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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夜白cp】执念深重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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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
次日醒来时依旧是自己主动将她揽在怀中。我不禁对自己有些鄙夷。昨日说不想与她有肢体接触的是我,今日揽着她的依旧是我,倘若此刻白浅醒着,我当真是无言以对。
如此,不妥...
是以今日夜里,我径直去了紫宸殿,我已经许久不在这里住过,可这毕竟是我住了几万年的地方,熟悉的很,也安心的很。我让白辰告知了他娘亲我今日留宿紫宸殿一事,他起初神色有异,但终归是答应后退下。我在这紫宸殿内批阅着今日的文书,文书并不多,却因为我自己的心神不宁而耗时良久。我不知我在记挂着什么......
是她吗?
是何时起,我对她竟然有了如此深的感情牵绊。
这是喜欢吗?
我不知道。
打小,我就不知喜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一切按部就班,仅此而已。在遇见她下凡历劫凡人之身时,我曾经觉得我大抵是喜欢过她的,可不知是否因为过了太久,这种喜欢的感觉已经慢慢记不清,隐隐约约,如鲠在喉。
今夜,她没有来寻我。似乎有些期盼,可是这期盼却没等来她,渐而演变成失落。
失落?
这词浮现脑海,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其实我们本就是夫妻,我为何一定要因为自己对她生了感情而逃避她呢,过了今夜,明日我一定得去看她。
文书批改完我便躺上床去,今日的确是累了些,也不知何时就睡着了去。
神识忽而变得清晰,恍若是在梦中,伸手掐了自己一下,没有痛觉,的确是梦中。这法子,似乎也是她教的...
在朝堂之上,我正与水君探讨西海一事,却是衣袖中铜镜发出了蓝色光亮,此刻并非闲暇,我只拂过镜面,告知镜中对面那人我正在朝堂之上无暇顾及。仅一丝微弱的回应,我甚至没能听清她说了什么,镜面就没有了回应。整理好衣摆,继续朝会,而后却听见天兵紧急上报,长生殿内起火,火势越发凶猛无法灭...
明知一场梦而已,可周遭真实的吓人,我也无端当了真。方才是她吗?她缘得补天一事修为受损,仅留不足两成,这近两万年来勤于修炼虽也有所成就,但终归杯水车薪。飞身前往,却是怕,发自心底的恐惧,哪怕明知不过一场梦。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0楼2017-10-25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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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红莲业火,纵火的是火麒麟...这情景大抵是相串了当年她还是素素时被红莲业火所伤的状况,长生殿大火自寝殿一处向外扩散,一切都燃成了灰烬。
    她还在里处...
    心内隐隐作痛,她是上神,定然是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
    这火无论如何也扑不灭,是红莲业火还是心火,难有定论。怆痛在心,却是难言之伤,只竭力安慰自己,不过一场梦而已...
    想起往昔种种,两万年,似乎所有的感情都能在这漫长岁月的长河里被消磨,好比再尖锐的物件,在流水中也终有圆滑一日。
    想去见她,想从这梦中醒来,却如何也不能控制自己意识分毫。梦境斗转,是一揽芳华的桃园,他身侧站着的是素素,却是白浅在质问...你爱的究竟是谁。
    没有回应,他看着她来,又看着她走。这梦境实在诡异...他想,他是否心内有了魔障。
    耗尽力气终于醒来,明晓得方才是在梦中,却还是惊出一身汗。
    “原来我竟是如此在乎她吗...白浅...浅浅...”
    再睡不着
    想去看她
    隐了身形前往长生殿,这长生殿与紫宸殿相隔不远,甚至近的很...我走进房中,门外连守夜的小仙娥也没有一个,皱眉刹那却是记起,往昔只因自己在,自然是用不着小仙娥的...
    她缩作一团睡在床角,厚厚的云被却只有一角盖在她身子上,无端烦躁起来,她已经这般大了,竟是不晓得如何照顾自己。
    我也不晓得在与谁赌气,愤愤不平地将她挪过躺好,兴许是动作太过粗暴无礼,竟是将她吵醒了,不由悔恨自己着手过于不谨慎。
    “夜华?你今日不是睡紫宸殿吗?”
    我的确说过这话,却是因为她连半分表示也没有而暗自生气,这般模样,叫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为何不来寻我?”
    “你去紫宸殿不就是不想见到我吗,我还自找没趣做什么”
    这话的确是没错,可我打小见着东华帝君做法长大,此刻该是抛弃颜面才行。
    “我困了”
    说罢,将云被掀开就兀自躺上床去,果然这里比紫宸殿更容易叫我安心。既然都已经不要脸面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装作睡着的模样将她揽在怀中,这姿势,才是最过踏实。
    “夜华,你记起来了?还是之前一直与我做戏?”
    未能听懂此中含义,那便直接当做熟睡后未能听闻,禁闭双眼,就着她身上花香,也就自然而然地睡下。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1楼2017-10-25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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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7 12: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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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九)忘情
      窗透初晓,日照西桥云自摇。不知是否昨夜梦境惊扰后再眠,长夜至破晓夜华睡得竟是极沉,丝毫没了前几日早起的征兆,倒是白浅由着憋得难受,给闷醒了。颇为小心地将他手给松开些,再深深吸了口气。
      看着自家夫君在侧,白浅觉得他睡着时就和平日没什么不同,一样蠢蠢呆呆的。这目光十分灼热,竟是硬生生将夜华给瞧醒了,他极为淡定地睁开眼来,再是翩然起身更衣,却没有看白浅一眼。
      “怎么,昨日不要脸就睡在我床上,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夜华君倒是好气魄啊!”
      全然没有理会这话,夜华君只冷冷淡淡瞥了白浅一眼,吩咐奈奈准备早膳之后,就起身去了朝会的凌霄殿。被气得不轻的白浅直直将枕头给扔下地,气消之后又自己给它捡起来。暂且还没想好对策,她只好按部就班地照着平日里打坐修炼,在修炼之初夜华就千叮咛万嘱咐过,修炼最忌分神,必先入定才可,偏得此刻心烦意乱,白浅不管不顾任由情绪肆虐,一时间竟是气血逆行灵气紊乱,一股子乱窜的真气直冲天灵盖,急急施法去抑制,再是封住自己列缺穴,合谷穴,肩井穴,百会穴等各个穴位,可还是慢了一步,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在愈演愈烈的咳嗽之中眼前一黑,倒在矮塌之上,还是来看望她娘亲的圆子及时发现,这才赶忙唤了奈奈去寻药王前来。
      辗转几遭,这消息才到了大殿之上,甫一听见这消息,却是团子先行冲了出去,夜华君看似淡然地处置朝务,一一安排妥当才跟着团子步伐。白浅在床昏迷不醒,药王诊断多次却没能诊出个所以然来,折颜也不在,一时间长生殿内乱做一团。
      由得服了忘情药,夜华君并不如往常一般七情上面,心内忧心却依旧是个喜怒不显的神情。忽然之间药王恍然大悟,急匆匆跪下言语。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4楼2017-10-26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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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禀君上,依微臣之见,想必是天后修炼时真气紊乱自点了穴道,这真气趁乱冲了其他穴位,这才迟迟不见醒”
        无时间深究真气紊乱一事,夜华即刻发声让药王去解那穴道,可药王却十分畏缩,不敢向前。
        “本君叫你你听不到吗?”
        短短一句话却是莫名让人恐惧心悸,一旁团子圆子也有些惊慌,印象中父君平日都温和的很,非动怒不会如此。可这药王也没做什么呀...可怜药王一把年纪,被如此一吓,说话都不大利索
        “启...启禀君上...天后她...玉体珍贵,微臣不敢...不敢贸然动手”
        虽然不明白今日天君为何很是反常,但是晓得要保住这条命就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放过一丝细节,譬如此刻,虽是天君明令自己上前解穴,可若自己真的上手,怕是还没挨着天后就得被天君一掌给震出殿外去,药王疾言推辞。忽而懂了他言语中意思,夜华语气稍稍柔和些,向着药王问道
        “且说是何穴位,本君亲自着手”
        在解开这穴位之后,白浅才慢悠悠醒来,屏退众人,长生殿一家四口围圈而坐。
        “娘亲你怎么了?”
        “娘亲,你怎的突然就昏迷不醒呢?”
        在安慰告知了两个小团子之后,白浅就将他二人遣退,只余夫妻俩的长生殿,静默无声。良久之后,还是夜华先行开口。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5楼2017-10-26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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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还好”
          将将听见这话,白浅却是无声落泪。两行清泪滴滴打在被套之上,晕染出一朵朵水花。虽早有心理准备,可她的确是受不得他这般冷淡模样,这不远不近的关切,比沉默更是伤人。不知如何安慰,夜华只是伸手去擦她眼角珠泪。越是为着她拭泪,她就哭得更厉害,手足无措的夜华君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不要再哭了”
          “凭什么,都还不让哭了,你要是不想见我走就是了”
          又是一阵沉默...
          夜华待白浅停息下再言。
          “我总觉得我忘记了什么,这感觉很熟悉,却是一时想不起来而有些烦躁。”
          “然后呢?”
          “我近几日总觉得自己很是奇怪。我不知道为何总是想避开你,可若真是未能见着你,又心神不宁。我觉得我大抵是病了,还病的不轻。”
          陡然间失落成了感动,白浅不知,自家夫君原来竟是如此想法。
          “你可是因为今早之事分神受伤?其实我并非是不想理你,只是痛恨自己情绪因你一颦一笑变化,我此前从未如此过,所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在一番深情流露之后,夜华最终坦言心内所想。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印证我喜欢你,可既然你都已经是我夫人,我往后自然会好好待你...我能否唤你浅浅”
          一瞬间的愕然
          一瞬间的失神
          白浅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如此顺利,前前后后也不过几日而已...
          夜华殷勤相待,一直到折颜前来那日。白浅向折颜要了解药,夜华才得以恢复。只是那老凤凰却是副了然于胸的神情。
          “折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手中拿着把新得的折扇轻摇,折颜面带笑意,悠然自得。
          “依我看啊,夜华他这辈子都是逃不脱你的手心啊,这本服下忘情药,他大可借此机会重振夫纲,可是却反其道而行之地去巴结讨好你,啧啧啧,想不到我家丫头魅力如此之大啊,真真,你说是不是”
          一旁白真看着自家妹妹,笑容更是诡异。
          “可不是,前几日里小五一直用水镜术寻我,我占卦发现未有大事就也没理,可是却耐不住我这妹妹长期问候,刚想回她一回,却是再没有应,想必那时是夫妻鹣鲽情深,用不着我这四哥吧”
          被一语道破真相的白浅很是愤愤不平,连着叫奈奈将桌上的茶都给收了去。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6楼2017-10-26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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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小五,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准人说实话了”
            向来能言巧辩的白浅自然是不服输的,撂下这茬重起一话头道
            “那不都怪你这当师傅的,将圆子教的基本功如此不扎实,这药做的十分不成功,与当年我喝的忘情药一点不一样。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还取笑起我来了”
            自她两万岁后,折颜与她辩驳就未赢过,晓得这丫头牙尖嘴利,且歪理众多,况且若是辩论输了还能以撒娇耍赖来扭转乾坤,与白真相视一笑,折颜颇有退一步海阔天空之感。
            “好,是我错了还不成,只是圆子基本功不扎实这一事却是子虚乌有,她于药理一事上颇有天分,这忘情药也研制不差,只是夜华他早前喝过这药,耐药性已经十分强烈,身子自觉抵触,这才影响了药效罢了,况且这忘情药是否有效,还看服药之人心中是否真正想忘情,夜华嘛....”
            打趣地看着他们夫妻俩,眼神来回斗转几度,才继而悠悠道
            “怕是强逼着他忘,也是忘不了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7楼2017-10-26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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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君有些不大好意思地看了眼他小娘子,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一直到送走了折颜和圆子一干人等,这长生殿才归于平静。起初一切照旧,风平浪静,可一直到这就寝时分,夜华觉得自己直觉果然未错!
              只见他要上床之际,他夫人却是面色猛然间斗转,严肃至极。
              “如今记得我了吧”
              夜华自知不妙,却不知他夫人花样只能如实作答。
              “记得,浅浅是为夫明媒正娶的夫人”
              对这答案十分满意,白浅继而道
              “唔...夜华君向来不喜欢与旁人肢体接触是吧”
              反应极其迅猛,夜华君以掩耳不及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脱口而出
              “为夫并没有”
              “夜华君想必是不热爱做饭的,恐怕都是被我这个不会做饭的夫人给被逼无奈,不得不屈服是吧”
              “自然不是,为夫与浅浅做饭都是心甘情愿,从无逼迫一说”
              说罢,夜华就赶紧上前,只是才将将碰到他夫人手..........
              “放肆”
              娥眉微挑,声色清脆,白浅接下来的刻意为难更是让夜华悔不当初...可这明明不能全怪自己啊....
              “老身向来锱铢必较,是个吃不得亏的性子。夜华君还是自重些才好,虽是夫妻,发乎情止乎礼才合乎天家礼数”
              心底暗叹,是多久不曾听见他夫人以老身自称,夜华君这个称谓...哎!
              “浅浅如何才能消气?”
              “我没生气啊,夜华君心里是觉得你夫人是个十分小气的神仙吗?”
              “浅浅是四海八荒最深明大义的神仙”
              “为了哄夫人开心,夜华君是连基本原则也不要了,如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吗?”
              不论如何说都能被他夫人挑刺,夜华君觉得不能再如此耗下去,可就当他正想做些什么的时候,白浅却突然拉着他就上了床,突如其来的转折叫夜华君恍惚了好一阵子。
              “我困了,不想吵了”
              夫妻俩齐齐躺下,夜华君才反应过来,所谓同床共枕,却是分盖的两床云被,一人一床,十分膈应。
              “浅浅...”
              “不许吵我,你要是乱动明日就睡地上去”
              晓得自己地位岌岌可危越发不如从前,夜华君不敢造次。木雕鎏金檀木床上,夜明珠光亮幽微,影影绰绰透过纱帐,所幸他夫人并未让夜华君等太久。熟睡后自然而然的翻身,白浅侧身闭眼对着自家夫君,呼吸起伏平稳。夜华君趁势将身上云被给他夫人一起盖着,再稍挪了位置跑进了他夫人被窝,继而顺便将他夫人揽在怀中。面带笑意,一并在夜色中安眠。
              次日清早,晨光熹微,清晨凉风吹进房中带着门外桃花清香。夜华君先他夫人醒来,看着怀中夫人,心满意足。睫毛微颤,恍惚间白浅也睁开眼来,睡意朦胧地望向她夫君,柔柔喊了声夜华,却是无端让她夫君心神荡漾。
              “既然未醒,那就再睡会好了”
              都已经闭上眼睛,白浅却猛的记起昨儿的事,突然间睡意全无。
              “你怎的又和我睡一起了”
              就知道他夫人不会如此轻易放过自己,夜华君稍有些无奈。
              “是昨夜浅浅自己从被窝里钻过来的,怎的还怪起为夫来了?”
              “我不信”
              “既然浅浅不相信为夫,那今日为夫睡地上好了”
              兵者,诡道也
              平日里诸多道歉皆数不管用,夜华继而反其道而行之,兵行险着,成败在此一举。
              “别”
              自觉情绪起伏过大漏了馅儿,白浅再接着补充。
              “你睡地上要是着凉病了如何是好,我还等着你做饭呢,我可不是心疼你啊,吃饭是大事,比你重要”
              晓得他夫人嘴硬心软,夜华得了便宜也不再说什么,即刻起身更衣。
              “夜华,你去哪?”
              “夫人不是觉得吃饭比为夫更重要么,那为夫此刻去给夫人准备早膳可好?”
              “那你去吧”
              “浅浅可有想吃的?”
              “想喝疙瘩汤还有鸡蛋饼”
              顿了一顿,夜华有些疑惑道
              “浅浅怎的突然想吃这些?”
              “我前儿个见成玉做了,所以今日想吃你做的”
              柔然一笑,夜华轻点头,转身出了门。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1楼2017-10-26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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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白浅修炼烦了,无事时总是闲逛。今儿个来了庆云殿,抬头看见这名坊牌匾时,白浅突然发现了些什么。
                此前她倒是没觉得这庆云殿有何含义,不过是异常顺口而已。如今想来,实则大有深意。庆云...她当时告诉夜华,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想和团子一起去看星星看月亮,看云卷云舒。欢庆一堂看云卷云舒。
                遐思之中,一声娘亲打远处传来。浅青色身影匆匆跑过,倒是有些他四舅的仙风道骨。
                “你慢些”
                依旧飞快跑着,团子嗖地就到了他娘亲面前,笑容满面。
                “娘亲今日怎的到孩儿这处来了”
                “怎的,如今娘亲连来都不能来了?”
                “不是”
                拉着自家娘亲就匆匆进了殿内,团子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娘亲这不是许久不曾来庆云殿了吗,想必是今日修炼烦了吧,娘亲可有给父君招呼一声”
                恍然记起团子也是需参与朝会的,团子回来了,那夜华也该是回来了...白浅见着时辰,默念声不好.
                “你父君...应该快来了”
                转头看着团子,白浅见他有所思,似乎有心事。
                “团子,你想什么呢?”
                这容易出神的毛病大抵有些随他娘亲,团子回神笑着道
                “也没事,就是昨日在演武场,孩儿与龙族将领统率比试时输了一场”
                心有定数,白浅点头后对着自家大团子语重心长。
                “团子,你也无需妄自菲薄,那统率身经百战,战场经验十分丰富,你虽修为精纯,可实则经验不足,自然难以抵挡他招式变化”
                顿了一顿,白浅觉得自己空口无凭,得举个例子才行,这一举例,夜华君就无端躺枪。
                “你别看你父君现在是四海八荒最能打的,他当年被天帝派去降服金猊兽的时候,不也照样受伤了,这一切啊,就是因为经验不足,所以团子不必气馁”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2楼2017-10-26 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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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7 11:5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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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娘亲好言安慰,团子心中不甘也就稍稍释怀,正巧夜华也已经到了,白浅看着她夫君,忽而就多了个主意。
                  “浅浅一直看着为夫做什么?”
                  沉思片刻,白浅话锋一转,手撑着脑袋,三指轻敲桌面,问道
                  “夜华,如今你就是这四海八荒最厉害最能打的神仙了吧!”
                  这话虽说不错,但夜华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遂只默默无闻,待他夫人自己接话。
                  “团子,如今没那么多机会给你实战,没有机会我们就创造机会。你若是想有所提升突破小境界,不妨就拿你父君练手好了”
                  团子大表疑惑,茫然看着他娘亲。
                  “与这四海八荒最厉害的神仙过招,定然是能进步突飞猛进的”
                  将一众事情交代清楚,不等这两位男主角发话,身为一家之主的白浅即刻拍案而起,定论不言。父亲一脸懵逼,儿子欣喜欲试,莫名其妙的在庆云殿就用过午膳,白浅给团子留下一句今日议政毕来长生殿一趟,就拉着她夫君回了长生殿。
                  由此,父子间对战博弈开始。
                  今日里是计划第一天,近下朝时分,凌霄殿外白浅等候在此。待到朝臣退下,白浅给了团子个眼神,团子便幻化出一方剑来,直冲他父君。真气一震剑端,夜华化解了团子的攻击。青冥在握,反手当胸就解了自家团子冲势。不甘示弱,团子侧挑剑花出招,双剑相交,团子当即在剑上运足了内劲,猛觉自身内力急速外泄,竟然收束不住。来回不过十招之中,团子就已然一败涂地。
                  作为娘亲的白浅愣了许久,才急速上前将地上的团子扶起,这...她夫君动作也太快了吧........
                  “团子,你还好吧,可有伤着哪里?”
                  “孩儿无事”
                  扯出个微笑,团子黯然站起身来,他只晓得他父君厉害,却是不知道他父君这般厉害,若非刻意相让,莫说十招,怕是自己一出手就已被缴。
                  “团子,你别灰心,虽然这次输了,但是来日方长,来,我们回去吃饭吧”
                  拉着团子就往长生殿走,不知为何就被他夫人安排与自家孩子打斗练手,不知为何就突然被无视,夜华君一脸懵地看着他们母子俩走远,无奈紧随。
                  等到团子回去,夜华才开口问他夫人。
                  “浅浅,为何突然就要团子与为夫试炼”
                  “昨日我见他闷闷不乐的,才知他与别人比试输了,这不就想帮帮他嘛”
                  “可是...这是如何帮法?”
                  特别狗腿地扒拉过她夫君手臂,白浅说着自己见解。
                  “你看啊,我夫君不是这四海八荒最最厉害的神仙嘛,团子要是和你打,那提升的自然就快,况且如今难有战事,别人与他打斗比试,都会因为他是天族储君而让着他些,如此怎么能有所提升不是”
                  “可是他与为夫力量悬殊,浅浅如此实在有些揠苗助长之意”
                  “怎么会,就是因为他和别人打我不放心,万一别人伤着他如何,和你一起我放心,你是他父君,自然是会悠着点的。你也不想他给你丢脸不是,你就陪着他练嘛,好不好”
                  心细如夜华,往深了一想,即刻发觉不对劲之处。
                  “浅浅是想一并辅助团子,借而免了修炼一事,可对?”
                  “咳咳...我是那种神仙嘛,我对我儿子的感情就那般不真实嘛...夜华,你看着我眼睛再说一遍”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4楼2017-10-26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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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免横生事端,夜华君只好压下心中疑虑,很是真挚地看着他夫人。
                    “是为夫错了”
                    “那你要好好教我的团子,绝对不能伤着他了”
                    “浅浅就不怕他伤着为夫嘛”
                    如此拈酸吃醋的话一出口,白浅即刻笑得前俯后仰,乐不可支。
                    “夜华,你如今真真是半点脸面都不要了。我的团子就算是使了十成的力与你斗,也是难以伤你分毫的,况且你都问鼎神明之尊,自带防御的仙障...你只要小心别把我的团子给伤了就好,不然我定是饶不了你”
                    面对一门心思都在她儿子身上的夫人,夜华有苦难言,有时候太过厉害也未必好事,所谓高处不胜寒,不过如此。
                    在接连一月之后的日日过招,团子却没半分长进,白浅在长生殿庭院一旁观战良久,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作为旁观者终是晓得了关键所在。在打斗间隙,白浅喊了停。
                    “团子,你过来”
                    懵懵懂懂的团子看了眼他父君,才走近他娘亲处。
                    “娘亲,怎的了?”
                    “团子,你怕你父君吗?”
                    突然被如此问,团子更是不明所以,白浅见他迷茫,直言快语。
                    “你招式总是收着没能放开,战场之上风云变幻,时机极其重要,若是畏首畏尾就将自己置于劣势之中。”
                    站定之后,白浅单手搭在团子肩头,笃定道
                    “下狠招,杀招,死招,总之抱着必须一击制敌的想法去与你父君比试。”
                    猛地听见这话,团子神色犹豫不决,白浅见他如此,只能无奈叹息一声,十分正经道
                    “都怪娘亲,将你生得这般善良。”
                    虽然晓得他夫人心大,可是这般夸自己,夸的如此直言不讳画风清奇的,夜华君还是第一遭见,一时竟是愕然。
                    “若是孩儿不小心伤着父君了该如何是好”
                    白浅如何也不明白,这父子俩怎的都这么磨磨唧唧。
                    “放心,你父君伤不着,你只要别被他伤了就好。听娘亲的,下死手”
                    母子俩终是达成了共识,只是一旁只被当做练武工具用的夜华君,内心是崩溃的...这莫不是娶了个假夫人...
                    这如此一演练,就长达了近十年。十年间,团子在他娘亲各种挑唆胁迫之下,终是在面对他父君时狠下杀心,如此一来,终是大有长进。
                    这一日里,白浅将该做的事都做好就去看了父子俩比试。庭院深深,桃花满地。团子长剑突然在半空中胶住不动,两道白色灵气难舍难分。使劲用力前送,剑尖竟无法向前推出分毫,剑刃缓缓弓起,眼见着灵力受不住有往外倾的趋势,且他父君又无反应,阿离急忙撤剑,灵力逆流而上直冲心脉,向后跃出,可是前力已失,后力未继,身在半空,突然软瘫,重重的直挞下来。白浅见此赶紧竭力跑上前将自家孩儿扶起。
                    “团子...团子你怎么了,伤哪了.”
                    说着就去探脉,虽说于医理并不十分精通,可也算入门的白浅把个脉还是绰绰有余。所幸无事,不过一时斗转逆行,失力而已。明是团子的错,白浅却硬是怪在了她夫君身上。
                    “夜华,不是都说了要多注意些嘛,你怎的还是将我的团子给伤了”
                    “为夫...”
                    “还好团子无事,他要是真有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有苦难言,百口莫辩
                    大多时候都能算无遗策的夜华君自是晓得团子不会有事的,且这招用意就是为了给他个教训,所谓用心良苦。无法责怪他夫人慈母多败儿,可却是委屈至极的夜华君只觉得,这回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娘亲,这不怪父君,是孩儿自己突然收力来的”
                    “你就是太过宅心仁厚,凡事总顾念别人多些。娘亲我都说了多少次,你父君不会有事的”
                    虽说这话听来别扭,却的确是这么个理,夜华在一旁大抵是不敢言语。
                    觉得自家孩儿又可气又可怜的,一把火无端在心里烧起来的白浅随手就捡过团子佩剑,站在自家夫君面前看着团子道
                    “团子,你仔细看着,我说了你父君不会有事并非框你”
                    直直站好,白浅再随意叫着她夫君也站好,白浅当心一剑直刺命门,不大不小用了六成功力,那护体仙障被触动开启,一层白色仙障发着幽光将夜华围着,白浅竟是不能伤他分毫。
                    “看见了吗,娘亲用了六成功力,你父君也是没有一点事的,团子可知这是为何”
                    “是因为父君是尊神了吗?”
                    “不错,其实还有一点”
                    白浅仔细环顾一圈,确定此处没有外人才柔声道
                    “这世间所有武器,只有那斩魄刀能与你父君一敌。娘亲已经与你父君商量好了,等你再大些就将斩魄刀给你,此刻你功力不足,还难以掌控”
                    听于此,团子才惊觉他父君娘亲竟然在暗地里已经商量过这么长远的事,不由得有些意外,却又更像情理之中。
                    “再试一次,记得不要心慈手软,只要注意自己莫要受伤就好”
                    定神接过佩剑,团子摆开架势,一旁的夜华君只好按部就班地跟着对垒。他家的大团子此刻年少,意气风发又有些争强好胜,倒也符合这年纪心性。可是夜华却是苦不堪言,日日被胁迫要与自家孩儿过招,还只能时刻忍让,如此力量悬殊的较量实在无趣的很。且不论如此,自打他被逼着与团子试炼,他夫人就一头栽在了她儿子身上,对自己这个夫君那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全然没有正眼瞧过!
                    团子败了她得说他无情
                    团子赢了她得说他不上心
                    团子伤了她得怪他没心没肺
                    总之,什么都是夜华的锅!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6楼2017-10-27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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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粉色花瓣,暗香浮动间却是刀光剑影。剑气袭人,团子反手拔剑,平举当胸,目光定在他父君身上。夜华深吸气回神,只提起精神来与自家孩儿对战。
                      终是开了窍一般,团子此刻已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他神情虽然看着还是有些犹豫,一招一式也还是不能灵活地随机应变,但眼神里却真是如他娘亲所说,多了份杀气!
                      十年磨一剑,也该是突破自我的时刻。
                      阿离铁剑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夜华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
                      虽阵势十足,可在夜华君看来不过是虚张声势,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夜华君手握青冥,反手抵住那佩剑。随着变招,青冥剑笔直刺出却又反转一头,避开团子。明显的承认,团子晓得,他父君从头到尾都一直在让他,他想着所谓进步或许只是他父君和娘亲的安慰罢了,一时间鼓起的斗志却是消磨了大半。
                      “团子,剑锋往左全力刺下”
                      来不及思考,团子就照着他娘亲所言去做,没料到自家夫人会如此的夜华明显有些愣神,却是正好被他孩儿寻了空隙,偷袭成功。自此,这打斗,才真是有趣起来。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7楼2017-10-27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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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手中青冥灌注真气,剑身挡住团子攻势,力往前送,难抵他父君之力,团子稍退后几步,再度展开新一轮攻势。
                        团子手中佩剑在风中长啸一声,冲天飞起,铁剑也化做了一道飞虹。
                        逼人的剑气,摧得枝头的桃花都飘飘落下。
                        这景象却是说不出的柔美温情,与此刻剑拔弩张之境大相庭径。
                        夜华拂袖一振,已掠过了剑气飞虹,两两相较难舍难分。忽而间,在夜华还没出招之时,白辰凌空倒翻,一剑长虹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直指夜华,向他当头洒了下来。
                        御剑术!
                        白浅见着这御剑术,心有慰藉。此前团子使用这术法时,与书中用法一致却难有变通,不晓得招式如何转化以适应时局,这也不怪他,而如今,倒是终究灵活,晓得变招。
                        夜华见着自家孩儿一时间竟然能融会贯通至此,大为震惊,震惊之后更多了几分认可之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终于不再敷衍了事的夜华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以敌手身份,迎接应战。
                        这一剑之威,已足以震散魂魄!夜华周围方圆三丈之内,已在剑气笼罩之下,无论任何方向闪避,都似已闪避不开。
                        可到底是身经百战的天君,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见此阵势波澜不惊,只听间低沉“叮”的一声,火星四溅,众数虚影光剑尽皆被夜华击落,青冥一出,谁与争锋。
                        白浅在一旁痴痴地看着,桃花纷飞之中只见她夫君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疏狂潇洒。青冥剑剑身玄铁而铸及薄,打斗中透着淡淡的寒光,剑柄之上金色龙雕之案,显得无比威严,剑刃锋利无比刃如秋霜,与那玄色身影移遥相呼应,相得益彰。她晓得他好看,可平日里这好看却是有些流于表面,只有于战场之上,他的好看方才似有了灵魂一般,亘古绵长。一时间,天地万物失色,眼中竟只留他一人。
                        夜华此刻专于应战,自然不会晓得他夫人眼神竟是紧随自己。且就在这一瞬间,满天剑气突然消失无影,团子的剑仍平举当胸。
                        他静静地望着他父君,夜华也静静地望着他。父子俩面上都全无丝毫表情。各自揣摩间,父子之情已经被隐去不论,此刻,只是相逢敌手!
                        青冥一出,急如闪电,就因为剑刃破风,其势方急,此刻团子刀锋受损,速度便要大受影响,锋利度也是大大减小。正在团子思虑之中,手上剑却陡然一转,正是他父君的青冥剑!正眼与他父君对视一番,只见夜华颔首,团子终是握紧了手中之剑。
                        他自小常有玩过这剑,不过那时他还年幼。年幼到,他娘亲还未归家。那时,这青冥剑经常随意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他三爷爷总是哀叹,可惜了一把如此名剑,只能在角落中苟延残喘。只是后来,团子听他父君在画像前提过一回,他听他父君念叨着娘亲曾经问过的一句话。
                        倘若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可还愿意跟着我?
                        你除了墙角那把剑,本来就什么也没有,我也不没嫌弃你吗!
                        往事如风
                        往事随风
                        ...............
                        可团子这手对青冥剑的印象并不深刻,因为他娘亲回来后,那青冥就被他父君拿来拴房门了,每每团子带着圆子来长生殿找他们娘亲时,总能透过门缝看见那把冒着寒光的青冥剑,为此他三爷爷又抱怨说他父君暴殄天物!!!
                        接过青冥,这剑在他父君手中挥洒自如,来去如风,看着轻却委实沉得很。团子在与他父君过了几招之后,方才适应些许,可见着他父君拿着自己的剑却神色无异,泰然自若,团子就更是觉得他父君厉害,自己还差的远!
                        宛若蛟龙一般腾跃而起,白辰双手执剑再度展开攻势,一时间身后竟然有虚虚龙影浮现,素白如雪的真身龙吟清啸,震慑太虚,这一击用尽全身之力,御剑术再度上阵,五灵归宗剑法阵势拉开,父子之间你来我往,不让分毫。
                        剑战横空金气肃,旌旗映日彩云飞。九重天虚空之上少有的霞光满天,流光溢彩澄澈通透,就连粉色桃花都隐隐约约染上些金色,愈发朦胧。
                        正是酣战之中,却是阿离刹那失力,青冥剑应声落地,夜华即刻反转身形,将其揽过缓缓落地。
                        “团子他怎么了?”
                        白浅焦灼不安,即刻上前,却是发现自己孩儿此刻双目紧闭,无丝毫反应,顷刻间忧心不已。
                        “他无事,不过一直强撑,力竭而已”
                        长舒出一口气来,白浅终是将悬着的心放下。夜华抬手拂下他夫人发丝上不知何时落下的花瓣,继而看着此刻由得仙力耗尽而睡下的团子,柔然一笑。将自家孩儿背起,夜华君与他夫人一道回了长生殿中。中途迷蒙有了些意识,团子迷迷糊糊喊了声父君,却是无人回应。
                        像回到小时候,他父君也时常如此背着他在洗梧宫里打闹嬉戏。轮回几度,一家四口,终是圆满。就着与他娘亲身上一般无二的桃花香,在这蜿蜒小路上,团子安然睡下。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1楼2017-10-27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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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起来吃饭吧”
                          白浅见着团子睁眼,浅淡笑意拂面而过,柔声细语,温柔之至。本是温情脉脉的母子情,却在夜华君看来十分扎眼。将碗筷放下,轻咳一声走上前,拉着他夫人就坐上了桌。团子无奈看了眼他父君,只好自己独自下了床再走到饭桌前吃饭。
                          “团子,你要多吃一些”
                          使劲给团子夹菜,白浅乐此不疲,她夫君轻叹一声,只默默将菜添至她碗中,再自个儿默默吃着饭,兴许是良心发现,白浅觉得夜华独自吃饭的身影有些萧瑟,于是将自己身下木凳给他挪近了些,好言好语地巴结着。
                          “夜华,这个也很好吃呢,来,你也要多吃些”
                          一时间,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夜华君脸上笑意满面,白浅见着她夫君这尤为夸张的变化,实在惊诧至极。
                          ------我平日对你有那么差劲吗,夹个菜高兴成这个样子???
                          “浅浅也该多吃一些,如此为夫才放心”
                          “好”
                          缘得如今有三叔帮衬,团子相助,政事是越发清闲,夜华君终于有了大把时间陪着他夫人,虽说这大把时间的再一大半都被他夫人胁迫用来与团子比试,夜华君却依旧觉得很是心满意足。养儿子的好处,终于提现,夜华觉得自儿子帮自己碰瓷完他的小娘子之后,终于再度有了作用,安慰至极!
                          晚膳毕,缘得团子精力不足 今日试炼不好再行继续,夜华与白浅就一并送着他走去了长生殿,途间一家三口谈笑风生,倒是热闹。虽说这一路下来的行礼问安属实有些烦人,倒也无伤大雅。
                          强逼着团子躺下,白浅看着他的确睡下后才拉着夜华原路折返。因时辰尚早,又无事纷扰,夫妻俩慢慢悠悠地走着。
                          白浅双手挽着夜华左臂,夫妻俩步伐一致,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交谈着些近日琐事。突然间,白浅就说起这团子的婚事来。
                          “夜华,你觉得团子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浅浅这般早就开始考虑?”
                          走在灵泉池边,白浅拂开面前柳枝,娇嗔道
                          “我又没准备要他现在娶妻,可以提前给他物色一番嘛。我可不想他蹉跎年华,等到和我师傅那般年纪再成婚,委实受不得”
                          笑他夫人如今对大哥是越发挑剔良多,若是叫他大哥晓得自家小徒弟如此吐槽自个儿,怕也是会心口作痛!夜华踏着缓慢步子,笑意盎然看着他夫人。
                          “为夫觉得团子...此事或许并不用浅浅担忧”
                          惊诧一问,白浅蓦然抬头将她夫君望着,语气讶然。
                          “你也觉得团子早熟是不是?”
                          夫妻俩想法不同频,夜华有一霎的不明所以,到底是习惯了自家夫人思路上的跳脱,夜华很快就调整思路,顺着他夫人想法接下话。
                          “都近两万岁了,也算不得早熟”
                          柔柔笑着,夜华看着他夫人,声色颇为打趣。
                          “不过是浅浅开窍太晚罢了,所以才觉得团子早熟而已。不过幸好,多亏了浅浅于情之一事上的迟钝,这才让为夫捡了个便宜”
                          话里话外的取笑之意溢于言表,白浅故作生气,嗔怪地使力掐了下她夫君手臂,再是责问道
                          “如今夜华君是越发胆大了,如此取笑你夫人,也不怕今夜连床都没得睡吗?”
                          神色一滞,夜华即刻回应。
                          “浅浅如此深明大义,是为夫错了。不过团子这婚配一事,倒是的确不必浅浅担忧。为夫觉得,这事需你情我愿,他自有良配,时机一到,自会相遇”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4楼2017-10-27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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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也是,的确是这么个理...”
                            盯着地面,白浅拉着她夫君亦步亦趋,似有所思缓缓前行。夜华君见着他夫人如此模样,遽然生出些小小的情绪。
                            “浅浅可还记得自己除了孩儿外,还有夫君?”
                            谄媚讨好,白浅站定后在夜华君毫无防备下,踮起脚尖在他侧脸柔柔印上一吻。
                            “我知道,这几年是冷落了我的夫君,是我这个做夫人的不对。那么夜华君想要他夫人如何补偿呢...让我猜猜,夫君今夜是想彻夜不眠还是想彻夜不眠还是想彻夜不眠呢?”
                            如此含蓄,却又十分清晰,夜华君笑容忽而间有丝邪魅意味,挑眉坏笑着将他夫人抱起,快步打灵泉岸边往长生殿内走去。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5楼2017-10-27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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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7 11:4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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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夜华君归殿时他夫人还睡着,给她压实身上盖着的云被,他便出了房门。今日归殿时见着殿门外的秋千架有些折损,怕日后出现意外,夜华觉得该着实修理一番才是。
                              远处小仙娥看着她们君上亲自修理秋千架却是早已经见怪不怪,莫说修理,这秋千架本身就是她们君上亲手造的啊!几万年来,她们见过她们君上亲自动手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没有哪件不是大开眼界,以至于如今,都已经有些麻木.....
                              检查了各处损坏情况,夜华君终是满意地停了手,等到转身之际才发现他夫人正席地坐在台阶上看着他。连忙上前将他夫人扶起,剑眉紧促,只怨她如今依旧不晓得照顾自己。
                              “你怎的席地就坐下了”
                              “地上也不脏啊”
                              无奈摇头,本想拉着他夫人回房,怎料得这手才松开,他的浅浅就兴冲冲跑去那秋千架一头,总是拿他夫人没办法,无可奈何下,夜华只好紧随其后。
                              “你才下朝就来修这个”
                              走上前与他夫人一并坐着,夜华君只是笑而不语。
                              “凡人总想修仙,期盼什么都能用仙法解决,你倒好,堂堂天君,有宫人,有法术不用,什么都得自己亲自动手来的”
                              轻揽过自家夫人,白浅悄然依偎在夜华肩头,安心淡然。
                              “只因为这些都是给浅浅的,为夫只有亲自着手方可放心”
                              “夜华,嫁给你真好,我什么也不用操心的。我阿娘以前还总担忧我什么也不会,嫁不嫁的出去还是个问题呢”
                              微不可察的一声叹息,白浅见夜华没有回应,只好抬头去看他。
                              “夜华,你怎么不说话了?”
                              视线相对,夜华君神色里竟真是有些迷茫。
                              “为夫在想自己做法是否正确,由得浅浅习惯为夫事事都安置妥当,所以导致浅浅如今还是不知如何照顾自己,若是为夫忙时不在你身边...”
                              复叹一声,夜华君满脸怅然。白浅觉得他突然提这个着实有些奇怪。
                              “你放心好了,你不在的时候我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我没遇见你之前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是好,整日里吃枇杷都不会腻的,夜里睡着掉下床扑腾两下就能爬回去睡,浅浅的确将自己照顾的很好”
                              “你瞎说,我何时睡着就滚床下去过。最多...最多把被子踢了而已”
                              突然就漏了馅儿,白浅也很是实诚地不再言语,又乖巧靠回她夫君肩头。想起一事来,她就顺道问着自家夫君。
                              “夜华,我最近时常犯困...你说”
                              秉承九尾狐族脑回路清奇的传统思想,白浅剑走偏锋,思路奇特,自言自语道
                              “不会是又怀上了吧”
                              像模像样地给自己把着脉,感觉到自家夫君身子稍稍有些僵,白浅刻意逗弄。
                              “哎呀,还真怀上了,我们家兴许就一家五口了呢,不知道怀的会是个狐狸还是龙”
                              “浅浅....这不可能,为夫已经”
                              “给我吃过避子桃是不是。可是难免有意外的嘛”
                              见着自家夫君真是个惊恐过度的模样,白浅赶紧松了口。
                              “骗你的了,这么紧张做什么。上古神族本就难以受孕,虽然我也不晓得为何我下凡历个劫就有了团子”
                              紧紧将他夫人搂在怀中,夜华神色间尚有些慌张。
                              “浅浅怎的能拿这事开玩笑,若是真的有了,为夫也是不会要的。为夫再不要你受生育之苦了”
                              “好好,我也不想要。我的团子们都这么大了,以后等着他们给我生小团子玩,我们就不要了,不要了”
                              被当年圆子诞生时一事惊吓到有了神生阴影的夜华君良久后平复下心绪,思量着他夫人状况,终是有了定论。
                              “犯困渴睡,这些症状大抵是因为浅浅修炼到了瓶颈,不下难上,耗损精力所致”
                              “那怎么办,被你逼着修炼快两万年了,我的确是有些烦躁的。要不...我们不练了?”
                              “不行”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0楼2017-10-27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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