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月……”模糊的听见有人在叫我,我应了一声,转眼,就看见了俩个怪物!“走吧……走吧!”牛头马面挥了挥手中的人头杖,不知道那是不是和邪见一样会喷火?“我死了吗?”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哇靠,为什么是我?我无奈的抬起头,看见一片血红的花,那就是传说中的彼岸花?“阎王大人,人,我们已经带来了!”牛头马面阴森森的说。台上那个就是阎王?我惊讶的看着阎王,丫的怎么是个小平头?“凌子月!”阎王高声一叫,我腿一软,趴在了地上!“哇,姨夫,那丫头很怕你吗?”旁边一个12、13岁的小子奶声奶气的说。“咳咳……”阎王低声笑了起来,“那是,你姨夫我也不是吃干饭的!”我在下面听着他们的话,打着颤,妈啊,这地狱好冷啊!“凌子月,17岁,泠南高中最突出之少女——胆大,搞笑……”阎王身边一个打扮的跟个唱戏的差不多的小人儿念了起来,被我打断了:“停!”正在高谈阔论的俩人,也停了下来。“我说你是没完了啊,揭底揭的那么彻底,丫的,你以为我不敢揍你是咋的?”我又羞又急,跳了起来,几步走到小喽罗前面,揪住它那领子,上去就一拳。“好暴力的女人哦!”小破孩叫了起来,突然笑的很有兴致,“姨夫,我没想到你们这里也能遇见这么冲动的女人耶,我以为我娘已经够血腥够暴力了,啧啧,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小孩戏谑的说,声音好甜哦!给人的感觉就是整个浸牛奶里。“额……凌子月?”阎王看了一眼生死簿,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丫的,你们俩个牛头马面,给工资不做事啊?丫的,老子叫你们去勾林子雨,你们给老子勾个凌子月,这个月你们甭打算给老子去人间打早机了,工资全扣光,要再给老子偷着去上网,老子把你们JJ给割了!”我听的是一阵阵的汗啊,这阎王怎么这么能骂人啊?牛头马面只好含恨离去,唉```可怜的人啊,这年头,挣点工资其实挺不容易的!
“阎王老大!”我高声叫了起来,把小鬼从上面震了下来,直接压在了我身上,哇靠,脸压过来了!“唔……”有股淡淡的奶香味,他的嘴唇好嫩哦!“哇!快点快点,把小夜给我救起来,丫的他出个什么事,我怎么向我姐夫说啊?我姐夫知道了非把我们这给收了,快,丫的,白养你们了!”阎王看见这小鬼掉了下来,急的哇哇乱叫。小鬼笑眯眯的趴在我身上,还蹭了蹭,含糊的说:“唔,老婆身上好舒服,软软的,老婆,亲亲……”我愣住了,妈啊!我……我居然和鬼亲亲了!我一把推开他,撒腿就往外跑,哇!那里有光!等等我啊!
“唔……”小鬼被推到阎王那桌子角上,头上冒了金星,就差哭出来了。阎王手忙脚乱的跳了下去:“哎哟我的外甥呐,你怎么样了?” “姨夫……”小鬼眼冒金星,头摇了俩下,随即就镇定了:“姨夫,我要去我爸爸那告你去。”“哎哟!我的小祖宗,咱们有话好说,你千万别告诉你爸啊!”阎王就差跪下磕头了。“那么姨夫,”小鬼诡异的笑了起来,“姨夫,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说说说。”阎王头像捣蒜似的,一直点。“姨夫,把刚才那个丫头的资料给我。”“额?就这么简单?”阎王愣了愣,这次这小子怎么没狮子大张口?“就这么简单啊!”小鬼叫了起来,“我又不是常常敲诈你!”“额……不好说!”“……”
“妈啊!”我叫着坐了起来,看看四周,摸摸脸蛋,我活着回来了!“万岁!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