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好?那她到底得到了什么?除了阴冷、恐惧、黑暗和血腥,她甚至都没享受过足够的阳光,这样的结局也是好?”
蝶毅:“是很好。即便不够多,至少她还得到过,可我连阳光、连爱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其实她已经很幸福了,像我们这种出身的人,只能在杀人与被杀间作出选择,哪里还能奢求得到世间的爱?鹰心是幸运的,她得到了,她珍惜了,她知足了。”
林旭疑惑的抬头注视着蝶毅。
蝶毅:“她已经走了,你还这样念着她,可见你是真的在乎她。这是个冷漠的世界,不是每份付出的感情都能获得回报,想得到一个人的心是多么难的事,可她得到了。如果她地下有知,这会儿一定在笑,笑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林旭无语,转身凝望着面前已睡熟的她。
“其实我来是为了它,”说着,蝶毅从袖间抽出一柄玉剑,“这是鹰心在刺杀我爹时遗落在幽明堂的,我想还是交还给你吧。”蝶毅双手奉上。
林旭凝神注视着这把剑许久许久:“燕儿她去刺杀过沈之奂?”
蝶毅点点头:“就在那天晚上,她自己挨了一掌,也打伤了我爹,爹现在在静养,所以我才有时间来看看她,顺便把它带给你。”
林旭然后双手接过:“谢谢你。”
蝶毅笑了笑:“不必。”
林旭抬头凝望着她,或许因为她们来自一处,所以她带给他的感觉竟也是那么熟悉。顿了顿,林旭道:“燕儿说过幽明不是归宿,让你好自为之,你也早作打算吧。”
蝶毅一笑:“我可没有她这么幸运,能够遇到像你这样的人疼她护她,离开幽明,我能去哪?”说着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转身慢慢离去。
林旭微微皱起眉头,望向她的背影,却又见她转身妩媚的一笑:“这么晚了不要再练了,要是伤口复发的话,她又要心疼了。”
林旭淡淡一笑,将那柄玉剑置于她的坟前,然后从袖中掏出她留下的钥匙,上面还沾着已干涸的血迹。他久久的凝视着,心中暗念着:燕儿,你真的走了吗?为什么到现在我还能感觉到你的存在?
一处隐蔽的洞穴内
一个白衣女子静静的躺在石床上,双眼紧闭,面无血色,一个黑衣男子坐在一旁拉住她的手:“我不许你死,你欠我的就该还给我,你听到没有?”

郑重声明:第三十八章《黎明之前》第一部分改动一个地方:远处,一袭黑衣隐在一棵大树后默默的看着他们,“他”不知是否该在现在打扰他们。
上次发出来的是“她”,现在郑重声明改成“他”,并非笔误,而是我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