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29日 星期日 第二节
#掏耳朵#(应某人的要求,一定要写这件事,以挽救某人的形象)
我18岁之前,一直都是我妈帮我掏耳朵。不知道怎么的,我对于自己用挖耳勺给自己掏耳朵这一行为一直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当然这也不影响什么,于是也一直没有克服。
上了大学之后,离家远了。在学校的时候,偶尔会自己用手指掏一掏。寒暑假回去,必让老妈帮忙掏耳朵。一个学期才四个月,所以攒的耳屎的量其实还好。大三之后,我和本科舍友已经熟到一定境界了,偶尔会拜托她们帮忙掏耳朵。
读了研究生后,我不好意思向新舍友提出这种要求,于是又变成了假期回家掏耳朵的模式。但等到假期让老妈掏总归不方便,所以我一直在偷偷“物色”一个能顶替本科舍友帮忙的人。
叉子刚搬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的钥匙上挂着一个挖耳勺。
某一天,叉子非要我答应他【*#&@此处涉黄@¥*%】这件事,但我不干。叉子威逼利诱,撒泼打滚,撒娇卖萌,但我死都不干。
叉子见我软硬不吃,只好作罢。消停了一会儿,叉子拿起挖耳勺开始掏耳朵。
我见状,故意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他:“你用挖耳勺掏耳朵不会觉得很害怕吗?”
“怎么会?”
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自己拿挖耳勺给自己掏耳朵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那你怎么挖耳朵的?”
“放假回去让我妈挖呀~”
“噢。”叉子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又接掏他的耳朵。
“老公~”
“嗯?”
我试探性地问他:“要不,你帮我掏一掏耳朵?”
“啊?!”叉子很吃惊:“你自己不会掏吗?”
“我都说了,我不敢。”我解释:“我从小到大都不敢,总是害怕自己把握不好尺度,把耳膜捅破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阴影。”
“所以你要我帮你掏耳屎?”叉子一脸不可思议。
“对啊。”
叉子本能地想拒绝,但眼珠一转,随即笑得很猥琐:“我帮你掏耳朵,你答应我那件事啊~?”
“哪件事?”
“【*#&@此处涉黄@#¥*%】。”
“你想都不用想!”我斩钉截铁地拒绝。
“那也不帮你!”叉子也说得斩钉截铁。
“……”我很气愤:“这两件事怎么能够相提并论呢,挖耳朵这么小的事情……”
“你不答应我就不干!”叉子没留下丝毫可以协商的余地。
“……”
我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卖萌:“你就帮帮我嘛~”
“不可能!”叉子冷酷无情地推开我。
“老公~”
“你这招没用。”
“哼。”大不了我等暑假呗。
我就真的不理他了。
叉子打了几局游戏,见我没说话,转过头来试探性地问我:“你要不再考虑下?”
“不可能。”
“那好吧。”叉子把头缩了回去。
“你……”我很气,在床上打滚:“你怎么能这个样子!”
“我就这个样子。”
呜呜呜。
楼主很不死心,又各种软磨硬泡,几个回合下来,叉子终于败了,答应帮我掏。
打完游戏,叉子走过来:“要怎么掏?”
“你把我的耳朵对着日光或者灯光都行,然后用挖耳勺掏。”
“这能看到?”
“能看到的,实在看不到就用手机照。”
叉一边照做一边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帮别人掏耳朵,天哪。”
“可是这又没什么。”
“大姐,那是耳屎啊!谁会让别人帮忙掏耳屎啊。”
我劝他:“你别听这个名字有个屎字就觉得很恶心啦,耳屎其实就耳内皮肤的油脂分泌物而已,你可以把它当做死皮,或者脱落的角质层什么的。”
叉子做作地打了个哆嗦:“恶心死了。”
吐槽归吐槽,叉子还是很认真地帮我掏起了耳朵。我们先是尝试着把耳朵对着灯光的光线来,但是效果不太好。后来我们换了一种方式,我用手举着手机的手电筒,叉子一只手扯着着我耳朵,一只手慢慢地往耳内掏。他的动作很轻柔,时不时地问我疼不疼。他嘴上碎碎念着“你这种人真是恶心死了”,但掏完第一只,又很自觉地又为我掏了另一只。
掏完之后,我继续忽悠他:“要不要我帮你也挖一下?”
“不用不用!”
“那……要不我先看看你耳道干不干净吧?”我很有心机。
“……好吧。”
我帮叉子看了看耳道:“真的有耳屎哎,还挺大块的。你看你刚刚自己掏,都没掏干净,还是我帮你吧。”
几轮忽悠下,叉子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让我帮他掏耳朵。我尽可能地给叉子提供了最优质的服务,叉子被掏完还挺满意的。
嘿嘿,看来以后终于有人可以随时随地帮我掏耳朵啦!
哦,关于“那件事”啊,都掏完耳朵了,我怎么还会记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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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子本来觉得帮别人掏耳朵是一件不太能够接受的事情的,但是他为了我还是去突破自己了。而且他帮我掏的时候真的很温柔,超级超级暖的。
所以他才让我把这件事写出来,重点要突出他的好。但是我好想写得和他想象的侧重点不一样哈。上帝作证,我刚开始写的时候确实是按他的想法来的,但不知怎的,写着写着就歪了……
反正他近期也不会看,就这样吧。各位吧友,博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