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跪坐的众人各有各的回忆,却终是盈盈绕绕总还是围绕在同一个人身上。忽的听闻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惹得大家回头注目,是谁?闯进来的是一位穿着完整黑色西服套装的男人,手里还提着一个公文包,如果不是他一进来就扑倒在地上面色悲痛一跪三叩,大家都要以为这是新来的律师。他是谁,没人认识。这很奇怪。照理说今天来这的都是熟客,才会被樱乃邀请,即使有一两位不熟悉的客人却也依稀通过对方的面容能猜到那是教练带出来平日会挂念在嘴边的学生。不像眼前这人,看年纪,大概是南次郎一辈的人物,可是看那人的样子实在不像会是教练教出来的学生,怎么说呢,如果把当年的校园网球部比作霍格沃兹学校,那青学一定是其中的格兰芬多,代表着热情,而这人身上的阴骛为大家不喜,这样的人是万万不可能被教练接受的。聪慧如不二,他微微侧身看了眼伴田教练,这个与龙崎教练吵架拌嘴半个世纪的人,自然也是这里最了解教练秘密的人。不二发现伴田在那人进来的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撇了一下嘴的动作,然后似乎在担心什么把目光落在了樱乃身上,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而樱乃全程没有转过身子,仿佛身边跪着磕头的人不存在一样,看到这,又想起当年乾收集到的情报,不二心里有了点数,而且让他欣慰的是,在场除了他还有第二个人注意到这件事,果然男为爱人者聪。
他用手肘捅了捅龙马,眼神示意了一下还在思考的他,也算是给了龙马一颗定心丸,看不二学长的表情,龙马大致知道自己的判断方向是对的,垂下眼密长的睫毛盖着了眼眸看不出那里流转万千的思绪。很快龙马就起身跪到了樱乃身边给教练行了一礼,还在诧异龙马几乎挨着自己肩并肩的距离,忽然樱乃感到自己手上一暖,低头一看见到龙马宽厚的手掌覆在自己微凉的手上,樱乃心头一暖,心思活络开后就明显发觉腿上那不可忍受的麻意,脸上还没完全露出释然的微笑就变了模样显得有些狰狞,倒是让龙马一怔,小声的询问,“怎么了”,“腿麻了。。。。。。”
唉,这丫头啊。。。。。。龙马看似无奈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宠溺的浅笑,转头正对着教练的照片暗暗在心里发誓,“教练放心,我会照顾好樱乃的,一定,会照顾的,很好的。。。。。。”起身,他礼貌又不失强势的“请”了那位先生出去,不二则在刚才就悄悄请诵经的僧侣去外头休息一会。
“你是谁?干嘛拉我出来!”被拉出去的西装男一脸不乐意,却也只敢在看着就比自己强壮的龙马身边动动嘴皮子。
“越前龙马,”龙马很不屑的甩给他自己的名字,“来葬礼还带着公文包实在不合适吧”
“呵,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吗”
“哦?”这回换龙马有些惊讶,“你认识我老爹?”
“谁会不认识他这个大名人”撇了撇嘴皮,这让龙马觉得眼前的人变得亲切起来,不那么市侩。
“哦,”果然在不管什么年纪都很惹眼的臭老头啊,挑起眉毛的龙马眼里闪过一丝自豪,“那你也是教练的学生吗?”
“我?没有网球天赋的我怎么可能成为龙崎教练的学生。特别是队里还有个标杆人物。”男人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从兜里翻出一包烟拿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倒是放松了身体靠在了墙壁上和龙马闲谈起来。
“你很想知道我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