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师,您这会儿来找庄恕,不会是听说什么了吧?”陆晨曦小心地问。
傅博文挑了挑眉说:“听说什么?听说凌院长请庄教授去一院参观的事?”
“您果然已经听说了!”陆晨曦忍不住惊叫。
“你只知道仁合的八卦传得快,却不知道整个嘉林医疗系统也是一个超级八卦群吧?”傅博文笑道,“庄恕去一院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从一院传到卫生局,又从卫生局传到我耳朵里。当然,也一定传到了其他‘关心’庄教授动向的院领导耳朵里。”
“那……傅老师,您是……哪一头的说客呀?”陆晨曦小心翼翼地问,庄恕在一旁听了却忍不住笑出声。
陆晨曦疑惑地看向庄恕,却听见傅博文恨铁不成钢地说:“我哪一头的都不是!你这丫头,吃了那么多亏也还没多长点心眼儿。唉,你呀,就只适合拿手术刀!”
“我……我哪里问错了嘛?”陆晨曦茫然地看看傅博文,又看向庄恕。
“你就不该问。”庄恕笑道,“高手过招,以退为进。你藏不住话,泄了底,不战先输。”
“对啦,你们都是高手!”陆晨曦抱了个抱枕在怀里,没好气地说,“我就是个在手术台上卖命的,一辈子也没你们的政治谋略!”
傅博文有些无奈地看了看陆晨曦,然后对庄恕说:“我今天收到了迪克制药公司寄来的抗胸痛新药。是你的关系吧?”
“已经收到了吗?”庄恕高兴地说,“原本我是打算亲自把药给您带回来的,但新药在海关没有备案,私人没办法从美国带出境。所以我只能委托他们药厂帮忙办理有关手续。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