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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夜白cp】执念深重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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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应一声,晓得自家夫人对小白犹有挂念,夜华君才特此关切,进而耽误了些时辰。只是这忧思暂缓,疑虑也就随之而来。
“浅浅,这是?”
疑心他夫人又随意使了法术,夜华君神色愈显青黑,一副殚精竭虑的神态叫白浅好生诧异。
“这是哥哥给的”
圆子见她爹娘都盯着那披风看,很是主动地解了这迷题,只是这哥哥...
“圆子,你哥哥今日没来呀”
白浅伸手探了探圆子的额头,确定她并非病的不轻而导致说胡话之后,说出心中所想。
“是师傅的徒儿,那个哥哥”
夜华听罢就知道了所谓何人,反问道
“元贞?”
“嗯,就是这个名儿”
暂且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白浅秉承着清奇的脑回路,信誓旦旦地与自家女儿解释辈分一事。
“他是娘亲的徒儿不错,可他却不是圆子的哥哥...他是你二爷爷的儿子,该是你叔伯辈分的”
这话一说完,白浅就觉得身子一凉,那披风却是被夜华不知给变哪去了,白浅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神色严肃道
“你做什么将它收了?”
“为夫不喜欢它”
“可是我冷”
听闻此言,夜华君说着就要将自己外衣给脱下来,白浅却不领情。
“我不要你的衣裳,你把它变回来就好了”
.........
.........
我不要你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被这话一激,夜华君即刻有些恼,却又没法对他夫人做什么,只好一人独自生着闷气。天地良心,白浅本意只是觉得这大庭广众之下,堂堂天君将衣裳都给脱了,实在不大妥当,况且不过是只要将那披风给变回来就好,何故要如此大费周章去脱那极为难脱的衣裳。
“夜华,你怎的了?”
“无事”
实在是没将元贞当外人,这不是夜华他堂弟呢嘛...白浅也就压根没往吃醋这事上想,对她夫君如此口不对心的回答也就没看出个所以然。
很是信任的点了点头,白浅柔声道
“没事就好”
圆子觉得她父君明显不如嘴上说的那般轻巧无事,却也不认为她娘亲傻得连这也看不出来,只默默观察着这对老夫老妻的一言一行。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8楼2017-10-21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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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得酒力开始发散,身子热乎起来,白浅也就觉得并不如此前一般冷,如此倒也省事,这般想着,伸手又是去拿那酒壶,却是不过剩了些许。
    “娘亲,父君都回来了,你还要敬酒吗?”
    很是不合时宜的问话,很是真挚诚恳的询问,很是心大的娘亲,将夜华君吃醋的心思再一次推上了巅峰。
    “方才是他们来敬娘亲,此刻是娘亲自己喝,不算一回事儿的”
    这个他们实在有些歧义,是男的他还是女的她有待深究,夜华不问他夫人却是看向他女儿
    “方才谁与你娘亲一敬酒吗?”
    “嗯,那边的几个都来过呢”
    顺着圆子眼神处望去,夜华君冷冷地将其看着,仿佛能给人看出个窟窿来。若是眼神能杀人,他们怕是早已经葬身黄泉,身归混沌。
    “嗯,他们的确来敬酒了,我与元贞聊了许久突然发觉你不在,闲来无事就未有推脱。”
    这个聊了许久亦是一大痛点,夜华君此刻已是心如刀绞却无处发泄,只无声地抗拒着,无论他夫人说什么都未有回应,端端正正坐着,如同朝会。
    白浅终归发觉了自家夫君异样,无论如何逗他却都没有回应,实在反常。
    “夜华,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
    “好”
    “我真的不理你了”
    “嗯”
    “你能不能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随便说点别的?”
    “说什么?”
    “随便都行”
    “哦”
    ......
    ......
    在一阵良久的沉默之中,白浅也气了,抬手就将圆子抱过坐在了两人中间,别过脸去再不看他。赌气地喝着酒,夜华却也没有拦着,走前早早就换了酒壶中物,此刻不过果酒罢了,到底也不会如何。
    身坐中间的圆子也很是无奈,她父君将栗子,葡萄,核桃什么的都剥好往她嘴里塞,虽说欣喜,却还是忍不住抱怨
    “户君,里能不能慢点喂”
    嘴里被塞的满满的,已经没法再吃下什么,他父君却和没看见似得,一个劲往她嘴里塞。圆子抬头看她父君才发觉,他父君虽喂着她,眼神却是盯在她娘亲身上,原来不是像没看见自己,而是是真的是没看见!!!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9楼2017-10-21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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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15:3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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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君将自家夫人扶起依偎在自己肩头,她身子实在凉的厉害,夜华君即刻提起真气将白浅护着,与水君传音完,即刻抱着他夫人,顺带捎着圆子一并回了九重天上。
      腾云之间,白浅迷迷糊糊地将手臂搭在夜华肩头,继而在这怀中蹭了蹭。
      “夜华”
      “为夫在,浅浅可还觉得冷?”
      只余呼吸起伏,白浅未答就接着睡下。圆子在身后跟着,只是不明白,为何她父君之前还生着气,现在就突然好了,果然这与她娘亲说的一样,男人心海底针,猜不得啊猜不得。
      长生殿内醒来的白浅甫一睁眼就见着她夫君在眼前,待着些不服输的傲娇,白浅颇为挑衅道
      “不是不肯理我吗,怎的,反悔了?”
      暂且压下一腔恼意,夜华低声道
      “可还觉得不舒服?”
      “我今日很好,药王大抵是来过了吧,他说了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吐出口气来,夜华君又是一副喜怒不显的模样,朝着桌案边走去批起了折子。徒留白浅与圆子凌乱中。
      “夜华”
      “何事?”
      “没事!”
      见他这样,白浅本好好的心情又糟起来,扑腾两下将被子给踢开,满满的委屈。
      “夜华,你为何不理我了”
      “为夫没有”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晚膳时辰,被气饱了,白浅这饭都没能吃下多少,夜华也没有主动强迫她再吃些。一个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哪了,一个觉得自己明示暗示都有,可对方满不在意。于是乎,矛盾愈演愈烈。见着势头不对,圆子觉得此刻留下并非明智之选,反正吵着吵着他们就该好了,于是背起自己的行囊就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1楼2017-10-21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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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又一次套问之中,沉默依旧。白浅叫着奈奈拿了几坛子酒,这会子夜华才真的起身过来。白浅亦是不干示弱,赌气地拿过酒就开了封,正准备灌下去,却是被夜华一把抢过。
        “浅浅,这酒太烈”
        “才不要你管,你忙你的好了”
        夫妻俩都在气头上,另白浅意想不到的是,这话不知道是否戳中了夜华,他竟是将抢下的酒自己给灌了,白浅又伸手去启另一壶,结果却如出一辙。
        “夜华,你...你不能喝这么多,喝的太急了不好”
        局势完全失控,白浅对此始料未及,劝酒的角色竟然突然斗转,白浅伸手去抢自家夫君手中酒壶,每每到手才发觉已经见了底。
        “夜华,你这是怎...怎么了?”
        事情进展太快太急,白浅惊诧不已,顺带着说话都有些结巴,赶忙去扶那个已经站不稳摔倒在地的夫君。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空腹与伤情这两项最易醉酒的状况都叫夜华给撞上了,酒量本就浅的有些惊人的夜华君此刻真真是醉的不轻,如此失态,也只在他夫人眼前。
        白浅矮身扶起此刻已是醉酒的夜华,却是猛然间被他拽入怀中。凉且柔的触感,就着酒味一道相逢。是情到浓时的真情流露,是愤愤不平的报复之意,夜华将白浅倾倒在地,做工质地精细,色彩稳重的地毯之上,此刻只有一玄一白缠绵的两个身影。
        夜华既热且晕,往昔的温柔不知被藏在了何处。揉杂着酒香,丝丝清凉的双唇不断在她脖颈处流连辗转。白浅迷蒙间望向眼前的面容,那清俊的眉目间似有一点怜惜,更多的却是憋屈。
        醉眼朦胧之中越发衬得他夫人明媚娇俏,唇在耳垂处流转,带着酒香而诱人的吐息尽数落在了白浅耳畔,心内欲望越发压制了理性。
        ------不该这样,亦不能这样...
        理智殆尽之际,终归扯住了尾端。夜华君停下了伸出解衣裳的手,心绪平定才觉费力良多,此刻已是没了力气。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2楼2017-10-21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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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浅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导致了懵圈,不明所以地配合着自家夫君,只是须臾间却是他停了手。实在不知究竟怎的了,白浅满心迷茫,所幸未多时,自家夫君就给出了答案。
          “浅浅...”
          “你为何不要为夫的衣裳呢...你总是对为夫那堂弟如此好”
          “为夫不过离开一时半刻而已.......”
          终是无力地倒在自家夫人怀中,夜华自顾自地呢喃着。白浅才晓得他从头到尾都在气什么...之前还欣喜他有什么就问,怎的才夸他就又回了当初了,一点不经夸。
          “那你为何不直接问我呢,还一直生闷气不与我说话”
          “为夫...为夫若是过于计较,浅浅可会觉得为夫气量太小?若是你为此生气当真不理为夫了该如何”
          听他委委屈屈说出这么番思虑周全的话,白浅哑然失笑,好不容易才平复了这笑意。醉酒了倒是实诚,问什么说什么。
          “不会,反正你一直都小气,我都习惯了...都让你别喝的太急,此刻可好,又醉了吧,是不是觉得全身使不上力?”
          伸手揉了揉躺在怀中的自家夫君脑袋,白浅心口虽闷,却是高兴的紧。
          “没有,为夫没醉”
          不知为何,醉酒者总是嘴硬,就连最是坦荡的夜华君亦是逃不开此定律,说罢就逞强着要打地上站起,白浅看着他晃晃悠悠坐起身来,愣是努力半天也没站起来,憋笑憋的十分辛苦。白浅起身扶着他先席地坐下,打趣道
          “还说没醉,这可不连站也站不起来了”
          “都说了为夫没醉,浅浅是不相信吗?”
          的的确确是不相信的,白浅随意一诹,反问道
          “道德经还能背出来吗?第六章是什么?”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
          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
          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唔,居然记得...那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是哪一章?第二十三章还是二十四章?”
          拿着三十三章的内容,却是如此发问,夜华君在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思虑之后,选了最为接近的那一章。
          “是二十三可对?”
          摇了摇头,白浅起身将夜华扶起往床边走,念叨着
          “是第三十三章的,自知者明!醉了就该承认”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3楼2017-10-21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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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他往床上一扔,夜华君就竖着躺在大床上,白浅喘着粗气停歇着蓄力。如今这肉身到底经不起折腾。坐在床边歇着的白浅却突的被自家夫君拽着躺下,毫无防备之中倒下,该是撞疼了身下之人。白浅不无忧虑问道
            “夜华,是不是撞疼了”
            言罢即刻就要起身,却是被夜华紧紧环着,不肯松手
            “为夫无事”
            “那你松开我,先躺正再说可好?”
            “不好,再抱一会”
            “好好,随你抱着...你怎的变得如此矫情了,好好说话”
            “浅浅...”
            “嗯?”
            “你要快些好起来,为夫总是为你忧心而睡不好,你也该心疼心疼你夫君才是”
            “好,为了你我也会尽快好起来的”
            “要乖乖喝药,不能因为药苦就倒了,也不能饮酒,为夫...为夫并非有意要拘着你”
            “我明白,不必为这些内疚,我以后都乖乖吃药,也不沾酒,等我好了你再陪我一起喝”
            忽然间侧了侧身子,夜华很是温柔道
            “浅浅,你今日的药还未喝”
            “嗯,我早上就闻着药味了,待会我就去喝了”
            “乖,一定要喝完......”
            “好,那你松开我,我去喝药好不好?”
            迷迷糊糊,醉意澎湃的夜华已经闭上了眼,然手上力度却不减分毫,白浅如何努力也脱不开身,只听得夜华含糊不清地说了声
            “你只能是为夫一人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4楼2017-10-21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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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熟睡之后,夜华手上力度才缓缓松下。白浅趴在他胸膛之上,小心着起身,来来回回好几遭才终脱了身。如何将自家夫君摆正,此刻真真是个难题!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他随意往床上仍的。看着睡下的夜华,白浅深感无力,暂且先给他盖好被子,去喝了药先。
              这药实在太苦,白浅捏着鼻子一口气将它给灌下了,虽说喝了汤药即刻喝水不大好,可白浅已经顾不得那么多,喝完药赶紧灌了一大杯茶,这口中药味才终于淡了大半。等到一切都打理完,剩下就只有将她夫君给掰扯正,好好躺下了。
              “夜华?夜华....”
              推了几遭,她夫君才不紧不慢地睁开眼来,甫一看见自家夫人就傻笑个不停,叫白浅很是瘆得慌。
              “夜华,你能站得起来吗?”
              含糊地点了点头,夜华君自顾自地撑着床坐起身来。
              “也不必站起来,就和平日一般躺下就好了,来”
              小心翼翼地扶着自家夫君躺下,怎的又是被他给圈在了怀中动弹不得,一时间动作过大,葯汁的味道反了上来,白浅狠狠地咽了几口唾沫,这才又将其给压了下去。
              “浅浅...”
              见着夜华没有再接着睡下,白浅深感不妙...
              “为夫想你”
              “我日日在你身边,你怎的还想我?”
              “可是浅浅日日都要圆子睡在长生殿内,为夫不喜欢圆子睡在你的床上,你不要她再和我们一起睡了好不好”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5楼2017-10-21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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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只有每每神思不属之时,才能见着他此番语气神色,白浅笑着逗他,问道
                “为何呢,夜华君不是最喜欢女儿圆子嘛,比喜欢她娘亲还要喜欢”
                “因为圆子像浅浅,所以为夫才喜欢她”
                “哦?那要是以后见着个像我的,你就都会喜欢喽?”
                “为夫不是那个意思”
                醉酒后脑子明显不好使的夜华君反驳着,却又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多说多错!
                “那你是更喜欢孩子还是孩子她娘”
                “自然是最喜欢浅浅的,浅浅呢,你喜欢为夫吗?”
                “成婚千年有余,你自己数数,这都问过多少回了?”
                紧紧搂着自家夫人,却是发觉她没盖好被子,夜华君拼命扯着云被给她盖上,可奈何夜华在被子里,白浅被拽着在被子外头,这被子如何扯也没法盖在她身上,于是夜华就将盖在自己身上的云被给他夫人裹上,再连着被子一并将白浅给环住,心满意足地揽着自家夫人后,夜华君才随意地问道
                “浅浅只管说就是了,你喜欢为夫吗?”
                “不喜欢”
                平日里意气风发,宠辱不惊的天君,此刻却是由得他夫人一句玩笑,顿时间愁容满面,处变不惊什么的特质,全都消失不见。
                “真的吗?”
                “真的”
                “为什么,浅浅为何不喜欢为夫?为夫最近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这撒娇卖萌的语气叫白浅十分受不住,遂很是严肃地道
                “因为你醉酒话太多了,若不是由得我没法将你摆正躺好,我是绝对不会将你叫醒的”
                长生殿内寂静无声,白浅抬眸看着夜华,他并未闭眼,却着实没什么动静。
                “你怎的不说话了?”
                “浅浅不是嫌弃为夫太吵了吗?”
                “这样啊,所以你就不准备讲话了?”
                “为夫不理你,浅浅可以来理为夫的”
                噗嗤一声,白浅的确是刹不住笑意,这与他平日言辞实在不符!
                “这明明是我说过的话,你怎的盗用了”
                “哦”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6楼2017-10-21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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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15:3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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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华,你平日里的稳重不会都是装出来的吧?”
                  懒得搭理他夫人的调戏,夜华只默不作声,白浅见着他如此,只好乖乖哄着。
                  “我方才骗你的,我最是喜欢你了好不好,不气了”
                  “真的吗?”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
                  “浅浅...”
                  “嗯?”
                  “叫你一声而已,为夫只是想叫你”
                  无奈地摇了摇头,白浅觉得自家夫君是越发将脸面试做无用之物,是以越来越有向帝君那势头发展的样子。
                  “夜华,你先别扯着我好不好,我躺被子里去,你这般没有盖着被子夜里会冷的”
                  “为夫不冷,不仅不冷还很热”
                  “此刻酒劲出来自然是燥热,可等到酒劲过了就冷了,听话”
                  “不要”
                  见软的不行,深知他软肋何处,白浅颇为幽怨地说道
                  “可是我这样睡得很不舒服,都快被你包成个粽子了”
                  怂了的夜华君即刻就乖乖的松了手,白浅趁势就爬进被窝里,再将被子给整齐铺好,被子里凉凉的,就势又往自家夫君怀里钻...唔,他身子还是很暖和的。
                  “浅浅,你答应为夫,以后圆子就睡在她自己寝殿,不能再来长生殿睡了”
                  “可是她来也是睡在最里头,左右也不碍事啊”
                  “不行,昨夜你就睡在最里头,为夫昨夜都未能睡着,总是担心着夜里顺势就将圆子揽在怀中了去”
                  “嗯?难道不是因为我没睡在你身边所以睡不着吗?硬是得怪在圆子头上...夜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圆子前四百岁的时候你对她可好了”
                  “她如今长大了,自然不需为夫操心”
                  “那我比你还大,你为何总是管这管那的”
                  “浅浅是夫人,圆子是女儿,自然是不一样的”
                  “哪不一样?”
                  “哪都不一样”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8楼2017-10-21 22:37
                  回复
                    “你看你,每每醉酒之后讲的话多半没有逻辑可言,等到醒了又全然记不清,与无赖有何区别”
                    明是抱怨嗔怪的话,夜华君却是紧紧扣住了醉酒两字不放。
                    “说了为夫没醉,为夫道德经还能背出来呢”
                    言罢,夜华君就真背起来这他九岁时就开始能熟读的道德经。
                    “第一章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jiào)。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第二章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
                    没等他再接下去,白浅赶紧用手挡住他的嘴。
                    “好好,我信你,你没醉”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0楼2017-10-21 22:55
                    回复
                      将白浅手给扒拉下来,夜华急着想要证明自己此刻清醒的很,笃声道
                      “方才浅浅问的是第三十三章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
                      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
                      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你看,为夫都说了没有醉”
                      “嗯,都是我不长眼力见,不过几壶酒而已,自然是不会醉的”
                      “浅浅知道就好”
                      “既然这样,你快闭上眼睛乖乖睡觉好不好”
                      “浅浅要和为夫一起睡,夜里不许滚到床角去,也不许替为夫批折子”
                      “好,都听你的,况且你手上力气这么大,我是想动也动不了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1楼2017-10-21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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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腾累了,夜华君终归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紧紧地将自家夫人扣在怀中,夜华君满心安然,心满意足。迷迷糊糊将睡未睡之际,却又突然含糊不清地蹦出句
                        “浅浅,你喝药了吗?”
                        “喝过了”
                        “饿吗?晚膳你都未吃什么”
                        “现在知道心疼了,方才怎的不劝着我吃呢,我不饿”
                        “当真?”
                        “当真!你睡吧”
                        缓缓垂下眼帘,夜华闭着眼睛轻声道
                        “若是饿了,要喊为夫起来”
                        鼻息绵绵,夜华君手上力度时紧时松,总是在要松下劲儿时又猛的一紧,叫白浅很是无可奈何。至后半夜,白浅真真是给饿醒的,肚子咕噜叫了两声,看着枕边沉沉睡着的夜华,白浅皱眉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觉得自个儿下床寻点吃的凑合凑合。
                        这一回,还没等她脱开身,她身边方才还睡着的夫君,突然就睁开眼来看着她。
                        “浅浅可是饿了?”
                        “有...有一点”
                        “为夫不是说了,饿了要告诉为夫,你怎的如此不听话?”
                        语气冷冷冰冰,再是连着皱眉的神情,这酒大抵是已经醒了。白浅觉得自己似乎是犯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不敢回话。
                        “在这等着,为夫很快就回来”
                        不容有丝毫的商量,夜华连外衣也未来得及穿,出门就去了膳房的位置,只稍稍一会,这简单的三菜一汤就上了桌。白浅见着这分量实在有些太过丰裕,诧然道
                        “夜华,你这也做的太多了”
                        “浅浅只管吃着就好,若是吃不完,为夫再接着吃,这样可好?”
                        重重点头,白浅就开始吃了起来。夜华君在一旁看着,顺势给她添个菜。吃饱了之后,作为一个女子,白浅问了个最是常见的问题
                        “夜华,你做的饭菜总是特别好吃,我若是以后吃成了个胖狐狸该怎么办?”
                        捏了捏白浅小脸,夜华笑着道
                        “浅浅若是真能再胖一些,为夫定然会更高兴。”
                        摇摇头,白浅十分抗拒道
                        “不行,我若是胖了,你抱不起我了该如何是好”
                        笑意盎然地看着自家的傻夫人,夜华君觉得有必要该叫她晓得,她夫君并非羸弱之辈。单手就将他夫人抱起再放下,夜华说道
                        “当时沉瀛洲后,为夫只剩左臂时也是能抱起浅浅,如今好了,即便浅浅再重些,为夫也自然是抱的起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2楼2017-10-22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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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信地放下心来,白浅摸了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待消食之后,两两相依着又躺好。
                          零零碎碎的,圆子在天宫里头待了五年有余,她娘亲身子在她父君调养下终究是已大好,之后,那便是修行一事,只是修行这事可不如看起来那般简单。朝会毕,夜华君匆匆忙忙就跑回了长生殿,只是他不明白,为何他三叔今日改了脾性,没急着回自个儿宫殿,倒是一路尾随相伴。
                          不想问也没心思问,夜华君在前走着,三殿下在后跟着,倒也颇有默契。
                          长生殿内,圆子和自家小姑子在一块玩,看着这个比她小可多却偏得叫姑姑的女孩子,圆子没有什么敬意,反倒是多了些怜爱。
                          “姑姑,你不能动我父君的折子,等会我娘亲还得收拾会很辛苦的,和我一起玩这个画笔好不好,这是我父君送的,可好玩了”
                          “好,我最喜欢和姐姐一起玩了”
                          “你不能叫我姐姐,要叫我侄女”
                          “好的,侄女姐姐”
                          面对着这个才三百岁的小不点,圆子也没了辙,只好顺着她。姑侄俩一起玩的倒是挺好,白浅与成玉就在一旁交流着最近热闹事儿。
                          “天后,你说男的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呢,才成婚多少年就喜新厌旧的”
                          嗑着瓜子,白浅在对面听戏一般,八卦问道
                          “怎的个喜新厌旧法?”
                          “不就是那个浪荡公子,有了女儿之后整日里和她腻歪着,把孩儿她娘都给扔一边”
                          “都一样,夜华也一个德行,什么都向着他女儿多一些,每每我教训圆子,他都在一旁特心疼的说圆子还小”
                          “对对,就是如此。成婚前明明说对人家好一辈子,这才多久”
                          柔柔笑着,白浅瞥了眼此刻气鼓鼓的成玉,应声道
                          “这种事与他直说才好,总是生闷气,别把自己给憋坏了去,来,嗑个瓜子”
                          将手上的瓜子儿都扔在了成玉桌前,白浅又另抓一把。成玉虽向来通透,却也依旧不过女子,为人妻,自是有妻子的担忧。
                          “可我若是与女儿争风吃醋,这成何体统”
                          “是不成体统...可左右这醋也吃了不是。”
                          白浅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举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白浅作为过来人,很是明白成玉此刻心情。
                          “三叔不比夜华沉闷,他比较活泛,性子也有趣的多,你好生与他说,他定然会注意的”
                          “天后这话说的,我觉得天君就很好,沉稳踏实的,一点不给你惹麻烦”
                          正说着,夜华君就走了进来,随之紧跟的还有四海水君。好巧不巧听见自家夫人的诋毁,叔侄俩面面相觑,夜华也才晓得,为何他三叔今日要跟着他。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4楼2017-10-22 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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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八卦的女子纷纷起身,一个笑脸相迎,走上前笑着给自家夫君换了身上朝服,一个冷眼相待,径直走向了自家女儿处,叫着回家。
                            “成玉,是我错了还不成,我昨儿个不就是不小心摔了你的一个簪子嘛,有必要这么计较”
                            “有”
                            单字回应最为致命,向来是被天族认为很是会讨女子开心的三殿下连宋,实则却哄不好自家媳妇儿。
                            “三叔不如带着妻女回去商议?浅浅她身子还未大好,经不起如此折腾”
                            忘了他三叔对他的好,忘了他三叔在他最危难时帮的忙,心心念念着自家夫人,怕这夫妻俩在长生殿就吵起来,夜华君先发制人。只是他三叔却当他不存在,更别说这赤裸裸的逐客令。
                            “成玉,你别闹了”
                            “我没闹”
                            看着他们俩如此,莲儿泪眼汪汪,叫圆子好生心疼,遂担起了侄女的职责。
                            “姑姑,没事的,我父君和娘亲也经常没事找事吵吵,吵完了就好了,到时候兴许因为感情太好,还得把你送来与我睡呢”
                            “真的吗?”
                            “那是自然,每每我娘亲与我父君吵完了,我就得回自己寝殿睡,家长都一样,之前白滚滚还与我睡过呢”
                            “那好,我相信你,等过几天他们吵完了,我就来找你睡”
                            “好”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5楼2017-10-22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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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8 15:2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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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侄俩达成了一致,可是这水君与君后还在争论不休。为了避免时局僵化,贴心且八卦的天后提出了一个费力不讨好的意见。
                              “不如,你们今儿个都在长生殿用午膳?”
                              尴尬的沉默,似乎没人听见,也没人搭理,见着他夫人被冷落,夜华君更是不甘,只巴不得赶紧把他们赶出去才是。可也不好驳了他夫人一番好意,遂乖巧地接过他夫人话头,道
                              “既然如此,那不如浅浅与为夫一道做,在旁烧火添柴如何”
                              “好”
                              剩下两个孩子,一对儿在赌气的夫妻,长生殿真正的主人跑去了膳房,尽一尽这地主之谊。
                              娴熟地扔着柴火的白浅见她夫君对此事一点也没兴趣,连问也不问,很是奇怪.
                              “夜华,你怎的不问问我发生了什么?”
                              停下切着萝卜丝儿的手来,夜华君笑着看了眼他夫人,继而答道
                              “浅浅想说自然会提,浅浅若是不想说,为夫也是问不出话的,况且那是三叔家的事,为夫如何管?”
                              被自家夫君看的如此透,白浅很是不甘心,于是闷闷地嘀咕一句
                              “真是没良心”
                              “浅浅嘀咕什么呢?再添点柴,水还未开”
                              “哦,好”
                              窸窸窣窣地拿过木柴,白浅一股脑塞了好几根,觉得火过大了些又想用法术去减弱火势,亏得她夫君眼疾手快制止了她。
                              “浅浅,为夫都说过你不能贸然使用法术,怎的还是如此不听话”
                              “这火太大了,我不就想给它减弱点嘛....”
                              虽说他夫人身子好了大半,夜华君担忧也的确有些多余,可他终归是担心的紧,若是这心痛的症状卷土重来,他是万分受不得的。
                              “火太大,直接叫为夫来就好。”
                              “好,那你快帮我,这水都开了”
                              照顾好火势,夜华君倒腾着菜下锅,趁着闲暇就问起他夫人修行一事。
                              “浅浅,你今日可有好好研习修炼?”
                              漫不经心观察着火势,突然听见她夫君如此一问,白浅打起精神来,主动忘却嗑了一上午瓜子这事,笃定地不能再笃定
                              “自然是好好修炼了的”
                              盖上锅盖,夜华君又切起另一菜来,很是怀疑反问
                              “当真?”
                              “自然是真的,你怀疑我?我何时骗你了”
                              摇了摇头,夜华君不紧不慢地切着手中菜,将自家夫人罪状一一揭示
                              “将药倒了,骗为夫喝过了;明明饿着,非得骗为夫说不饿;趁为夫睡下时同圆子一道抹黑为夫,却非说圆子知晓的都不是出自你口;为夫朝会时你总是四处逛游,为夫回来时浅浅却说自己一直在床上睡着...还要为夫接着说吗?”
                              被如此道明真相,白浅脸蓦然红了个透,结结巴巴地反驳道
                              “明明...明明都是你自己以为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8楼2017-10-22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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