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涵听见敲门声直摇头,“哎,为什么我的春天一直有风沙呢?难道我不是在上海?”
子君脸都红了,“先去洗手洗把脸,我去开门。替你看看是谁?”
“肯定是我那丈母娘和小姨子,不会有别人。”
子君开了门,“妈,子群,你们来了。”
子群:“姐,这么半天没开门,你和姐夫是不是忙呢?”
贺涵从卫生间出来,“阿姨,子群。我们是忙呢,你看看,收拾着一半。没听见你敲门。”
看贺涵脸上的汗还没干,手上的灰也在,子君:“不是说让你洗的嘛,没洗就出来了?”
“这一切都证明我们在收拾家当,一直忙着。”说完还挑了下眉毛。
子君:“子群,就你话多。”
薛甄珠,“你们说搬就搬,好,君君,你住在贺涵那里吧,你们感情好,我也放心。子群呢也有地方住了。”
子君直摇头,“妈,能不这么说嘛,好象我嫁不出去一样。这么急让我走人,您也可是的。”
“妈不是怕你嫁不出去,是怕你嫁不合心意的人。贺涵可是我千挑万选的女婿,可不能到最后让他换了丈母娘。”
贺涵直摇头,笑说:“阿姨,您坐,有件事和您说,我和子君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
子群瞪大眼睛,薛甄珠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贺涵,子君,我没听错吧,你们要去民政局结婚?是真的吗?”
贺涵看丈母娘和小姨子的反应就知道,肯定是意外之喜了。“是的,我们明天一早去。”
子群:“姐夫,你这手脚也太快了吧?”
薛甄珠:“快点好,快点好。慢下来就不好了。”
贺函:“您同意吧?我和子君结婚?”
“同意,我举双手同意。赶紧去,今天来的及吗?”
子君郁闷极了,站在贺涵面前,“看见了吧?”
贺涵突然起身去卫生间,子君很纳闷,他要干嘛?不是说结婚的事吗?
子群问:“姐,姐夫不会是反悔了吧?”
薛甄珠:“你闭嘴。不可能。”
贺涵以最快的速度出来,一下子就抱住了子君,“妈同意了,我们明天去结婚。”
子君也搂住了贺涵,子群开心的看着他们,然后对薛甄珠说:“妈,你说我是不是很快又要做小姨了。”
“那还用说,我还要当外婆呢。”
放开子君,贺涵问:“晚上别回去了,我们在外面吃饭。庆祝一下。妈,子群,可以吗?”
薛甄珠乐了,乐的可大声了,“你叫我什么贺涵?”
“妈,我们晚上在外面吃可以吗?”
薛甄珠有点要傻了,“好,好,我同意。可以。贺涵叫我妈了,这也太快了。不过我喜欢。太喜欢了。”
子群:“姐夫,谢谢你啊。”
贺涵搂着子君的肩膀,“白光的工作我也安排好了,明天上班,一个月包吃包住,四千块钱,如果能回来住更好。白光也向我保证了,他会好好工作。”
薛甄珠:“他能好好工作算新鲜事了,他能吗?”
贺涵:“您放心吧,那儿的老板专门能收拾白光这样的。肯定能改好。”
“子群啊,还是离了吧,白光是改不了了。就是单身一个人过,也比和他强。要我说,明天你也去民政局,办离婚。”
子君:“妈,哪儿有劝离婚的,他们要是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算了。现在离婚太早。再看看吧,让子群再给白光一个机会。”
子群:“我想离婚。姐,他就不是个男人。”
“可你先喜欢那个洗剪吹了。白光有错,但你也有错。甚至错更大。如果不合意你离婚就是了,干嘛先找人呢。你说说你,这不就是出轨吗?就是以前你有千般好,现在这一丝的坏把以前所有的好都毁了。”
薛甄珠一下脸上不好看了,贺涵接了过来,“子群,婚姻中出现问题肯定是双方都有责任。你们的婚姻我也听子君说过几句,以前白光有多坏,但这次的事,你是有错的。先不说感情,光是为了孩子,你也应该最后再给白光一个机会。他能踏实下来工作,赚钱养活你们娘俩,就说明他想改过,我到是认为你可以再看看。看看这白光是不是能改,能不能为这个家负起责任来。你说呢?”
子群一直在听,“姐夫,我听你的。以一年为期限,如果他还是那个德性,明年的明天,我就和他去办离婚。”
贺涵气的什么似的,“小姨子,你就不能换一天离婚吗?非得是我和你姐的结婚纪念日去离婚?提前或是推迟一天。”
子君笑翻了,“贺涵,你也太霸道了。”
“不是我霸道,非得赶一天干嘛。”
薛甄珠,“行,就按贺涵说的办,明年的今天。不行就离。”
贺涵:“子君,我去接平儿,完了就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好,我在家等着你,开车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