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夫:“什么都别说了,我哪里也不去。”
沈之奂:“大哥,你不要逼我——”话音落,只听得“啊”一声惨叫,邱大夫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沈宫主大惊,后退一步,只见一把匕首深深的挖进邱大夫的腹部,拿匕首上握着他的手。
沈之奂大叫:“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只听邱大夫颤颤的说:“我走了,再没人能拦你的路了,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再伤害这镇上的人了,因为他们都是我的亲人——”说着便奄奄一息。只留下沈宫主一人抱着邱大夫的尸身在痛苦的喊着:“大哥——大哥——”
回到眼前,沈宫主和甘妹依然伫立于彼岸花丛前。
甘妹含着泪:“你虽没有亲手杀死义父,可义父却因你而死,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沈之奂:“你一定要这么认为,我也无话可说。可这二十年来,我的确不曾忘记大哥的恩情,走到这一步,也是逼不得已,我想大哥在酒泉下会体谅我的。”
甘妹冷笑:“恶人总有恶人的道理。”
沈之奂:“这不是借口。你早晚有一天会理解我的无奈,或许你很快就会明白。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人活着总会有太多的无奈,有时逼不得已,你会被迫背叛你最在乎的人,同样,你也会被你最在乎的人背叛。”
甘妹冷笑。
沈之奂:“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的尹剑平不见得像你想的那么好。总有一天,他也会背叛你的。”
甘妹:“不可能。”
沈之奂:“话别说得太早,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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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一石
在山泉前,林旭又在苦练剑法,可成效却甚微。林旭也知道以现在的实力若想赶超鹰心,再给他十年的时间恐怕也办不到,可他想出去,想报仇,他必须打败她。这时,洞门忽然打开,林旭以为定是鹰心来了,他有意转过身去背对她,因为一看到她,他就想劈了她。谁知他却听到一个特别熟悉的声音:“林哥哥?”林旭一转身,不可置信的看着来人,惊呼道:“燕儿,是你?”
紫燕深情的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般单纯和童真,她像只小燕子一样张开双翼,忽然冲过去抱住林旭柔声地问:“林哥哥,你好吗?”
林旭仍感觉像在梦中,使劲的盯着她:“燕儿,你怎么会来这儿?”
紫燕眨眨眼:“不是你说你想见我,有话对我说吗?”
林旭低下头,那是在玄武庄的血案发生前的事了,不过几天的时间,恍如隔世,之前的一切都被仇恨冲淡了、消失了。
紫燕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在恨我吗?”
林旭摇摇头:“我恨幽明宫惨无人道,我更恨自己不中用,不能替死去的亲人报仇。”
紫燕试探地问:“那你也恨大护法吧?”
林旭:“她也不过是替幽明宫卖命,可我连她都打不过,又怎么可能去报仇。”
紫燕:“你有办法的,”顿了顿,“林哥哥,这个山洞的秘密你恐怕还不知道。”说着站到一面石壁前敲了敲,只听“吱”的一声,那面石壁上忽然裂出一座石门,石门半开,原来里面还有一个洞。
紫燕兴奋的拉着林旭的手把他拽了进去:“林哥哥,你看——”林旭放眼一望,但见洞里摆满了各种兵器、书籍,翻开一看,是很多门派的武功秘籍。
紫燕从厚厚的书架中掏出一本发黄的薄书递给林旭。林旭接过一看,上写《翼鹰剑法》。紫燕在旁说道:“这正是大护法所使的那套剑法,林哥哥,你可以照着这书上的剑法练习,有朝一日你一定可以打败她的。”
林旭一听,一把把它丢在地上,紫燕一愣,忙捡起来:“林哥哥,你干什么,拿东西撒个什么气。”
林旭:“她的东西我不要。”
紫燕:“你这又是何苦?这东西又不是偷来抢来的,大护法既然把你关在这里,就不怕你发现这个山洞,也自然不怕你学这书上的剑法,有这天上掉馅饼的事你干嘛不要。你难道不想出去了,不想报仇了?”
林旭:“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说什么我都不要。”
紫燕大怒:“你不要也得要。”说着脚下生风,两掌向前一推,一掌向林旭前胸拍来,林旭慌乱之间向旁一躲,出掌拦截。紫燕以掌力步步相逼,招招向要害处发力。林旭心神不宁,抵挡不住,三个回合不到就被紫燕推倒在地。
林旭大惊:“你竟然身怀绝技,你到底是什么人?”
紫燕:“我是大护法座下的一个分坛的坛主,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怎么打得过大护法,怎么报的了仇?君子应识时务,能屈能伸。林哥哥,你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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