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重现》堪称上上之作,情节起伏,伴随高潮悬念,埋下的伏笔大有伏线千里之感。更有人物性格、语言承继原剧,符合了我们这些读者的期待。鹰燕没有设计他们忘记,以生命的渺小情意的难舍一步步为他们铺路,直至水到渠成恩仇尽泯。繁华过后的真纯,恰如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欣喜与安慰。这期间,甘妹依旧美丽冷艳善良真纯,恍的人心疼。尹剑平还是直而不曲,理智的让人发狂。至于其他在续作中出现的新人物,鹰燕让他们真实化了,确然,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至善或至恶的人,命运中总有些事左右乃是改变人的性格。人本身就是复杂的动物,好坏也不过是相对而言的,沈之奂、蝶毅的悲剧也正在于此,若真的能不顾一切,不顾生命中难以言明的情债又何至于惨淡结局,至少那20年的等待是不必的。没有心中的弱,蝶毅也就不会背叛,即使背叛,最后败了,她也不会恨到结束自己。不得已在鹰燕的笔下被诠释的淋漓,正因为此,唏嘘之余又心惊,暗自反思。
话又回说,冷月姐评说过这么一段,“每个人都是苦,都是自己的不幸,只不过有的人坚强的活着,把快乐带给别人,人自怨自艾,把痛苦强加给别人。不管自己有多苦,自己的事应该自己承担吧?”有的人注定了无法走出,性格使然也罢,生活所迫也罢,矛盾如是,唯余空叹。该像冷月姐说的自己承担就好,即使你选择的是堕落。说的过了,当然这算是对心情的一次总结,对生活的又一反思。
万物难有十全之美,鹰燕的续当然也是。在《血雨腥风》中最大的不足应该是鹰燕写丢了尉迟太爷和周管家,或许这是因为时间所迫,好在没有影响到大局,美中有疵也是别样的美,不然我真的会觉得鹰燕太高(呵呵,恶意一下)。续作的另一个小瑕疵该是后半部的部分结构有些微散,不过,据估计也就只有偶这么认为。
鹰燕是能做到从文字中得之的作者,她的意化的美感文字中就深藏着难得的意,好似把文字的蕴藉用于真实。留言版上,鹰燕留过这样的话:
我觉得生活中并没有悲剧和喜剧的划分,
水满则溢,月圆即逝,
悲喜总是相互交替
如果说人生来就是悲剧一场
那喜剧就在于他至少走过这一场,
淡淡的笑,轻轻的叹,
窃窃的喜,深深的痛......
我欣赏乃至习惯体味悲剧的意义,
就像在甘剧中不断找寻生命的真谛,
或喜或悲,或悲或喜,
在悲中寻求喜的告慰,尽力织补一片残梦
水满则溢,月圆即逝,她的文就是在结与解中轮转。鹰燕真的很像是鹰心和紫燕的糅合,理智的让人退却,却在此中闻得那种单纯的坚持。
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个人的孤单。不知到看过鹰燕诠释在文中的这句,有多少人有深刻的印象。对于甘十九妹,这种孤独该是残破的华丽狂欢吧,一直觉得她是一株圣洁的莲,清、洁而脆弱,记忆中的形象却总是风雨后的残荷花瘦,叶中盛了一滴泪的无奈。大义小义,人生蝼蚁,这些解析是剧中人的体会,实际是作者对人生的悟化作的心语,絮絮语来,牵扯出一种心情是我们擦肩的缘。
人生如棋,命运在布局,我们不过是棋子。每次想到这点总是莫名的惊心。开始时有种对作者的怨,为何要说的这样残忍,后来却只剩下沉默。我们本是在棋局之中,那一盘棋下了千年,跨越千山万水而来,正是我们对甘十九妹的念,感觉像极了张若虚的“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的幽意。
写到这里,忍不住想说血红的彼岸花。彼岸花,自愿堕入冥界,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妖冶的红,蔓延的毒,不及细想就能让人狂乱窒息。在续文中,这似乎是种毁灭,怕人的念。现实中,又觉得是种魔,等待一万年,到底为何?这让我想到一种惶惑,若没有这篇续,甘十九妹和尹剑平会在忘川河中用千年换得对彼此的记忆吗?
无良的说了这么多不知所云的话,我该向冷月姐致意了。冷月姐的长评伴随了《真爱重现》的下部《血雨腥风》一路走来,真情浓重,解读细致,每次看到都幸福的回味许久。这种发乎心的细腻该是我们的幸运,冷月姐后来做了鹰燕的编辑,每次都把文校对的极好,不愧是我们的救世主(当然了,鹰燕太忙,冷月姐发文解救了我们的期盼)。
结束了,书上侠客万般神通,说个成人童话美女爱英雄……《真爱重现》一圆我们的成人童话梦,记忆中的残片已落,以后我们也许可以守着鹰燕续写的美好,不要再假定心痛的来世今生。