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前几年就进了号子,是因为盗墓,不过还好判的不算重,过几年能出来,我这几年也抽空去看过他。
问他当初到底怎么回事,他也说的含含糊糊,只是让我照顾好他 妈,我知道这小子孝顺,应承下来也帮他照顾了一段时间。
后来三叔有段时间搞了批“货”,忙着忙着就没怎么去看他。
这次也算得了闲,我买了几条好烟,虽然到他手里也不会有多少,但也算是个心意,毕竟我有求于他。
老痒的监狱离杭州不远,我开着我那破金杯,大半天也就到了。
进去的时候,我用一条软中华得到了和老痒独处两分钟的机会,看守员看我眼神那个奇怪。
可能是很久都没人来看老痒了吧。
老痒对我的到来也挺意外,上次来看他老痒就说我不用总来,帮他照顾好他老娘就够了。
我没和老痒拐弯,简单寒暄几句就开始问费洛蒙的事。
老痒皱个眉头说没听过,我和他说我在网上查到的费洛蒙信息,希望他能想起来点。
谁知道老痒一听费洛蒙是动物发出的信息素,就愣了一下,然后看我半天,问我是不是要问蛇。
我也懵了,只说要打听的是信息素,是不是蛇的我还真不知道。
老痒的脸一下子就阴了,盯着我手里的烟,我忙点上一根递给他,老痒的手被手铐扣在那里,别别扭扭抽了一口,就把烟夹在手上不说话。
我也不打扰他思考,默默消化着刚才老痒提到的线索,蛇。
如果关根说的真的是蛇的信息素,那么这一切又会和他的经历有什么关系呢?
过了一会,老痒手上的烟燃到了底,他猛地吸了一口,把烟蒂扔到地上,未灭的烟头在昏暗的室内一闪一闪的。
“你问这个干嘛?”老痒抬头看我,他隐藏在灯下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