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啪嗒”
一阵刺耳的电铃,昏暗的ZPD第一监狱里,一扇坚固的铁门开了起来。
“Judy Hopps长官您好,这次探监的时间有十分钟……”
“嗯?”本打算走过铁门的兔子局长Hopps停了下来,侧过身,用一双湛紫色的大眼睛从上到下把面前这位高大的孟加拉虎狱警打量了一遍,“你是新来的吧?”
“是的……长官……”老虎咽了口口水。
Hoops什么也没说,回过身打开了牢门。
矩形的牢房四面都是厚重坚固的灰色钢筋水泥墙,天花板和地面也经过了特殊加固。这些东西再加上100mm厚的内开复合钢门,装着有机玻璃和拳头般粗的铁栅栏的通风口似乎都在说:“想逃出去?不可能的。”
这些也代表着这间牢房里关押着一名非同寻常的要犯。
“碰!”铁门在Judy身后重重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但这只小兔子却不为所动。牢房里昏暗的灯光下,她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在她对面的床上,坐着一只耳廓狐。
……
若长时间的沉默,五分钟似乎两小时。
“你又来了”床上的背对着Judy的耳廓狐开了口,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Finnick……”
“Nick的忌日还有195天,你现在来干什么?”Finnick面朝着另一边的墙壁。
“我来是要……”
“滚吧,我不想见你。”
“你听我说完,Finnick!”Judy大喝一声。作为一个局长,她怎能允许一个囚犯对自己如此无礼?
“洗耳恭听。”Finnick仍旧背对着Judy。
“…………
“Finnick,我来是想托你办件事。”
“那我得说‘乐意效劳’?呵呵。”
Judy抹了把脸,深吸口气“我想Nick不需要有忌日……也许……”
“什么?”
“Nick他……我有可靠的线人说,Nick也许还没死。”Judy的声音有些颤抖。决心再强大,也敌不过心里最深的情感。
“……你以为你能再骗我一次?呵呵!”Finnick稍微侧了侧头。
“拜托了……Finnick……也许我们能把这一切都理清楚……”
“理清楚?”
“你听我……”
“我已经很清楚了!”Finnick转过身来,猛地一拍床头柜,“你!是你!是你这个表*子,****的背叛了我们,欺骗了我们!亏了Nick这么信任你,结果呢?你这个从地狱来的死表*子杀了Nick!!还他妈*的把老子扔在这死人的地方!!!操*你*他*妈*去*死吧你!!!!”
吼完一番,Finnick扶着桌子喘气,似乎这样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说起来也难怪,待在这样不见天日的阴闷孤寂的特殊牢房里,没有闲聊的狱友甚至狱警,没有电视、广播,阅读的书籍也受限制,再加上劣质的伙食与精神上的痛苦一道折磨,就算钢铁般的意志也不见得能经受得住。
这使得原本身躯就小的耳廓狐Finnick显得更加瘦弱,不堪打击;毛发也不像以前那般顺滑,而是干燥发枯,像杂草一样稀疏而乱。毛色也不是几年前那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土黄色,而是像这灰暗的牢房一般发灰的颜色。消瘦的脸已经看不出当年能装成可爱小狐狸到处骗钱的样子,又突又高的颧骨让他看起来更加苍老颓废。唯一不变的是那双框在脸上的大眼睛,只是上面布满了血丝。
Judy咬着门牙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用她所能做到的最轻柔的动作把一份文件夹甩在床上,并用她所能做到的最和缓的声音冲Finnick嚷道:“你他*妈*的闭嘴!关于这件事我没时间和你在这争论,爱信不信,信就好好给我看这文件夹里的文件写的东西并且照做!不信你也许会后悔到下辈子!”
“碰!”Judy把100mm的厚重的内开复合钢门重重地摔上。
【有点赶工,还请各位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