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出差,土方都会在回来的当天晚上去万事屋留宿。
宛如一头饿了一个礼拜的狼,银时见到他就头疼。这种时候,可能是他最不想见他的时候。
“啊……慢,慢一点啊……土方……”身上的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如潮水一般的快感几乎将他逼疯。艳红的眼角沁出了泪水,一双猩红的双眸被情欲浸透,土方在他的双眼中看到了自己,只有自己。
他喉咙一紧,眼眸暗沉。该死的!这是犯规啊!他扶住银时的腰,抬起他的脚架在肩上,狠狠地挺/进。
“嗯啊……不要……太快了……”银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已经……够了……不要了……我已经……”
“那就出来吧……我也……唔!”土方被银时突然收缩的肉/穴绞的精关失守,猝不及防身寸了出来。
脱力的两个人,就这么趴在了一起。室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银时伸出绵软无力的手,用力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土方。
“……给我拔出去,你这条疯狗!”
“唔!”土方抓住银时按在自己胸口的手,慢慢退了出来,淫/靡水声伴随着土方的退出响起,有些许白浊随之滴下。银时本就因情事变红的耳朵此时更是红的似要滴血。
“要我出去就别咬着我不放啊……”土方倒吸了一口气。
“你真是……!”
银时狠狠地推开他,土方闷哼一声,伸手撑住了摇晃的身体。因性急而未脱下的制服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银时的瞳孔微缩,狠狠地扯开他的衣服。
“你这个……疯子!”
只见男人身上缠着的厚厚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儿裂开了。
“你不要命了吗!”
土方微微泛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满眼的认真,“没办法啊,想你想的快疯了。”
他轻轻的覆上了银时的唇,“我怕,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会被别人抢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