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换吧。
把的业余生活投入到练车的热情之中。每下班,都驾车四处游逛,走遍京城的大街小巷。转眼到二月中旬,CGP又中标几个设计项目
,的工作忽然间变得格外忙碌,有大批的图纸需要翻译。不分白日黑夜地工作着,有,刚刚回家打开计算机,发现MSN上有条桔黄色的消息。
开看,是Rene
——安妮,好吗?
——挺好的。呢?
——很好,谢谢。今能给Alex打个电话吗?
直有预感,沥川次回瑞士,是想有意避开。所以,很自觉,四十多来从不找他联络。
——Rene,和他已经Over。
——XXXXXXXXXXXX,是他的电话,打不打随便。有事下。
小桔子闪,变灰。
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发现的手已经在动,在拨号。
电话响三声,有人接。是个人的声音,德语。
除那句人尽皆知的“古藤塔克”之外,句不懂。
只好英文,很慢很慢:“请问,能和王沥川先生话吗?”
对方回答个很生硬的英语:“稍等。”
接着,过十秒钟,传来另个人的声音,英文还是很生硬,不过,得比较明白:“王先生不方便接电话,请问您是哪位。”
“……安妮,从中国打来的。”
“稍等下,王先生醒。去问问他可不可接电话。”
大约过两分钟,电话那头传来声很轻很轻的招呼:“Hi——”
“Hi——沥川,是。”
不知为什么,听见他的声音,的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小秋。”他的声音很虚弱,没什么力气,几乎微不可闻。
“沥川——怎么?是不是病?”哽咽,“别骗,里肯定是医院。”
“是急性肺炎。”他,“已经好多。”
“对不起——是害淋的雨……对不起……”呜咽着,在电话里,语无轮次,反反复复地着对不起。
“别胡,跟下雨没关系。”他好象还别的安慰的话,可是,的哭声太大,把他的声音完全淹没。
“沥川还回来吗?”
“当然,答应的。”
“那每给打电话,直打到回来为止。”
“饶吧……小秋。”
“move on,真的。每周都和那个博士吃饭。”
“嗯——还差不多。”他在那端,低低地咳嗽。
“医院里有人照顾吗?吃得好吗?有人帮洗澡更衣吗?”
“除医院里的人,身边还有三个特别护士、位营养师、位厨师、位理疗师,都是爸雇的。”他轻笑,“放心吧。”
“Mia喜欢吃买的罐头,那么贵,怎么办?回来,还是让跟着吧。”
“喜欢就留着吧。罐头提供。”
他又开始咳嗽,然后,他把电话移开,过会儿,:“回来给带巧克力,要哪种?”
“Truffino。”
“是巧克力饼干,不是纯粹的巧克力。”
“喜欢饼干。”
“好的。”
“沥川,爱!”
“——咳咳。又来。”那头传来他的长吁短叹。
“沥川,爱!好好休息!再见!”
看看日历,今是情人节。耶!
和沥川的战争,正规战场,已全军覆没,现在转入游击状态。所以,得坚持毛爷爷的十六字方针:
敌进退,敌驻扰,敌疲打,敌退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