰间,四处游走的手掌仿佛带着热火,她的脊背窜过一阵酥麻,渐渐迷乱,
无处着力的小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他埋在她的胸口不住地啃吻,大手摸索着去解她腰间的系扣,
情动至极之时,竟忍耐不住一把撕开了她的底裤,匆匆扯下裤带挺身抵上,
她尚来不及惊慌,下一瞬便被他拉开双腿,胀大的粗~长重重地顶了进来,
“唔……疼……”,她低叫一声,绷紧了身子,小嘴儿急促地吸气,他进入得太急太快,她几乎无法承受。
听到她的痛呼,墨渊清醒了些,可销魂蚀骨的快感已令他彻底失控,停不下来,
滚烫的吻落在她的眉心,一寸寸吻过她的小脸,她的脖颈,她的胸口,
他在亲吻间模糊地低~吟,“十七,我的十七……”
硕大的下处一下下顶入又退出,师尊紧盯着她,幽暗的眼眸酝酿着风暴,
她颤抖着,意识涣散,只觉一阵阵难耐的麻痒战栗从身下蔓延至全身,渐渐承受不住,
白浅软弱地摇头,长发披散在通红的小脸上,似痛苦又似欢愉,身下不受控制地收紧、裹住……
汗珠从他的额头脖颈滚落,浸染上墨蓝的衣襟,大手托着软腻的臀肉,悍勇地挺腰,更深更猛地冲了进来……
她颤了颤,一声甜腻带着抽泣的声音逸出,“师父,求你……”
墨渊的身体僵了一瞬,将她的双腿扛上肩头,以一种彻底占有的姿势开始重击,
门板几乎要被他失控的力道撞碎,欢愉不停地累积、叠加,终于,在某个瞬间,她颤抖着弓起了腰,发出细细的尖锐的哭叫,
而他在她疾速收缩的战栗中,满足地呻~吟,健硕的腰臀疯狂地冲顶,又深又猛地狠撞了几十下之后,低吼着重重地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