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rystal:
与亲人一起离我远去的,还有赫敏*格兰杰。
我此生不会像爱她一样,再去爱上任何人,那个有着格兰芬多式的热情与倔强,又集合了斯莱特林的敏感与脆弱的女巫,那个在我生命中,留下永远不可磨灭印记的小泥巴种。她的出现,使我本来早已被预演好的高贵纯血的命运,无情地被颠覆。
这样也好,既然我们一直都是两条平行线,我情愿,就这样一直远远地凝望着你。就当你的一切悲欢,起承转合,都与我无关,我能做的,只有如同当年在马尔福庄园,当贝拉挥动魔杖,对你念出“钻心剜骨”时,我不自然地别过头去,不让你看见我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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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
1998年12月,某一天下午
赫敏呆坐在帕迪芙茶馆的一个包间,面前一杯龙舌兰酒,已经不知不觉喝了三个小时。
混乱的战争旷日持久,凤凰社的一方损失了太多精锐的兵力,邓布利多、卢平、唐克斯、穆迪、韦斯莱夫妇、小天狼星。。。每每想起墓碑上那些曾经无比熟悉的名字,她的心里就会一阵阵地抽痛。这场战争,似乎结局已经注定,现在,她真的觉得累了。
她看了看表,约好了罗恩,五点钟在帕迪芙茶馆见面,她想,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将他们的关系做个了结了。
“嘿!泥巴种!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一个富有挑衅意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她吓了一跳,急忙擦掉脸上的泪水,一抹铂金色出现在她的眼前。
“马尔福,谁允许你进来的!”她厌恶地将头转向窗外,看着树上厚厚的积雪,装饰着五颜六色的彩灯与星星,她才想起,圣诞节快要到了。
“怎么?像我这样身份的人,来帕迪芙茶馆消遣一下,你会觉得奇怪吗?”他懒洋洋地看着她,“倒是你,看来霍格沃茨助教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嘛,难道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帮斯拉格霍恩那个老头擦洗瓶瓶罐罐吗?”
“魔法部现在几乎成了食死徒的天下了。”她轻蔑地瞪了他一眼,“马尔福,国际魔法合作司部长助理?难道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在接应法国的食死徒进入伦敦吗?”
他斜倚在包间的长沙发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似乎对她的嘲讽并不在意。突然,他凑近她的脸庞,趁她不注意,托起她小巧精致的下颌,银灰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玩味的笑意。
“你干什么,放开我,马尔福!”她一下子挣脱他,并迅速地抽出魔杖,“请你立刻滚出去,我不想。。。”她咬紧了嘴唇,努力地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泪水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
这件事,总不能让一个马尔福第一个知道。
“怎么,泥巴种,你哭了?难道是你那个红毛男朋友背叛了你?前几天我还在部里看到他,法律执行司的拉文德*布朗小姐还是像在霍格沃茨时一样,对他大送秋波。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女人们的审美观点真是越来越低俗了。”他站起身,理了理华贵长袍上的褶皱,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拉文德?那个曾经火热地爱着罗恩的女孩?难道她现在依然对他难以忘情?那再好不过了,这样,我可以放心地离开。赫敏暗暗地想。
她回头看了看他,“我要走了。”她冷漠地说。她伸手去拉包间的门把手,却发现已经被锁得死死的,怎么都拧不开。
“阿拉霍洞开!”门纹丝不动。
“阿拉霍洞开!”依然无效。
她慢慢地转过头,马尔福正靠在墙壁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的窘态。
“怎么回事!”她抑制不住地冲他大叫。
“没什么,你大可不必大喊大叫了,格兰杰。”
他是来赴与潘西的约会的。潘西*帕金森从来不会准时,从“头发柔顺”到“肌肤无瑕”,任何关于美容的咒语,她都会在与马尔福约会前不亦乐乎地使用一遍,以至于她每次都会迟到至少半个钟头。
当他路过赫敏*格兰杰所在的包间时,无意中向里看了一眼,一个乱蓬蓬的棕色卷发的身影跃入他的眼帘。
泥巴种也会来这种地方,该不会是来和那红毛穷鬼约会吧,真是玷污了马尔福少爷高贵的眼睛。
他继续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