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些凶狠的强敌,不能保持平常的冷静,只是受这样的伤,已经算不错了。即使短暂的失神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心里清楚,却还是止不住的感到烦躁!
腰间的伤口差一点就穿透了腹膜,用美纱准备的肠线粗粗的缝合,所以失血并不很多,起码没有超过自己所能承受的极限。虽然断裂的肌肉或多或少的影响到自己的行动,但是,剩下的几尾漏网之鱼最后还是被成功狙杀。
克雷格送给他的枪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毕竟举枪瞄准并不需要太大的力气。自己喜欢用刀,但是枪法也不错。杀人不是游戏,目的才是唯一的选择。他虽然倨傲,却并不愚蠢,即使不是最强的人,联合起来的实力依然不容小觑。
没有进一步处理伤口,就往回赶,没想到自己竟会遇到这样的事,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小白究竟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你受伤,如果知道,我不会跟你动手……”
“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你在生我的气吗?”
“殇!不要这样对我……”
“因为碧茜帮了很大的忙我才请她吃饭,我保证没有下一次!”
虽然睁开了眼睛,却只是看向别的地方,小白,这样的借口不够!远远不够!
“黎……先生,请碧茜来是我的主意,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一个不该出现的声音出现在黎殇床边,终于成功的让黎殇转过头来,看着丝蒂雯满脸歉意的面孔,他动了动失血后水色的薄唇,淡淡的掷出一个字:
“滚!”
丝蒂雯面色一变,竟没有发作,只是满脸为难的看向凯斯:
“我只是想表示我的歉意而已!”
黎殇直接从床上坐起身子,成功的阻挡了凯斯正要开口劝说的意图。
“你不要起来!”
他轻柔的将黎殇再度压到床上,看了眼一直站在墙脚没有出声的肖恩:
“裘德夫人怎么还没来?”
肖恩低着头,轻声回答:
“应该很快就到了!”
碧蓝的眼眸偷偷撇过黎殇腰间被血染红的纱布,眼圈有些泛红,但是,还是没敢凑到床前。
“母亲,请您先出去,好吗?”
温和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凯斯的眼中有着明显的祈求。
威严十足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仪态优雅的点头,丝蒂雯挺直背脊,向外走去,微昂的头颅,使她看起来如同全然的胜利者一般傲然。
但是,这种傲然被撞在身上如同炮弹一般的小女人轻易打散,并难看的跌倒在地。
而那个小女人连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径直向躺在床上的黎殇冲了过去。
“大哥你怎么受伤了?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一边问着,一边手法熟练的解开黎殇腰间的纱布。
凯斯看了看依然面无表情的黎殇,再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母亲,还是选择将自己的母亲从地上扶起。
“……大哥,你缝的伤口对合不齐我要重新给你缝合,有点痛哦!你还是不要打麻药么?”
“我要冲洗伤口……”转过头,爆发出河东狮吼一般的惊人声音:“肖恩,你不过来帮忙,在那里发什么呆!”
贴在墙壁的人形石柱终于走了过来,低下头,手法熟练的帮起忙来。
“我受伤又不是因为你,用不着摆那种死人脸!”
黎殇终于开口说话,却是冲着肖恩。肖恩点了点头,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如果穿上我做的防弹背心就不会受这样的伤了。”
腰侧被子弹斜斜划出的深沟因为照顾不善,看上去血肉模糊,被美纱拆除了缝线,正汩汩的渗出血来。
“我从来不穿那种东西!”
黎殇神情自然的说,一点也看不出雪亮的手术用弯针,正从自己的皮肉中穿过。
“大哥,不如让我们帮你吧!”
平时总是一起行动,力量上自然占有绝对的优势。克雷格和斯诺的枪法奇准,肖恩和奇的身手也是顶尖的好,除非敌人过于强大,他们几乎是不曾受过如此严重的伤的。
“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一个人完成——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琥珀色的眼眸与站在门边的凯斯在空中交汇,淡蓝色的眸光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决定事从不改变,所有阻碍我前行的人我都会一一除去,不管是谁!”
眸光交错,激荡出无数火花,两人就那么看着对方,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