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天宫的这一夜,并不安宁,又分外安宁。
上清境外,一夜喧嚣。权利更替,总是夹杂着暴乱与骚动。
而上清境内,他的亲吻爱抚,他的怀抱心跳,那样的温柔真实,是最安稳的避风港。
烛火朦胧,喘息、呻~吟渐渐止息,
两人挤在小小的软榻上,只有一件墨蓝的外袍裹着,堪堪遮住她光裸的小腿,白生生的小脚儿露在外边,挨着他的腿。
玄晶铠甲满是血污,被随意抛在地上,而她之前穿着的白色纱衣飘在池水里。
墨渊将白浅整个抱在怀里,灼烫的唇一寸寸吻着她的长发、脖颈、肩膀、心口,结实的长腿紧压着她,失而复得,恨不能将她勒进骨肉里。
“十七,”他的嗓音低沉温软,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心口。
“嗯?”她懒散地哼哼,眼睛也不睁地在他胸前磨蹭,贪恋紧实的肌肤和炙热的温度。
“你再说一次,这不是梦。”
她叹了口气,更紧地箍住劲瘦的腰身,挨着他的心口亲了一会儿,小手往上揽住了他的脖子,
“当然不是梦,”纤白的手指抚着他的短须,大眼脉脉地凝望着他,“师父,十七哪里也不去,以后也一直陪着你。”
她喃喃地说完,低头听着耳边均匀有力的心跳,一动也不想动。
白浅给他折腾的疲累极了,却舍不得睡。
他贴住她微凉的脸颊,轻问:“真的?以后一直陪着我?”
“嗯,”她应了一声,翻身压在他身上,“师父可是要我立下誓约么?”
她歪着头笑了,那笑颜鲜活明艳,引得他心神俱醉。
转身将她扣在身下,唇急切地亲着,双手抚着她的手心,十指交握按在榻上,有力的吻像要吸走她的灵魂,“你已答应嫁我,我不许你反悔。”
滚烫的唇,沿着细白的颈项舔吻,含着小巧的耳垂轻咬,她颤了一下,呼吸渐渐急促,
他的手掌摸到她臀下揉捏,墨蓝的外袍被撩到腰间,大手稍一用力,分开了细嫩的腿,
她的柔软完全敞开,他挺身在她腿间,硕大的坚硬紧抵着她,
绵密的亲吻移到她心口,舌尖勾挑缠绕着挺立的嫣红,呼吸愈渐沉重,她顿觉麻酥难耐,无法呼吸。
而他粗糙的掌心,在她细腻光滑的肌肤上往复摩挲,慢慢下移……
双腿给他掰得大开,她蜷在榻上哀哀呜呜,腿根已湿润如泥沼,心痒难耐,渴望得疼痛起来。
“师父,”她呼吸不畅,哀弱地哼哼,“十七难受……”
他俯身贴近,来回轻蹭她发烫的脸颊,身体滑了下去,
骨节分明的大手捧住她的臀,温柔地抚弄满掌细滑,
她心惊胆战地哀呜,“师父,别……”
可他不听,俯首埋进她腿间,
纤弱的身子不住地颤抖,她咬着红唇,眼眸湿亮而迷茫,白皙的小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背上,轻轻蹬蹭,挣不开也逃不掉。
一阵阵战栗袭来,她闭起眼睛,身子渐渐僵硬,小手使力揪扯盖在腰间的衣袍,呻~吟出声,“唔……”
“十七,”他起身将她拥入怀中,轻轻贴着她的面颊,嗓音嘶哑干涩,“把腿张开。”
她乖顺地应着,小脸烫红如血,意识不清,腿根不由自主地分开,贴近昂扬的粗~长,
雄健的腰身贴着她磨蹭,胀~大的顶端轻刮着她的敏感,
她仰头哭叫,指尖抠进他的手臂,随着他的动作战栗,某个瞬间,一下子僵住,腰身不可控制地弓起,
“师父……”
她哀哀哭着,瘫软在他身下,又细又小的哭声可怜极了,轻软得像根羽毛,
他贴着她的眉心喘息,汗水一滴一滴落在她身上,咬牙忍着快要崩溃的欲念,深入一下又疾速退出,粗哑地呢喃,“想要么?”
白浅抖颤着点头,呼吸短促絮乱,
他眼中是醇亮的笑意,张口含住小巧的耳垂诱哄,“乖十七,要叫夫君……”
“夫君,求你……”
他的眼瞳燃着火光,在她哀求的同时顺势顶入,深重的力度势如破竹,
“啊!”她惊叫出声,给他戳得魂飞魄散。
他托着她的臀更深地进入,然后止住不动,
身侧的细腿伸直又蜷起,蜷起又伸开,又痛又快的刺激让她叫不出声,身下缩紧胸口泛着粉红,
“十七,”捧着她的小脸哑声唤着,“你看着我。”
她似迷似醒,睁开眼睛凝望着他,
温热的指尖从她的眉目摸过鼻梁,摸到唇角,仿佛要将她的样貌镌刻入灵魂深处,
“十七,今生有你,为师再无遗憾。”
泪水滚滚而下,她紧抱住他,动情地呢喃,“师父……”
吻着她的眼泪,有力的臀一下又一下,缓慢而深入,
他松开她的细腰,与她十指交握,紧紧按在榻上,
整整一夜,她宛如献祭的圣女,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占有中颤抖、紧绷、失控的战栗……
…………………………
烛火燃尽,清晨第一束光透过纱帘,清冽又纯净。
他莫名惊醒,眼底是空茫的沉痛。
空气中残留着亲昵之后的香甜,他望着纱帐缓缓回魂。
白浅整个身子压在他身上,手脚并用地紧搂着他,
她安然地睡在身旁,小脸白皙如玉,睫毛密密地垂着,像一把小梳子。
真的不是做梦……
他的心无声的激荡,情难自已,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眼睛。
她受惊地缩了一下,松开对他的束缚,翻了个身,眼看着要从狭窄的软榻滚落……
墨渊迅速伸手将她收进怀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刚刚醒来就给她吓出一身冷汗,这只小狐狸生来就是折磨他的。
门口传来微弱的声响,他起身下榻,悄无声息地穿上里衣,束好衣带,又将盖在白浅身上的外袍裹紧,转身走出了门。
上清境里宁沁寂静,折颜仔细地看了看墨渊的神色,无声地松了口气,
“你身上的伤大多是皮外伤,已不打紧。如何?今日可有心思上凌霄殿么?若不想去,东华代你处置也未尝不可。”
墨渊弯起唇角,语气清淡如水,“人都抓到了么?”目前的局势可还稳定?
折颜甩了甩袍袖,唏嘘感慨,“哎,青丘狐族在这次动乱中可是立了头功,还有你那十几个弟子,我早就说九重天这些乌~龟~王~八靠不住,”叹了口气,“墨渊,你可想好了要如何做?”
静默片刻,墨渊问道:“他呢?”
折颜暗自叹息,缓缓回答:“夜华把自己关在一揽芳华,足不出户。他虽不是天君与素锦的同谋,可也屡次见死不救。且他的身份又很特殊……你要想好。”
“折颜,你可知凡界大婚那日,是他掳走了十七?”他蹙起眉头,“十七屡次受伤,都与他脱不了干系,你说,我如何容得下他?!”
“可你答应了父神要护他一世周全,不是么?”折颜知晓墨渊最是重诺守信,兄弟和女人,他该如何抉择?
“翼族叛乱之前的十几万年,我每日以仙法养护金莲,代十七受了三道天雷之后,日日心火焚身亦不曾中断,”墨渊的声音愈发沉重,“身为兄长,我已尽力。而缘起缘灭自有定数。毁了他的,是他自己。”
他与白浅历经重重磨难,如今终得圆满,任谁都休想再夺走他的挚爱。
…………………………
一室安静。
墨渊坐在榻沿,静静地看着她贪睡的模样。心底平静安宁,只是安然地瞧着,便觉着满溢的欢喜。
过了不知多久,她翻了个身,懵懵地睁开眼睛,眼眸乌黑,湿润而清澈。
也不知瞧清楚没有,过了半晌,又阖上眼,软软地朝他伸出双臂。
他倾身过去将她整个抱在怀里,摸摸小脸,软声哄着,“十七,醒醒。”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舒服地哼哼,不肯睁眼。
师尊无奈地叹了口气,长指托起纤巧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白浅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柔顺的迎合回应,越亲越觉着不对,
天光大亮,昨夜的种种掠过脑海,她将师尊一把推开,羞窘万分地埋入了墨蓝的衣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