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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应该在白日到达的……
他有些烦躁的略眯起双眸。因为高速飞行,夜晚的冷风像是把把匕刃刺入眼眶,硬是想让人逼出些生理泪水。
应该听安的话,带只护目镜的。
他思绪漫无目的地散开,脑子中闪出许多未做完的事和做完了却觉得略有欠缺的事。最后他眨眨在空中被吹得发干的双眼的同时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通通脑海中丢弃。空气中突然出现的魔法波动和那一丝匿在黑暗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以及……
他反感的从鼻腔中长送一呼
死亡的气息。
虽然也不是很有时间,但最好还是调查一下。他这样想着,叹了口气,便顺着气流的方向向下降落。
“嗒”的一声不算清脆的落地声后,他稳稳地落在下方森林的土层之上。收起背后在密林中有些碍事的双翼,尔后又消去了第12次挂在树枝上的双角。最后十分无奈不知道第几次用手去解救被挂在树枝上动弹不得的及大腿根的白长炸和素白的长袍……
突然好想剪短头发……
他一边愤愤地想着,一边用刚凝出来的冰匕首削断自己脸周围的树枝。渐渐的,视野终于开朗。
啊……应该就是做了他停下脚步,用匕首掘了堀脚下的土壤。
果然,只有表面一层是紧实、干燥的土壤,下面全部都是不久之前才被人翻过的湿润、松软的土层。
他并不好奇是谁被掩尸于此。每天光被自己亲手送往墓地的人就太多,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感情来祭奠每一个。在脑海中搜刮一圈关于墓碑的样式……无果……没办法,只好凝出一只样式最简单不过、半米高的冰十字架,把他牢牢的插入土层中。旋即站起。
那么现在仅剩要调查的就是杀人犯了……
他往前走了一段,目光定格在十几米开外的暗红色血液上。意料之中的,在血迹的尽头找到了他想调查的结果。他把脸朝下跌倒昏厥的少年翻过身来,大致端详了一下少年身上仍在流着血的创口后,摘下左手上的白手套,伸手感知一下对方的脉搏。
还活着……
他习惯性的略眯双眼,在脑中思考一段时间后,蹲下身左手覆在对方的创口上,旋即,冰便大面积的结在创口上,暂时封住了伤口,阻止流血。在横抱和扛在肩上犹豫许久之后考虑到还要飞行一段不算短的距离。最终还是打横抱起,隐匿在夜色之中。
啊……终于到了……还好这家伙不算重……无视旁人看自己的惊悚眼神和安就差写着:哥哥怀里的那个**来决斗的愤怒脸,径直走入自己的卧室,顺手反锁上门。把抱着少年放在无一丝杂色的床铺上,打开床头柜的最下面一层,拿出医疗包。撤去少年创口上的冰开始熟练的止血、消毒、缝合伤口、敷药、缠绷带。
因为自己也经常会弄得一身伤,这个真的是小意思!
他满意的看了眼处理完毕的伤口和脸上略微有了些血色的少年。把医疗包里拿出的东西整理好放回原位。拉过一边漆了白漆的白桦木椅、坐上。拎过床头边昨天没研究完的古魔法书,打开、翻阅。等待少年的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