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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夜白cp】执念深重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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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九重天,这也不过就耗了两盏茶的功夫,差不多就是该用晚膳的时辰。这天夜里,夜色姣好,夫妻俩精力充沛,良辰美景,干柴烈火,不发生些什么都对不住夜华如此费尽心思地克服了这失眠症。
进了寝殿,夜华揽着白浅的腰在床榻坐下,只对视了一眼,夜华便忍不住吻她的唇,开始动手解她腰间的系带。
“你...不会忍不住了吧”
白浅被扑倒在床,感知着自家夫君身体出现的不可名状的反应,明知故问。夜华已经伸手将她襟带解开,嫌自己衣裳难脱直接就使了个法术。也不急着回答夫人问题,伸手拨开了她一边衣襟露出半边酥胸后,笃声道
“不错...浅浅可曾记得自己已经躺了一年?”
白浅将刚打开的那半衣襟拢回,如此动作也并非表明她不想要他,只是此刻若从了他,也不知是否会引发心痛的症状,万一若是病发突然,怕是该吓着他...早知该仔细问问折颜才是...脑回路清奇的有些离谱,白浅想着自己该如何问折颜...
——房事会引发反噬吗?不妥不妥...
这么想着自己都给冷的抖了抖。
夜华瞥了她一眼,柔声道
“浅浅觉得冷?”
没等他夫人回答,夜华就布起一道仙障,房内霎时如阳春三月般和煦。继而又将那半边衣领扯开,顺着凝脂般的酥胸吻了下去含糊道
“浅浅,你欠下的为夫都会息数讨回来”
夜华手上也不曾闲着,干净利落地将她的衣裙悉数褪尽。吻又缠绵在白浅白皙的颈脖,面对他夫人的反抗,夜华只以为是欲拒还迎。成婚已近千年,白浅却还是一如成婚当日,于情之一事上难以放开,这也就不怪夜华思绪偏了些。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2楼2017-10-06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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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先忍忍...”
    白浅嗓音软软糯糯,有些讨好,更似撒娇,一边身手矫健地侧过身子躲开,捏住衣裙还欲穿上。
    “我...我...那个...”
    还没等白浅我出个所以然来,夜华果断将她双手锁在身后压制在床,唇舌停息些甚是委屈,再是可怜巴巴道
    “浅浅……你就不心疼你的夫君吗?”
    夜华的吻向着她脖颈处下滑。白浅欲勉强支起身还想说什么,却发觉自身也起了反应...怎会不想要他,又何尝不心疼他......
    夜华气息不稳,轻声道
    “为夫忍不住了”
    吻又封住了她的唇。女子都是容易冲动的物种,哪怕修炼成了神仙也不过如此,于此,白浅终是放弃了抵抗。坦诚相待的身体火一般滚烫灼热,夜华一头墨发散落在她的锁骨,轻轻拂过,叫她心酥痒难耐。白浅忽觉火热硬物紧紧抵着她,也不知是否脑子短路,她不假思索伸手就去摸,这一碰就悔青了肠子。虽说这么多年夫妻,却是依旧脸皮薄如纸,白浅顷刻就想松手,却是她夫君瞬间握住了她的手,断了她的退路。以至于,他的手心紧握她灼热的手,她的手紧握着他坚硬肿胀到疼痛的身体。火热的温度灼着她的掌心,她感觉到他有些微微的颤抖……夜华额头上渗出些晶莹的汗珠,眼中翻腾着极为浓厚的欲望。
    ——血气方刚的,一年没沾过荤,别给憋坏了才好....
    白浅这般想着,欲翻身往上,可她夫君却不给半点机会,手牢牢抓住不放。
    他夫人刚醒未有多时,身子定是不大妥当,怕自己动作起伏太过猛烈伤了浅浅,却也难以克制体内汹涌,情欲鼎沸难以自持下他稍有颤抖的唇贴上她的唇,舌尖轻巧地撬开她齿关,轻轻吸吮着她的唇舌。握着她的双手缓缓放到床上,牢牢扣住后又再稍松开些。俯在她身上从她的脖颈沿着下巴吻到了唇,途经那精致锁骨再向着她的小腹流连而去。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3楼2017-10-06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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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3: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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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工精致却也不失质朴的烛台上,烛火摇曳下,浅红淡黄色的光晕随之摇摆, 檀木雕花床榻旁朦胧的月牙白纱帐上,隐隐约约透出夜明珠幽暗的光。夜华的吻和灼热的呼吸缠绵在白浅耳畔,她望着床顶的帷帐,神识在这快感中踽踽前行,竟而不知身在何方,不知不觉中双手搂住了夜华的背。
      夜华望着身下夫人,见她额头沁出些薄汗,本就红润的脸蛋此刻似铺上脂粉一般,染上一层红晕,遂放慢了节奏,从她白皙的颈脖轻咬着吻到了耳边,修长的手从前胸轻抚至柔软平坦小腹,继而缓缓滑至后腰,又顺着其娇躯曲线慢慢轻抚至她纤长的腿,舌尖撩过耳垂,轻轻描绘她的耳廓。温热的手在她腿间轻抚,他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明是想让她暂且歇会,可这撩人似情药般的桃花香却不肯放过,再度叫他情难自持,难以把控。他来来回回亲吻她胸口凝脂般的肌肤,留下一朵朵妖艳红花,坚硬肿胀的身体一下下用力撞击她敏感柔软的最深处。滔天的情欲下,竟是忘了方才心心念念的小心动作...今夜无论要她多少次都不足以慰藉他心中彻骨思念。
      –––浅浅...你可知,为夫只有与你在一处时,方才能觉得自己真正活着......
      他贪婪的索取着她温软娇艳的身体,只愿长梦于她颈间氤氲的桃花香中,不再醒来。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4楼2017-10-06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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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长的夜色里,长生殿内终是没了声响。杂乱的云被床单诉说着缠绵一夜后的精疲力尽,夜华将自家夫人紧紧搂在怀中,尚且来不及为他夫人换身衣裳,就迷失在这灭顶的畅快之中,沉沉睡去,嘴角甚至还留着一抹未曾消退的笑意。
        将至破晓,白浅却猛然乍醒。心口闷的厉害,直至喘不过气,大口吸气之时却是心猛的一收,连带着曾经剜心取血的那道伤口一并疼起来。看着身侧熟睡中的自家夫君,未免叫他察觉什么,忍着这阵心痛,依旧轻柔地将他环着自己的手挪开,转身缩在墙角。整个身子蜷作一团,像从心底里迸发出的撕裂感。冷汗从额头止不住地往外冒,一手死死抓过床单,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终在痛感漫上心头涌上头顶那一瞬,戛然而止。
        粗粗地喘过几口气,偷偷转头去看夜华,不曾醒,万幸万幸...
        极致的困意在这痛感消失殆尽后涌了上来,白浅还未转身投进她夫君怀中,却是蜷着身子在次睡下。等到夜华醒来,却是发觉她夫人缩在墙角睡着,发丝一缕缕似被水打湿一般沾在侧脸之上。惊慌之中,夜华即刻伸手去探白浅额头,虽未有高热,却是有些凉的吓人。仙障未除,此刻房中依旧暖意盎然,想不明白的夜华也不想在此时究根结底,匆匆将他夫人抱过躺好,提了殿内温度后再添了两床云被。
        一时间觉得燥热非常,白浅迷蒙睁开眼来,就见着她夫君一脸忧思。
        “你...给我盖三床云被,也不怕将你夫人给热死”
        终于明白身上为何突然觉得重的厉害,白浅十分嫌弃地看着她夫君。
        “可是...浅浅,为何你身上凉的厉害?”
        “我...”
        向来不擅长扯谎的白浅此刻却是精明非常,想出个连自己都佩服的借口。
        “你昨儿个搂的我太紧了,我都喘不过气来的,你睡得又熟,所以我只能撇下你睡到床脚去,你知道我睡相不好,夜里容易滚动,这不,我就滚着滚着,挨着墙睡了大半夜,还出一身冷汗来的”
        临了,觉得自己说辞有些问题,又赶紧补充
        “你能睡得熟我是很欣喜的,都赖我,我不该松开你手来的,没你搂着我,我都睡不安稳”
        终是在她夫人七弯八绕的解释之下,夜华松了口。
        “这个时辰了,快去换衣服吧,该准备去上朝了,早膳我没胃口,你别给我做了,我再睡会,好不好”
        白浅侧躺着,拉过她夫君手,语气已经有些近乎撒娇的意味,夜华笑着点了点头。出门之际,却是白浅叫住了他。
        “夜华,等等”
        “浅浅...”
        听他夫人忽而如此严肃,夜华又即刻转身回头,赶到床边。
        “可是不舒服?”
        “没有,你把这两床被子给我撤了,我不想动...”
        放下心来的夜华,笑着摇摇头,又将云被给收了起来,这才终是出了长生殿。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5楼2017-10-06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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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堂之上,夜华却是难得地分心。做夫妻久了,总是能生出那么些心有灵犀来,心中惴惴不安,惹他无端分神。究竟是何处不对?朝会一散,不等南海水君出言相留,商议事端,夜华就化作青烟离了殿内,只是中途之中猛的反应过来。这修为...竟是与原来近乎一般无二。这几日里事赶事,夜华无心思量其他,至此刻才突然明白,所谓醍醐灌顶,不外如是。急速回了长生殿,夫人却未在房内,心急如焚却又不知该如何处置,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的夜华端坐桌边,给自己斟了盏茶,默默思量。
          白浅醒了之后记起之前成玉此前说过,她在凡间得了些新的话本子要给自个儿送来,闲来无事,白浅自个儿去元极宫拿了去,回殿之时从屏风后头就隐约就见着她夫君端正坐着,实在有些严肃。
          “浅浅...”
          夜华感知浅浅在殿外踌躇,直接轻唤一声,声音却是有那么些少见的冷冰冰。
          白浅不明所以地向他走过去,继而坐在他旁边。这气氛实在凝重了些,白浅随意问了句“怎么了?”却是久久没有回应。
          良久,两人皆是无言。
          气氛尴尬得让人难受,心虚的白浅好不自在地起来抻抻身子,又乖巧坐下,随手扯过方才夜华喝过的水,正欲小抿一口,却是夜华依旧冷冷的声色响起
          “茶凉了,不能喝”
          一副喜怒不显,倍儿严肃的脸,极为正经地说出这么句话后又抢过白浅手中茶杯,添了盏热茶。白浅见此差些笑了出来,觉得不大合时宜又苦苦憋着。
          “这修为是怎么一回事?”
          冷冷清清,没有丝毫感情,仔细琢磨着还带着审讯的意味。白浅见他甚至连浅浅二字都不带,心内有些悸动。
          “不怎么一回事。”
          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她亦是回的冷冷淡淡,眉眼间神色与他简直一般无二。
          “你想瞒我多久?你将修为渡还给我了是不是?”
          夜华语气中极力掩盖着自己从心底漫出的怒意,却还是藏无可藏地飘出一缕叫是白浅发觉了去,一时有些戳痛了白浅的心。
          “是又如何?左右已经还了”
          假装作漫不经心地反驳他。白浅却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收回去”
          三字箴言,绝无仅有的,命令一般的语气,决绝异常。
          “不收”
          倏忽间,夜华猛然起身,急促将白浅拽入怀中,碰撞之下,硌得白浅生疼。夜华将自家夫人紧紧箍在怀中,源源不断的白色灵力欲用强,奋力抵入白浅身体。见此,白浅忙施法抵抗,却又因此牵扯到心痛。
          “夜华,你放手!”
          若叫他知晓自己由此而受了反噬,他怕是会更为担忧,也就定然会铁了心将这修为给她。忧极反怒,白浅促狭声色里满是愤懑。拼了一身修为去抵抗他渡的灵力,不料这法子却冲撞了反噬,心痛愈演愈烈,似锋利刀尖割在心上,继而并了之前为救她师傅取血的伤疤,痛彻心扉,一时竟然又像回到自己祭钟那日,濒临将死之境。
          在这一来一回的抵抗之中,白浅稍顿一时,而后死死地揪住夜华宽摆衣袖,整个人几乎无力,即刻要滑下去。
          夜华被这突来状况给吓得一时惊慌,原紧紧怀抱着夫人的手渐渐松下劲儿,眼见白浅即刻要瘫倒在地,又惊恐万状地环紧未脱手的夫人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8楼2017-10-07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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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浅浅,你怎么了?”
            白浅无力发声,只大口喘气,夜华即刻将她抱上床躺好。单手被白浅抓在手中,一如她生产那日,指印将他手背扣出一道道痕。终是有了些气力,白浅舒展开眉头,轻声道
            “如今我既然醒了,这修为收着也没什么用处”
            说着又粗粗喘了几口气,接着道
            “你强行与我渡修为,抵抗之下我修为又不如你,这才被你伤着了,不碍事。”
            “浅浅...对不起...对不起.....浅浅”
            他望着眼前之人,苍白的脸色上却始终保有一抹笑意。更是无端叫他心疼的有些...受不得。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一声对不起。
            “我没事,很快就会好的,折颜说了,我过个五六载之后就能恢复如初,只是修为少些,不碍事,况且这修为没了还能再炼不是,等我好些了,我们一起修行可好?我定然好生听你的话,乖乖修炼。你再不能有把修为渡给我的想法了,不然我又得给你伤一回,的确是有些疼的”
            夜华沉默着,未有言语。
            白浅十分清楚夜华性子,他定是不会罢休,于是乎,又暗自在身上加了道术儿,以防万一。
            心痛劲儿渐渐消退了下去,白浅却仍是觉得心口处宛若凝了块冰,冰冰凉凉的,蓄走了全身的热度。
            过了些许时辰,白浅渐渐好转。遂睁开眼来,用眼神示意着自家夫君。
            从那双深邃的眼瞳中,白浅发现了内里未消散的惊慌。她心有愧意,自家这夫君实在...忒不易!虽没能见过自家夫君在大战中英姿勃发运筹帷幄的模样,可从四哥早年的描述中,他也该是征战四方不畏艰难的形象,想必战场情势再危急,眼中也定是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惶恐,伧忙。可如今,竟只是因自己一时的发力不济,竟累他至此。好端端的峥嵘男儿,怎的叫她祸害成这般畏首畏尾的模样。
            “只许州官放火,还不许百姓点灯了。
            现在晓得难过了吧,你平日瞒我事情的时候我就是这般难过的,好好记住这种心情,看你以后还敢瞒我吗”
            身体稍有好转,这自娱自乐的属性又一次展露无遗,白浅这般说着还越发起兴,只惹得她夫君无奈笑笑,以作回应。
            “浅浅,你教为夫如何是好”
            夜华坐在床边,轻抚白浅青丝,却是满脸无奈。白浅笑而不语,挪过身子枕在夜华腿上。
            “叫我高兴些,兴许身子就能好得更快,所以好好听我话就是了”
            许久,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许又是缘得反噬,白浅变得愈发嗜睡。才方起未多时,此刻又是疲乏不堪,鼻息绵绵,顷刻间,就枕在她夫君腿上睡下。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499楼2017-10-07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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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几日白浅心痛的愈发频繁,威力也越发大。为了不叫夜华担忧,白浅整日里都绞尽脑汁想着各种法子将夜华支开,这可真真令她头疼,搜肠刮肚的,不过半月,将她这辈子的谎话给补了个全。时日一久,白浅觉得自己头发落得有些惊心,恍惚想起凤九在生滚滚前,曾经跟她说过她被东华帝君的糖醋鱼逼得头发直掉...
              无论白浅如何遮掩,却没想过,其实她夫君早已经知晓。将她放在心尖上疼,连她夜里翻了几回身这样的小事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又怎么会连看不透如此种种。
              –––倘若你认为我不知晓能高兴些,那我就装作不知晓好了。
              只是今日,夜华差些难以自控,将这假象拆穿。
              寝殿之中,白浅感到有些不适,却又说不出哪里不适,自想着兴许是心痛该来了。转眼看着夜华,他端坐在桌案边,神色认真。夜华自成婚后就一直是在寝殿内批折子,他坐在桌旁安静地批阅着,却在他夫人未注意时,稍稍瞥过床边状况,以至于不过些些折子却是批改了那般久。
              白浅坐在床上,觉得胸闷得很,有些发慌。夜华还在这儿,若是让他看见.......
              不成,不成。要把他支开!
              心随意动,这念头越是强烈,这心就缩的厉害,继而扯出了些微痛。
              “夜...夜华?”
              “嗯?”
              从那堆竹简中抬起头,语气平常却是有几分刻意,漫不经心反问一声。
              “我...我有些饿了。”
              话一脱口,吸进一口凉气,呛在喉头有些血腥味,怕连着咳嗽将这痛意引发地更为剧烈,白浅放缓呼吸,语气显得有些促狭。
              尽力确保自己显得毫无发觉,夜华轻声道
              “此刻用膳还有些早...”
              “躺着也是很...很耗体力的,反正我饿了...”
              “好...浅浅你先歇着,我随后就回来”
              声色里已然有些颤意,夜华见他夫人躺着,厚厚的一床云被却是有些抖抖索索。轻巧推门出了寝殿,吩咐远处的奈奈端上早已经做好的饭菜在外候着,夜华隐了身形,反身回了殿内。
              白浅见夜华终于出了门,方才强忍住的珠泪此刻不听话地落下,一串连着一串。痛感在心底涨起,旋落,弥漫,大起大落没有丝毫章法可言。
              心口绞痛,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于此,生出股子绝望的恐慌。
              夜华隐了身形在床边坐着,看着她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整个身子已然蜷作一团,抖抖索索的...心中喋血。俯身揽过她娇小的身躯,夜华眼中氤氲浓的化不开。
              白浅手死死攥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想把这一身痛苦化成力量,施加到感受不到痛苦的死物上去。想着她夫君就在不远的膳房,白浅不敢大声叫唤。只叮咛地闷哼着有些扭曲的声色。
              “忍住,白浅。”
              自顾自地为自己鼓舞打气,声色都开始喑哑不堪,她此刻闭着眼,不知枕边已湿了一片。
              终在痛彻心扉的撕裂感中,近乎绝望地轻声喊出一声“夜华”。
              他差些就应了。若是应了,她之后晓得定是会更为忍耐,诸多推辞...
              长生殿内只有白浅沉重的呼吸.
              痛,还在继续。
              一轮痛意即将消失时的欣喜,又无情地被下一轮更剧烈的痛所产生的绝望取代。悲喜交加间,意识都有些涣散。却还是苦苦告诫自己,不能晕,不然若是夜华回来,该作何解释。
              终于,痛感消失。
              不敢动,懒得动。
              好累...
              好冷...
              好困...
              昏昏欲睡正要闭眼那一刻,却是夜华推门而入。
              “浅浅?浅浅,你怎么了?”
              明知故问,将手中置好碗碟的托盘放下,夜华即刻赶上前去,只是转头前,不经意擦了擦眼角。
              “没事,太困了而已。”
              “身上怎的这么多汗?”
              “还不是你给我捂了太多的被子。你瞧我身上盖的,是整个洗梧宫里头最厚的那一床”
              夜华木然笑着,柔声道
              “是为夫的错,那那你先睡,饭菜为夫替你温着,醒来再吃。”
              “好”
              似解脱一般,白浅迷迷糊糊地躺好睡下。朦胧中还能觉得夜华坐在她身侧,冰凉的手拂过自己的脸,实在有些凉的吓人,没了气力睁开眼,白浅意识混沌前,不忘小心叮嘱。
              “你自己要多穿些”
              “好...”
              泣不成声,任由清泪滴落在材质顶好的锦缎被面上。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1楼2017-10-07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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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定思痛,夜华沉下心来,待白浅睡下后,前往桃林一趟。折颜似乎晓得他一定会来,竟是早在此等着。
                “你们俩啊,真是不想要我过一天安生日子”
                垂钓间,折颜说出不冷不热的一席话。
                “我知道你来所为何事,这心痛无解,只能等个三年五载的,叫它自己歇下去。若是想减轻这症状”
                不合时宜地停顿,叫夜华好生心急,急忙追问。
                “该如何?”
                “嘘~鱼上钩了...”
                不紧不慢地收了竿后,折颜颇为玩味地又将鱼竿甩出,湖面泛起一阵波澜,却比不得夜华心中的惊涛骇浪。见折颜没有开口的意思,夜华已经绷不住,再度开口询问。
                “请上神赐教”
                “这法子也简单,叫她这几年内不要使用法术,尤其是抵抗灵力的术法,再叫她能事事顺心,如此,也不会有大碍”
                与聪明人讲话总是舒坦,一经点拨,夜华即刻坦诚道
                “夜华定不会再有把修为渡还浅浅的想法”
                “嗯...饮食上要清淡些,受反噬不可盲目进补,恐适得其反”
                “多谢上神指点”
                虚行一礼之后,夜华就是个要走的态势,折颜又赶紧叫住他。
                “将圆子一并带去陪着她吧,闲着容易多想,不如找些事做更易消磨时光”
                此言虽是一番好意,却也稍稍夹杂了些私心。夜华听言,转身去了青丘学堂,接了圆子回九重天。
                白浅醒后见着圆子果然很是高兴,夜华见此也终是舒心笑笑。
                这日夜里,在夜华的百般承诺之中,白浅终是撤了那个抵抗灵力的术法。只是叫夜华十分无奈的是,圆子如今都已近七百余岁,怎的还这般黏着她娘亲。
                “圆子,你如今已经长大了,不该再缠着你娘亲”
                循循善诱的一番话,母女两个都是不依的。
                “圆子她是狐狸,狐狸长得比龙慢的多的多,虽如今近七百岁,实际却是比她哥哥小的多”
                “就是就是,圆子还小”
                一个开脱,一个应和,母女俩配合天衣无缝。夜华却还是不甘心,望着这个自三百岁后一直只有蒜苗高的小娃娃,笃定道
                “七百岁就不算小了,也就不能再赖着她娘亲”
                “圆子才七百岁,凤九那丫头两万岁还与我一起睡呢”
                不肯服输的夜华君除了小外,真的没法找到更合适的理由,一时竟然有些耍赖。
                “凤九是侄女,圆子是女儿,不一样”
                这话实在没什么逻辑可言,白浅不再搭理,给自家女儿盖好被子后,柔声道
                “别管你父君,我们睡我们的”
                “嗯嗯,听娘亲的”
                母女俩心意倒是出奇地一致,两两抱着,就闭上了眼,独留夜华君一人睡在外侧欲哭无泪。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4楼2017-10-07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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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12:5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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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几日之后,白浅心痛的症状明显减轻,这一闲着吧,母女两个都是闲不住性子的在一起就容易碰撞出火花。
                  “娘亲,你怎的下床了?”
                  看着白浅极为不注意地就下了床蹦哒,答应她父君要好好照看娘亲的圆子惊呼一声,反倒吓着了奈奈。
                  “你父君日日拘着我,连床都不让我下,连一日三餐都要我在床上用了,叫我全身都疼,再这么躺下去,啧啧啧”
                  白浅仔细思量片刻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娘亲我是病的不行了,估摸着都快身归混沌”
                  不得不说,说话无边无际不着边兴许是遗传,这身归混沌四字说出来,早前已经得了教训的圆子,此番像模像样地教育起她娘亲来。
                  “娘亲,这个不能说”
                  “什么不能说?”
                  “身归混沌四字...这类的词语在整个洗梧宫都是很忌讳的”
                  照着早前奈奈教的原话说了一遍,圆子神色十分正经。只是身为偌大的洗梧宫的真正主人,白浅却从没听过这个规矩。
                  “为何忌讳?”
                  “因为父君听了会难过,上次圆子说了这话,父君就伤心了好一阵子呢”
                  见着白浅神色疑虑,鉴于圆子表达能力有限,一旁的奈奈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复述一遭,听罢,圆子与奈奈是一脸神伤,这事件中心的主人公却是乐不可支,完全没抓住重点。
                  “圆子,年纪轻轻你都敢顶撞你父君了,委实是娘亲的好女儿,有出息,这下除了你娘亲我,终于有人敢反对他,这样也免得他日日居高临下的”
                  这话头说着说着就走偏了,受的父君宠爱的圆子见她娘亲这样埋汰她父君是打心底里不认同的,因此,还是不忘父君交代的任务。
                  “娘亲,你快回床上躺着吧”
                  “娘亲没事,圆子日日陪娘亲待在长生殿里闷不闷?”
                  没想过她娘亲居然会套路自己一个小娃娃的圆子,十分实诚地点了点头。
                  “那圆子想不想出去走走?”
                  “想”
                  “那好,娘亲换一身衣裳,陪圆子去瑶池逛逛”
                  还没等圆子反应过来,就被她神速换好衣裳的娘亲给牵着出了门,且这一遭名义上还是她自个儿要求的。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07楼2017-10-07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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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池里的花还未开几株,看着甚是无趣,白浅又带有迷惑性地问圆子,可否想去凡间逛逛,反正离她父君下朝还有好一段时间,在她娘亲的循循善诱且多方承诺之下,圆子终是点了点头。
                    “记住了,是圆子想起,娘亲陪圆子去的...”
                    “好,圆子记住了”
                    如此一来,母女俩又晃晃悠悠地下了趟凡。虽然圆子还小,却是表现了属于女子的惊人战斗力,周遭店铺一一扫过,竟是买下来各式各样的小玩意。
                    “圆子,这些天宫都有,你为何都想买了呢?”
                    将这些小玩意装进袖带之中,白浅不无疑虑。
                    “不知道,见着了就想买”
                    世上不是所有答案都有解,譬如买买买这种会上瘾的事情对女子而言,属实是惊天疑问。在街上一干人见着财神爷的眼光中,母女俩走出一片星光大道。
                    一路逛到华灯初上,万家灯火,渐渐的,集市上人就多了起来。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一直紧紧牵着圆子,只稍松手买了个花灯,转眼这孩子就没了影。
                    一时间冷汗直冒,白浅觉得甚是忧心
                    ––––莫不是这女娃娃于她哥哥一般,也跑青楼去了?
                    这想法一出,白浅更是慌乱,沿着街跑了几步,喊了几遭,终于在一卖鱼的摊前找到了她。
                    “圆子竟是这般喜欢鱼?”
                    ––––闻着有些浓郁的鱼腥味,白浅实在有些犯恶心,可看着圆子盯着那缸内的鱼楞楞地站着,白浅又不好急着拉她走。
                    “喜欢”
                    奇了个怪...白浅实在稀奇,自个儿这么讨厌鱼...的腥味儿,怎的生出个女儿却这般爱吃鱼。难不成其实夜华极其喜欢吃鱼,所以才日日都做鱼汤,鱼羹,鱼丸,鱼翅等一连串与鱼有关的饭食逼着自己吃下,说是给自己补身子,实则是他喜欢吃......不不不,这般假公济私的行为自家夫君是铁定不会做的,白浅想着赶紧摇了摇头。话说这些天的饭菜实在清淡了些,似乎好几日也没吃过肉了。
                    “喜欢的话,那圆子以后就嫁给一个卖鱼的吧,这样就能日日吃上鱼了”
                    这话实在就是玩笑,随口一提仅此而已,可倘若是夜华晓得了,那定是要与他夫人争论一番,天君的宝贝女儿,怎的就沦落到要嫁给一个卖鱼的了.....
                    此时年纪还小的圆子将她娘亲的话当了真,真就思虑起来,以后的终身大事,只是一个分神的空隙,就被她娘亲给拉着离了这摊子。
                    “娘亲拉我做什么?”
                    “那鱼,娘亲是不会帮你买的,你父君不在,买了也是多余”
                    不甘心却又是不得不承认,圆子赌气似的哦了一声。
                    圆子虽小,这精力却是极为旺盛,被她娘亲拉着从街头到街尾一路吵吵,一路嚷嚷,直至远离了街弄才消停些,萌生了些许困意和倦意。
                    白浅本想抱他入怀再继续逛逛,可奈何身子还没大好,没法做到夜华那般抱着圆子时的稳妥。看圆子眼睛强睁着抵着困意实在怪可怜见,便快步携了她,就近找了家客栈歇下。
                    安置好后,白浅却依旧无甚睡意,这难得出来走走,上次下凡那还是带着治好她夫君失眠症任务来的,自然没法安心游玩。遂出了房门晃悠晃悠。这楼也真够奇的,虽然门外牌匾上说是客栈,可店内却又有块牌子上写的是龙门镖局...可说是镖局吧,这里头居然又像个别院似得圈了块挺大的地,简直别有洞天。中间布着山石溪流,又种了满院的桃树和杏树,恰逢月光空明,桃杏交映...明是好好的一番景象,却耐不住看了多少年话本子且又思路清奇的天后.
                    –––––这莫不是个黑店吧!!!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0楼2017-10-07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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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店无外乎谋财害命,可自己堂堂一介上神,这担忧...多虑!由此想着,白浅又放下心来,见花瓣纷飞有山有水,此时此景实在是要有美酒相伴才为妙绝,便从袖带中拿了上回在折颜处讨的桃花醉,就着月色在桃树下独酌赏起月来。
                      酒香混着花香,酒不醉人人自醉,白浅兀自笑着,跟着夜华,连酒量都浅了不少。影影约约,眼前竟模糊出夜华的模样。怕是错觉,揉了揉眼睛,他竟然还在!
                      “浅浅...”
                      伸手将自家夫人扶起,却依旧叹了口气。
                      “夜华,你来了。”
                      白浅猛然站起身来,一个不稳,扎在了他怀里。
                      双手环过自己夫人,夜华同白浅一起坐在桃树下看月亮。
                      “你怎的不拦着我饮酒了?”
                      见着夜华没一丝阻拦,白浅很是疑惑,酒至嘴边还是忍不得一问。
                      “拦着,浅浅就不喝了吗?左右不过才几百年份的酒,你高兴就好”
                      酒量没高多少,这识酒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白浅闻此,柔声一笑。
                      “可需为夫陪你一道?”
                      “行吗?”
                      言语不曾回答,夜华接过他夫人手中酒壶,闷声灌着,显出股子豪爽,反倒叫白浅担忧,伸手去抢那壶酒,到手后才发觉已见了底。
                      “为夫与你一起,浅浅怎的反倒不喝了?”
                      怔怔地愣了会神,白浅尚且不知为何她夫君神色间有些寡淡的哀愁,夜华已将两壶酒开封,递至白浅手中,而后,才有夫妻对酌。院中落英铺了一地,再映着水月相照,甚美。
                      统共那么几坛子酒,却仅有完整一壶是被白浅喝下。白浅见着夜华神色里有些迷蒙,酒至微醺与白浅来说不过小事,于夜华,却已经算是醉了。抢下他手中酒壶,白浅不再顺着他。
                      “夜华,不能再喝了”
                      “嗯?”
                      “我此刻没多大力气,你若是醉了,我是无法将你扶着回房的。”
                      柔然一笑,夜华低声道
                      “为夫没醉,我们此刻就回房吧”
                      言罢起身,夜华步子却并非如他而言,实则...很不稳妥。虚虚几步却是连条直线也走不好,白浅即刻上前扶过他。一步三退,终究是回了房。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2楼2017-10-07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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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客房原是为自个儿母女俩准备的,这床本就有些小,此刻夜华来了就愈发显小。先将夜华掺着坐在桌边,白浅将圆子往里挪了些后,才又扶着夜华睡下。身高八尺的夫君于此时白浅而言,的确是有些费神。
                        “浅浅,无需你扶,为夫可以自己走”
                        也不知是否因为有些醉意,夜华不甚清醒地逞强硬是要自己来,推开他夫人的手,自己晃晃悠悠竟就真的寻着了床,很是安静地躺下,一点不似平常折腾。白浅灭了烛火后也寻着爬回了床,屋内暗下后才觉外头的月光亮堂的很,房内桌椅的影子被拉得极长。顾虑夜华,白浅最终还是将圆子给再往里挪了挪,自己睡在了中间。平躺后却是满腔疑虑...是否是自己将这不好酒的夜华给带坏了,滴酒不沾的他如今是越发频繁地饮酒,不妥不妥。他饮酒实在误事,还是个极伤身的喝法,闷声不响地就灌了一壶,实在叫人有些心惊,往后还是得唠叨唠叨这事。
                        迷迷糊糊入睡之后,未有些许时辰,这心痛却还是来了。虽说它可能会晚点,却从来不缺席,力度也减弱不少,白浅却依旧觉得有些难耐。
                        有时候会觉得,爱一个人真是奇怪,我闭上眼睛看不见自己,却依旧能看见你。待到这心痛劲儿刚一过去,原沉稳睡着的夜华乍然翻身将他夫人给环住,酒入愁肠更是易醉,本就酒量浅的他身上依稀留有桃花醉的味道,翻身之中,酒香浮动。额头相抵,夜华轻蹭过白浅侧脸,含糊着问了一声
                        “疼吗?”
                        “嗯?”
                        这嗯的一声反问,实属反射性回答,他知道了?可是之后却再没有声响,他方才果然不过是梦话而已。放下心来的白浅拥进他怀中,安稳睡下。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6楼2017-10-08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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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证明,话本子看多了也不是什么坏事,这店内大有文章,竟然真是个黑店。由得白浅带着圆子出街,平日都有夜华领着,今日竟然是忘记了扮作男子妆容,且折颜也说近几年最好不频繁使用法术,于是白浅也就没有敛了容貌。一路上她们娘俩逛一路就扫一路的货,孤儿寡母贼漂亮还又多金,可把这某些居心不良的凡人给眼馋坏了。是日夜里,一伙江洋大盗得知可靠消息后筹备好人马,就直往这客栈跑,打点串通好店内掌柜后又商量了具体事宜,后半夜就开始行动。
                          三更过后,团伙头头一声令下,麾下尽数换上夜行衣,短衣襟,小打拌,周身上下无一处挂葛之处,方轻身一纵,走房檐,跳高壁,欲潜伏于丁房上观看实况。
                          然...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晓得他们究竟犯了多大的错,若叫他们晓得,他们惦挂的是天上神仙头头他的小娘子和宝贝女儿,就是借给他们一百个胆,他们也是不敢动手的。随身跟着他们君上的天枢伽云发觉异常后即刻警醒,究竟是谁这般大的胆子,竟然敢打天君天后的主意,看清来人之后竟是诧异于这帮凡人的胆大,忽而生出几分佩服之意。跟着他们君上在侧,被天后捉弄的手段熏陶且压制千年,这漫漫长夜里两人闲来无聊,正好与这帮小喽啰谈谈神生谈谈梦想,打发时光。
                          打头的在后指挥,看着是势力精英的几个飞檐走壁,就在快要翻墙而过时,皆是脚下失力背面朝天,摔了个狗啃泥。后面的接踵而至都无外乎如此结果,打头的不信邪,自己亲自动手。料想做大哥的也是有些真材实料,脚下生风四平八稳,应变能力也快,巴拉好几道也没给他扒下来,于是乎,在一堵墙莫名坍塌的同时,客栈某个厢房内已经布起一道隔音仙障。那头头应声倒地,座下小弟都强行憋着笑意,终究是被二当家给扶了起来。虽这仙障眼疾手快,却耐不住夜华于此事上的警醒。睡得熟了,无论他夫人如何捉弄那也是没法醒的,可于旁事上,那便还是战场上那个体察入微耳聪目明的天君,一丝声响就叫他从梦中乍醒睁眼。欲出门而去,却是他夫人紧紧拽着。不想吵醒他夫人,却也需出门查看方才安心,夜华扯下衣襟,腰带又落入他夫人之手,扯下腰带,衣襟又被拽回,对自家夫人的依依不舍很是受用,此刻却又有些许无奈,好一通厮磨纠缠,夜华只好脱了外袍,这才得出门查看。
                          可好巧不巧,甫一出门,夜华就听见那群想要解散的盗匪们在他们头头的安抚振奋下又重新聚集起来,那头头说的是––––劫财为二,那女子虽是为人母,可看起来实在是不可多得,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只那副叫夜华作呕的猥琐表情,只在一瞬之后,就已经面色铁青。还没等天枢伽云发觉,夜华就已经怒不可止,隔空使了个术法,那看着颇为壮实的男子就缓缓升起,青筋陡现,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神情。见此,一众人等由得身穿夜行衣,面上遮着块黑布,是以见不到他们此刻惊慌失措面色木然的反应,只听一人大喊一声“鬼啊”,众人这才想起来,拔腿就跑,可不过踏出步子就发觉腿不能动,口不能言。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7楼2017-10-08 18:04
                          收起回复
                            夜华垂着的左手握紧成拳,捏的咔吱咔吱响,手刃这等凡人实在污了自己的手,且也死的太过痛快,终在那头头没了挣扎后,右手术法才收回。
                            “交由司命,你们当知如何处置”
                            冷若冰霜的语气叫天枢伽云心内皆是惶恐不安,所幸他们君上不做停留踏着步子就回了房,这才叫跳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下一点点。
                            第二天,白浅略有些昏昏沉沉地醒来,下意识转头看着一旁的圆子还在呼呼睡着,估计是昨天疯玩真真累着了。迷蒙着欲起身,不料一动,竟发现夜华依旧睡着。他着了黑色的里衣,一手将白浅环着,却仍在沉沉地睡着,周身弥漫着一丝淡淡的还未褪尽的酒香。白浅见着他身上里衣,记起昨夜他的确不是这身衣裳...莫不是他对生活品质的要求实则已经越来越高,半夜醒了还给自己换了身衣裳?唔...这个想法奇特而不失道理,白浅深信不疑。
                            伸手拨了拨夜华凌乱散开的发,又摸了摸他挺立的鼻,白浅在看着这张她总也看不厌的脸良久且好好地揩完油之后,轻巧地移开他揽着自个儿的手臂,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不得不说,白浅觉得,自己如今将他手臂挪开再下床的手艺是越发娴熟,能叫自家夫君于睡梦中无一丝感觉,早前她夫君那可是自己一有动作即刻就能睁眼问她怎么了的性子。由此,白浅下床梳妆毕,仍觉得熟能生巧是个技术活。一切事宜都了解,夜华竟的还未醒。
                            不正常!!!
                            心头一惊,莫不是……
                            白浅赶紧又探了探自个儿的修为,唔,没有问题,看来是自己想多了。他......的确是喝多了...而已。
                            心宽了宽,白浅随手拿了本戏本子坐在窗前,乐津津地读开来。忽的,一阵穿堂风吹过,窗户“吱”了一声,顺带将话本子也翻了几页。
                            白浅下意识地抬了头,瞟了一眼床上的夜华,他还睡着,甚是安详,静美。
                            微然笑笑,白浅接着看向窗外,空气里混杂些花香,天空也很澄澈,只是不知为何东边瓦片落了一地,篱墙也颓圮了一方,甚是奇怪,昨儿个怎的没见到。
                            正当白浅兀自出神,一声“浅浅”打断了她极为跳脱的思绪。
                            回过头,她夫君正飘飘然的望着她。
                            “你起的也忒早。”
                            白浅心情大好,顺带连语气也配合着一道打趣。
                            “圆子不是还没起么?”
                            见着夫人笑颊粲然,夜华也随之高兴起来,昨夜的恼怒一并放在了后头,回的十分坦荡。
                            “你跟个小娃娃比么?”
                            夜华不说话,一双眼睛玩味地将白浅瞧着,叫白浅甚不自在。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8楼2017-10-08 18:04
                            收起回复
                              2026-02-02 12:4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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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为何起这般早?”
                              “躺着胸口有些闷,索性就起身了”
                              闻言,夜华眉头紧蹙,即刻上前。
                              “可是不舒服?我们此刻就天宫召药王看看”
                              大为忧虑地将自家夫人看着,伸手就拉过他夫人想起身回去。见他这幅傻傻的模样,白浅继而笑出声来。
                              “这事说来还都赖你”
                              “???”
                              夜华甚是疑惑,暗自思量自己做了何事。白浅也不卖关子,柔声道
                              “我这客房订的本就小,你还要来与我们母女俩抢床,昨夜睡得我全身都疼”
                              夜华莞尔,抱过他夫人又回床躺好,给她盖好被子后才接着道
                              “那你再躺会儿,清晨的风有些凉,不宜随处走动”
                              “那你去那?”
                              “这客栈里的饭食,浅浅能下得去口?”
                              笑得如三月微风,夜华食指划过白浅鼻头,说出这么个实诚的回复,惹得白浅也有些饿了。
                              “那你去吧”
                              “好,不许下床乱跑,等为夫回来”
                              “好,真是比我阿娘还啰嗦”
                              夜华终是出了房门,乒乒乓乓好一会,这早饭就上了桌,一家三口用膳却并不大融洽,只因白浅觉得很是不公平。
                              “为何圆子喝的是鱼羹,我喝的是红豆粥呢?”
                              白浅看着碗里的甜腻腻的红豆粥,再看了看圆子此刻就剩一半的鱼羹,嘟着个嘴,很是不爽。
                              “近几年,浅浅你的饮食都不能沾荤腥,必须清淡些,为夫这是为你的身体着想”
                              “这几年?”
                              “是,浅浅身子何时恢复好了何时作罢”
                              “都不能吃肉了,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浅浅!!!”
                              望着面色青黑的夜华,白浅自知说错话,别别扭扭的,不想妥协又不想再气他,只低下头来垂着眼帘看向桌子上的那碗粥,却怎么也不想动口。
                              “浅浅,你再喝些可好?”
                              “不想喝”
                              “算为夫求你,再喝一些...”
                              夜华语气十分真挚,如此恳求,白浅也不想再倔着,只心不甘情不愿很给面子地喝了五六口,之后夜华再如何劝,这一大碗粥还是剩着。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0楼2017-10-08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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