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君踩着高跟鞋在大雨中前行,子君只有一个信念,只要往前多走一步,就会离贺涵近一点,也会离家近一点。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反正他在这条路上,只要前行,就会见到贺涵。人在困难时遇到出手相帮的人,都会感动。贺涵对自己来说不只是出手相帮的人,而是自己心里爱的人。子君一步一步的走着,大雨中的自己很狼狈,浑身都要湿透了,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脸上早已分不出是雨水还是泪水了。为什么还没看到他,是不是他看不到自己就在前面等了呢。就在要绝望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举着伞朝自己跑了过来。子君瞬间哭的更厉害了,也用力的跑向贺涵。
贺涵看到子君了,天哪,真的见到她了,原来见到她的感觉就这么好,就象要渴死的人在沙漠中见到了绿洲一样的兴奋。贺涵想让自己跑快些,但碍于左胳膊的伤,奔跑的速度并不快。终于只有一迟的距离了,贺涵和子君同时停下,看到对方就在眼前,俩人谁也没说话。贺涵眼圈红了,子君流着泪。贺涵担着的心放下了,吼着:“拿着伞。”
子君听话的接过了伞,贺涵用一只手臂紧紧的抱住了子君。子君本想挣扎,但在这温暖而有力的怀抱中,自己的内心大声喊,不要挣扎了子君。子君就这么让他抱着,感受着他的温暖,他的力量,他的爱。是的,贺涵的爱,如果只是朋友,这样的天气是不会出来找自己的。只有贺涵,只有他,放心不下自己。天哪,自己陷入了两难境地。
贺涵流泪了,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脸淌了下来,原来自己也是可以流泪的,是有情绪的。多少年了,自己不曾哭过,不曾有过愤怒的情绪。罗子君让自己找到了最真实的自我。放开子君,就这么看着同样也在流泪的子君。然后俯下头吻上了子君。子君一开始是有些挣扎的,但贺涵却不管她,依旧热情的吻她,直到子君放弃了挣扎,任贺涵予取予求。
此时的两人早已不觉得雨水是冰冷的,即使身上的衣服都湿了,也在热情的吻着。直到听到呼啸而过的车里传来的口哨声,俩人才分开。贺涵接过了伞,看着子君,突然就吼上了,“你搞什么,不是告诉你了,上海有大雨,为什么不听。不让你去南京,为什么偏要去。让你提前把票买好,为什么不按我说的做。让你上车了给我电话,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坐车回来的。出门不带充电器,幸亏还有电,要是没有电找不到我怎么办?要是坐那个破车碰上色狼怎么办?要是刹车失灵转向失灵你出事故了怎么办?你要是有个闪失我怎么办?你想过我没有,想过平儿没有,想过你妈妈和子群没有?”
虽然被骂的直哭,但子君知道他是担心自己的,“我……”
贺涵没让她说话,“我什么我,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敢顶嘴,哪样说错了,万一你没命了,就再也见不到我和平儿了。你知道吗?”
子君哽咽了,“我知道。”
“知道还不听,就那个破车能回上海吗?万一出了事,你让我的后半辈子怎么办?”
子君突然就说话了,“我的后半辈子也没有了。”
子君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真是能把贺涵气死。“你还顶嘴?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我告诉你,这是我平安找到你了,万一我要是在找你的路上因为大雨撞车了,死了,你怎么办?”
子君不想听到这个死字,一抬脚尖吻上了他的唇,然后放开他,“不许说死字。我不听。”
贺涵被子君主动的一吻有些失了方寸,内心激荡但理智还在,“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不再骂你了。我告诉你……”
“你告诉我什么都可以,我们到车里说好不好?我都快冻死了贺涵。”
贺涵心疼了,“活该。”嘴里说着最恶毒的话,但右手却拥着子君的肩膀往车的方向走去。子君打着伞,看着他把危险留给自己,把平安留给了我,子君很感动,感动着这样的贺涵在自己身边,感动着这样的雨夜,让自己的心全方位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