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晶请护士找来了医生,医生过来说:“34床,你要尽快安排手术。几天就能出院。找到给你签字的家属了吗?”
“我没有家人,自己签可以吗?我的精神正常,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医生说:“上午不是过来一个人吗?说是你的朋友,叫什么来的,对,姓贺的。”
“他不是我的朋友,只是认识。我可以自己签字,我现在就签。”
医生还是很少碰到这样的情况,一个家人都没有吗?“好吧,我这就去拿,签了明天一早就可以手术。”
看着医生离开的背影,唐晶有些恍惚,是啊,原来是来了一个姓贺的朋友,从此以后,连朋友都不算了吧。他结婚了,半年不到,两三个月的时间,他就娶了别人。罗子君呢,离婚也就一年,这么快就嫁人了。贺涵,我和你分手,我去约会,去香港,只不过是试探你一下,刺激你一下,让你知道,我还是有魅力的。就是想让你吃醋,想让你明白,你离开我以后会想我。哼,原来爱情是禁不起考验的。好后悔啊,为什么不相信贺涵呢。罗子君就相信贺涵吗?相信是个什么东西,人,最应该相信的就是自己。其他的人都会背叛,只有自己不会。罗子君能相信人?见鬼了,她要是能相信人就不会怀疑陈俊生出轨了。相信,相信是个什么东西,什么东西。我相信爸爸妈妈会相爱会在一起一辈子,结果什么都没了。相信贺涵吗?从来不曾信过。他只会骗我,工作上骗,生活上骗。他有真的吗?罗子君,早晚你也会尝到被他骗的滋味儿。只是时候没到罢了。人都是自私的,贺涵是,罗子君也是,如果不是,他们又怎么会背叛我呢?自私,是人的天性。无一例外。唐晶,你这辈子别再对人好了,得到的也都会是背叛。哼,傻瓜。被人骗,活该。唐晶,记住了,这辈子爱自己吧。
欢天喜地的和平儿过了生日,贺涵留吴姐住宿这间酒店,被吴姐谢绝了。等吴姐走了,薛甄珠带着平儿去睡了,贺涵和子君才有机会回房间说心里话。
子君站在窗前,“我想喝杯酒。”
“别喝了,喝杯茶吧。我也喝茶。”
子君怀疑的回头看他,“你戒酒了?为什么?”
“我也老大不小了,四十了,该要个孩子了,戒烟戒酒,为了孩子健康。”
贺涵走上前,抱着子君,子君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贺涵,直到现在,我都好不真实。我们真的结婚了吗?”
贺涵轻吻着她的额头,然后低下头吻了她的唇,久久才放开,“现在相信了吗?”
子君抱着他,“你想什么时候要孩子?”
“我已经在计划了老婆。有就要,没有就没有。我们也没避yun,有了就生下来,没有也无所谓。只要你想好了,我怎么样都可以。”
子君抬头看他,“你是想当爸爸的是不是?”
“是,不过就算没有也无所谓,我们有平儿。我不是非得有自己血统的孩子,也不是传统的人,我只要你,只要有你,有没有别的真的无所谓。”
“可是我些怕。”子君担心。
贺涵:“怕怀孕的辛苦啊?”
子君摇头,“我怕万一我真的怀孕,会刺激唐晶,我一直有感觉,我们和唐晶的事不会就这么结束,我就这么一个最好的朋友,她要是真有个什么,我也别活了。”
贺涵也抱紧了子君,“如果真有什么,那就报应在我身上吧。放过你和孩子。是我先追求的你,不是你先对我动了心思。不过你真的小看了唐晶,她很坚强的。并不象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她会挺过来的。”
“贺涵,有时想想,我们真的好自私。”
贺涵只是抱着她,“都说闺蜜的另一半不能碰,难道让相爱的人永不相见,即使相爱也天各一方吗?太残忍了。爱情有什么错,我和唐晶不合适,难道爱上你就是罪过吗?又或是说我要一直停在原地等唐晶回头吗?子君,我们这十年,你是亲眼看着的,十年里我求了很多次婚,也知道我们的问题出在哪里,有时甚至想,分开吧,不要再互相折磨了。但就是同在一个圈子,总是能碰到。直到唐晶没有去订婚宴。坦白说,那天的我是有些庆幸的。有时不敢想,如果那天唐晶去了订婚宴,说不定我们也会分开。没经历过的永远不知道结果。老卓说过,该走的留不住,该来的挡不住。我想,当时他就看出来我是在意你的,只是身为当事的我都没有察觉。我知道你心疼唐晶,不舍得她难过,但有时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不爱就是不爱,爱了就是爱了。不可以假装爱或不爱。那样都会痛苦。”
“即使你说的再有道理,我也怕刺激唐晶。离婚后她是怎么对我的,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样,真的对不起她。尤其在知道她依然在爱着你的时候,我真的很矛盾。”
“等以后有机会再补偿吧,哪怕用你我的所有去补偿唐晶。如果你认为是歉疚的话。”
子君:“我想回上海后去医院看看她。”
“最好还是不要了,给她发个信息吧。让她知道,你是在意她的。”
“她把我拉黑了,根本不会知道。”
贺涵:“不必在意形式,让老卓传达一下吧。相信唐晶会看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子君:“老公,谢谢你能带平儿和我妈来杭州看我,给平儿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看你们玩儿的开心,我真的很感动。你对我付出太多了。”
“夫妻嘛,我也是在学习,没结过婚,没真正的爱过。从现在开始,希望一切都来的及。我们都在生活中学习,直到毕业。”
“贺涵,我们生个小贺涵吧,象你也象我。帅气的小男生。”
贺涵笑了,子君就是这样,认真的生活,认真的工作,连讨论生个孩子都这么可爱,“生个小子君也不错,象你一样温柔可爱。”
子君看着他,“我可爱吗?和这个词不沾边儿吧?”
“可不可爱由我定义,老公认为你是可爱的,你不可爱也是可爱的。”
子君笑着吻他,“从来不知道你的嘴这么甜。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贺涵挑着眉毛,问:“要不要尝尝?”
“才不要。”可是由得了子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