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见博士2 (虚假剧情)
黛西真开了双眼,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着这自己睡过一个夜晚上的房间。
12平米的空间,一张单马床,一把金属椅子,一个金属书桌,一个一人高的衣柜,甚至还额外有个好像带着淋浴间的厕所,墙上有个钟表,现在到了6:24了。
这不像是...给囚犯住的吧,更像是给组织里高级员工住的。除了手脚,脖子上戴着的拘束环,没有一样是属于囚犯的。
狗屎,昨天清理的时候,哪个**,她敢对我做这种事,我饶不了她。
让我想想,清理结束后,我就晕了,我根本不知道她还对我做了什么,真该死。
黛西就这样躺在床上,东想想,西想想,消磨着时光,慢慢的时间也如同黛西的意愿,似乎时间确实走的更快了,不一会就到了7:00。
随着门外的一阵脚步声,打乱了黛西的胡思乱想,她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
打开门的,果然还是飞火,她还是昨天的装扮,她身后跟着俩位雌马,她们两个俯下身,打开了绑在黛西身上的拘束环黑底蓝边白印,黛西见过,她们是医护马员。
黛西静静的看着她们,飞火依靠门框边上一蹄垂直,一蹄摆弄着脸上的墨镜,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比昨天小上一号的墨镜挡不住她脸上那一丝上翘的却略感怪异嘴角,她哪垂直摆放的手,竖起在面前,在医护马员的背后,冲着黛西,在半空中画圈,像是在揉捏搅动着不存在的东西。
黛西立马被着意义不明的挑衅动作给激怒了,恰好医护马员打开了最后拘束在黛西颈项上的拘束环,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黛西弹腰,冲向了已经站正了的飞火,门口那个‘见人’好像没有一点点防备,她完蛋了,就算我没有武器,还有机械手臂,足以捏段她脆弱娇嫩的脖子。
然而,残酷的事实再次将黛西,拉入深渊,她左右两边的马员比她想象中的实力还要强上不少,没等黛西直腰,她的脊背就在巨大的力量下再次与金属床板来个进,来了个猛烈的亲密接触。碰撞的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飞火看着眼前的景象,等到黛西不再挣扎,她慢悠悠的晃过来。
你可以想象一个身穿礼服,精心打扮过的靓丽女子,像个地痞一样晃晃荡荡的行走,会是一番什么景象。
可是黛西确没心情看这飞火笨拙的晃荡,没心情体会其中的趣味,她现在却再次被命运和敌人教做马,再次体会到无力的绝望,再次感受到曾经历过的一切事物的真实感。不知从何而来的晶莹继续向着心灵窗口缓慢流动,似乎它也不想继续呆在充满压抑感的空间。
飞火停下了怪异的举动,摆摆蹄,让马员出去,她缓缓的靠近床上的
黛西,坐在了床边,扶起闭着眼睛只是任由着泪水流淌着的黛西,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和翅膀,感受着富有弹力,略有温度的回馈。
黛西从无声的流泪,渐渐变成了轻微的抽噎,直到心情重归平静。
火花一直低着头看着她,直到她心情平复,俯下头在次贴着她的脸颊对着她的右耳轻声说:“你所有的经历不是结束,在会见博士后才是真正的开始,你会看到被笼罩在病态,黑暗,杀戮,歧视下的一切真相,我们会是一对完美拍档,你会加入这个计划的,你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光明正大接触的钥匙,小蝶...也会回来的。”
黛西没有反应,飞火也没有在意,把黛西放平,站起,转身走向衣柜取出了一套天蓝色的服装。
黛西看着她所做的一切,看着她拿衣服,从间隙中还看到了起它颜色的服装,有淡粉色,深紫色,她瞟了眼就又看向火花,火花已经转过了身。
黛西看着火花拿着的衣服,衣服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在右胸上有个一朵淡蓝色的云状图案,在云的下方有着三色的闪电标志。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再次转头看向没有关上的衣柜,所有衣服都被挡住了,里面的全都看不到,只有最外面的深紫色服装可以略微看到右胸的位置,上面是-一个紫红色的六角星,每俩个角中间都有一个白色的小尖角。在臀部还有几个白星。
黛西第一次确切的感受到他们所谓的计划,是多么的...无法形容,震撼人心,她看向火花。
“这是...”
“你会知道到的,不是现在。”
飞火再次坐到床边扶起略被惊吓到的黛西,给她穿衣服,这件事发生后,黛西配合了很多。
黛西跟在飞火的身后,走在去见博士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没有发出声音,深长的通道里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就只有衣物摩擦发出的索索声。
两个人的速读都比昨天要快上不少,没多久就到了昨天房间的门口。
“我们一起进去。”
飞火对着我说了一句,就直接扭开把手,开了门,走了进去。
黛西看到了木质的地板,燃烧的火炉,各色酒水的酒架,杂乱的酒桌,舒适软绵的沙发,整齐却布满灰尘的书桌,暖黄色的落地灯。
这就是博士吗,贪图享乐,来见他,能有仕么计划,或着是欺骗其他马的眼睛吗?
飞火向前踏步跺脚敬礼:“报告将军,云宝黛西已带到。”
对面大办公桌后的办公椅,转了过来,坐在椅子上的是一个偏向廋弱的公马,穿着一身铁灰色军礼服,批着黑色军大衣。
他站起来,“她就是小黛西,嗯-似乎长的挺有料的麻。”
他那张偏向温和的脸,摆出了个淫荡嬉笑的脸是哪么的违和恶心。
“是的。”
“好吧,飞火你出去,我会...嗯哼哼...处理好的。”
“是。”
黛西惊讶的转头看向飞火,你把我一个人放在这是几个意思,你看看他的表情,我像是会安全结束的吗,要带我来见的博士不会就是这个把?就是为了这种事吗,我是有被演技骗了吗?
飞火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疑问..部分疑问,给了我个放心的眼神。放心你个鬼啊。
飞火出去,带上了门。
我回头看着‘将军’一步步靠近,手上拿着不知从何处拿的金属复用型注射器,里面填充着淡紫色的液体。他的眼神是这么的冰冷。
这个眼神我见过,我在以前的镜子里见过,在M眼里见过,在所有追杀我的敌人眼里见过,在除了反抗军...小蝶..暮光...火..花?之外,所有人的眼里都见过。
我不敢看着他,我闭上了眼睛,那个冰冷的眼神好像又把我濒临破碎的心再次贯穿,眼泪又一次的从我眼里流出。
金属注射器注射完后的提示声,在只有木材噼里啪啦爆裂声的房间里极为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