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妹回到玄武庄,急忙将解药给众人服下,可是过了几个时辰,却并不见好转。
剑平疑惑道:“这解药会不会是假的?”
甘妹摇摇头:“不会,我想他不会骗我。”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狂笑“哈哈哈哈……他的确没有骗你。”
甘妹和剑平一愣,转身望向门外。只见蝶毅手握佩剑,一脸得意的走进来:“原来这里还有人在,我还以为人都死光了呢。”
剑平眼一立:“是你!”
蝶毅脸上现出妩媚的神情撇向剑平:“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剑平把玉龙剑向胸前一横:“把解药交出来。”
蝶毅:“解药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剑平和甘妹相互对视一下。
蝶毅:“可惜解药也帮不了你。”
剑平:“怎讲?”
蝶毅:“因为这解药必须有一样药引子才能起作用。”
剑平:“何物?”
蝶毅:“人血。”
剑平和甘妹一惊。
蝶毅:“而且必须是没有中过毒的人血。一粒药泡在半碗血中喝下去,人才有的救,还必须赶在中毒后的第七天前,一旦过了七天,什么都没用了。今夜已是第五天,你们只有一天的时间了,上哪里去弄那么多的血?所以这一次,你们死定了。”
剑平和甘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蝶毅:“我劝你们还是让那个林老头快把东西交出来吧,别叫这么多人陪他一起死,多不值。还有一天的时间,你们尽可以好好想清楚。”说着转身正要离去。甘妹一个飞身拦住了她的去路:“你以为你还能走的了吗?”
蝶毅:“你抓我有什么用?”
甘妹:“用你身上的血来救人,你觉得怎样?”
蝶毅一点不感到惊讶:“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如果我不能按时回去的话,马上就会有另个人的脑袋要挪挪位置了,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甘十九妹怒目相视:“牺牲这么多无辜的人,只为一个卑鄙的目的,就算你得手,你的良心能安吗?”
蝶毅大笑:“你是在说我吗?那你自己呢,你的手上不是也沾满了岳阳门和双鹤堂众弟子的血?成大事者,就要敢于牺牲,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甘妹垂下眼帘,一阵心痛。
剑平移开玉龙剑:“你走吧。”
蝶毅又看了剑平一眼:“念在那一夜你对我的抬手之情,我可以再给你指条生路,这里注定要变成一片死海,这是你左右不了的事实。既然此事与你本无关,你们又侥幸没有中毒,就趁早离开吧。否则,就算你们武艺高超,也于事无补。”
剑平冷冷地说:“这不用你操心。”
蝶毅:“好自为之。”说着,一抹红衣飞过夜空,不见了踪影。
夜,很寒……
山谷中
黑斗篷:“鹰心,你想说什么?”
鹰心:“听说那个尹剑平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黑斗篷不听她说完就打断道:“是人就都有弱点。而尹剑平的弱点就是一身正气,总想替江湖主持公道正义,哼,这世上哪有什么公理可言,这种人,只配被人利用。”
鹰心:“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他致命的弱点,对付他的办法就有很多种,我们何必牺牲那些村民和——?”
黑斗篷勃然大怒:“鹰心,你想造反吗?”
鹰心:“属下不敢。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属下担心有一天此事传到江湖上,岂不坏了我们幽明教的声誉?”
黑斗篷:“声誉?你以为那些名门正派就从不滥杀无辜吗?他们不过是些披着人皮的伪君子,满口的仁义道德,骨子里却虚伪至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呵呵,什么江湖道义,都是说给那群不长脑子、甘心被人当成棋子的傻瓜听的,老夫才不在乎这些呢!”
鹰心:“是属下多虑了。”
黑斗篷:“鹰心,成大事者,要懂得取舍,不可存妇人之仁,你懂吗?”
鹰心:“属下明白。”
黑斗篷点点头:“恩,去吧。”
鹰心:“属下告退。”又是一阵呼噜噜的衣袖之声,那白衣女子已经消失在夜的黑暗之中,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