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搞个接下剧情,仅供参考,想用就自便
李白配上了自己那把普普通通的银剑,悄悄的出了跑甄府,不得不说,自家小福福不愧是个有钱的老板娘,甄府的装修丝毫不比自己在外见到的皇宫差,院子地方也大,足足绕了一炷香时间才出了大门。也不知道那韩重言到底是何人,竟半夜约自己摩擦拳脚。
不时便到了城北井边,却无一人相见,心中不禁犯下了疑惑,到底是何人,又为何约在此地相见?
“不知韩公子可到?在下李某,赴韩公子之约前来相见,公子若不露面,李某就要先行一步了。”
李白说着,手扶自己身旁剑,随时准备拔剑一拼,韩信哪是什么君子,瞧那人竟真的如约来了,命人放了迷香,准备将其带走。
李白年少自然料不到韩信如此阴险,便中了韩信的诡计,被人带到了韩府的牢里。
“也不过如此而已,不过就是凭你那副好皮囊罢了,少了那副容貌,本公子看谁还正眼瞧你一眼!”
韩信越说心中越发恼火,举起了手中匕首,便要滑了下去。
“公子且慢!”旁的奴才瞧不下去,出口帮了李白一把,又道“公子不如先回房歇息,由奴才代劳,如今子时若工资此时不睡,明个休息不足怕是老爷又要怪罪了。”
韩信瞧那人说的头头是道,便不再存疑,回了房先行休息,关于李白自然由奴才那代劳。
“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公子,我也不过奉命行事。”那奴才自是万分不愿,鞭打了十几下有了血迹便停了手不在下罚。
谁知韩信竟先回了来,“呵,你还是下手轻了些,本公子来!”
那奴才着实没想到还有这一出,腿都吓软了,只能在旁边干瞧着。
韩信先是让奴才退了下去,变越发靠近李白,嘴角是一种邪魅的微笑。抬了素手将李白衣上的扣子一颗颗解了去,露出了李白的看上去如雪般的肌肤,以及强健的身魄,确实让人着迷,韩信是如此想的。
他缓缓取出了从府医那偷来的银针,将银针一针一针刺入了李白的骨髓,血流不止。李白发出了微弱的呻吟声,又咳嗽不止
“嗯……嗯……咳咳咳……”
韩信听了也只是一笑而过,将方才奴才用了的皮鞭拾了起来,用力抽打着李白的每一寸皮肤。
每抽打一下,李白的肌肤便绽开一寸血莲,鲜血永流不止,缓缓争开了眼睛
“咳……我竟未防歹人,被歹人所捉……咳”
李白每咳一声鲜血便多流一寸,原本李白便穿了一身白衣出行,如今血染的衣衫更为可怕。
“歹人?哦~啊白口中所为的歹人,可是韩某?”
韩信向前了一步,李白天生一副男女通吃的样子,即便是受了伤,惨白的脸色扔改不了李白祸国的容貌,终究害惨了那人。
韩信将火炉里的铁块夹了出来,像李白的胸膛印了下去。
“呃!……”
李白被那滚烫的铁块猛的刺激了一下,感受到了无助的疼痛,只能喊了出来,却没人能帮他……
双手握紧了拳头,拳面暴起青筋,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个不停,满身的血迹,仍旧咬牙坚持不出任何声音。
李白虚弱到了极点,新伤旧伤一起复发,如此李白怕是三十天也别想下床了,李白脸色惨白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嘴里是低声地呻吟,却绝不允许在韩信面前低头。
ps下面可以稍稍炖点信白的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