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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前世今生】
窗外长松点雪，清寒漠漠，室内的温度却在急剧攀升。楚乔无力地攀附在燕洵怀里，柔软得像一只小奶猫，她几乎可以说是挂在燕洵身上，两人唇齿相接。
战斗了一天的她其实累极了，此刻被心爱的男子拥在怀里，只想全身心地放松，任他恣意爱怜。感觉到燕洵心跳如擂鼓，楚乔更加紧地拥住了他。做为回应，燕洵重重碾了一下她的芳唇，舌尖更深地尝到了海棠花的味道，还有少女独有的芬芳甘甜，他似乎永不知疲倦地啃吮着她的柔软丁香，故意刺激着她发出一声又一声轻盈的呢喃，像是寒空中的夜莺，娇柔得令人想要无限疼惜。
楚乔微微睁开迷蒙的星眸，这样近的距离几乎让她看不清燕洵的面容，纤细的手指抚过他低垂的眼帘、坚毅的眉骨，心中涌起无尽柔情，两人的舌尖彼此触碰着、试探着，又温柔地融合在一起，像两条灵巧的鱼儿。浓情缱绻时，楚乔却故意往后缩，恶作剧般躲避着燕洵的纠缠，燕洵骤然失了那甜蜜，心下一空。
阿楚……这可否算是诱他深入？
于是燕洵毫不客气地加大攻势，更加强硬地控制住她，楚乔轻哼一声，胸腔中的空气几乎都要被他夺走，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谁让她还意识不到自己无论做什么，对燕洵来说都是诱惑呢？燕洵一只大手将楚乔的纤腰紧压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却开始在她背上游走，抚触着纤美的背部线条，又逐渐转至前方，轻轻流连于腰腹，闹得她有些吃不住痒地颤了两颤，指间偶然触碰到上方的柔软，逡巡片刻，终于不可抑制的向那禁地伸去，轻轻覆盖住。
楚乔的心口突然发烫，不禁加快了呼吸，脸儿也涨了个通红，燕洵的手掌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因呼吸而带动的起伏，掌心忍不住活动起来，指间温柔，按压揉捏，旋轻旋重。楚乔在他的动作下颤抖得像朵风中梨花，紧紧揪着他的衣襟，不甘示弱地也将小手覆在他胸前摸索着，两人一边辗转亲吻，一边谁都不肯先放手，也是根本无法放手。燕洵的力道逐步加重，那样柔软美好的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已让他快要发狂，节奏逐渐混乱。
窗外长松点雪，清寒漠漠，室内的温度却在急剧攀升。楚乔无力地攀附在燕洵怀里，柔软得像一只小奶猫，她几乎可以说是挂在燕洵身上，两人唇齿相接。
战斗了一天的她其实累极了，此刻被心爱的男子拥在怀里，只想全身心地放松，任他恣意爱怜。感觉到燕洵心跳如擂鼓，楚乔更加紧地拥住了他。做为回应，燕洵重重碾了一下她的芳唇，舌尖更深地尝到了海棠花的味道，还有少女独有的芬芳甘甜，他似乎永不知疲倦地啃吮着她的柔软丁香，故意刺激着她发出一声又一声轻盈的呢喃，像是寒空中的夜莺，娇柔得令人想要无限疼惜。
楚乔微微睁开迷蒙的星眸，这样近的距离几乎让她看不清燕洵的面容，纤细的手指抚过他低垂的眼帘、坚毅的眉骨，心中涌起无尽柔情，两人的舌尖彼此触碰着、试探着，又温柔地融合在一起，像两条灵巧的鱼儿。浓情缱绻时，楚乔却故意往后缩，恶作剧般躲避着燕洵的纠缠，燕洵骤然失了那甜蜜，心下一空。
阿楚……这可否算是诱他深入？
于是燕洵毫不客气地加大攻势，更加强硬地控制住她，楚乔轻哼一声，胸腔中的空气几乎都要被他夺走，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吧，谁让她还意识不到自己无论做什么，对燕洵来说都是诱惑呢？燕洵一只大手将楚乔的纤腰紧压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却开始在她背上游走，抚触着纤美的背部线条，又逐渐转至前方，轻轻流连于腰腹，闹得她有些吃不住痒地颤了两颤，指间偶然触碰到上方的柔软，逡巡片刻，终于不可抑制的向那禁地伸去，轻轻覆盖住。
楚乔的心口突然发烫，不禁加快了呼吸，脸儿也涨了个通红，燕洵的手掌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因呼吸而带动的起伏，掌心忍不住活动起来，指间温柔，按压揉捏，旋轻旋重。楚乔在他的动作下颤抖得像朵风中梨花，紧紧揪着他的衣襟，不甘示弱地也将小手覆在他胸前摸索着，两人一边辗转亲吻，一边谁都不肯先放手，也是根本无法放手。燕洵的力道逐步加重，那样柔软美好的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已让他快要发狂，节奏逐渐混乱。
“哼……”
楚乔又溢出了一丝鼻音，似还带着些埋怨。燕洵的胸膛硬邦邦的，却十分温暖，不禁让她想起八年前他们落入真煌牢狱时，天寒地冻，他将她的手藏入自己怀中取暖，年少时的声音犹在耳畔。
“占大便宜了吧，心里保证偷着乐呢。”
“德行！”
……
恍惚间，楚乔的手竟然鬼使神差地探进了燕洵的衣襟，想去汲取那记忆中的温暖，微凉的指间触碰到燕洵的衬衣，感受着衬衣下强壮结实的胸膛，有力跳动着的心脏，以及，那一点凸起……纤指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竟惹得燕洵手上的动作放缓，楚乔感受到了一丝小诡计得逞的快意，心中一乐，更加肆意起来。
却听燕洵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阿楚，你这是在玩火！”
楚乔顿时心虚，这家伙果然不是轻易能惹的，可是这算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楚乔幽怨地横了他一眼，索性使出赖皮招数，两手往他胳肢窝下挠去，简直一点都不留情，那里是燕洵的死穴。
燕洵大溃，受不住痒地松开了她，楚乔身子往后一栽，燕洵急忙又将她捞住，顺势打横抱起，眼神变幻不定地道:“阿楚……这是要与我大战三百回合？”说着大跨步往床边走去。
瞧见燕洵这吓人的气势，像是立时就要把她吃了，楚乔顿时怂了:“我……我不是……”简直要哭了，唯有做装死状，打了个哈欠直接靠着他打算就这样睡过去蒙混过关。
燕洵将她平放到榻上，楚乔立刻蜷做一团还抱着头像只小乌龟一样令燕洵无法下手，燕洵笑了笑，将她整个人往床里侧推了推，自己也躺了上去，拉过锦被将两人盖好，转身抱着她道:“阿楚，累了吗？”
楚乔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之后良久都没有反应，像是真的睡着了，燕洵抚着她的秀发凝望了她一阵，终于无奈地轻声笑道:“累了就早些休息吧……不闹你了……”
听着他温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楚乔心里酸酸涨涨的，这个男人，无论如何总是将她的感觉放在第一位。方才两人那般亲近，楚乔不是没有感觉到他身下饱涨的欲望，虽然她深爱燕洵，可心里还是不自禁地有些慌张，毕竟她还从未经历过那样的事。
楚乔又溢出了一丝鼻音，似还带着些埋怨。燕洵的胸膛硬邦邦的，却十分温暖，不禁让她想起八年前他们落入真煌牢狱时，天寒地冻，他将她的手藏入自己怀中取暖，年少时的声音犹在耳畔。
“占大便宜了吧，心里保证偷着乐呢。”
“德行！”
……
恍惚间，楚乔的手竟然鬼使神差地探进了燕洵的衣襟，想去汲取那记忆中的温暖，微凉的指间触碰到燕洵的衬衣，感受着衬衣下强壮结实的胸膛，有力跳动着的心脏，以及，那一点凸起……纤指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竟惹得燕洵手上的动作放缓，楚乔感受到了一丝小诡计得逞的快意，心中一乐，更加肆意起来。
却听燕洵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阿楚，你这是在玩火！”
楚乔顿时心虚，这家伙果然不是轻易能惹的，可是这算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楚乔幽怨地横了他一眼，索性使出赖皮招数，两手往他胳肢窝下挠去，简直一点都不留情，那里是燕洵的死穴。
燕洵大溃，受不住痒地松开了她，楚乔身子往后一栽，燕洵急忙又将她捞住，顺势打横抱起，眼神变幻不定地道:“阿楚……这是要与我大战三百回合？”说着大跨步往床边走去。
瞧见燕洵这吓人的气势，像是立时就要把她吃了，楚乔顿时怂了:“我……我不是……”简直要哭了，唯有做装死状，打了个哈欠直接靠着他打算就这样睡过去蒙混过关。
燕洵将她平放到榻上，楚乔立刻蜷做一团还抱着头像只小乌龟一样令燕洵无法下手，燕洵笑了笑，将她整个人往床里侧推了推，自己也躺了上去，拉过锦被将两人盖好，转身抱着她道:“阿楚，累了吗？”
楚乔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之后良久都没有反应，像是真的睡着了，燕洵抚着她的秀发凝望了她一阵，终于无奈地轻声笑道:“累了就早些休息吧……不闹你了……”
听着他温和又充满磁性的嗓音，楚乔心里酸酸涨涨的，这个男人，无论如何总是将她的感觉放在第一位。方才两人那般亲近，楚乔不是没有感觉到他身下饱涨的欲望，虽然她深爱燕洵，可心里还是不自禁地有些慌张，毕竟她还从未经历过那样的事。
这个时代的贵族男子可以拥有很多女奴供他们肆意享乐，曾经她以为燕洵对她好，不过是将她当做一个新鲜有趣的女奴罢了，亦或者是豪门贵族游戏的一枚棋子。
可是八年来刻骨铭心的相守，让她知道燕洵和其他人并不一样，也许是因那片生他养他的燕北草原，那里天地宽广，雄鹰自由盘旋。他说家乡那边父母恩爱，手足情深，是啊，一个在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自然也会保留人性中最高贵的品格，所以，他很真诚，也很坚强，她看过太多次那双在寒夜中依然亮如北辰的眼眸，竟然令她不知不觉越陷越深。
直到此刻，燕洵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令她心中柔软无比，乖乖转过身来躺进他的怀抱，燕洵将她轻轻揽住，让她的头能够枕在自己肩臂上，面对阿楚，他有时候也很矛盾，既无比渴望得到她，却又不舍得轻易占据。
只听楚乔叹了口气道:“燕洵……”
燕洵道:“嗯？”
楚乔道:“为何待我这样好……”
燕洵失笑道:“阿楚，这话似乎该我来问你。”默了片刻，又道:“阿楚，你会否怪我？”
楚乔奇道:“怪你什么？”
燕洵道:“你我尚未成亲，却时常如此亲近，外面的人……”
楚乔蹭了蹭他的肩膀道:“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外面的人怎么想是他们的事。况且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有什么不好？在这世上，我也只肯让你一个男人这般碰我，也只有你……我……我才是欢喜的……”说罢不禁俏脸微红，深深埋进男人的肩窝。
燕洵轻笑道:“对，我是阿楚的人，咱俩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实在不愿意放你回自己的寝殿。”
楚乔声音有些闷闷地道:“燕洵，你知道吗，那个诸葛玥……他曾经想欺负我，真是令人无比恶心，当然我也没让他得逞，只可惜当时没能杀得了他！”
燕洵心下一惊，捧着她的面颊肃容道:“什么时候的事？他可曾伤了你？”
楚乔道:“受伤倒是没有，是此番咱们的粮草被劫，我上船之后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那个卑鄙小人，用迷药限制了我，当时我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哼，有些人生而站在顶端，却从来枉顾他人的意愿和命运，肆意杀害侵夺。”
可是八年来刻骨铭心的相守，让她知道燕洵和其他人并不一样，也许是因那片生他养他的燕北草原，那里天地宽广，雄鹰自由盘旋。他说家乡那边父母恩爱，手足情深，是啊，一个在充满爱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自然也会保留人性中最高贵的品格，所以，他很真诚，也很坚强，她看过太多次那双在寒夜中依然亮如北辰的眼眸，竟然令她不知不觉越陷越深。
直到此刻，燕洵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令她心中柔软无比，乖乖转过身来躺进他的怀抱，燕洵将她轻轻揽住，让她的头能够枕在自己肩臂上，面对阿楚，他有时候也很矛盾，既无比渴望得到她，却又不舍得轻易占据。
只听楚乔叹了口气道:“燕洵……”
燕洵道:“嗯？”
楚乔道:“为何待我这样好……”
燕洵失笑道:“阿楚，这话似乎该我来问你。”默了片刻，又道:“阿楚，你会否怪我？”
楚乔奇道:“怪你什么？”
燕洵道:“你我尚未成亲，却时常如此亲近，外面的人……”
楚乔蹭了蹭他的肩膀道:“可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外面的人怎么想是他们的事。况且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有什么不好？在这世上，我也只肯让你一个男人这般碰我，也只有你……我……我才是欢喜的……”说罢不禁俏脸微红，深深埋进男人的肩窝。
燕洵轻笑道:“对，我是阿楚的人，咱俩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实在不愿意放你回自己的寝殿。”
楚乔声音有些闷闷地道:“燕洵，你知道吗，那个诸葛玥……他曾经想欺负我，真是令人无比恶心，当然我也没让他得逞，只可惜当时没能杀得了他！”
燕洵心下一惊，捧着她的面颊肃容道:“什么时候的事？他可曾伤了你？”
楚乔道:“受伤倒是没有，是此番咱们的粮草被劫，我上船之后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那个卑鄙小人，用迷药限制了我，当时我真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哼，有些人生而站在顶端，却从来枉顾他人的意愿和命运，肆意杀害侵夺。”
叹了口气又道:“就像狼吃兔子，兔子吃草，这个世道奉行的是最原始也最残酷的丛林规则，可是有强必有弱，强弱之分是永不可能被抹杀的，两极更替，循环往复，也不知何时才能建立起另一种法纪规则来改变此种现状。”想到自己生活的年代，虽然犯罪也时时产生，但终归要比现在好太多。
燕洵紧紧抱着她，像是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强弱其实并非这世道混乱的根源，而是因为人性中的贪婪和自私得不到有效的约束，才会像魔鬼一般不断衍生，很多人都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恶鬼罢了，而你说的那种强有力的秩序，也只能通过强者来制定。”燕洵亲身经历过由天堂到地狱的过程，那任人宰割的八年囚禁生活让他更加懂得了身为底层的悲哀，他揉了揉楚乔的头发道:“阿楚……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楚乔抬头道:“嗯，什么事呀？”
燕洵郑重且小心翼翼地道:“无论发生什么，我希望你能首先保护好自己，以性命为重，其他的我都不在乎，阿楚，你明白吗？”
他曾经看到过太多被贵族糟蹋的女子，其中也有不少可怜女子因激烈反抗而遭到暴力致死，他害怕楚乔也会像那些女子一样，他宁愿阿楚好好地活着，什么清白，什么完璧之躯，都没有她好好活着来得重要。
楚乔一怔，呆呆望着燕洵，燕洵深邃忧伤的目光像是要探进她心里，她忽然明白了，唯有至亲至爱的感情，才会不在乎你曾经的经历，其实她和燕洵，早就融于骨血，反而更加纯粹，她就知道，燕洵不会让她失望的，即使他们之间隔了几千年，但人类最真挚的感情，却是古今如一。
燕洵不知道这番话有没有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又怕辞不达意令阿楚多想，正想再说，却听楚乔道:“你说的，我明白。燕洵，你也是，无论遇上什么灾难，你都要更加坚强地活下去！”
燕洵拥紧她道:“好。”
楚乔抱住他的腰，攀到他耳畔道:“燕洵，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燕洵耐着耳边暧昧的暖气道:“什么秘密？”
燕洵紧紧抱着她，像是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强弱其实并非这世道混乱的根源，而是因为人性中的贪婪和自私得不到有效的约束，才会像魔鬼一般不断衍生，很多人都只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恶鬼罢了，而你说的那种强有力的秩序，也只能通过强者来制定。”燕洵亲身经历过由天堂到地狱的过程，那任人宰割的八年囚禁生活让他更加懂得了身为底层的悲哀，他揉了揉楚乔的头发道:“阿楚……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楚乔抬头道:“嗯，什么事呀？”
燕洵郑重且小心翼翼地道:“无论发生什么，我希望你能首先保护好自己，以性命为重，其他的我都不在乎，阿楚，你明白吗？”
他曾经看到过太多被贵族糟蹋的女子，其中也有不少可怜女子因激烈反抗而遭到暴力致死，他害怕楚乔也会像那些女子一样，他宁愿阿楚好好地活着，什么清白，什么完璧之躯，都没有她好好活着来得重要。
楚乔一怔，呆呆望着燕洵，燕洵深邃忧伤的目光像是要探进她心里，她忽然明白了，唯有至亲至爱的感情，才会不在乎你曾经的经历，其实她和燕洵，早就融于骨血，反而更加纯粹，她就知道，燕洵不会让她失望的，即使他们之间隔了几千年，但人类最真挚的感情，却是古今如一。
燕洵不知道这番话有没有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又怕辞不达意令阿楚多想，正想再说，却听楚乔道:“你说的，我明白。燕洵，你也是，无论遇上什么灾难，你都要更加坚强地活下去！”
燕洵拥紧她道:“好。”
楚乔抱住他的腰，攀到他耳畔道:“燕洵，我还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燕洵耐着耳边暧昧的暖气道:“什么秘密？”
楚乔看到燕洵微红的脸颊，满意地躺下来道:“我其实并非这个世界的人，我记得曾与你说过，可你当时并不相信我，只叫我好好休息，还给我硬灌了一大碗苦药！”
燕洵疑惑道:“你是说你生病说胡话那次吗？老实说我其实听不太清你当时说的什么，看你烧得那样厉害，你又嫌药太苦不肯配合，我只好强迫你喝了下去……”那次喂药，可把燕洵累出了满身大汗。
“阿楚，你的秘密是什么呢？为什么说你并非这个世界的人？”
楚乔想了想，道:“我是来自与这里不同时间和空间的人。年岁计数为时间，上下四方为空间，就好比两条平行的河流，你在这条河的上游，我却在那条河的下游，我们之间隔了几千年，原本是不可能相遇的……”
燕洵还是首次听到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不禁惊奇地问道:“那你是如何到了这里的呢？还有，你还会不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楚乔道:“前世我是一名孤儿，也是一个国家军情处的特工，嗯……就是这里所说的谍者，专门从事最危险和复杂的行动，混入那些不友好的国家，保护或刺杀政要，盗取机密等等。后来我在执行一次任务时死于一场爆炸，醒来后魂魄却已附到此间荆月儿身上，这应该算是借尸还魂吧，所以我才跟你说我的本名叫楚乔，那是我前世的名字。至于我还会不会回去，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只要我不死，应该也不会了吧……”说着又向燕洵身上靠了靠。
燕洵在听到楚乔前世死于一场爆炸时，双臂将她搂得更紧，薄唇深深吻上了她的额头，只听他道:“阿楚，以前你一定也吃了很多苦吧，离开的时候……疼不疼？”他不愿意将楚乔与“死”字联系在一起。
楚乔抬头望着他道:“你相信我说的吗？我还以为没有人会相信这样荒诞的事呢？”
燕洵道:“为何不相信你？确实初听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我相信阿楚告诉我的一切。何况细想想，与你在一起多年，你的很多想法确实都远远超过这个时代的束缚，胸中所学又十分广博，以前我只觉得阿楚可能是师从过某位世外高人，又或者有些和旁人不一样的经历，只是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燕洵疑惑道:“你是说你生病说胡话那次吗？老实说我其实听不太清你当时说的什么，看你烧得那样厉害，你又嫌药太苦不肯配合，我只好强迫你喝了下去……”那次喂药，可把燕洵累出了满身大汗。
“阿楚，你的秘密是什么呢？为什么说你并非这个世界的人？”
楚乔想了想，道:“我是来自与这里不同时间和空间的人。年岁计数为时间，上下四方为空间，就好比两条平行的河流，你在这条河的上游，我却在那条河的下游，我们之间隔了几千年，原本是不可能相遇的……”
燕洵还是首次听到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不禁惊奇地问道:“那你是如何到了这里的呢？还有，你还会不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楚乔道:“前世我是一名孤儿，也是一个国家军情处的特工，嗯……就是这里所说的谍者，专门从事最危险和复杂的行动，混入那些不友好的国家，保护或刺杀政要，盗取机密等等。后来我在执行一次任务时死于一场爆炸，醒来后魂魄却已附到此间荆月儿身上，这应该算是借尸还魂吧，所以我才跟你说我的本名叫楚乔，那是我前世的名字。至于我还会不会回去，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只要我不死，应该也不会了吧……”说着又向燕洵身上靠了靠。
燕洵在听到楚乔前世死于一场爆炸时，双臂将她搂得更紧，薄唇深深吻上了她的额头，只听他道:“阿楚，以前你一定也吃了很多苦吧，离开的时候……疼不疼？”他不愿意将楚乔与“死”字联系在一起。
楚乔抬头望着他道:“你相信我说的吗？我还以为没有人会相信这样荒诞的事呢？”
燕洵道:“为何不相信你？确实初听会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我相信阿楚告诉我的一切。何况细想想，与你在一起多年，你的很多想法确实都远远超过这个时代的束缚，胸中所学又十分广博，以前我只觉得阿楚可能是师从过某位世外高人，又或者有些和旁人不一样的经历，只是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楚乔道:“那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怪人，毕竟我算是死而复生吧。”
燕洵道:“不！我只觉得无比庆幸，我的阿楚，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灵魂，更庆幸能够跨越千年的时间遇到你，阿楚，这一世是不是只要保护好你，你就不会离开？”
楚乔道:“嗯，我会努力好好活着，我也喜欢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只要你不抛下我，我总要跟在你身边的，就算百年之后，你我都化作尘埃，也要不离不弃。”
燕洵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胸前道:“好，这是我们的约定，哪怕化作一阵风，一片云，我们都永远在一起……”
楚乔听着燕洵的话，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闭上眼睛，她似乎闻到了燕北高原上爽朗清新的空气，那里野马成群，火云花遍野，她和燕洵好像真的化作了天际的清风和流云，自由徜徉着，没有杀戮，没有血腥……她忽然那样地困了，抓着燕洵胸前衣襟的手渐渐松开，燕洵觉察到怀中人儿渐渐轻柔细长的呼吸，知道她这回当真是睡着了，她一定是太累了，而他自己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一路昼夜行军，冲锋陷阵，终于风尘仆仆地来到她面前。阿楚，未来的路也许还很长，我们可能还要经历很多困苦，但燕洵一定会尽己所能，让你幸福快乐。
寒凉的晚风被隔绝在雕花窗子之外，疲倦的人儿终于进入了梦乡……
燕洵道:“不！我只觉得无比庆幸，我的阿楚，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灵魂，更庆幸能够跨越千年的时间遇到你，阿楚，这一世是不是只要保护好你，你就不会离开？”
楚乔道:“嗯，我会努力好好活着，我也喜欢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只要你不抛下我，我总要跟在你身边的，就算百年之后，你我都化作尘埃，也要不离不弃。”
燕洵将她的脑袋按到自己胸前道:“好，这是我们的约定，哪怕化作一阵风，一片云，我们都永远在一起……”
楚乔听着燕洵的话，感受着他胸腔的震动，闭上眼睛，她似乎闻到了燕北高原上爽朗清新的空气，那里野马成群，火云花遍野，她和燕洵好像真的化作了天际的清风和流云，自由徜徉着，没有杀戮，没有血腥……她忽然那样地困了，抓着燕洵胸前衣襟的手渐渐松开，燕洵觉察到怀中人儿渐渐轻柔细长的呼吸，知道她这回当真是睡着了，她一定是太累了，而他自己的眼皮也开始打架，一路昼夜行军，冲锋陷阵，终于风尘仆仆地来到她面前。阿楚，未来的路也许还很长，我们可能还要经历很多困苦，但燕洵一定会尽己所能，让你幸福快乐。
寒凉的晚风被隔绝在雕花窗子之外，疲倦的人儿终于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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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似乎还是暗沉沉的，燕洵困顿得难以睁眼，恍惚间觉得楚乔一条浑圆修长的腿架到了自己身上，燕洵顺势揽住，触手处竟然火热光润，可能是宽阔的衣物因睡中翻动被掀得高了，燕洵的宽掌细细抚着那柔嫩光滑的肌肤，从小腿，到膝弯，又慢慢游移至大腿，落手处总是充满着令人痴迷的弹性。因怕吵醒她，他的动作极轻极柔，直到大腿根部，发觉她的肌肤之间也越发火热，再往上一点，甚至还感受到了一点潮意，燕洵沉睡的欲望忽然又苏醒过来，他将楚乔的玉腿从自己身上抬下，继而翻身压住楚乔，强壮的身躯覆盖之下，两人毫无缝隙，还若有若无地厮磨着。
看到身下的少女因他的动作缓缓醒来，燕洵半抬起身子细细凝望着这让他魂牵梦萦的容颜，却令下身更加紧密的压迫住她。少女睁开迷蒙如鹿的美眸，怔愣半晌，忽而唇边绽出妩媚一笑，竟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下一按，令他直接亲吻到她唇上，燕洵惊异之余，却又欣喜若狂，身下的柔软早已令他浑身直欲爆裂，苦闷难当，他狠狠扯下了双方的衣物，寂静的夜中有裂帛之声响起，直到两人的躯体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锦被都被掀至床尾，冰冷的空气更加刺激着身体深处的渴望。燕洵的眼皮似乎很沉重，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少女，却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随时可能消失，燕洵心中无来由地涌起一阵恐惧，阿楚……阿楚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的是吗？
他将面目埋在楚乔雪白的颈间，贪婪地嗅着少女身上的芬芳，忽然狠狠地动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仿佛冲破了一切桎梏般，他疯狂地爱着身下的人儿，一下又一下，那柔软火热的感觉燃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动作狂猛而暴烈，连他自己都不知身处何方，眼前只有她纤细的锁骨，玲珑的耳珠，紧闭的双目，还有，阵阵销魂蚀骨的、凌乱的呻吟……没有抗拒，没有隔阂，一切都显得那样自然而富有张力。
当情绪积累即将达到顶峰时，燕洵浑身紧绷，紧紧抓着身下的人儿，用细密的亲吻安抚着她，终于在热血滚烫沸腾时，将一切就这样释放了出来，酣畅淋漓，醉人心魄，时空仿佛突然静止，他的意识涣散，从云端跌落，不知不觉又陷入了黑甜……
看到身下的少女因他的动作缓缓醒来，燕洵半抬起身子细细凝望着这让他魂牵梦萦的容颜，却令下身更加紧密的压迫住她。少女睁开迷蒙如鹿的美眸，怔愣半晌，忽而唇边绽出妩媚一笑，竟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下一按，令他直接亲吻到她唇上，燕洵惊异之余，却又欣喜若狂，身下的柔软早已令他浑身直欲爆裂，苦闷难当，他狠狠扯下了双方的衣物，寂静的夜中有裂帛之声响起，直到两人的躯体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锦被都被掀至床尾，冰冷的空气更加刺激着身体深处的渴望。燕洵的眼皮似乎很沉重，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清眼前的少女，却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随时可能消失，燕洵心中无来由地涌起一阵恐惧，阿楚……阿楚你会永远在我身边的是吗？
他将面目埋在楚乔雪白的颈间，贪婪地嗅着少女身上的芬芳，忽然狠狠地动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仿佛冲破了一切桎梏般，他疯狂地爱着身下的人儿，一下又一下，那柔软火热的感觉燃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动作狂猛而暴烈，连他自己都不知身处何方，眼前只有她纤细的锁骨，玲珑的耳珠，紧闭的双目，还有，阵阵销魂蚀骨的、凌乱的呻吟……没有抗拒，没有隔阂，一切都显得那样自然而富有张力。
当情绪积累即将达到顶峰时，燕洵浑身紧绷，紧紧抓着身下的人儿，用细密的亲吻安抚着她，终于在热血滚烫沸腾时，将一切就这样释放了出来，酣畅淋漓，醉人心魄，时空仿佛突然静止，他的意识涣散，从云端跌落，不知不觉又陷入了黑甜……
云莺初啼，清光摇曳，天尚未亮透。因常年保持警惕，燕洵总能在寅时末醒来，忆起昨晚的一些画面，不禁有些迷茫，待又定了一回神，恍然发现身下竟有些湿黏，转头见楚乔抱着自己的胳膊睡得正甜，而两人的衣服明明都穿得好好的。燕洵顿时明白原来昨晚所经历的不过是一场香艳的美梦。
真是魂兮梦兮，一往而深，巫山神女，却皆是幻境。他又遗憾又觉得有些庆幸，庆幸的是他还没有头脑不清到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占据了阿楚，不过这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吧，只是，也太真实了一些……
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轻轻吻了吻楚乔的额头，睡得还真香，真是没良心的小野猫。
看着床边水晶帘子的光影折射在少女脸上，纤翘的睫毛忽然动了动，燕洵一惊，看来还是得赶紧先收拾一下，免得被阿楚发现。
楚乔也不是晚起的人，况昨晚有燕洵在身边，她睡得特别沉，无论身体还是头脑都得到了极好的放松和休息。难得有这样的时光，本想伸臂搂住燕洵，再偷懒眯一会，谁知身边空空，燕洵竟已不知去向，手掌慌张一探，竟触到一滩湿凉的痕迹，细细摸索，那痕迹虽似乎已经过擦拭，却还未干透。
“这是什么？”楚乔心道。
抬手轻轻嗅了嗅，忽而脑子一僵，脸上热辣辣的，燕洵他……
这时燕洵从外间的屏风后转出，已换上了一身乌缎滚银边的长袍，楚乔赶紧拉过锦被盖住那滩湿迹，假装没有看到，还伸了个懒腰，甜甜地跟燕洵道了声早，燕洵却想阿楚和他何等亲密，早就不需这般客套，今日是怎么了。但想起昨晚的尴尬，也就无暇再考虑其他，最紧要不能让阿楚知道。
只见楚乔张开双臂道:“抱我起床！”
燕洵宠溺笑道:“好。”
卞唐的细雪下了一整夜终于停了，混合着寒梅松香的冷意沁人心腹，朝阳初升，照映着莹澈冰雪，端的瑰美无伦，而他们，也将携手踏上新的征程。
——这回才是本章完
真是魂兮梦兮，一往而深，巫山神女，却皆是幻境。他又遗憾又觉得有些庆幸，庆幸的是他还没有头脑不清到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占据了阿楚，不过这大概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吧，只是，也太真实了一些……
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轻轻吻了吻楚乔的额头，睡得还真香，真是没良心的小野猫。
看着床边水晶帘子的光影折射在少女脸上，纤翘的睫毛忽然动了动，燕洵一惊，看来还是得赶紧先收拾一下，免得被阿楚发现。
楚乔也不是晚起的人，况昨晚有燕洵在身边，她睡得特别沉，无论身体还是头脑都得到了极好的放松和休息。难得有这样的时光，本想伸臂搂住燕洵，再偷懒眯一会，谁知身边空空，燕洵竟已不知去向，手掌慌张一探，竟触到一滩湿凉的痕迹，细细摸索，那痕迹虽似乎已经过擦拭，却还未干透。
“这是什么？”楚乔心道。
抬手轻轻嗅了嗅，忽而脑子一僵，脸上热辣辣的，燕洵他……
这时燕洵从外间的屏风后转出，已换上了一身乌缎滚银边的长袍，楚乔赶紧拉过锦被盖住那滩湿迹，假装没有看到，还伸了个懒腰，甜甜地跟燕洵道了声早，燕洵却想阿楚和他何等亲密，早就不需这般客套，今日是怎么了。但想起昨晚的尴尬，也就无暇再考虑其他，最紧要不能让阿楚知道。
只见楚乔张开双臂道:“抱我起床！”
燕洵宠溺笑道:“好。”
卞唐的细雪下了一整夜终于停了，混合着寒梅松香的冷意沁人心腹，朝阳初升，照映着莹澈冰雪，端的瑰美无伦，而他们，也将携手踏上新的征程。
——这回才是本章完
【第十七章·暗室幽香】
白露横江，月色漾着破碎的清晖一路向东流去。舱内点着细银炭，淡淡的炭香弥漫开来，熏得人昏昏欲睡。诸葛玥半卧在榻上闭目养神，软枕垫得极高，颇令人舒适，从他微敞的襟口还能看见胸前缚着的雪白绷带，伤口偶有渗血，却已不大严重，楚乔那一匕首毕竟偏了寸许，没能扎在心脏上，加之诸葛玥后撤及时，于紧要关头控制肌肉收缩，阻住匕首去势，却因伤及动脉失血过多导致身体仍有些许虚弱，好在救治及时，经各类精贵草药敷养伤口，过得些许时日便也无碍。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舱门外停住，只听一名换班侍女轻声道:“云江姐姐忙了一整日，辛苦了，您快去休息吧。”
云江道:“公子刚睡下，手脚放轻些莫吵醒了他。”
侍女恭声道:“我知道了，姐姐。”
诸葛玥轻轻动了动脖子，继续养神，那侍女启门步入内舱，先是检查了一遍舷窗都已关紧，又细细挑了盆中的炭火，令暖意更浓上几分，之后便悄无声息，想是侍坐一旁，诸葛玥无心管她，神智渐渐朦胧，又恍惚睡去……
白露横江，月色漾着破碎的清晖一路向东流去。舱内点着细银炭，淡淡的炭香弥漫开来，熏得人昏昏欲睡。诸葛玥半卧在榻上闭目养神，软枕垫得极高，颇令人舒适，从他微敞的襟口还能看见胸前缚着的雪白绷带，伤口偶有渗血，却已不大严重，楚乔那一匕首毕竟偏了寸许，没能扎在心脏上，加之诸葛玥后撤及时，于紧要关头控制肌肉收缩，阻住匕首去势，却因伤及动脉失血过多导致身体仍有些许虚弱，好在救治及时，经各类精贵草药敷养伤口，过得些许时日便也无碍。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舱门外停住，只听一名换班侍女轻声道:“云江姐姐忙了一整日，辛苦了，您快去休息吧。”
云江道:“公子刚睡下，手脚放轻些莫吵醒了他。”
侍女恭声道:“我知道了，姐姐。”
诸葛玥轻轻动了动脖子，继续养神，那侍女启门步入内舱，先是检查了一遍舷窗都已关紧，又细细挑了盆中的炭火，令暖意更浓上几分，之后便悄无声息，想是侍坐一旁，诸葛玥无心管她，神智渐渐朦胧，又恍惚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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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离开卞唐，楚乔便与李策要了一批轻舟，随燕洵顺流东下，欲往截住被诸葛玥夺去的粮草。
李策本欲为他们准备坚船火炮，但其时燕北立足未稳，不宜与大夏发生正面冲突，避免提早引发大规模战争，这批粮草最宜暗中夺取，若实在无法夺回，宁可尽数毁去，也不可白白便宜夏兵。
燕洵和楚乔坐镇舟中，刚刚听完前线士兵的最新汇报，日前先头部队追踪粮船直过了泗阳渡，本欲偷上船只施以突袭，但对方哨防甚是严密，往往还未靠近就被强弩劲箭一一射回，甚或被炮火击伤，经过数番暗战，均是无功而返，好在对方显然也未将他们派出的这点人放在眼里，只按原计划驶向大夏航道。
燕洵道:“先暂停行动，继续追踪。”
士兵道:“诺！”转身出舱。
楚乔沉吟道:“诸葛玥此番有伤在身，无法亲自督战，乃夺粮的最好时机，怎奈他们船坚炮猛，咱们又无法正面迎战，只能小规模骚扰，却也无济于事，怎办才好呢？”
燕洵道:“水战非我军所擅长，即使正面开战我们也未必占得了便宜，最好是奇兵突出，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但难就难在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船队。”
楚乔道:“前次已打草惊蛇，需更加谨慎。我军中水性好的士兵还有多少？要知潜入水底阻力便会减小，能比在水面上游快得多，若能趁着夜色一口气潜过百米以上，谅夏兵便不容易发现了。”
燕洵道:“燕北境内虽有大河经过，流域宽广，也曾训练过水师，但只是做为辅助兵种，近年来更是疏荒懈怠，不堪一战。况黑鹰军战士多长于草原，陆战乃至丛林山泽间的野战都极骁勇，水性却平平，要他们潜过百米以上的距离不换气，恐怕一时之间难以办到。”
李策本欲为他们准备坚船火炮，但其时燕北立足未稳，不宜与大夏发生正面冲突，避免提早引发大规模战争，这批粮草最宜暗中夺取，若实在无法夺回，宁可尽数毁去，也不可白白便宜夏兵。
燕洵和楚乔坐镇舟中，刚刚听完前线士兵的最新汇报，日前先头部队追踪粮船直过了泗阳渡，本欲偷上船只施以突袭，但对方哨防甚是严密，往往还未靠近就被强弩劲箭一一射回，甚或被炮火击伤，经过数番暗战，均是无功而返，好在对方显然也未将他们派出的这点人放在眼里，只按原计划驶向大夏航道。
燕洵道:“先暂停行动，继续追踪。”
士兵道:“诺！”转身出舱。
楚乔沉吟道:“诸葛玥此番有伤在身，无法亲自督战，乃夺粮的最好时机，怎奈他们船坚炮猛，咱们又无法正面迎战，只能小规模骚扰，却也无济于事，怎办才好呢？”
燕洵道:“水战非我军所擅长，即使正面开战我们也未必占得了便宜，最好是奇兵突出，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但难就难在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船队。”
楚乔道:“前次已打草惊蛇，需更加谨慎。我军中水性好的士兵还有多少？要知潜入水底阻力便会减小，能比在水面上游快得多，若能趁着夜色一口气潜过百米以上，谅夏兵便不容易发现了。”
燕洵道:“燕北境内虽有大河经过，流域宽广，也曾训练过水师，但只是做为辅助兵种，近年来更是疏荒懈怠，不堪一战。况黑鹰军战士多长于草原，陆战乃至丛林山泽间的野战都极骁勇，水性却平平，要他们潜过百米以上的距离不换气，恐怕一时之间难以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