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山河一诺,遍踏阡陌,
未见浮生能几何;
任他凡事清浊,
为你一笑,轮回甘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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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气氤氲,茶香袅袅,鲜绿的嫩芽清冽甘甜,品茶的人却再无兴致。
墨渊清俊绝伦的脸上一片惨白,无缘?竟是无缘!
东华看他瞬间面如死灰,心中不忍,“当年你以元神生祭了东皇钟,红莲业火将你的骨肉剥裂焚尽,元神震成碎片,你虽是父神嫡子,可于七万年前已然羽化应劫,这是你的命数。”
何必执着着回来?!魂魄的碎片每聚合一次,元神便被撕裂,如同日日受着烈焰焚身!
墨渊于七万年间不停歇地收集元神,待他有了神识,沉睡进西海大皇子的体内时,战神原本强大的魂魄已虚弱得如丝如缕,难怪六百年来无人发觉。
见他不言不语,东华无奈极了,只得好言相劝,“虽然我想不明白,为何你应了劫却依然能回来……”顿了顿,“墨渊,我来昆仑虚前去看过三生石,若水大战之前,白浅的姻缘确实是你,可如今与她有缘分的,是夜华。我知道你舍不下她,只是,你可曾想过逆天而行的后果?”神仙与凡人在天命跟前并无分别,可悲、可叹……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冷肃的风阵阵掠过,透骨凄寒,
墨渊手足冰凉,心口如同被千刀万仞一瞬剐过,
沉默许久,“东华,你可信天命么?”他的声音干涩嘶哑,“我能重回昆仑虚,皆因白浅日日剜心取血,七万年前,战神墨渊已为四海苍生而死,如今回来的墨渊只为她一人而活!若没有她……”墨渊闭了闭眼,钻心的苦楚让他无法再开口,心里却无比清晰,若没有她,他宁愿即刻死了……
东华帝君瞬间明了!是了,九尾狐一族的心头血!是白浅的执念保住了他!狐族向来神秘的禁术……
叹了口气,东华心知不必劝了,墨渊此生即便逆天改命也绝不会再舍下她!
皱了皱眉,老凤凰说的果然不错,此事着实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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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虚酒窖
白浅抖着身子,不知所措。只觉着心口的大手滚烫火热,她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
往后退了一步,小手在身前扭绞着,不敢抬头亦不敢回话。
墨渊抬手顺了顺她的长发,沉静的双眼涌起惊涛骇浪,长久压抑在心底的感情蜂拥而出,“十七,你可知道我这七万年日夜都在修补着自己的元神,没停歇过一刻,为的是什么?”
白浅不敢细想,眼神闪烁,讷讷了半晌方才回道:“折颜说过,师父这一生从未让自己着紧的人失望过,师父让弟子们等,就一定会回来。师父如此辛苦,都是为了我们。”
心中惴惴不安,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师尊回话,无边的静默让她愈发地紧张,吞了吞口水,喃喃地重复,“十七晓得,师父都是为了我们,师父看重我们每一个……”抖着嗓子,语无伦次,声音越来越低……
修长的手指强硬地支起她的下巴,她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眼底,
白浅的整颗心如同在沸水里滚过一回,又扔进了油锅里,艰涩、酸楚、喘不过气,
缓缓摇头,拼命摇头,不可置信,怎么会是这样?!不!不要是这样!不能是这样……
墨渊的心抽痛着,抿了抿唇,大手捧住她的脸颊,不准她摇头,不准她不认,额头抵着她的眉心,温热的指尖抚着她的眼泪,
“十七……”沉哑地唤她,清冽的男人气息如同迷药,瞬间蛊惑了她……
温热干燥的唇压上她的红唇,强势又决绝,墨渊收拢双臂,将她抱紧,几乎要按进身体里去,
白浅怔怔地愣着,直到师尊有力的舌顶进她齿间深深吮吻,身子不受控制地颤了颤,瞬间回过神来,
墨渊一手握着她的后脑,一手抓着她推拒的小手,不顾一切地占有,疼痛又炽烈地吻着……
怀中的女子柔弱纤细,他珍爱了两万年,渴望了一生,她原本就是他的,再不要放开她……
白浅被他困在怀里,他的手是最牢的枷锁,她没了力气推不开他,浑浑噩噩地流着眼泪,小手抓着他的衣襟,不住地颤抖。
吻了许久终于放开她的唇,温柔地亲着她的眼泪,墨渊动情地低语,“十七,我的心意,你可明白了么?”
思绪一片混乱,她只想逃开,轻轻挣扎,却挣不开,含泪软软地求他,“师父,你放开我,我……我就要和夜华成婚了,今日只当什么都没有过……”
明不明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能再次害了他,他是她的师父,她的恩人,她的一切,是她最重要的人!不能因她而毁了他!
白浅的话犹如寒霜般,刺进墨渊的心。夜华!夜华!他痛得快要发狂!嫉妒得就要发疯!
俯首咬住她的唇,狠狠亲吻,滚烫的手心不可控制地滑入了她的衣襟,掌心下她的心跳与他一般猛烈,竟是一丝情意也无么?不!他不相信!
太过压抑而强烈的情绪,令墨渊的气息渐渐混乱,渴望得到她,用最亲密的方式,深入她、占有她、掌控她,令她再无法回避、无法逃离。
一把将她抱起压在榻上,白浅惊恐地推着他,颤颤地求着,“师父,不要!”
扣着她的小手,滚烫的唇沿着白皙的颈子一路往下亲吻,伸手拽开了她的衣带,层层的衣衫在他指间散开,直到露出了贴身的小衣,
白皙柔润的心口上,深红的刀痕灼痛了他的眼,滚烫的唇贴上红痕,虔诚温柔地舔吻,火热而无声地煎熬着她。
白浅的脑中一片混乱,紧咬着红唇,随着他的侵占渐渐抑制不住身体深处强烈的渴望,
她浑身战栗着忍耐,既想要,又想逃,双手已攥成了拳。
纠缠中被他褪尽了衣衫,细白的身子给他圈在怀里无处可逃,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动情的气味在酒窖内弥漫。
紧并的双腿被他分开,师尊高大的身体滑入她腿间,火热的下处紧抵着她,她害怕地推着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墨渊盯着她惊惶的眼眸,低低叹息,紧抱着她,贴在她耳边,“别怕。”
他粗重地喘着、忍着,不想弄疼了她,可实是**如焚,难以自制了,双手握住她的细腰用力一顶,挻~刺~进了她柔软滑腻的身子。
白浅弓起身子,咬着嘴唇剧烈的颤抖,倔强地不肯发出一丝声音,只眼泪纷纷滑落,
墨渊勉力忍着奇异的舒服,紧抱着她,温柔地拭着她的眼泪,“疼么?”
大手伸到她下处按揉,逼得她惊喘、低泣,宽厚的脊背僵直着,粗壮的下处给她层层叠叠地包裹着,
他渐渐忍耐不住,腰身挺动着一寸一寸地进入、又缓缓退出,几下之后逐渐变成失控的撞击,
无法言语的快感串过他的脊背,哑声喊着十七,迷恋地抚着她的身子,亲吻她的长发,销魂蚀骨的欢愉让他彻底狂乱!
白浅咬破了下唇,几乎受不住那惊心动魄的酥麻与疼痛,在他接连的撞击之下,再忍不住,呜咽着咬住他的肩膀抽搐着直达顶峰。
墨渊勉力停住震动地吻她,身下阵阵的紧缩勾魂摄魄,让他不顾一切地,狂野而凶猛地顶入她体内,痴迷而狂乱,
她的神智逐渐恍惚,他凶猛的冲撞着她的身子,几乎撞碎了她的骨头,汗泪淋漓之中,她奇异地感受到了一种欲死的痛楚与欢愉……
白浅的双手给他拉着环在他颈间,她不再挣扎,细软的手臂收紧,环抱着他,“师父……”颤颤的嗓音让他怔了怔,接着在他加快得几近疯狂的冲~刺中,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