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些冤死鬼来找我们索命。”高雄扯着比利的袖子,尖叫道。
“闭嘴,不过是****omega,生前要受我们摆布,死了我们更不用怕。”比利咬牙切齿,踩下加速器,就让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成为车下亡魂吧。
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向前方的人影疾驰而去,眼看车子离前面的人影越来越近,比利的表情越发狰狞,他期待着车子碾过肉体时血肉四溅的场景。
前方的人似乎对即将碾压自己的车子无所畏惧,只见他轻抬右手。
飞驰的车子愕然定住,车内的两人惯性嗖的一声向前飞去,又被安全带捞了回来,一来一回撞得两人眼花缭乱。
“怎……怎么回事,车子动不了。”
比利脸色大变,无论他怎么踩发动装置车子都毫无动静。
“装神弄鬼!”比利气急败坏,推开吓得失禁的高雄,抓起枪从窗口朝前面的人影开火。
面前之人手指微动,飞驰而去的光弹生生定在半空之中,好生诡异。
片刻后光弹被强制扭转方向,在比利震惊的表情中,嘣嘣几声全部射进比利的身体里,血花四溅,比利睁着大眼睛不可置信得咽了最后一口气。
“啊!!!”私生子的鲜血与脑浆喷了高雄一脸,吓得他屁滚尿流滚下车子,手忙脚乱向来路跑去。
那是索命鬼,他要回去,回学校去,那里有护卫队,还有一丝生还的可能。
黑暗中的人影似乎很满意高雄的表现,他露出一丝微笑,又动了动手指。
高雄跑着跑着感觉不对,自己怎么在原地踏步,紧接着身体感觉被无数看不见钢线缠绕,由不得自己操纵。
“咿呀咿呀”声响,高雄僵硬得转动身体,脸色咧嘴大笑,像是一个小丑一般,滑稽得向前面的人影走去,边走边念叨:“我有罪,我强奸了很多母体,跟副院长大卫在许静的寝室轮奸了她,还逼迫回寝室目击这一切的南未辞出嫁,想借此杀人灭口,我有罪,必须受极刑。”
“既然有罪,那你就忏悔吧!”站在前方的人悠然开口道,灯光照耀到他清俊的面容上,竟是深夜离开寝室的南未辞。
“好的。”高雄开口道,捡起南未辞扔在地面上的刀,高举起来,手起刀落切断自己的阴茎,血花四溅,他依旧诡异地笑着,像是一个开心的小丑,他再次抬刀切入自己腹中,伸出手,欢快地将自己的内脏肠子掏出来,愉悦地洒到四周的地面上,墙壁上。
最后爬到南未辞脚边,捡起那美丽的白裙子,迫不及待地塞入自己的腹中,心满意足地倒在地上,像是完成一件光荣的使命。
“时间有限,便宜你了。”南未辞扯了扯嘴角,抬起手,手心躺着最后一颗钉子,他轻轻一弹,钉子极速飞出。
“住手!”远处传来一声爆喝。一辆悬浮汽车闪电一般像隧道奔来。一个强壮的少年更是将自己半个身子探出车外,架在他胳膊上的光箭炮毫不犹豫地向南未辞射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