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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夜白cp】执念深重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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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眉冷对,语气生硬,不容有半点讨价还价的意味。知晓此事上无所转圜余地,白浅早就死了这条心,不过明知故问的侥幸而已。
“我就说说而已...”
“若是浅浅不想辛苦修行,为夫可以直接将这修为渡于你,为夫与浅浅日日一并修炼,目的就在于此”
“我才不要,修为对我又没什么用,如今我夫君是四海八荒最能打的,儿子也都已经这般厉害了,还有谁敢欺负我。”
也为叫他消了这念头,白浅赶紧转了个话头。知他夫人意思,夜华只好听他夫人生硬转过的话茬。
“奈奈最近是越发忙了,我给了她权之后,她是尽职尽责,不容半点差池的,真是叫我省心”
“的确”
“我们是不是该给她撮合个婚事才好,这小姑娘都跟了我这么久,也真是委屈她了”
“浅浅有合适人选?”
“也不是什么合适人选,就是看她与伽云走得挺近的,不晓得她如何想”
“得空浅浅去问问就好”
瞪了她夫君一眼,这榆木脑袋,白浅觉得他实在算不得聪明。
“哪有直接去问的,女孩子总归是会有些扭扭捏捏,容易害羞的,况且那丫头看我的话本子都会脸红,更别说我直接问她这个了”
“为夫从来只与浅浅接触过,自是不晓得其他女子如何。”
可明是情真意切的一番话,却被他夫人断定是油嘴滑舌,夜华心底收到暴击。
“我觉得呢,伽云和天枢共事了这么多年,兴许他们也有感情呢,要是我不小心将他们拆散了,那也是一桩罪过”
.....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夜华君一时沉默良久。在这谜一样的沉默之下,白浅终归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虽说如今民风淳朴,但是作为自家夫君,兴许还是难以接受断袖之风,平日里对四哥和折颜恭敬尊重,不过礼数涵养而已!
“我这都是瞎说的,你别当真”
实则,夜华君并不排斥断袖之风,只要心有所爱,性别实在不是什么问题,只是这猜测揣度来得太突然,夜华君一时转不过弯来而已,想起昨日的场景,更是觉得自己的麾下司文星君与掌战星君之间激情四射。
【夜华:天枢,你将这折子整理好之后送至庆云殿,等到白辰批阅之后再行拿回
天枢:是
良久之后,伽云将今日的折子送来
伽云:君上,天枢怎的不在殿内?
............................】
唔....兴许他们之间真的有所关联?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1楼2017-10-27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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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伽云与天枢之间是清白的,因为天枢和奈奈成了一对儿!置于这其中的波诡云谲实在难以诉说,虽然年纪都老大不小,但是但都是情窦初开的羞涩男女,无辜中只能让伽云做了炮灰。为表庆贺,奈奈婚礼由天后亲自主婚,宴席也是声势浩大,天族两位小殿下皆有出席,本是洗梧宫里的一个小小仙娥,只因为君上看重才从下界仙山上被提上九重天,有幸得天后垂怜,实乃三生福分。于是成婚当日,奈奈眼睛都已哭肿,叫白浅还心疼了好一阵子。在长久相处中,早已经不把她当做奴婢,白浅在百般的劝诫下,才终究让奈奈同意,成了这天宫之中小仙娥掌事之首。
    就在一切都朝着最好的一面发展时,天宫里却出了桩大事。如今团子已经两万岁,这四海八荒都晓得夜华君他正是在两万岁时升得上仙,那么作为天君夜华与天后白浅的孩儿,自然更不会差到哪里!可是这飞升雷劫却并非想渡就渡,都看天意。夜华君在接连观了一月的星象之后,却是觉得疑惑颇多。这星象十分不稳,且有错乱之像,难辨祸福,难测来日,连折颜看了都难有定论。而都到了团子两万一千岁时,这星象与占卜却都还是难测。慢慢的,夜华与白浅也就放下了疑惑担忧之心...总之,团子如今实力,过飞升上仙劫数实在绰绰有余,也无需担忧。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4楼2017-10-27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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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14: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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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鹿蜀一族如今终是全面爆发,曾经北海宴会之上也做了周密计划,熟料这种族繁衍生息太快,如今却是他们正经反叛,天族正好有机会能够光明正大将其剿灭。这般千载难逢练手的好机会自然是给了团子。在夜华安排之下,团子与西海二皇子叠风共点了一万天兵出阵剿灭敌军。
      鹿蜀一族在北海之滨生存,这北海之滨还有其他族类,由于鹿蜀族屡屡与其他种族挑衅争斗,许多小族都已经绝种。这些小族非天族麾下,且打斗规模又小,难称战事,所以这么多年来天族也就随之发展,毕竟过强的约束会带来相反的结果,上位者都深谙此道。
      此次最为关键的实则是叠风,他作为主帅亲征却是起辅佐之意,主在夜华君对自家孩儿第一次出征的关切。团子率兵来到北海边境,北海水君也就是团子他不大亲的二爷爷也一并支援相助,给了他较详细的地形图,再派了军僚专门讲解。这是团子第一遭自己单独出师,作为战队核心领军人物,少年风发凌云壮志,没有丝毫怯场,运筹帷幄大有他父君风范,叫座下一众将领心服口服。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6楼2017-10-28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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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族类并不强盛,但是数量众多,以一族之力却是占了北海之滨近八成的位置,繁衍生息实在惊人。可数量再多,没有出色修为,也不过乌合之众,对待如此族类,御剑术真是再好不过的法术。战场之上,天族储君初露锋芒,不过是个刚长开没多大的小娃娃,却是修为惊人,一招一式虎虎生风,灵活敏锐如同早已是久经沙场的将士,大将之风展露无遗,就连叠风也啧啧称奇,不得不佩服小十七家的孩子。
        战事在第八日里就有了势如破竹之况,敌军一败涂地,早已经溃不成军,终是一击必杀,叠风作为主帅直取敌军首领首级,此战,大获全胜。可正当打理战场之际,却是风云突变,团子在一边不明所以,得亏叠风提点,说是有神仙在历飞升上仙雷劫,不必在意。途间还问及团子飞升一事,团子也只能将他父君说的天意难测一套给了叠风。
        将士重整旗鼓,收养生息,天族就地扎营摆庆功宴,决议明日再归。傍晚时分,团子由得不大喜欢这种十分嘈杂的环境,出来透气,却是见着天色异样更重,似乎在积蓄力量一般,一个青衣女子打远处跑过,那衣裳倒是与他娘亲的极为相似。似冥冥之中有天意,团子多稍多看了眼衣裳,进而却是惊雷阵阵,天族将士见惯了这场面,都不当回事,也就没有注意到外头场景。团子见第一道雷亟不可待地冲向那青衣女子,那青衣女子霎时倒地,难以起身,再一道雷劈下,就连周身灵力也似暗淡起来,再是抗下那第三道雷,怕是该身归混沌。向来宅心仁厚,心地善良的团子终是绝对帮她一帮,飞身前往,将最后一道雷帮她接下,隐隐约约有些焦味,身上衣裳也都破败。
        那女子还来不及道谢就被团子给藏了起来,他也赶紧掐诀给自己换了身衣裳,同一道走过来观看的二皇子叠风打了个招呼。
        “殿下在此,所为何事?”
        暂时抹了自己痛觉,白辰一副云淡风轻模样,与叠风并肩缓缓而行。
        “里面有些闷,我出来透透气”
        晓得若是被这娘亲的大师兄知道实情,他定是会告知自己娘亲。深得他父君报喜不报忧的真传,团子只得隐瞒事情真相。
        “那殿下早些歇息。军营战后总是军心高涨,的确是喧闹”
        颔首点头,团子往自己军帐中走去,看似一步步稳重沉着,却时刻在注意身后叠风动况。团子听闻叠风往那岩壁后头走去的脚步声,正焦急之时,恰好一帮子天将出门唤了他们元帅,顺道里还与团子行了个礼,这才意外解了团子的围。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7楼2017-10-28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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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入房中待了好一阵子,确定无人在外,白辰才隐了身形偷偷前去查看,那女子却是不知所踪,心里有些怅然,却又感怀她无事就好,团子自己起身回了帐中。
          是日夜里,这雷伤不打紧,却是由得遭了反噬再配着雷伤,团子只觉得全身都疼。封闭痛觉只是一时之策,难以长久。可是此刻军医就诊,未免不妥,团子只能硬抗,到天宫再行私下让药王诊治。一夜里焦灼烧心,辗转不得,通宵达旦至天明。
          启辰腾云之间,叠风见团子面色有些异样,唇色苍白面上却又是潮红,反常至极。
          “殿下可是觉得不舒服?”
          “无妨”
          低烧不退的团子在叠风注视下勉力强撑,终是熬到了凌霄殿内,与叠风一道禀报战况之后,就起身回了庆云殿。夜华见他面色不对,且这障眼法瞒得了叠风却瞒不住夜华,他身上伤痕与雷刑一般无二。于朝堂之上也不好多言,却是暗地派了伽云先行将他送回庆云殿内,且及时与天后言明,传药王。
          待到诸事毕,夜华即刻就匆忙起身欲前往庆云殿,却是被他三叔拖住。心道想过自家孩儿症状也并非十分严重,压下心中挂念,再与这四海水君,自家三叔,一共商讨这南荒要事。
          白浅得到传报之后速速起身去了庆云殿。昨日就得到消息说今日团子就该回来了,可此刻夜华派人传报,想必定是有事发生。且自家孩儿归来第一时间竟然不是来长生殿,这其中也必定有所蹊跷。一刻不敢耽误,瞬移之术转瞬间白浅就到了庆云殿。
          团子才刚坐下,遣退了庆云殿外一众小仙娥,独自准备更衣,却是他娘亲来了。按照人间已经算作志学之年的团子见他娘亲蓦然出现在房中,又赶紧将扯下半边的衣裳给扯回去。恭恭敬敬地站起行礼。
          “娘亲...娘亲怎的突然来了,也不与孩儿说一声”
          皱眉不语,白浅走上前欲将那刚扒拉上去的衣裳给扯下,却是不知情况用力大了些,惹得团子嘶的一声,赶紧后退。他越是如此白浅越是怀疑,白色里衣之上,明是沾了些些血迹,虽不明显,细看也还是能发觉的。
          “给我坐下”
          “娘亲....”
          “坐下”
          不留情面,没有商讨余地。团子从未见过他娘亲如此模样,疾言厉色冷漠至极。只能乖乖地寻了眼前木凳坐下。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8楼2017-10-28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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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有了方才经验,此番极为轻柔地将他衣裳给摊开,道道伤痕赫然入目,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这类的伤,他父君身上比比皆是!
            “你并未有飞升迹象,却为何受了这雷劫?”
            光是看着这伤,白浅就已是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可团子却是没有解释的迹象,白浅也只能作罢。
            “唤了药王没有?”
            “伽云已经去了”
            “你怎么出去一趟就把自己给弄成这样了。娘亲不是说过了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看着自家娘亲哭得如此伤心,团子于心不忍,更是不好受。
            “娘亲,我没事的。一点也不疼”
            “你们父子俩,说的话都一样。怎么会不疼的,娘亲又不傻”
            起身找来件干净衣裳,白浅抖抖索索地给团子换上,再叫他躺好安心等着药王来。可有句俗语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药王还未至,却是这雷劫先来,等了许久的飞升雷劫早不来晚不来,偏得等着自家孩儿受伤之际来。若是平日,白浅定然不会担忧,更不会加以阻碍。可今时不同往日,看着团子欲起身,白浅趁着他不注意之时,施了个昏睡诀。答应她夫君不在以身犯险的誓言此刻通通忘在脑后。出了殿门,结好仙障,白浅就如此上阵。实则,白浅一丝把握也没有,她从未受过雷劫也就谈不上什么经验,自己飞升上仙是师傅帮挡的雷劫,而继任天后时承的大业也都被夜华给独自担了去...这,竟然是自己第一次遭雷劈!!!
            此刻已经大难当头,白浅还心思豁达,觉得自己定然是平日谎说的太多了,每每发誓又都用天打雷劈来起誓,此刻怕是真的有了报应。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9楼2017-10-28 1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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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懵懂地将所有修为都护住心脉,紧闭双眼,直到第一道雷声轰鸣,也未能感觉有丝毫痛感,更奇怪的更像是被人揽在怀中。
              心跳骤然加速,白浅急忙睁开眼来去挣脱这束缚。这感觉她太熟悉,哪怕不必睁眼她也知道,眼前的一定是夜华。这场景也太熟悉...她的飞升上仙劫数,亦是如此刻一般无二被师傅如此抵挡。
              “夜华,你快放开我,你会遭反噬的”
              用尽全身力气兀自抵抗挣扎,她越是如此越是感觉到夜华将她扣的更紧。第二道天雷接踵而至,很是明显地感觉到自家夫君身子猛地一颤,连哭都忘了哭...与他人受飞升劫数,自身修为越是高深,受其反噬就越是大,当年墨渊为白浅受劫,故才折损修为一人难抵擎苍,最终生祭东皇钟。虽不尽是她的错,可白浅还是为此愧疚自责了七万年,直到她师傅醒来。如今,这人竟然换做了她夫君。
              至第三道雷劈下,白浅明显觉得夜华已经有些力竭,可却是依旧不肯松手,直到天色恢复,确定无虞,夜华才松下劲儿来。此刻殿内,团子仙身重铸,身上伤痕尽数痊愈,只是由得这昏睡诀而未能醒来,依旧睡着。夜华见天色已定,连连焦灼慌张去看他夫人。
              “浅浅,你可有伤着哪”
              一一排查,终是安下心来,所幸这一回,他没有来迟。
              万幸,万幸.....
              “浅浅怎的哭了,为夫无事。这不过是飞升上仙的雷劫而已,无妨的”
              白浅看着自家夫君,眼泪止不住地流...一个两个,全都要骗她。怎么会无事...
              “浅浅不是答应为夫不再以身犯险吗,若是为夫未能赶来”
              “可是团子他受了伤,我如何能让他在此刻历劫...我无事,倒是你,你伤的重不重”
              瞬时松下劲儿来,确定他夫人无虞的夜华君方才为护着他夫人,尽全力与她结好仙障,再是死死将她环着,不容她挣扎抵抗,此刻已是力竭。扯出个微弱的笑容来,笑着对他夫人道
              “浅浅不必担忧,为夫无事...”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0楼2017-10-28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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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事二字将将出口,白浅却是见着他再撑不住,是个要倒地的态势,赶紧伸手去扶。由得夜华往后栽倒的惯性太大,白浅眼见着自己扶不住他,眼疾手快地将他环住,自己垫在了他身下。
                这一落地,白浅被撞得生疼,咽了口唾沫,白浅赶紧坐起身来去看怀中夫君。
                “夜华...夜华你醒醒。夜华,你别吓我”
                牙关都在打颤,白浅周身止不住地颤抖着,可是夜华却无半丝反应。伽云拽着药王赶来,中途就见着天色有异,遂更是加快了步伐,可当赶到时却是傻了眼。只见天后正唤着此刻倒地的天君,声声哀切,不忍卒读。
                怯生生地上前禀告,白浅方才回神。在自家夫君未醒之前,自己是定不能乱。整理仪容,平息心绪,此刻天后万般威严。
                “将消息封锁,不得有天君受伤消息传出,否则一律严办。若是殿下他有所疑问,让他来长生殿问本宫,不得与他透露今日之事。午后议政,皆数取消,就说本宫今日抱恙,强留天君在殿,具体何时商议事端,明日自有定夺。派人去桃林请折颜上神前来九重天一趟,药王即刻赶来长生殿”
                说罢,白浅就携着夜华化作烟雾,离了这庆云殿,往长生殿而去。药王紧随其后。
                “启禀天后,这雷伤并无大碍,主在这反噬,由得天君修为高深,反噬异常严峻”
                “可有生命危险?”
                “虽重,却也不至于影响生机。只是这反噬之伤,向来无法治,只能调养,静待痊愈”
                “本宫明白,殿下那边虽无大碍了,你也还是过去一趟。奈奈,送药王”
                白浅看着此刻躺在床上的夜华,心绪万千,刚换好的白色寝衣,此刻又印上血迹,这雷劫虽不致命,却到底是会疼的。一日之内,父子俩竟是都受雷伤,一个比一个伤的重,所幸有一个此刻该是仙身重铸,安虞无事,不然白浅当真是心痛至极,难以复加。
                呆坐床边,终是等来了折颜,说辞也不过与药王一般,只待静养。
                “怎的与团子受雷劫,团子如今功力哪点需要他担忧了?”
                恨铁不成钢的折颜敛眉端坐,神色严峻。
                “不是这样的,团子他不知为何受了伤,伤的竟挺重。我怕他难以挨过这雷劫,所以贸然顶替”
                “所以夜华中途赶来,又将你给顶替了去?”
                深深叹息,折颜无可奈何。
                “你们夫妻俩啊,从来就不让人省心...夜华也是,若是你来挡,左右不过将养些日子,他这修为受反噬,他是忘了帝君的教训吗?”
                突然记起帝君一茬,白浅突然就有些慌。
                “他肯定是一时心急,没能想到这茬...折颜,这下该怎么办,他伤得如此重,何时才能好啊?”
                “这可难说,我只能开些调养的药给他,剩下的都得他自己慢慢来,逆了天意就得受天道处罚,逃不掉的。待他醒了,最好先闭关修炼一阵子”
                “那他何时能醒?”
                “这就难说,兴许明日就醒了,兴许要躺个几年。全看他自己,不过我估计,他定是舍不得叫你等那么久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1楼2017-10-28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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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14: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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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悬立着的心安放些许,白浅在折颜走前嘱咐他先别与圆子说此事,折颜眼珠子转了几遭,见着她神情,终是应声答应,这才回了桃林。白浅喂着夜华暂且吞下折颜留下的丹药,就在一旁守着。
                  方才的镇定自若此刻又都消散无踪。至夜里,团子果真是来了殿内问他娘亲情况。白浅只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与他说了,关于他父君重伤一事却是绝口不提。白浅晓得自家孩儿性子,倘若说了,他必定忧心自责,难以原谅自己。况且他父君,大抵也是不想告诉他的。只交代好政事以及一些他父君状况。团子就被白浅匆匆打发走了。既然已经放出风声,是天后抱恙,未免外界揣测,白浅决定自己以易容换颜的法术代替自家夫君朝会,知晓的人自是越少越好,以至于接连几日里,团子也是不晓得此事,只当他父君的确无事。由得相处甚久,白浅对自家夫君一言一行都学的极其想象,于是,也就无被识破一说。折子以及政事都给了三叔和团子,白浅无事时就在自家夫君面前守着,这种等待的煎熬,实在磨人,哪怕晓得他一定会醒。
                  今日白浅在殿内给夜华将稍有些打结的发丝给梳理顺,再是让奈奈端了盆水,自己就给夜华擦着脸。接连都躺了七日也还是未醒来,白浅对自家夫君醒来欲望自是不怀疑,那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伤得的确过重,一时醒不来而已。想于此处,白浅更是落泪不止,一旁奈奈只接过白浅手中湿了的帕子,无言相伴。
                  第十二日里,白浅在床边端坐,夜华却是突然咳了起来,势头猛烈地叫白浅惊慌,即刻喊了奈奈去唤药王。只是奈奈刚走不久,夜华就睁了眼。见其醒了,白浅猛的栽在了夜华怀中,本想大哭一场,又怕吓着自家夫君,惹他无端担忧,白浅只竭力压住心思,默默流泪。
                  “你是想把我吓死是不是,一直躺着也没个动静的”
                  “为夫这不是醒了,浅浅不哭了,都是为夫的错”
                  轻拍着自家夫人后背,晓得她明是哭着却不肯发出声来,夜华更是心疼。
                  “你好端端就冲出来挡劫做什么,无端受了如此重的反噬,这下好了,叫你逞能,终于是伤着了吧”
                  “浅浅不也是准备为团子挡劫吗,只许浅浅做娘亲的关心孩儿,就不许做父君的关心自己孩儿吗?”
                  气不过的白浅在夜华胸口捶上一拳,都快打上去又舍不得,改成扯了他头发丝。
                  “我如今修为低,就算遭了反噬,也不过将养一阵子就好了,你也不想想,如今你可是这四海八荒最是厉害的神仙了,遭的反噬会有多大,傻不傻啊。”
                  不敢去想若是自己迟了一步,后果如何。诛仙台那日的迟钝,是他这一生的痛。夜华将他夫人紧紧搂在怀中,后怕不止。
                  “为夫再不想你受伤,只要你好好的,为夫怎样都好。”
                  “那你要快点好起来,我照顾不好自己的,你要是心疼我,你就得赶紧地好起来,不然我肯定是吃不好也睡不好的,修炼也不能安心了”
                  柔柔笑着,夜华君声色微弱却笃定应了声好。药王来时诊脉说是天君无事,方才咳嗽不过之前浊气而已,此刻,只需静养就是。白浅在夜华怀中静躺着,虽这姿势实在累人了些,却也是欣喜的。左右他终是醒了。
                  只是不过多少时候,夜华就再度睡下。白浅见他呼吸起伏有序,遂就坐起身来将他手收回云被中。
                  是日夜里,白浅在处置好所有事宜之后才爬上床去就寝。不知动作起伏过大还是夜华睡足了,待白浅躺好他就睁开眼来。
                  “醒了,是不是想喝水?”
                  见他醒了,白浅欲坐起身来想去给他倒杯茶,却是被自家夫君拽过怀中。
                  “为夫不渴”
                  “那是我动作太大将你吵醒了吗?下次我会注意些的”
                  夜华听此摇头,只将他夫人又搂的更紧了些。
                  “为夫不过是自己醒了而已,与浅浅无关”
                  白浅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却是疑惑他竟然什么也不问。
                  “你怎的不问我些什么?”
                  柔然一笑,夜华手轻拂过自家夫君发丝,轻声笑道
                  “问什么,夫人既然能如此淡然睡下,那必是何事都安排好了,为夫再问不是多余?”
                  “平日里傻里傻气,此刻倒是聪明的紧”
                  风月里的计谋不算计谋,情趣罢了。笑意更深,夜华也只是将他夫人环着,并不言语。因夜华未有动静,白浅便抬头去看他。
                  “怎的了?”
                  “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又睡了呢”
                  “为夫此刻不困,浅浅可是困了,若是困了就睡吧,不必再与为夫言语”
                  并没有正面回应这话,白浅扯开这话头另起一遭。
                  “夜华,折颜说等你醒了,就让我催你去闭关。你想在何时开始呢?既然是闭关,那就该找个安静的地处,你觉得洗梧宫南边的静苑怎么样,听着就挺安静的。我明日就让奈奈派人去打扫一下,你觉得如何?”
                  “为夫不想闭关”
                  这答案与预期不符,白浅声色疑惑不解,急促询问。
                  “为什么,你受了这么重的伤,闭关更有利于于修养啊”
                  “为夫不想离开浅浅。若是一旦闭关,那必定是接连几月都见不到你了”
                  “可是一旦入定之后那就不会有诸多杂念了,也就不会觉得日子过得慢,几个月眨眼就过去了”
                  “心念浅浅,这怎会是杂念。总之为夫不想闭关,只消静养,这伤自会好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3楼2017-10-28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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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世事难料
                    次日清晨里,头痛欲裂,竟是硬生生被疼醒的。在这无边无际的头疼之中,只能尽力轻柔地松开怀中的浅浅,叫她别被惊醒。
                    我早知晓这反噬必定会引发痛感,早前浅浅受反噬是心痛的症状,如今我确是头疼,想必是平日里思量过重的缘故。
                    这痛来的突然,我没有半分抵抗,等到我反应过来想使仙力时却发现,由于头意识难以聚拢,想不起任何一个诀来去压下这疼。宛若刀剑纷飞,来回穿梭于脑海之中,头痛欲裂大抵是如此感觉。
                    这痛一阵一阵,你无法确定它停下之后是否还会卷土重来,杀你个措手不及,等到最后一轮终于过去,我睁眼才发现指尖将手心扎出几道血痕来,未免被浅浅看见,只好趁她睡着时将这伤隐了去。我其实并不想瞒她,因为她此前瞒过我一些事,譬如她为我缝制衣裳时十指皆伤却绝口不提此事,只问我衣裳是否合身,再譬如她为我熬制甜汤时不小心被烫伤,也只是自己将伤口用凉水过几遍,再草草处置,却又十分小心不叫我发现。可她撒谎的技术实在是不过关,每每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时候总是有些刻意,我便能透过这刻意寻到她想要隐瞒的事实真相。
                    有些事情,你晓得了会担心,可是选择隐瞒后再被发觉,却会更伤心。我明晓得这道理,却是笃定自己不会露出破绽,我不想浅浅为我伤心,却也同样不想她担心。
                    望着床头顶上的帷帐发着呆,痛觉过后竟是如此,身子有些发冷,无力,只是累。
                    “夜华,你醒了?”
                    浅浅她睁眼后就往我怀中靠,我不敢转头去看她眼睛,只好依旧保持着看床顶的姿势。
                    “浅浅不多睡会儿吗?”
                    余光中看见她瞥了我一眼又急急收回那疑惑的眼神,所幸没有追问什么,不然我也不知该如何回她,她如今什么事都有一探到底的欲望,倒真叫我有些招架不住。
                    忽而间,她自身常带的那块帕子闪现在我眼前,顺滑柔顺的质感与她肌肤有些相像,长久贴身放置,早已经浸染了浅浅身上桃花香。
                    “是不是这被子太厚了,你怎么出这么多汗?”
                    诚然,她这般关切询问若是放在平日我必是受用的很,可此刻我的确伤势不轻,自然就高兴不起来,我不想她为我忧心。总之,我又一次骗了她。我自打遇见她起,就一直在瞒她,欺她,所幸她并非计较之人,总是能煞有介事地为我辩护,原谅我一番苦心。我的浅浅总是这般傻。
                    我起身下床,浅浅便亦步亦趋紧随于我身后,我拿过朝服她便抢下与我更衣,衣来伸手不外如是。曾几何时,这事都是由小仙娥帮衬,可自遇见浅浅后,再不想与他人接触。倘若叫浅浅晓得从前都是素锦与我更衣,她怕是又得不理我好一阵子......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8楼2017-10-29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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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浅浅帮衬下更衣,再被她拉着坐在梳妆台前,她平日也是如此为我束发,等到我出门再接着赖会床继而起来打坐修炼,可她实则算不得个听话的狐狸,甚至不比圆子听话,叫我这夫君做的比父君还要累。
                      只因我一直说无事,浅浅才准了我今日去朝会,可她却还是不放心地跟着我,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应声。想来我躺了十几日,也不知浅浅是如何对外宣称,这十几日朝会没有天君在位,外界是否会有所异议揣测。
                      “夜华,你在想什么?”
                      她怯生生看着我,怕我是不舒服才垂眸不语,即刻扯了个微笑给她,我再将所想道出。
                      “为夫在想这些日子朝会为夫一直未来,浅浅是如何对外宣称的?”
                      她为我不是因为不舒服而不说话感到放心,遂很是舒畅地笑了,见着她笑我总是也会觉得高兴。
                      “你夫人我用的易容换颜的法术扮作你的模样,替你上的朝,装的很像他们没一个发现了的,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我本想顺着她的话夸她一声,可一想到她说的无人发现,那想必浅浅便真是用心在学我,我朝会时总是端正坐着,由得打小在天宫长大,天宫于礼数一事上规矩森严,所以我一举一动都是按礼数来,没有丝毫差错。朝会一连下来直到退朝都要安分坐着一动不动,对我而言家常便饭而已,对浅浅...实在折磨。
                      大抵因为我沉默缘故,浅浅一脸心虚地看着我,继而再是认错般地总结自己行为,说如此大事她当做儿戏处理实在不妥。我绝非是责怪之意,不过心疼她而已,可是胸口闷得慌,真气四处乱窜咳意正浓,不好搭话,只能勉力冲她一笑,宽了她的心。
                      这次朝政并不顺,先是得压制住咳嗽的欲望,还需与大臣们商讨,所幸我平日就并非话多之人,此刻话少言冷,倒也无人在意,除了....浅浅。
                      在北荒的郡守上前启奏时,真气撺掇着牵动胸口未愈伤势的痛觉,一时间竟是快要忍不住咳出来,正当我手足无措之际,却是浅浅眼疾手快,极为贴心地端上杯茶递在了我手中,如今她观察能力愈发细致,终究是瞒不过她了。喝下杯中不冷不热温度适宜的茶水,终是将这股劲儿给勉强压下去,见我良久也没有个回应,座下朝臣面面相觑却也不敢抬头看,天规里有一条,朝臣无故不得直视后宫嫔妃,这乃以下犯上之举。此刻天后在,作为墨守成规的天族后裔,他们深知这一点,倒是免了我的麻烦。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9楼2017-10-29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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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与方才那郡守谈论他秉明之事,浅浅如此认真看着我的模样叫我很是受用,她不只一次地提及她夫君是如今四海八荒最是厉害的神仙,这最是厉害实则我是不敢当的,可若浅浅非得如此想,我觉得....颜面这种东西,实则是年纪越长,剩的越少!
                        朝会伊始尚且还精神十足,越是往后,我越发觉得全身气力流失的厉害,一时间身子竟然是有些疲软。这大多症状都是反噬引起,若是用仙术去挡只会适得其反,可若是叫浅浅晓得必是会担忧,权衡之下,我终是决定提起仙力,兀自抵抗。
                        一时与朝臣言语交谈不管不顾有些猛了,胸口蓦然一阵汹涌差点就要引得我咳出来,我赶忙端了面前茶杯将这温茶喝下,期待能将这咳嗽咽回去。这场景很是熟悉,当年由得与四头凶**战失了条手臂时,浅浅来天宫看我。那日,我便是今日一般强压下病痛与她交谈,可惜彼时她早已经发觉我的不对劲,那么今日她也定是晓得的,可是就算她会知晓,我也得装出个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如此,她才不会胡思乱想,忧心忡忡。极力的压住胸口汹涌撺掇的真气,捱得辛苦,额头上渗出来豆大的汗珠又不敢伸手去擦,实在有些力不从心,细想来,如此手足无措还真是少见。
                        终是挨到了下朝,朝臣散尽后团子还留着,浅浅应该是未对团子说过我伤势,只见她极力温婉和煦地笑着,终是兜兜转转将团子给打发走了,如此我也放心些。多希望她能一直保持那温柔的笑意,然而....当她转头面向我时,笑脸瞬时就收起,一张极力想表现出恶狠狠的小脸实则看起来却蠢萌非常,我看着倒有些笑场,又怕她不高兴,只好憋着。
                        “你真当你夫人傻吗?”
                        劈头盖脸就如此一句,我开始还不知所以,后来终是明白了,也不知是否因为头疼的缘故,想起事来有些迟钝。诚然,我是想点头,可我到底是没那个胆量。
                        “下午的议政我不许你去了,你就好好待在长生殿哪也不许去。我会与三叔还有团子商量好的,你不必担心”
                        许多神仙总觉得,浅浅嫁给我是件很值得的事,他们总是说天君对天后情意浓厚,万年不减,能定四海八荒,能洗手作羹汤,实则,这些都是小事,不值一提。我觉得,我娶了浅浅才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平日里她不显山不露水,看起来傻傻的,什么也不会,也照顾不好自己,可若真是需要她时,她总会将一切打点妥当,不必你费一丝精力。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0楼2017-10-29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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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都听浅浅的”
                            “那我们回去吧,你脸色看着不大好,我稍后叫伽云去唤药王”
                            浅浅非得将我扶起,仿若我此刻是个病到不能自理的病人,她掺着我走下台阶,再是掺着我往殿外走,本想笑话她实在大题小做,话未出口,在走到大殿内中道时,眩晕突然而至,一个踉跄没能站稳,却是浅浅尽力将我拽着才不至于跌下地去。
                            “夜华,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我现在就去叫伽云唤药王,你先在这等着我”
                            来不及伸手去将她拉住,她就跑出殿外,一时失了她帮衬,竟是难以站稳,艰难几度还是席地坐下,想即刻站起来,免得浅浅进来见我这模样,该是会吓着她。可如何撑着,却是再难起身,当我再度跌坐在地,浅浅看见我这般,很是明显地愣了会身再装作淡定的过来将我扶起。
                            相比她七情上面的神色,我更怕她这般镇定自持,这装出来神色与沉稳淡然全然不一致,甚至无丝毫联系,只能表示她此刻不想我担忧,以免为我徒增烦恼。
                            她带着我回了长生殿里,再是扶着我躺下,终是有了些气力,我即刻坐起身来将她揽在怀中,她似乎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身子颤抖的有些厉害,却也不忘喊我躺下,可她的手却是实实在在地勾在我后颈上未能松开。
                            “为夫无事,浅浅不必如此惊慌”
                            “可我就是害怕”
                            “无事了,为夫很好,方才不过是由于坐得过久,一时有些头晕而已”
                            这话连我自己都不信,更不必说浅浅,可她却未深究什么,只是挣开我的手,再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
                            “是不是饿了,我去让膳房先准备饭食,你先躺着”
                            “浅浅,为夫此刻还好,今日午膳为夫来准备吧”
                            浅浅对饭食向来挑剔的很,旁人做的饭菜定然是无法满足她口味,我早前躺了大半月她必定是没能好好吃饭,,此刻既然醒了,自然舍不得叫她连饭也吃不下。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7楼2017-10-30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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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如今连我的话也不肯听吗,我让你躺着你就躺着”
                              她气呼呼的模样如何也算不得凶狠,可当我依旧我行我素欲起身时,她那一声叹气却是叫我心内一惊,只好再躺下睡着。
                              “算你识相”
                              浅浅笑着将云被与我盖好,就即刻出了门。我望着她背影渐行渐远再看不见,终是收回了眼。头依旧是晕沉沉的,浅浅不在我便再撑不住,眼皮剧烈抗争着却是再受不得我控制,头顶的帷帐离我似乎越来越远,周遭的一切也都瞧不大真切,不知何时竟是又寐过去。
                              这一遭睡得并不大安稳,心有挂念以至于总是隐约能有些意识却又无力醒来。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大抵是浅浅回了房,眼前突然暗了些,猜想着该是浅浅坐在了床沿边。恍惚中她将我放在云被外的手又置回云被中,再是趴在我胸口处,随我呼吸起伏。
                              浅浅在我身旁自是能够安心,须臾间便已了无意识熟睡过去,待我醒来已是晚膳时辰。房内空荡荡仅余我一人,落寞寂寥霎时而起。我顶怕这样的场景,死一般的寂静最是叫人无端惧怕。数万年来的安逸幸福依旧难以叫我放下心来,我总怕哪日一睁眼却发觉自己是在梦中,时间不过停歇在她生圆子后仙逝那一日再未流动。只因为我与浅浅这些年来,过得实在太圆满,圆满地叫人患得患失。
                              太过浓郁的恐慌将我包围着,我已经再受不得这般的打击,一把将身上云被掀开下床离去,却是正要开门之际,浅浅推门而入。
                              她不明所以地被我拽入怀中,我却是突然安心不少,只有见着她,我方能稍稍放心。
                              “你去哪了?”
                              “给你熬药啊,你睡了一下午都还没喝药呢”
                              “今早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那是丹药,这个是汤药,两个不是一类的,你都得喝,而且要错开时段喝。”
                              “那你为何不给为夫留个只言片语”
                              “我当时见你还睡着,就断定你不会这么快醒的”
                              我晓得我这一遭有些无理取闹,却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本可以在说话时声色更轻柔些,亦或是不必如此直接就责问她,我明明可以的,可我却终是没能做到。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8楼2017-10-30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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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14: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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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她并未有丝毫的不悦,伸甚至笑着将我拉回床边坐好,再是端起那碗闻着就已经很是苦涩的葯汁小小地尝了一口。
                                “浅浅这是做什么?”
                                “我试试看温度合不合适”
                                “药是不能乱喝的”
                                “可是就一小口,没关系的”
                                若说浅浅的缺点,那便是心怀过大,无论何事在她看来都是小事。这药的药性极强,她若每日都如此尝一口,怎会没事,况且这药这般苦,她明明眉头皱的厉害,为何还要喝。
                                “将药给我”
                                浅浅抬头傻愣愣地看了我一眼,她不知我要做什么,只好将手中那碗还有些烫的汤药交到我手中,在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黑乎乎的葯汁就已经被我一饮而尽,这药的确很苦。
                                “夜华,这药还很烫呢,你...你慢点”
                                她将我手中碗收好放下又赶紧坐回床边,傻傻的模样最是叫我觉得喜欢。
                                “那药很苦,浅浅以后不许再尝了”
                                她没有展露出该有的神情,却是敛眉在思索什么。
                                “我已经加了很多很多的糖了,可是无论加多少都没有一点作用”
                                她轻叹一声,似有万千惆怅。
                                “我又怕加过量,之前那个甜汤就是,一次加太多糖了,甜的发腻”
                                浅浅忽而抬手将我脸捧起,一脸严肃道
                                “夜华你看,我若是没有你帮衬,便是什么也做不好,所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知不知道。”
                                说着,她言语间竟已沾染上哭腔,叫我心疼,叫我受不得。
                                “之前帝君就是受了反噬,元气大伤来的,将养了那么久...如今你....”
                                帝君当时之伤实则并非全因反噬,更多是由得调伏妙义慧明境而沉睡百年,当时为避免惊动太晨宫宫外之人,才放出帝君为参透人生八苦自请下凡历劫的传闻,实则那百年帝君是在沉睡中。而后当历劫结束后,众人就理所当然地将帝君失了九成法力归了反噬之上。浅浅不晓得其中原由,难怪她如此忧心,可我却是如何也没有伤得那般重。
                                我将她环着靠在我肩头,反思方才言语神情后,不自觉就柔和下来。
                                “为夫不会有事,浅浅只管放宽心就是了。等我好些了就陪你一起去凡间逛逛好不好”
                                “不好”
                                “为何,浅浅不是最喜欢热闹吗?”
                                “凡间浊气重,你一时半会不能乱跑。当年你怎么拘着我的,如今我就怎么拘着你,一报还一报,很公平是不是?叫你也尝尝,十几日不下地是个什么感觉”
                                这话十足稚子气息,彼时婚前尚在青丘,她总是一口一个老身,夜华君的称呼,委实烦人。如今婚后她倒是跟随本性,时时娇纵模样深得我心。
                                “那为夫绝不会如浅浅一般不听话,总是隔三差五就乱跑”
                                “给你点颜色还开染坊了是吧,若非你此刻伤着,今日定是连床也没得睡的”
                                “那为夫还得多谢夫人大恩大德了”
                                “当然,你夫人可是四海八荒最深明大义的神仙”
                                ......
                                浅浅说的,我都信。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9楼2017-10-30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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